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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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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

朱麗佳的眼神在游移,好像就要被他給說動了,陳宇馬上變本加厲地游說起來。

“麗佳,你可要相信陳宇學長啊,這個穿著鬥篷的怪人,與我們素未蒙面,就憑他的胡編亂造的謊言,你又怎可輕易相信,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陳宇的狡辯能力,不可謂一流。

但鬥篷人又豈會再給他機會,他的脖子已經被鬥篷人抓在了手中,隨之高高舉起。

“麗……麗,麗佳?不,不是我幹的呀,快,快將這個鬥篷人制服,我,我……快不行了。”

陳宇就這樣被鬥篷人掐著脖子高高舉著,拼盡全身氣力,也只能斷斷續續地說全話語而已。

“你以為你能言善辯,就可以免逃一死嗎?我生平最厭惡的人,就是你這種做了還不想承認的家夥。”

鬥篷人就這樣冷漠地看著手中垂死掙紮的陳宇,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啊!”

陳宇見自己無論用腿怎樣蹬,用手怎麽掰,都無法從鬥篷人那力大無窮的手中掙脫,就企圖使用他那只本來要對付沈浪的黑寡婦蜘蛛,毒死眼前這個鬥篷人。

胡亂在口袋之中找到了那封裝蜘蛛的玻璃瓶,陳宇就用盡全身氣力,砸向鬥篷人。

哐當!

玻璃瓶應聲在鬥篷人頭上破裂,黑寡婦蜘蛛也爬到了鬥篷人的臉上,可讓陳宇意想不到的是,他那只黑寡婦蜘蛛,剛碰觸到鬥篷人的皮膚,就被他身體上密密麻麻的蠱蟲給吞沒了。

可謂被啃食得連渣子都不剩。

210. 恩人

“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陳宇從沒有看過一個人,完全被蠱蟲包裹。還能像個正常人一般說話行動。

不僅如此。那些密布在他周身的蠱蟲就好像有意識一般。為他當下所有攻擊。

“我是三苗族的毒師,你一個普通人,又怎可能了解我們。死就是你褻瀆我們聖山的唯一方式!”

鬥篷人一用力,就直接掐斷了陳宇脖子。將其屍體隨便丟入了河中。隨水沖走。

那凸起的陳宇眼球,昭示著他方才所看到的一切。但很可惜他永遠也說不出來,毒師果然恐怖如斯。

“我已經幫你們報仇,你是不是該旅行你的諾言了!”

鬥篷人轉身。看向朱麗佳。

朱麗佳當然不會背棄諾言。她將姚琪琪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後沖著鬥篷人就跪拜下來,“我朱麗佳願拜先生為師。

……

駝背山一個空曠地帶的營地內。

沈浪從昏迷中突然驚醒。待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浪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帳篷之中。

這是哪裏?他耗盡內勁之後是昏迷了嗎?

帳篷裏面沒人,就在沈浪試圖走出帳篷看看的時候。法克拿著一節烤雞腿就進來了。

一看到沈浪已經醒來,就露出一口白牙。賠笑道:“恩人啊,來快快坐好。你身上的蠱蟲,雖然已經被我們隊醫取了出來。但傷口還在,你就在這裏好好休養,不用擔心蠱蟲群的事情。”

說著,法克便將那雞腿遞給了沈浪,就坐在了沈浪身旁。

沈浪見法克全身上下竟然完好無損,連一根頭發絲都沒少,可憐到頭來最舒服的人,就屬這個兩眼一閉,將身體全都丟給自己的家夥。

你是撿了天大便宜,而我呢?差點沒給你這頭死豬害死。

就在法克宛如小媳婦一般,伺候著沈浪這個大恩人的時候。

帳篷再次被人掀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一看便知他就是法克嘴中所說的隊醫了。

“哦!恩人這麽快就醒了,那也難怪,像恩人這樣的奇人,這點小傷又怎會造成威脅。”

沈浪覺得這些菜鳥特工實在太客氣了,他當時也只是盡了綿薄之力而已,沒想到大家都稱呼他為恩人。

沈浪看向法克,“那你當時就跟頭死豬似的,又怎麽會知道我當時是如何出手的?”

