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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賭博:輸給你 我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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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舒袖辦公桌上放著厚厚一疊資料,是蔣氏藥業內部所有高管的簡歷。

蔣氏藥業規模不小,國內好幾個城市都有分公司,且又和一些知名企業有合作,要搞垮它,比對付鄧家沈家更難。

可安舒袖是下定了決心非要讓蔣連城破產不可,他那種卑鄙小人,一刀殺了不解氣,得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辛苦創辦的創業土崩瓦解,積累的資產化為烏有,對他的打擊報覆才是最狠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想打勝仗,“敵中有我”很有必要。但想來蔣連城警惕心也高,不會輕易信任新進入公司的人。

只有從他的身邊人下手。

安舒袖在一個個員工身上尋思,拿不定主意選擇誰為好。

宋衛晞將員工花名冊遞給她,用紅筆圈出了一個人的名字:“他比較好。”

宋衛晞圈出來的人,是蔣連城的秘書錢啟。跟隨了他很多年,可以說是蔣連城的左膀右臂。

這個人無疑是很好的人選,但安舒袖猶疑:“能收買他嗎?”

跟隨蔣連城那麽久,蔣連城給他的利益肯定不小,說不定,他還有把柄攥在蔣連城手中,想背叛他都不敢。

宋衛晞挺篤定地說:“他對蔣連城是很忠心,不過他有個致命弱點!”他故意咽住話,安舒袖催促道:“快說呀。”

宋衛晞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邪魅地一笑:“突然間忘了,你提醒我下,說不定能想起來。”

忘記個鬼,就憑宋衛晞的記憶力,凡是他見過聽過的事,就不可能會忘,他純粹就是想使壞。

安舒袖勾了勾手指:“親愛的,靠近我。”

宋衛晞美滋滋地靠近安舒袖的嘴唇,安舒袖張嘴,在他臉頰上狠咬了下,宋衛晞疼的“哎呀”一聲趕緊推開她,安舒袖咬著嘴唇輕笑,把鏡子遞給他:“瞅瞅,這就是你調戲我的下場!”

宋衛晞臉上有個清晰明顯的牙印,外人一瞅就知道怎麽來的。

呵,安舒袖是越來越不給他留面子了。宋衛晞快速伸出手,在安舒袖來不及躲避的情況下,擰住她的脖子輕輕一掐,瞬間就留下了緋紅的印跡。雖然是手掐出來的,可怎麽瞧怎麽像吻痕。

安舒袖恨的咬牙,宋衛晞真會選位置,憑她怎麽調整衣領都掩蓋不了,他是想她帶著這個印跡出去丟人現眼,讓大家都側目而視再議論紛紛。

見安舒袖要發火,宋衛晞趕緊接著剛才的話說:“蔣總的這個秘書喜好賭博,經常光顧地下賭場。手法厲害,在賭場裏幾乎沒有對手。”

安舒袖很快明白宋衛晞想怎麽控制錢啟,可下一秒她就垮下臉來:“你不會請你那位妙手空空,對你有非分之想的老同事出馬吧?”

若是那個女人再回瀟湘省,鐵定又要和宋衛晞糾纏不清,天知道她會使出什麽幺蛾子來破壞她和宋衛晞的感情。

宋衛晞坐到辦公桌上,雙腿交疊在一起,慢條斯理地說:“想什麽呢?你以為宋家沒人才了,咱小嬸魔術玩的出神入化,在賭場使點小伎倆還不是如探囊取物嗎?”

聽說是顧湘靈出馬,安舒袖瞬間放心了。

宋衛晞才走出安舒袖的辦公室,安舒袖新上任的助理邱婭正好從樓下回來。看見宋衛晞,邱婭手中的文件夾“啪”的一聲墜地。她又趕緊道歉:“宋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衛晞對她微微點了點頭,心裏不禁疑惑:安舒袖挑選助理的要求就這麽低嗎?見到頂頭上司就嚇的直哆嗦,日後怎麽跟隨領導沖鋒陷陣。

不過,既然安舒袖覺得合格,他也不會再說三道四。反正宋氏實力強,安舒袖工作出幾個差錯虧損些錢也沒什麽大不了。

邱婭將文件夾遞給安舒袖:“安主管,這些文件你過目下。”

安舒袖接過文件,對邱婭溫和地笑笑:“工作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邱婭是比不上艾米業務嫻熟,不過她卻非常認真努力的學習,有不懂的地方仔細反覆地研究,讓安舒袖很是滿意。

安舒袖文件才看了一半,就聽到桌上電話鈴響,拿起聽筒,裏面傳來艾米的大呼小叫聲:“舒袖,我跟你說個事兒,可郁悶死我了!”

艾米剛結婚,安舒袖給她放了長假讓她去度蜜月。

安舒袖詫異:“什麽事兒?”

