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9)

關燈
,就將手雷放回了背包之中,重新端出了巴雷特m107狙擊槍,透過瞄準鏡看向了沈浪警惕的方向。

讓法克震驚的是,通過狙擊槍遠程瞄準鏡都看不到的人,竟然就被閑聊中的沈浪給發現了,這說明了兩種可能。

不是沈浪神經太過緊張,就是沈浪擁有自己用高科技都無法匹敵的感知能力。

從沈浪只用樹枝就可將自己從蟲海之中帶出,便可說明後者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此刻,沈浪用註意力一直盯著那個身影,讓沈浪奇怪的是,那人竟然是跳著過來的。

那種走路姿勢,讓沈浪感到十分詫異,莫非是那種只會跳不會走的僵屍。

但那絕不可能啊,因為在這個世界之上,根本就沒有只會跳躍的僵屍,只有會走的粽子,除非那是斷了一條腿的粽子。

隨著那跳躍的人影,不斷接近,沈浪的註意力才總算看清楚了,那其實是個蹦蹦跳跳而來的女孩。

齊劉海、碎花上衣、牛仔短褲這個裝束,瞬間就讓沈浪就想起一個人,“朱麗佳?!怎麽會呢?她不是昏迷了嗎?按理說姚琪琪應該叫來救護車,將她送到醫院了啊?”

其實沈浪還不知道在這山中,手機根本就接受不了信號這件事,沈浪只記得姚琪琪試圖用手機撥打110,讓警察抓走自己這個踢爆人家蛋蛋的家夥來著。

沈浪為了弄清狀況,便將註意力往朱麗佳的身後掃去,卻並沒有發現其他兩人,這就讓沈浪更加困惑了。

“沒有在一起?難道走散了?”

法克聽著沈浪自言自語的嘀咕,便好奇問道:“大哥,你嘀咕什麽呢?快說是不是毒師,大爺我一槍崩了他。”

“快收起你的槍,那走來的人,是我認識不久的一個女孩。”

“女孩?漂亮不,比起大姐頭的身材來,怎樣?”

法克一聽到是個女的,兩眼就放光,馬上將槍收了起來,拿出一面小鏡就搞起了頭發。

“靠!法克你的背包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就連鏡子這種特工用不上的東西都帶?”

沈浪見法克擺弄起頭發,就覺得無語,感情人家特工在百忙當中,還不忘記泡妞啊。

“大哥,難道你沒聽過這樣一句話嗎,頭可斷,發型不能亂……”

還未待法克將話說完,就被沈浪打斷了去,“好了別得瑟了,姑娘是好看,可人家看不看得上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著沈浪就從大石後面走了出來,見朱麗佳好似看到了自己,遠遠就開始往這邊跑來。

法克就這麽一看,就知道朱麗佳是個絕美貨色,趕緊背靠著大石做了一個帥氣姿勢。

這造型可是自己從貝克漢姆那裏血來的,定能一照面就將女孩迷住。

“沈浪,沈浪……真的是你嗎?你知道嗎?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可算讓我遇到你了。”

朱麗佳十分高興地沖過來,一上來就要往沈浪懷中撞去。

其實沈浪並不是同她很熟,便用雙手將朱麗佳的投懷送抱阻攔了下來,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你的同伴呢?”

聞言,朱麗佳的眼睛突然紅了起來,抽泣道:“死了,他們都死了,是被蟲群吞沒的。”

“什麽?”

讓沈浪震驚的是,沒想到剛分離不久,他們就全死了,陳宇是罪有應得,但是姚琪琪的死,還是讓沈浪有些愧疚的。

要是當時自己能夠解釋清楚就好了,這樣姚琪琪或許就能活下來了。

不過他們兩人都死在了蠱蟲群中,但為何朱麗佳卻能僥幸逃出來?

215. 一幫亡命之徒

沈浪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朱麗佳一眼,朱麗佳就心領神會道:“你是想問我是如何活下來的吧?”