“你這是什麽眼神,要知道你大爺,比你醒來的早,就在進來之前,我早就將你那傳奇事跡,聽了不下三遍了。”說著,法克便看向了隊醫,笑道:“隊醫你說是不是,如今沈浪兄弟被傳揚得,簡直就跟那個三國救下阿鬥的誰一般,誒?誰來著,就是在長阪坡以一人之人從曹操大軍手中,帶出阿鬥的那位。”

隊醫那是心領神會啊,馬上就接話道:“趙雲,趙子龍!”

法克一拍大腿,喊道:“對,就跟那個……那個啥來著?”

隊醫再次提醒了一聲,“趙雲!趙子龍!”

“沒錯,你如今在兄弟們眼中,簡直就是那個趙雲龍啊!”

聞言,沈浪已經無話可說,這個叫法克的白種人,想賣弄中國古代歷史就算了,竟然這麽一會兒功夫,又將人物名字給忘記。

趙雲龍?自己還李雲龍呢。

“常山趙子龍,我可不敢當!”

沈浪就覺得帳篷裏面的空氣悶得慌,就想著出去透透氣。

就當沈浪掀開帳篷的剎那,在外面篝火旁端坐的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到外人高人的目光看著他。

被眾人用崇拜的眼神一直看著,沈浪還是極其不適應的,幹咳了數聲,似乎在為自己壯膽。

“恩人!”

沈浪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向他們打招呼呢,沒想到眾人卻異口同聲地稱呼自己為恩人。

這讓沈浪一時之間有點懵,看來他那一掌不僅擊潰了蠱蟲群,還收了一大票死忠粉絲啊。

“恩人這個稱號,我是萬萬不敢當的,大家如果真的當我沈浪是朋友,那就直接稱我為兄弟吧。”

沈浪不置可否地解釋,覺得要是再讓他們恩人恩人的叫喚,自己非要折壽不可。

“這樣吧,竟然我們有了大姐頭,那就稱呼沈浪兄弟為大哥吧。”

法克同隊醫從帳篷中走了出來,就為沈浪重新取了個稱呼,感情眾人之所以稱呼沈浪為恩人,或許還真和法克脫不了幹系。

“大哥好!”

這三個字齊刷刷在特工口中說出,那種感覺還真是違和。

看著一幫都想做自己小弟的特工,沈浪還真有點吃不消,在大姐頭手中他們就好像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而落在自己身上,怎麽就成了一幫混混?

這個時候,沈浪才註意到,這群人不僅僅是圍坐閑聊而已,他們每個人手上,都似乎拿著木頭在削著什麽。

“他們在幹嘛?”沈浪向法克問道。

“喏!就這個了。”說著,法克便將削成劍的樹枝,交到沈浪手中。

“這個?”沈浪呆楞了片刻,才恍然驚覺,“木劍,不會吧,他們都在制作木劍!”

“沒錯,自從看過大哥的絕技之後,大家都已經下定決心,要向大哥學習劍術了。”

法克將眾人難於啟齒的心裏話說出,頓時引來無數附和。

“是啊,大哥快教授我們劍術吧,要知道大哥那劍影使得,可比我們用槍厲害多了呀。”

“不過大哥也不要有什麽壓力,我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大哥就教授我們如何用木劍削出殘影便可。”

沈浪差點沒被氣死,什麽叫做削出殘影便可,你們知道一個沒有內勁的人,要想入門劍術到底有多難嗎?

為了轉移眾人的註意力,沈浪就向法克問道:“大姐頭呢?我怎麽沒有看見她。”

“哦,就在方才大姐頭帶著一個小隊,想回到山谷看看那些蠱蟲退去了沒有,好將那些失聯的兄弟找回。”

一談到那些為了掩護他們而失聯的兄弟,法克的心情便低落不少。

“什麽?還活著的兄弟,不是全回來了嗎?怎麽還有失去聯絡的?”

沈浪嗅出一絲不同尋常,按理說他們可是紀律嚴明的特工,即便當時被蠱蟲群沖散,也不會玩什麽失蹤的把戲。

就算他們沒能找到這兒,他們身上不是有對講機嗎?難道就不能用對講機確定位置?

211. 來不及了

“法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幾乎每個成員手中都有對講機吧。大姐頭沒有使用對講機聯系過他們嗎?”

