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皇室秘辛(3)

關燈
梁畫兮一聽立刻跑到太後身邊,抱著太後的胳膊撒起嬌來,“皇祖母,小兮知道錯了,你可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你還知道你這麽做皇祖母會生氣呀,你是料定了皇帝不會責罰你,我又疼你,你是有恃無恐呢。”

這姜還是老的辣,她這點小心思,太後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皇祖母,孫女是真的知道錯了。”

“好!你既然知道錯了,那臨江堂你以後就不要去了。”

太後撫摸著梁畫兮的手,語氣平穩,但看向她的眼神卻是淩厲。

“皇祖母……”梁畫兮猶豫了片刻,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爭取一二,誰知道話還沒說,就被打斷了。

“我可不是在問你同不同意,這一個月你都不許出宮!”

一句話,直接將梁畫兮禁足宮中,她立刻著急了,一個月不去臨江堂沒什麽,但一個月不許出宮,是要悶死她嗎?她已經習慣了時不時的在宮外晃蕩了。

“皇祖母,兮兒不去臨江堂了,但千萬別讓我禁足宮中,我會悶出病的。”

“你一個待嫁的公主,成天在宮外亂跑成何體統?也該收收心了,我已經答應不逼著你成婚了,但出宮這件事我決不答應,不過就是一個月,你都堅持不了嗎?”

梁畫兮一時語塞,是呀,上次賜婚一事,想來太後已經生了她的氣了,這次又遇見自己義診,罰自己禁足宮中,想來這樣的懲罰已經很輕了,她是萬萬再沒有理由說不的。

賢妃在這時適時開口:“太後,過幾日便是中秋了,今年這夜宴還是照舊嗎?”

梁畫兮感激的看了一眼賢妃,她正愁著不知道怎麽回答呢,若氣氛一直這樣下去,到時候恐怕就不僅僅是禁足這麽簡單了。

這不賢妃一開口,太後瞬間便轉移了註意力,也可能就是等這個就坡下驢的機會,梁畫兮也順勢坐在了太後身旁,很是乖巧的樣子。

賢妃瞧著梁畫兮既無奈又不明白,一個臨江堂罷了,何苦要執著於此,宮中誰人不知,公主最是閑不住,如今被禁了足,豈不是在為難她嘛。

就著賢妃的話,嬪妃們都你一言我一語的熱鬧了起來,這滿堂的歡笑大多在梁畫兮看來與自己無甚關系,就這樣呆坐著直到結束。

唉聲嘆氣的回到晗月宮,梁畫兮坐在窗邊許久未動,好容易回過神來拿起茶杯,就被紅苑奪走了。

“公主,茶涼了。”

紅苑倒了杯熱的遞到梁畫兮手上,她開口道:“紅苑,將我的醫書拿來。”不過是禁足一月,她便看一月的醫書又如何,晾曬一月的藥草又如何。

公主被禁足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皇宮,後宮嬪妃不敢多言,黎盛帝也未多說什麽。

日子很快就到了中秋夜宴。

梁畫兮很乖巧的早早來了,坐在角落裏免得引人註目。

“公主。”

梁北辰走過去坐在了她身旁,她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規規矩矩的點頭行禮:“北辰世子。”

梁北辰小聲問道:“這些日子你怎麽沒去臨江堂?”

自從上次和黎盛帝交談完回去後,他就一直在軍隊練兵,而且不斷重用大虎二虎,在軍中越發的如魚得水,即使如此他也總抽時間去臨江堂看看,結果一次都沒遇見梁畫兮。

“我被皇祖母禁足了,一個月不準出宮,這還有大半個月呢。”

梁畫兮無奈的說道。

“哦。”梁北辰皺了皺眉頭。

梁畫兮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沒事兒的,不過是禁足一月,很快就過去了,再說這一個月我在太醫院也挺好。”

梁北辰沒說話,但臉色卻是陰沈。

“公主和世子怎麽坐在這角落的位置上,怕是一會還要調換的。”

兩人擡頭就看見蔣銘向他們這邊走來,三人行了一禮算是打過招呼。

梁畫兮說道:“不知今晚的宴會皇祖母和父皇來不來,若是不來,我好悄悄溜了。”

蔣銘笑一笑:“表妹原來不喜歡熱鬧呀。”

梁畫兮點點頭:“不喜歡。”

蔣銘突然從身後拿出幾本書,“我游歷之時曾收集過許多醫書,知曉你被禁足,便一道帶了過來送給你。”

“是嗎!”梁畫兮一聽到醫書便又有了生氣,看向蔣銘的眼神很是歡快。

梁北辰聽見蔣銘如此說,一雙眼睛利刃一樣瞪著蔣銘,又瞥了一眼書,“你這些書怕是公主早就看過了。”

蔣銘一聽卻笑了,他早就知道梁北辰的心思,現在看來是吃醋了,但他並不挑明只是說道:“表妹,你看一看這些書你可看過?”