沈浪點了點頭,心想就連自己都差點喪命在蠱蟲群中。你一個弱女子又怎可能逃脫。

“我醒來不久。覺得口渴就去河邊取水了。怎料那些蠱蟲就突然從林中出現了,我嚇得趕忙鉆入了河水之中,才僥幸躲過一劫。而法克和琪琪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們在帳篷裏面。就直接被蠱蟲群吞沒了。”

朱麗佳極其順暢地解釋。這些話都是她那個鬥篷人師傅教她說的,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毒師收了她這個徒弟之後。就讓她回來找沈浪,她現在腦子都是懵的。

即便朱麗佳說得天花亂墜,但沈浪依舊用那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朱麗佳。

“怎麽了?幹嘛一直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臟東西嗎?”

朱麗佳伸手就要去擦自己的臉。卻被沈浪一把抓住,“你撒謊!”

“快放開我的手,你弄疼我了!”朱麗佳不敢直視沈浪。只想掙開自己的手腕。

“快說,你是誰?”沈浪逼視道。

“我就是麗佳啊。怎麽沈浪哥哥你這麽快就將人家給忘了?”朱麗佳可憐兮兮道。

“不對,你不是朱麗佳。因為朱麗佳根本就不認識那些蟲子,又怎可能說出‘蠱蟲’這個名字!”

對於蠱蟲就連掌握大量情報的特工都不知道。你一個普通學生又怎可能知道,那結果只有一個。你就是三苗族人假冒的朱麗佳。

聽到沈浪的推斷,朱麗佳卻好似淡定起來。“沈浪哥哥,我看你真是警惕過頭了,就因為我說出了那些蟲子的名字,你就能斷定我就不是我了嗎?”

說著,朱麗佳就掙開了沈浪抓住自己的手,背過身去,氣呼呼道:“你也不問問人家為了找你,走過多少路,問過多少人,那蠱蟲的名字,我就是從一個三苗族的老獵戶口中得知的,這樣你就要把我當做別人嗎?”

法克見漂亮妹紙是真的生氣了,便走到沈浪面前,道:“看你這緊張兮兮的熊樣,也不問清楚,怎就直接說人家是假的呢,你大爺我閱女無數,一看便知她並沒有撒謊。”

法克一看到美女委屈就心軟,故而趕忙打起圓場來。

“口說無憑,那麽你說的老獵戶呢?”

沈浪雖然有所動搖,但不知為何沈浪就是覺得這個朱麗佳有點不對勁。

“哼,你只要跟我一起進了寨子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朱麗佳便氣呼呼地往三苗族的寨子走去。

法克瞪了沈浪一眼,趕忙追了上去,一走到朱麗佳身旁,便開始了西洋式搭訕。

“難道真的是我太過敏感了嗎?”

沈浪搖了搖頭,也跟在了朱麗佳身後,走向燈火朦朧的三苗古寨。

穿過載滿桑樹的拱橋,沈浪等人就來到一條直通往古寨裏面的青石板路,路的兩旁都掛滿了大紅燈籠,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

“麗佳妹紙,你確定這古寨不是鬼寨,怎麽我看著路邊的兩排燈籠,慎得慌啊!”

法克身為特工,平時什麽危險沒有遇見過,如今見這古寨,竟也產生了恐懼。

沈浪當然也註意到了那些搖搖晃晃的燈籠,不過通過註意力,沈浪看到的景象要比法克立體得多。

三苗古寨是建在一個大湖邊上的,整個寨子同水中倒影結合起來的感覺,就好像一只張牙舞爪的怪物,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似的。

不過沈浪知道,這都是自己的聯想而已,因為沈浪並不能通過註意力,感知到這座古寨乃是什麽活物。

當他們一踏入古寨大門之後,那種陰森恐怖的感覺瞬間消失殆盡,因為一群穿著三苗族傳統服飾的老人家,一看到客人造訪,便笑容可掬地迎接過來。

“歡迎啊,歡迎,各位走了這麽長的山路,肯定累了吧,不如到我們家中歇歇腿。”

還未待沈浪反應過來,他們就被帶到了一間較大的古老角樓內。

穿過外門,一走入院子,沈浪就發現這裏已經坐滿了賓客,看他們新潮的打扮,沈浪就知道這些人同他們一樣,也是跑來駝背山探險的城市人。

其中幾個好似混混德行的年輕人,當看到朱麗佳那雪白美腿,絕美臉蛋之時,頓時眼睛都直了。

“大哥,這些家夥恐怕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看他們雖然都是城市裝扮,但無論喝酒還是閑聊,都無時無刻警惕著。”

法克將嘴貼在沈浪耳邊輕聲說道。

“你乃特工出身,那你能猜測出他們是幹什麽的嗎?”