沈浪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法克不知道沈浪為什麽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不過還是回應道:“嘗試過了。沒用,就跟死去的啊強一樣,沒有任何回音。我們猜但是場面太過混亂,他們的對講機都丟了吧。”

這時。沈浪又轉而看向了隊醫。“但是我昏迷後,你們將兄弟屍首就地掩埋的時候。有發現掉落的對講機嗎?”

隊醫雖然是醫生,但同時也是特工,所以當時她也是在場的。而且沈浪動用潮汐內勁的時候。他就在身旁看得一清二楚。

對沈浪的崇拜可謂比這裏的任何人都高漲。

如今沈浪找他問話,他感到受寵若驚,“恩人。不,大哥。當時場面很混亂,為了盡快離開那個是非之地。我們將死去的兄弟入土為安之後,就馬上離開了那。對講機當時還真沒有發現到,不過如果仔細去搜尋一番。我想還是能夠找到的。”

從隊醫的描述上來看,當時雖然混亂。但遺落的對講機還是沒有找到的,這麽說來那些人肯定還活著,而且還是收到了什麽勢力的控制。

更有可能的是,蠱蟲已經進入了他們的大腦,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沒救,但倘若毒師肯給他的餵食蠱蟲的藥,那些蠱蟲就不會對他們的大腦吞噬,這樣一來,他們也可以繼續存活下去。

只不過代價就是成為毒師的傀儡。

一旦毒師拍響牛鼓,他們寄生有蠱蟲的大腦就會劇痛難忍,為擺脫這種非人能夠承受的痛苦,他們也只能接受毒師的趨使。

倘若是這樣的話,那大姐頭帶著一幫人去找他們,肯定會遭遇危險。

因為在背後操縱他們的毒師意圖不明,倘若毒師要將他們全幹掉,他都不用親自出面,只要讓他的傀儡對付大姐頭一群人就可以了。

“大約有五分鐘了吧,怎麽,你也想幫忙啊?”法克拍了拍沈浪的肩膀,道:“他們人手已經足夠了,再說你如今可是我們的大哥,這樣的事情又怎能勞煩大哥出馬呢。”

“不是,我是說他們可能有危險,我們必須趕緊帶上槍械追過去。”

“哈?危險?難道說那些蠱蟲還會卷土重來。”

法克一想起那密密麻麻的蟲子就起雞皮疙瘩,要不是自己有密集恐懼癥,就在大姐頭要回去找兄弟之時,自己早跟去了。

“不是蠱蟲,是由蠱蟲侵入屍體大腦後,變成受對方的傀儡。”

“傀儡?那是什麽鬼東西。”

沈浪知道一時半會也無法向法克解釋清楚,便想著帶上槍法較好的特工一起前去,將那些已經沒救的傀儡幹掉。

沈浪對於這些人根本就不認識,故而也不知道哪些人槍法較準,就向法克道:“帶上能一槍爆頭的所有兄弟,馬上跟我走。”

“說道一槍爆頭,當然非我法克莫屬了!”

說著,法克便立即沖入帳篷之中,取出了一把巴雷特m107狙擊槍,就叫上了幾個狙擊好手跟在了沈浪後面。

傍晚時分,太陽已經落下山去,天空之中只留下斑斑餘輝。

在密林中不停狂奔,許久之後,沈浪果然看到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山地,只見這裏光禿禿一片,哪裏還有密林樣貌,宛如來到了戈壁灘一般。

“看來蠱蟲不僅會寄生,還懂得啃食枝葉壯大自己?”

沈浪看著這一大片區域,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但自己並沒有時間去欣賞這好似大漠一般的景致。

看到了這片荒蕪地帶,就說明他們距離山谷邊緣不遠了。

果然再向前沖了一段距離,沈浪就看到大姐頭帶領的那個小隊,他們正背著屍體往回趕著。

“恩人,你也來幫忙啊?”

一名隊員一眼就認出了沈浪,便極其高興地向沈浪打招呼。

沈浪本以為來到看到的是,那些傀儡準備對大姐頭一群人動手的畫面,可沒想過他們會被背著私人回來。

“這是怎麽回事?失聯的隊員都死了嗎?”

這種情況,跟沈浪設想的有點出入,這說明毒師並不想控制他們自相殘殺,而只是將一部分隊員先幹掉而已。

不對,毒師可不會這麽傻。

難道說?