梁畫兮看看梁北辰又看看蔣銘,將書接過來抱在胸前,呵呵一笑,“不急不急,回去再看,回去再看。”

他明顯的感覺出來這兩個人氣場似乎有些不合,說看過沒看過都不太好,那就幹脆不說。

賀千帆和葉欣走入大殿的時候一下子就瞧見他們三人坐在一處。

葉欣冷哼一聲:“這位小公爺還真是不簡單啊,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還會不會與他這個妹妹如此相處。”

自那日從東宮回府,他又查了查蔣銘的事情,蔣國公在朝中本就威望一般,蔣銘又時常雲游,想來根基是不穩固的。

“此人不可小覷,你別忘了,楚正這麽多年從無敗仗,想來背後定有這位小公爺的功勞,而且這麽多年,他們的關系朝中無人知曉,若不是你突然想起要跟蹤楚正,我們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知道楚正原來是蔣銘這邊的人。”

一直以來賀千帆對楚正雖不屑,覺得他只懂得打打殺殺,但心裏還是敬佩的,黎盛的邊疆全靠楚正守衛,如今這樣的人站在了蔣銘一邊,就等於蔣銘手中握著百萬大軍,他如何能小瞧了去。

“夫君說的正是。”

兩人找了位置坐下不久,太監奸細的聲音就響起來了:“皇上駕到,太後駕到!”

適才還鬧騰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跪地。

黎盛帝一眼就瞧見在角落的梁畫兮,微微一笑,並沒說讓她坐到前面來的話。

梁畫兮也看到了黎盛帝的神情,異常感激,心想還是父親懂得女兒的小心思。

中秋夜宴開始,無非又是吟詩作對,歌舞升平,各家公子小姐爭相表演,借機展露才華。梁畫兮實在無趣,就先去給黎盛帝和太後敬了杯酒,趁著無人註意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梁北辰看見了本想一起溜出去,怎奈正巧被點名上前作畫。

蔣銘卻是行動迅速的跟了上去。

“表妹。”

梁畫兮轉身,“表哥怎麽也出來了?剛聽你作詩時氣勢滂沱,我竟不知你的文采這般大氣。”

“這些個詩詞歌賦,帝都的世家公子小姐哪個不是從小就練了起來,沒什麽意思。”

“非也非也,小氣的人做的詩也小氣,大氣的人就如同表哥這般做的詩也是大氣的。”

蔣銘笑了起來:“表妹你可真會說話。”

梁畫兮突然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表哥,我記得我們並不相熟,才交談過一次,怎得今日你卻像是認識我很久的樣子?”

蔣銘的笑戈然而止,盯著梁畫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了好久,又笑了起來,“表妹說笑了,晗月公主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認識你很久了,只不過我一直四處雲游,沒有機會同你相處罷了。”

梁畫兮將手中的醫書舉了舉,“那你肯定也四處打探我了吧,除了知道我喜愛醫術以外你還知道些什麽?”

梁澤楞了一下,似是沒有想到梁畫兮會如此直接的問話,“知道很多,你覺得我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

既然梁畫兮直接,那他也就直接一些。

這會換梁畫兮楞住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自己知道多少他就知道多少,不不不,她是穿越來的,肯定比蔣銘知道的多,站在蔣銘的角度思考,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突然回來,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這麽問無非是在試探自己知不知道。

梁畫兮俏皮的說道:“表哥,我知道的肯定比你知道的多,你若不信可以去匈奴打聽打聽。我先走了,還是我的晗月宮暢意。”

她知道自己這句話說出來蔣銘說不定真的去匈奴打聽,等打聽出來她有預知的能力,不曉得會是何種表情呢。

宴會仍在繼續,觥籌交錯,但梁澤此時的心卻並不安穩。

黑夜中處理完軍務的楚正剛剛離開軍營,就遇到了刺殺,一陣刀光劍影過後,黑衣人落敗。

“留活口!”

楚正大喊,不料被圍困的黑衣人瞬間倒地,走進查探,已然服毒自盡了。

“仔細查看後收拾幹凈。”

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楚正心裏沒什麽頭緒,雖然有一瞬間懷疑過賀千帆,但很快就被否定了,他們兩個關系著黎盛的命脈,兩人雖表面不和,但對黎盛的忠心都是相同的,賀千帆不會做這樣的事。

這頭楚正的刺殺剛結束,那邊坐在馬車裏的蔣銘就遇到了同樣的刺殺,但他身邊的府兵可不是普通的府兵,都是以一抵白的武功高手,顯然派黑衣人來的人低估了他們的實力,很快就被盡數剿滅。

“主子,已經清理幹凈了。”

蔣銘掀開簾子看著滿地的死屍,冷笑,“愚不可及。”他第一時間就知道是誰人要對付他了,侍奉辛貴妃的老姑姑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有照料,前段時間傳來消息說去世了,他還派人去送過銀兩,結果就讓他知道了有人打問當年的事情,總共來了兩撥人,一撥是丞相府的人,一撥是太子的人,賀千帆不會做這麽打草驚蛇的愚蠢之事,那這麽做的就只有梁澤了。

“去給太子送一份大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