沈浪本以為法克會說他們就是那批毒犯,但見法克並沒有這個猜測,就說明法克對於毒犯的人員資料,還是十分詳細的,而在這群人當中肯定沒有法克熟悉的面孔。

“我猜他們定是作奸犯科之徒,為了躲避警方逮捕,才會跑到這深山老林避風頭的。”

“哦,何以見得!”沈浪一時興起便稍微大聲了一點。

“你們再聊什麽呢?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朱麗佳見兩人光顧著聊天,沒有顧上自己,便嬌嗔著,也想要參與進來。

“麗佳妹紙,你想知道這裏坐著的賓客,都是一些什麽人嗎?”

法克見朱麗佳似乎也很感興趣,便開始賣弄起來,似乎在沈浪這個男人面前顯擺,並沒有在美女面前顯擺來得有成就感。

“不就是同我們一樣來駝背山探險的城裏人嗎?”

朱麗佳掃過那些賓客的裝容,並不能看出有何不同。

“非也非也,待會你大爺一出手,你們就全明白了。”

說著,法克就將自己的背著的加長版的登山包,放在了桌子旁邊,然後那包好像有些不穩,就從桌上掉了下去,法克那把巴雷特m107,就這樣滑了出來。

就在這時,全場的賓客突然全都站了起來,幾乎沒個人都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口袋之中,似乎那裏藏著什麽槍械。

沈浪其實也料到了這群人的來歷,但沒有想到這幫亡命徒,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槍,這讓原本輕松的場面,頓時一觸即發。

216. 誰是最弱的一個

最關鍵的是,沈浪發現這群賓客竟然還不是一夥的,幾幫人馬都相互對視著。誰也沒料到對方其實都和自己一樣。都不是什麽都市驢友。

“怎麽了?為何大家都站起來了?”

朱麗佳看著氣氛不對。就連忙往沈浪那邊靠了靠。

眼看場面就要控制不住,法克突然跳到了自己掉落的登山包旁邊,裝傻充楞道:“哎呀。我們準備拿來這裏玩反恐精英真人游戲的道具,怎麽掉出來了?”

說著法克便將那巴雷特m107。塞進背包之中。眾人見狀,皆捏了一把冷汗。紛紛重新坐了回去。

“媽呀!真是嚇死大爺我了。”

法克本想看看這些人的反應,卻沒想到玩得真麽大,全是帶槍的主。

“看來這些家夥不止是作奸犯科這麽簡單。甚至殺人放火都不再話下。”沈浪假裝在喝茶

“那我們該怎麽辦?你大爺雖然能打。但面對這麽多的悍匪,也應付不過來呀。”法克警惕地看著四周。

“他們肯定不會主動攻擊我們,因為這裏可不止一個陣營。”

“我可沒有你這麽樂觀?”法克低聲道。

“怎麽講?”沈浪不知法克為何這樣說。

“因為我們並不是兩個大老爺們而已。身邊可還有一個禍水紅顏呢……”

還未等法克將話說完,那兩個一直瞄著朱麗佳身子不放的混混。就徑直朝他們走來。

“嘿嘿,好久沒有看見過真麽正的小妞了。怎麽樣,一晚上多少錢?”

兩個混混。走到朱麗佳身旁,就開始挑釁起來。看樣子他們似乎並不懼怕沈浪等人。

“什麽多少錢,我。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朱麗佳看得出來,這兩個家夥並不是什麽好人,就緊挨著沈浪,很是害怕的樣子。

“呦呵,看樣子這正妞還有男朋友,怎麽辦紅毛,我們是要將那小子打成殘廢呢?還是要閹了做太監?”掃把頭青年揚了揚手中匕首。

那染著紅頭發的男生,直接走到沈浪旁邊,扭了扭脖子,道:“這有什麽意思,幹脆我直接將他們都綁了,然後讓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們玩弄他們的女人,那豈不是更過癮。”

“紅毛,還是你的鬼點子多,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說著,掃把頭就將匕首架在了沈浪脖子之上,笑道:“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跪地求饒,然後乖乖聽我們的,要不然老子當場結果了你。”

法克沒有想到這兩個小混混,竟敢當眾搶人,雖然這裏天高皇帝遠,但也不是他們可以胡作非為的。

說著,法克便要走上前去,將這兩個混混直接撂倒,然後丟出去。

“別動!”