沈浪那隊員背著屍體面前,才赫然覺得,這個屍體眼睛已經發紅,這說明了蠱蟲已經侵入他的大腦,而且還進化成了蠱蟲王。

可是怎麽可能,蠱蟲要想進化成蠱蟲王起碼也要數年時間,可是這個人一夜之間就出現這種狀況,難道說這裏的毒師已經培育出了新品種。

這種蠱蟲侵入人的大腦之後,只要不吃解藥,便會一夜之間進化出蠱蟲王。

實在太可怕了,要知道蠱蟲王一旦誕生,那這個人的行動便會完全由蠱蟲王控制,他也將成為見人就咬的行屍走肉。

在西方的研究中,將這種被蠱蟲王操控人稱作活死人。

也就是活著的死人,如果不趕緊擊殺,一旦被咬中,其他人也不會被蠱蟲王的屍毒感染,然後變成新的活死人。

情況比沈浪的想象要糟糕得多。

“快,快將那屍體放下!”

沈浪見這些屍體還沒有屍變,就說明他們已經及時趕到,要是這些屍體一旦變成活死人,不知情的他們要是被咬到,後果將不堪設想。

“怎麽了?”

那名隊員不知道沈浪這是什麽意思,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怎能丟下,在他看來,或許沈浪並不是他們特工的一員,同這些死去的兄弟沒有什麽感情,才會這樣說的。

如今他要趕緊將屍體帶回去,然後找個好地方將他們下葬,要不然就腐爛了。

沈浪看到那名隊員背著的屍體,全身已經布滿丘壑狀屍斑,甚至已經蔓延到整張臉上,就說明蠱蟲王已經開始占據他的大腦,要再不趕快結果了它,很快它便會醒來。

“來不及了!”

沈浪不等那隊員反應過來,就用力將其背著的屍體猛地甩出,然後便跳到了它的身上,用龍刺貫穿了它的頭顱。

212. 活死人

紫黑色的血水流淌出來,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你,你這是在幹嘛?那可都是我們的兄弟。對我們的兄弟不敬。那就是對我們不敬!”

嘶吼著。那名成員就舉起了手中槍械,對準了沈浪,只要沈浪不能給出一個解釋。他便會毫不猶疑地開槍。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救過自己的恩人。竟然是這樣一個人。自己的兄弟已經死得很慘了,竟然還要如此摧殘他們的遺體。

“這是什麽情況?”

法克帶著幾個狙擊手就跟在沈浪身後。怎料沈浪跑得實在太快,直到現在才趕到這裏。

還未待他們搞清狀況,這裏的一個隊員就用槍械瞄準了沈浪。

“那家夥。竟然連我們死去的兄弟都不放過。將他們丟在地上不說,還在他們的遺體之上開了一個洞!”

用槍瞄準沈浪的隊員激動地吼道,感覺沈浪就是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

法克一時之間有點懵。不知道沈浪為什麽要這麽做,還有這與沈浪所說的活死人又有什麽關系?

哢嚓!哢嚓!

站在法克身邊的幾個狙擊手。可沒有像法克那樣信任沈浪,也跟著舉起了狙擊槍。將子彈上了膛,只要沈浪一有異動。他們便可以一槍爆了沈浪的頭顱。

“冷靜,大家都先冷靜一下!”

法克走到舉起槍械的兄弟面前。舉起雙手示意大家都將槍械放下,先聽沈浪怎麽說。

“沒有時間了。只要你們跟我來,你們就知道我為什麽要用龍刺,貫穿它了!”

幾名隊員不相信沈浪的胡編亂造,依舊舉這槍跟隨沈浪往前沖去。

“大姐頭,你馬上下令,讓眾兄弟都離那些屍體遠點。”

沈浪明顯看到幾個屍體的手指似乎動彈了兩下,也就是說這些屍體已經變成了活死人,要不趕緊將它們幹掉,它們將立刻見人就咬。

“怎麽了?”

大姐頭剛想詢問清楚,卻聽到身後一聲慘嚎傳來。

一名背著屍體的隊員脖子,被突然已經屍變的活死人咬住,接著很快就幹癟了下去,變成了一具幹屍。

“炸屍了!”