法克還只是剛從凳子上站起,卻沒想到在鄰座的那群人中,站起一個中年人,掏出手槍就指向了法克頭顱。

對於這樣的威脅,其實法克根本就沒放在眼裏,只要自己向後一滾,隨即將桌子翻起,便可抽出巴雷特將他們快速結果了。

但讓法克困惑的是,沈浪竟然向他搖頭,這是要讓他忍受屈辱的節奏啊。

艹他奶奶的,人家都將匕首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還有功夫向自己搖頭,你搖個毛啊,就這幾個混混,老子三兩下就能送他們歸西。

“呦呵,剛才站起來,不是想要對付我們嗎?如今被槍一指,還不是馬上慫了。”說著,紅毛就走到了法克面前,仰視著他道:“告訴你外國佬,別以為生得人高馬大,就以為自己很能打,他媽的老子告訴你,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紅毛不僅嘴裏說著,竟然還動起手來,朝著法克的刀削般的英俊臉龐,就是一個耳光扇來。

但法克又怎可能輕易被打到,直接將紅毛的手抓住,然後便是哢嚓一聲,將其扭斷了。

“啊!老大,他,他竟敢還手!”

紅毛看向了那個舉槍瞄準法克的中年人,中年人也是個狠角色,二話不說就要扣動扳機。

這個時候,沈浪朝著法克,道:“現在可以動手了。”

聞言,掃把頭更是冷笑連連,動手?你好像忘記了自己處境吧,如今老子的匕首就架在你脖子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將你的喉管割斷,看你還怎麽多管閑事。

你死後可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們這群楞頭青,哪裏不玩cf真人游戲,偏偏跑到駝背山來。

更白癡的是,還帶上這麽一個極品尤物過來,這不是明擺著送來給我們這群亡命徒享受嗎?

對於你這個美妞,你就不用擔心了,哥們幾個肯定會好好疼愛她的,至於她能在男人的褲子下堅持多久,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記得上次那個堅持了一天不到吧,說起來還屠可惜的,至於這美妞,我們就讓她多堅持幾天,這樣也好讓哥們幾個多快活一段時間。

砰!

槍聲響起,卻好似沒有打中任何人。

法克迅速向背後滾去,掀起桌子,剛想抽出狙擊槍,卻發現那開槍的中年男人,竟然抽搐著,就自己倒了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看熱鬧的人都有點懵。

按理說不是應該那個白人或者那個裝逼的青年倒下去的嗎?怎麽就便成開槍者自己了?

鄰座的那幫人,見自己的老大突然倒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卻都抽出了槍械對準了沈浪。

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全都兩眼圓睜倒了下去,頃刻斃命。

躲在桌子後面的法克,總算是看清楚了,原來那些企圖開槍的亡命徒,都被極速擊出的木屑碎片貫穿了喉嚨。

在場又會有誰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道,那斷然只有沈浪這個妖孽級人物了。

“好小子,怪不得沖我搖頭呢,原來那個時候,他還在扣自己坐下的凳子呢?”

法克見已沒人用槍指著自己,索性槍也不拿了,直接就是一個猴子摘桃,讓那小紅毛捂著褲子昏死過去。

“不,不要動!要不然……要不然老子就一刀割斷這個家夥的喉嚨!”

掃把頭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們是如何倒下的,但他知道只要自己手上有人質,他們就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當自己守著這個悲催的青年的時候,那個顏梧白人便不敢再向前邁動一步了。

哈哈,你不是很會摘桃嗎?如今你的朋友被老子用刀子駕著,看你還如何猖狂。

這樣看來,老子從一開始就選對了人,這個強裝鎮定的傻逼,果然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弱的一個。

217. 假獵戶

“麗佳你先閉上眼睛,待會畫面你還是不要看到的好。”

沈浪這是要出手了,竟然要動手。沈浪就要殺雞儆猴。讓這群企圖打他們主意的亡命之徒。知道什麽叫做可怕。

就在掃把頭一拳朝著沈浪砸來的時候,沈浪就以更快的速度動了,只見沈浪一指將架在自己脖頸的匕首彈開。隨即便滑出了他的龍刺,朝著呆楞住的掃把頭削去。

刷刷兩下。兩條帶血手臂。便旋轉著從掃把頭肩膀飛了出去。

“啊!”