眾人驚恐,紛紛放下了屍體,逃到了沈浪和大姐頭身旁。

此刻,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具具屍體都好像木偶一般,好似被無形的細線拉扯著,姿勢怪異地站立起來,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喘息聲。

“老旗,你活過來了,難道你根本就沒有死。”

說著,大姐頭便要朝著一具留著白胡子的老活死人過去,但一下就被沈浪用龍刺攔了下來。

“不要過去,他們已經不是人,而是毫無人性可言的活死人!”

對於那個被吸成幹屍的隊員,沈浪相信大姐頭也是看到了的,但她為什麽還想朝著那劇叫做老旗的活死人行去呢?

“不,不可能,老旗這不是站起來了嗎?他還活著,他根本就沒有死。”

大姐頭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刺激到,突然變得不可理喻起來,舉起手中的槍械就頂在了沈浪腦門之上。

“別想動他們一根毫毛,他們都是兄弟,是不容你汙蔑的。”

好像受到大姐頭的話語刺激一般,一些本來相信沈浪所說話語的隊員,也跟著大姐頭舉起了槍械,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沈浪。

沈浪很無奈,自己真是搞不懂,這幫家夥在想什麽,這些東西一看就知道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又怎能稱之為人。

或許自己同他們生前是沒有一絲感情,不明白你們的心理,不過這些活死人更不會同你們談感情,對於它們來說只有一種行為而已,那就是吃。

隨著占領大腦最高地的蠱蟲王,不停吸取它們的腦髓進行生長,它們也只剩下了一種感覺,那就是餓。

如今控制住大腦的蠱蟲,還沒有進化成為蠱蟲王,那麽其他在屍體各處的蠱蟲,便會有謀朝篡位的行為,已經控制住大腦的蠱蟲王,便要分出一部分心神,防止其他蠱蟲沖上大腦,現在便是擊殺這些活死人的最好時機。

要是一旦其他地位的蠱蟲全都餓死,那在大腦的蠱蟲王,便可將全部精力放在狂吃上,那個時候活死人將靈活很多,不僅能夠奔跑,還能輕易避開那些射向頭顱的子彈。

砰!

一聲打破僵持的槍響從眾人當中響起,接著一具已經十分靠近他們的活死人,便頭顱穿孔倒了下去。

“法克?!”

大姐頭以及眾人,都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盯著法克,因為那一槍爆頭的子彈,正是從法克那把巴雷特m107的槍管中射出的。

法克的背叛行為,讓大姐頭難於接受,故而憤怒地一腳擡起,便將法克抽翻在地,“你這個叛徒!”

法克沒有還手,更不想還手,他就這樣從空曠的地上爬起,然後徑直走到沈浪身旁,道:“如果此刻非要讓我做出選擇的話,我會站在沈浪這一邊,因為我相信沈浪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為我們而死的兄弟,如今已經不是人。”

“啊喝……啊喝……”

那些內部蠱蟲還在劇烈鬥爭的活死人,行動雖然緩慢,但也逐漸逼近過來,聽著劇烈的喘息聲,令人發麻。

“法克,你知道當初是誰將你從死人堆中撿回來,給了飽飯吃,把你訓練成為特工的嗎?”

大姐頭依舊將槍頂著沈浪,深怕自己一放松,沈浪就會沖入那些死而覆生的兄弟面前,將他們殺死,如今他們好不容易死而覆生,或許只要將他們身上蠱蟲祛除,他們就又能恢覆人性呢?

因此自己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在傷害他們。

法克聽著大姐頭的質問,低下了頭顱,“記得,我當然記得,是老冉和老旗,沒有他們就沒有我們的現在。”

“那你告訴我,如今老旗就在那裏,他重新站起來了,你忍心就將他再殺死一次嗎?”大姐頭越說越激動,甚至已經熱淚盈眶,“你知道嗎?就在你昏迷不醒之時,老冉為了掩護我們逃走,用烈性炸藥同那些蟲子同歸一盡了,如今連一絲殘骸都沒有留下。”

213. 別離

法克被大姐頭這樣一說,就將頭埋得更低了,當時自己是沒有出一份力。就躺在沈浪背上兩眼一閉。

在面對這些死去的兄弟之時。自己確實沒有任何發言權。或許還應當羞愧而死。

想著想著,法克便跪倒在那些緩慢行走過來的活死人面前,大哭道:“老冉、老旗以及犧牲的兄弟們。法克對不住你們,就讓法克再送你最後一程吧!”

說罷。法克便舉起巴雷特m107。一槍爆了老旗頭顱。

眾人看著那叫老旗的活死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傳來。

“法克,我要斃了你!”

大姐頭本以為老旗還有可能救活,但如今法克一槍將老旗的頭顱給轟爆。頓時將她的最後希望泯滅。大姐頭瞬間就失控了。

嘶吼著,大姐頭便將頂著沈浪腦門的槍械,朝向跪地不起的法克。

沈浪心想不好。如今大姐頭的情緒極其不穩定,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斃了自己人。

趁著眾人都在楞神的片刻功夫。沈浪便是一個手刀下去,直接切在了大姐頭的脖子上。將其打昏過去。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一片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眾人見沈浪將他們的領隊劈昏,便齊刷刷將槍口對準了沈浪。

本來憑借沈浪的身手。完全可以像上次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的槍械扭成麻花。但這一次沈浪卻不敢冒這個險。

因為沈浪那消耗一空的內勁,還沒有完全恢覆過來,要是貿然出手,一旦後繼無力便會擦槍走火。

如今這群人也只不過思兄弟心切,才會一時失去理智而已,要是就這樣同他們幹起來,似乎不符合他殺手之王的道義。

於是沈浪便將昏迷的大姐頭架了起來,將龍刺放在其咽喉,沖著眾人道:“都給我將槍放下,要不然我一劍抹斷她的喉嚨!”

這種行為並不是沈浪的一貫作風,但要化解此刻危機,自己還不得不這樣做。

這些隊員相互對看著,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行動了,本來倘若大姐頭不在,便由法克發號施令,但如今法克殺了他們最重要的人,已經再也不是兄弟。

“都聾了嗎?我說把槍全都給我放下!”

沈浪用眼神逼視著眾人,見眾人還是沒有什麽動作,便用龍刺在大姐頭的喉嚨稍微用了點力,就見一絲鮮血從大姐頭脖頸流了出來。

見此情形,這些本認為沈浪不敢真對大姐頭下手的成員,終於放棄了試探,將瞄準沈浪的槍械,丟落在地面之上。

嗖!

還未待眾人反應過來,沈浪就以奇快的速度沖到了他們面前,將他們一個個砸昏在地。

“法克,起來吧,為了讓這些變成活死人的兄弟解脫,就讓我們一起送他們最後一程吧!”

說著,沈浪就將龍刺一橫,沖入了那些活死人中間。

以此同時,法克那把巴雷特m107也再次射出了爆頭子彈。

數息之後,沈浪一劍貫穿最後一具活死人的頭顱,轉身就看到法克舉著狙擊,早已泣不成聲。

沈浪走到昏迷的大姐頭身旁,從其背包中取出了一包紙巾,抽了一張擦拭自己的龍刺,然後就將那包紙巾丟給了法克,問道:“今後你有什麽打算?”

沈浪知道自從法克選擇一槍爆了老旗的活死人頭顱之時,就說明法克再也回不去了,這群偏執的特工將視他為殺害兄弟的叛徒。

紙巾就落在法克的膝蓋上,但法克並沒有用,只是依舊跪著道:“以後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那就是要將在山谷發射火箭彈的家夥找出來,然後將其碎屍萬段。”

沈浪不知可否地回應道:“那以後就跟我吧,至於現在我將與你同行。”

對於法克這個人,沈浪直到現在才真正認識了他。

從一開始他用槍頂著自己的後背,一直認為自己就是敵人的奸細。

再到法克由於密集恐懼癥,兩眼一閉就厚顏無恥地賴在自己背上。

自己就一直認為法克就是個腦殘、外強中幹的歪果仁。

直到方才法克毫不猶疑舉起狙擊,一槍轟爆他最親的老旗活死人頭顱之時,自己對他才完全改觀。

或者應該說,才真正認識了法克這個人。

果斷,決絕,擁有超強的審判能力,該出手時就出手,毫不拖泥帶水。

“可以,反正現在的我也只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罷了。”

法克朝著所有兄弟,叩拜了三下,以謝他們對自己的恩情,便扛起他那把巴雷特m107,就跟在了沈浪身後。

這一走,各奔前程,從此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這一走,各屬其主,從此不相往來,你忘你的兄弟情,我別我的兄弟義。

兄弟不再,但情義永存。

穿過陰森潮濕的密林地帶,沈浪和法克終於抵達了駝背山山頂。

沈浪擡頭往天空望去,本以為還能看見陽光,卻怎麽都沒想到走了這麽一段山路,就已經到了大晚上。

不過在城市看不到的星星,在這山頂卻能看得一清二楚,閃爍的漫天星辰,讓沈浪想起了北歐生活。

“大哥,你看那邊有燈光!”