掃把頭至始至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自己的兩條手臂就飛了。還有這個裝逼的傻b不是這裏實力最弱的一個嗎?為何一出手就如此兇狠,根本不給自己一點還手機會。

突然掃把頭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因為沈浪已經用一拳。猛地將掃把頭砸翻在地。只見其面龐凹陷,牙齒爆碎,不死也癡呆了。

“好快!”

在坐滿亡命之徒的院子之中。頓時傳出倒吸冷氣的聲音,本來在他們眼中。沈浪這群人就是這裏勢力最弱的一組,卻沒想到沈浪一出手竟會如此殘忍。直接就將勢力強大的一組人全滅。

就沈浪這一手,讓那些還想著打朱麗佳主意的好色之徒。頓時轉移了目光,再也不敢瞄上那誘人白腿一眼。

法克看了看那個已經完全沒有人樣的掃把頭。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是法克第一次見沈浪出手。沒想到竟是如此之狠。

一想到自己當初還將沈浪當做奸細,用槍頂過沈浪的後背,法克就冷汗直冒。

還好,還好當時大姐頭及時趕到,阻止了自己愚蠢舉動,要不然估計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法克將桌子重新放好,坐了下來,道:“大哥,還記得我曾經用槍頂過你的後背嗎?我想知道當時你是怎麽想的?”

沈浪擦去龍刺沾上的血跡,然後背回背後,道:“直接扭了槍械,再將你削成.人棍,拷問你們的身份,以及到駝背山來的目的。”

“人棍?!”法克接觸中文這麽久,可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問道:“人棍是什麽?”

“人棍就是將人所有凸起的部位,全部削掉,就好像一根光溜的棍子一般。”

“艹,這樣殘忍的酷刑你都想得出來。”

聽著兩人的交談,朱麗佳突然插話道:“沈浪,這個住滿壞人的院子,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了,不如我們去那好心的獵戶家裏住吧。”

朱麗佳不說,沈浪還差點忘記了,他們之所以跟著麗佳進入古寨,就是為了詢問那獵戶來著。

“可以,不過在離開之前,我們先向這家主人道個別。”

說罷,沈浪就用註意力掃過整座院落,但讓沈浪感到詫異的是,自己竟然沒有發現那個熱情招呼他們入住的老人。

法克見沈浪面色古怪,便問道:“怎麽了?”

沈浪擺了擺手,道:“不用問候這家主人了,我們直接走吧。”

朱麗佳帶著沈浪和法克,來到了古寨十分偏僻的角落,這裏只有零星的幾座土房,還是早就倒塌的那種,其中也唯有一座土房還依稀傳出燈光來。

“就是這家了!”朱麗佳挽著沈浪,指向了那座唯一傳出幽光的土房道。

“妹紙,你該不會帶錯店了吧,這裏都破敗成這樣了,怎可能還有人住。”

法克看著那座獨自矗立在廢墟上的土房,覺得心裏毛毛的,有種看鬼片的感覺。

沈浪關註點,同法克並不相同,這裏乃是三苗古寨的偏遠地帶,對於一個連蟑螂都害怕的女孩來說,朱麗佳又怎可能為了找自己,找到這樣荒涼的地方來。

為了弄清其中疑點,沈浪向挽著自己的朱麗佳問道:“你說那告訴你蠱蟲的名稱的獵戶就住在這裏,那你能告訴我,你又是如何找到這裏的呢?”

朱麗佳想都沒想,就回應道:“不是我找來這裏的呀,是我在山道上遇見那個獵戶,然後他帶我來到這裏的啊。”

就在沈浪盤問朱麗佳的時候,沈浪那外放出去的註意力,突然掃到在那土房的二樓窗戶上,竟有個人影站在那裏,好似正在註視著他們似的。

最特別的是,在那人影肩上似乎扛著什麽長筒狀東西。

“有人?!會是那個獵戶嗎?”

就當沈浪想要集中註意力,掃清楚那人的面容,以及所扛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之時,卻發現那個二樓窗戶上站著的人影,已經消失。

走了?難道是進入了屋中?

想到這裏,沈浪在用註意力掃入了土房內部,卻發現裏面除了堆滿灰塵的家具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不對,我知道那人是誰了?“

沈浪好似聯想到了什麽,拔腿就追了過去。

沖到了土房下方,沈浪雙腳一蹬就到了土房二樓的窗戶上,方才那人影就是站在這裏,而現在轉眼就消失了。

即便沈浪就站在這個窗戶上用註意力來回掃看著,也無法在這周圍找到那人影的存在。

“怎麽可能,那人竟然完全消失了,按理說我沖過來的速度已經夠快了,那人絕不可能會比自己快,再說他還扛著一個大家夥呢。”

掃了這麽久,沈浪感覺到自己的註意力都要支持不住了,就收回了外放註意力,坐在窗戶邊上開始沈思。

如果是個人,他又怎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逃過自己的註意力追捕,那莫非他並不是人?又或許剛才自己只是一時出現了幻覺而已,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人影出現。

“大哥,你是發現了什麽?跑得這麽快?”

此刻法克和朱麗佳已經跑到了沈浪下方,擡頭望著沈浪,可他們卻沒有沈浪的身法,能跳上這麽高的墻壁。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或許是妹紙所說的獵戶啊,你這麽激動幹嘛?”

“我還不能確認,或許不是那獵戶,我必須問問麗佳才能明白。”

說罷,沈浪便從窗戶上跳落下來,走到朱麗佳身旁道:“你說的獵戶,他多大年紀,是不是扛著一個圓筒狀東西。”

218. 大缸裏的東西

朱麗佳將手放在唇邊思考了片刻,道:“當時他蓋著鬥篷,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面容。不過他的聲音很沙啞。聽起來好像是個老頭。

對了。在他的肩膀之上,確實好像扛著圓筒狀的東西,當時我還以為是獵槍。”

“法克。我想我們找到那個在山谷發射火箭彈的家夥了。”

沈浪從朱麗佳的描述當中,便可得知她口中所說的獵戶。其實就是那個想要將他們永遠留在山谷的暗中黑手。

“怎麽說?”法克此刻還依舊蒙在鼓裏。

“剛才那站在窗邊的人影。肩上就扛著圓筒狀的東西。”沈浪解釋道。

“圓筒狀東西?”這個時候,法克才意識到了什麽。恍然大悟道:“你,你是說那圓筒狀的東西,其實就是發射火箭彈的火箭筒。”

一想到這點。法克頓時就不淡定了。“艹他奶奶的,現在那家夥在哪裏,快告訴我。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了。”

要不是那個暗中發射火箭彈的人,自己又怎會弄到如今這副田地。老旗和老冉更不會為了掩護他們突圍而死。

“娘的!”

法克從背包之中拿出兩顆手榴彈,就沖入了土房當中。

“法克。你要幹什麽?”

沈浪怕法克會做出什麽傻事來,就趕忙追了進去。

“你不是說那家夥就在這二樓嗎。我這就上去將他炸個稀巴爛。”

說著,法克就直接踏著積滿灰塵的樓梯。沖上了二樓。

只見在二樓之上除了滿屋子的大缸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人呢?難道躲進了這些大缸之中。”法克看著跟上來的沈浪道。

“不用找了。我已經用註意力探查過了,這裏並沒有那人的身影。”沈浪搖了搖頭。

“哈?跑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能讓他跑了呢?”

說著,法克便把手雷塞入了口袋中,沖到沈浪面前,就提起了沈浪衣領。

“法克,你想幹什麽?要知道沈浪哥哥也不想讓他逃走的呀。”

朱麗佳不知道法克為什麽突然變得如此激動,便趕忙拉著法克,想將他從沈浪身邊拉開,奈何法克實在太重,朱麗佳無論如何使勁都無法拉動分毫。

“法克你冷靜點,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但是要想再次找出他,你即便將我暴揍一頓也於事無補啊。”沈浪試圖讓法克冷靜下來。

“如今人都跑了,這一次他肯定會躲起來,要想找到他談何容易。”