法克指著樹林那邊的點點燈火興奮道。

“看來,我們終於走到了三苗族人居住的村寨了。”

雖然到了有人居住的寨子,但沈浪卻並沒有法克那麽興奮,因為三苗族乃華夏最為古老的部落之一,他們的性情難於琢磨,可不像現代人這樣好相處,鬼知道三苗族祖先傳給他們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邪門習俗。

說不定將外來入侵者,抓起來脫光光,洗白白,祭司完祖先,就吃掉的習慣。

“法克別高興得太早,三苗族人生性古怪,你看那些蜜白螺和蠱蟲,說不定就是他們專門飼養,用於抵禦外族入侵的。”

沈浪雖然還不敢打包票,或許那些古蟲都是由三苗族祖先帶到這裏,然後自然而然就繁衍下來,這樣就同如今的三苗族人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214. 三苗寨

倘若他們也延續了這些可怕傳承,那自己就要小心了,說不定在進寨的必經之路上。就埋伏有什麽邪乎東西。

“不會吧。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在華夏竟然還會有如此邪門的部落?”

“難說,這裏與世隔絕,說不定他們還以為現在是炎黃二帝統治的時代呢!”

沈浪說罷就抽出了龍刺。將註意力鋪展開來,連一絲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本來法克還吹著口哨。一派閑情逸致。就感覺是來深山老林度假來了,可被沈浪這麽一提醒。頓時神經緊繃起來,連手榴彈都從背包裏拿了出來,握在手中壯膽。

“艹他奶奶的。要是再有蠱蟲出現。我就用手雷送它們上西天,當然如果是蠱蟲群,那大哥你還是趕緊將後背準備好吧!”

法克說著就直接走到了沈浪身後。深怕又看到密密麻麻的蟲子出現,引發自己的密集恐懼癥。

“蠱蟲群恐怕不會再有了。畢竟這是陽光能夠直接照射進來的山頂,並不適合蠱蟲的生長繁衍。我擔心的是降頭。”

沈浪之所以會到駝背山來,就是想將玉山組織裏面的毒師幹掉。也不知道那毒師有沒有掌握早已失傳的降頭術,如果有那就太可怕了。

這個玉山組織。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

“降頭?什麽鬼,不就是東南亞那些山卡拉才會有人信的東西嗎?怎麽會在你們大華夏出現。”

法克對於降頭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在他看來,降頭無非就是人為出來的,只要是個人,自己就能一槍崩了他,這可比令人發指的蟲子省事多了。

“其實降頭最早起源於華夏,即是中國四川、雲南一帶苗疆的蠱術流傳到東南亞地區後,結合當地的巫術所演變而成。

而擁有純正血脈的三苗族,則是降頭的最佳繼承個體,只要他們有這麽方面的法門,他們將很容易發展起來,並將降頭推到他們老祖先時代的巔峰水平。

那些所謂的南洋毒師,在三苗族毒師眼裏,簡直如同三歲孩童玩泥巴一般拙劣。”

法克越聽就越興奮,感慨道:“怎麽我聽你這麽一說,還有點小激動呢?”

“激動個毛,要是讓三苗族的毒師發展起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無論是東南亞降頭,還是華夏本土降頭,都是極其邪惡的東西,必須趁早將它們扼殺在搖籃當中。”

沈浪知道法克這個歪果仁,並沒有見識過毒師的可怕,才會如此輕蔑他們,要是遇到一個登峰造極的毒師,到時候就不是面對蠱蟲群這麽簡單了。

當整個城市的人都被毒師變成活死人,就是出動世俗界的最強原子彈,恐怕都難於擺平。

就在沈浪同法克講述降頭的可怕之處時,一個人影突然就進入了沈浪註意力的覆蓋範圍之內。

“不要出聲,有人過來了。”

沈浪拍了拍法克的後背,就讓他跟著自己躲在了一顆大石後面。

法克聽沈浪說這裏不會出現蠱蟲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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