法克情緒終於穩定了一些,放開了沈浪,就落寞地坐在了窗框上,抽起煙來。

突然在房檐之上傳來啪啪啪的聲響,只見一群蝙蝠好像被法克的煙霧熏到,全都從窗戶飛了出去。

這個時候,沈浪就發現在原先蝙蝠棲息的位置,出現了一張泛黃的照片,通過這裏微弱的燈光,沈浪無法將照片看清楚。

“法克,快將你的強光手電拿出來,看這墻壁上的照片。”

一聽到沈浪好似發現了什麽線索,法克沒落的眼神頓時泛起光芒來,拿出強光手電,就往沈浪所看的方向照去。

在手電的照射之下,那照片很快就被他們看清楚了,那是一張十二個人的集體合影,其中那扛著火箭筒的家夥,赫然在列。

那是一個左耳帶著金色耳環,且露出一口白牙的青年人,從他站在邊緣的位置來看,這個耳環青年並不是什麽核心人物。

但就是這樣一個邊緣人物,竟然差點就滅了整個特工隊伍,就說明這個什麽組織極不簡單。

沈浪想從這張泛黃的照片之中,找出更多的蛛絲馬跡,卻發現除了這個左耳帶耳環的青年之外,其餘幾人都帶著動物面具,遮擋住了面容。

“咦?”突然朱麗佳驚訝出聲。

“怎麽了?難道你有什麽發現?”沈浪問道。

“你們看,如果那個露臉青年,帶上兔子面具的話,那麽這裏十二人所帶的面具,剛好就組成十二生肖了耶!”朱麗佳發現道。

“十二生肖?!”沈浪重新往那些動物面具看去,果然除了兔子面具外,其他生肖的動物都能從中找到,也就是說那個扛火箭筒的青年,所帶的面具就是兔子了。

可是這樣一個神秘組織,為何要在山谷阻絕自己一群人呢?那如果這些家夥,就是法克嘴中一直念叨的毒犯,也就不足為奇了,因為法克一行人來駝背山的目的就是為了抓捕他們,他們要消滅大姐頭帶領的特工也就有充足的理由了。

“法克,你看這十二人是不是那批毒犯?”沈浪向法克問道。

“不是,那群毒犯可沒有帶面具的習慣。”法克似乎看得很仔細,指著照片一個角落道:“不知道你發現沒有,他們的背後似乎是一座巨門。”

“巨門?!”沈浪驚呼出聲,連忙朝著法克手電照著的後面輪廓看去,隱約之間,還真能看到好似巨大門戶的影子。

這讓沈浪瞬間想起了關於玉山的傳說,難道真正的仙女山需要通過這個門戶才能到達,而他們正式玉山組織的核心成員,且他們已經發現了門戶所在,打算找姜家的機關師破解其中機關。

或許那扛火箭筒的青年,正是因為知道了一些什麽,才會來到這座駝背山的。之所以會攻擊我們,都是因為我們碰巧阻礙到了他們此行目的。

那麽這個十二生肖組織是否就是他所推斷的玉山組織,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只要知道他們的目的,那想要找到他們就不難了。

“我們還是在這四周搜尋看看,或許還能找到其他線索?”沈浪提議道。

朱麗佳一聽到要找東西,就特別積極起來,因為她清楚自己在這裏就是個拖油瓶,就想著是否能通過自己的細心,為小隊貢獻點力量。

首先她想到的是那些擺滿二樓的大缸之中,或許能夠找到什麽線索,便快速跑了過去,打開就近一個大缸蓋子,就將頭探了進去。

此刻,映入朱麗佳眼簾的景象,完全超乎她的想象,頓時讓她頭皮發麻,內心一顫。

朱麗佳面色鐵青,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手指指著大缸想要說些什麽,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219. 毒販十八太保

“麗佳你怎麽了?”

沈浪方才直接跳上了房梁,想著上面竟然掛了照片,那肯定還會有其他線索才對。一俯身。就看到了朱麗佳好似見到鬼一般的表情。

法克正敲著墻壁。見朱麗佳好似被什麽東西嚇到,便抽出了巴雷特m107,但又覺得這裏狹小。而m107又太長,一會要是見到粽子根本施展不開。便重新放回背包。換了一把95式步槍出來,朝著大缸便是小心翼翼地摸去。

扶在大缸邊緣。法克慢慢地將眼睛往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