艾米停頓了一下,似在考慮怎麽開口,過了會兒她終於說:“說出來你相信嗎?我還是個處兒!”

安舒袖哭笑不得,艾米特地打電話,就是告訴她這個?

“你就那麽饑渴?”安舒袖調笑道:“你好像還沒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齡吧?”

艾米無語:“我呸,什麽話,都跟宋衛晞學壞了。這結婚都幾天了,師亮不碰我,我能不別扭嗎?”

“呃。”安舒袖可不知如何回話了,對男人,她又沒經驗。何況那雲雨之歡,一向都是宋衛晞占主動方。

“或許是有心理陰影,或許是不太懂,你跟他溝通溝通。”安舒袖說話時只覺萬分尷尬,艾米也真把自己當好姐妹,什麽事兒都跟她商量。

下班之後,邱婭在公司附近等候公交車。在路邊徘徊時,沒留神和一個路人撞個滿懷。

“對不起。”邱婭開口道歉,對方卻像沒聽見似的,癡癡地望著伊梵的辦公大樓發呆。

這人挺奇怪耶!邱婭不禁註意起他來,五官端正戴著近視眼鏡,氣質文雅猶似書生,而那神情迷迷怔怔,似乎想透過墻體看見大樓裏面的人。

“她就在裏面。”他突然開口,邱婭一楞:“你說誰?”

“她是總裁夫人,我接近不了她,我只能這麽遠遠的看著她。你也在那裏面上班吧,你一定見過她是不是……”喬澤自言自語說了一大堆,突然才意識到自己在對陌生人說話。

“不好意思,我失控了。”他匆匆解釋一句轉身就走,邱婭站在原地,思索了幾分鐘驀然明白:這個年輕人,怕是暗戀安舒袖吧。

而他是誰呢?是一廂情願,還是有和安舒袖暗度陳倉?

地下賭場:

紙醉金迷的世界裏,連空氣都彌漫著濃濃的銅臭味兒。

明亮的燈光下,一雙雙眼睛裏全是貪婪。

贏了大把鈔票的人歡呼雀躍,輸的片甲不留的人唉聲嘆氣。對賭徒來說,這裏既是天堂,又是地獄。

勝利的笑容一直掛在錢啟的臉上。這裏對他來說,是貨真價實的天堂。他不記得贏了多少次,輸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輸了的錢,總會翻倍的贏回來。來這裏玩的人大多知道他的身份,也沒人敢為難他。

有背景靠山就是好,特定場合的潛規則也會因你而改變。

將大把的鈔票收進包裏,錢啟打了個響指說:“爺想回家了,下次再來。”

卻有夥計小聲告訴他:“有個女人想和你過兩招。”

女人?錢啟一楞,主動提出和他過招的人不是沒有,但女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在這裏玩的女人,不是富婆就是富家千金,脾氣都不太好,屬於惹不起的人物。別人不敢招惹,但錢啟不在乎。

要說惹不起,也是別人惹不起他。

“漂亮嗎?”錢啟問,他倒不是酒色之徒,但喜歡看美女是男人的天性,跟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過招,輸了心裏也好受。

夥計點頭,讚嘆道:“我活這麽大,還沒看過那麽漂亮的女人!”

錢啟更有了興趣,這兒的夥計天天看美女也不少,能讓他發出如此讚嘆,可見那確實是個大美女。

夥計嘴裏的女人亮相,錢啟不禁吸了口涼氣,真是千嬌百媚,就憑這副容貌,都會讓男人心生憐惜,故意輸錢給她。

估計她也把自己當成那類型了。

但對不起了小姐,我錢啟不吃你這套。

他對那女人拱了拱手:“小姐,願賭服輸。”他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會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就讓著她。

對方露齒一笑,越發顯得風情萬種:“我一向憑自己的實力!”

聽起來,對自己頗有信心呢。

“小姐怎麽稱呼?”錢啟問,一面仔細打量她,絕對不認識,要說這賭場裏的風雲人物,他也大致知曉,眼前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

“叫我於小姐就好。”

聽起來,她似乎不想別人知道自己是誰。錢啟也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她兜裏的鈔票。

一局下來,錢啟眉開眼笑,再次提醒道:“於小姐,願賭服輸,你答應了的。”

於小姐毫不猶豫地拉開提包,將厚厚的幾疊鈔票推到錢啟面前:“輸給你,我心服口服。”

她如此爽快,錢啟倒放心了,看來確實是個款姐,不會因為輸了就垂頭喪氣。

“繼續嗎?”錢啟問,於小姐纖長的手指慢悠悠地劃過桌面:“繼續!”

接連幾局,每次都是錢啟穩贏不輸。最終,於小姐皮包裏最後一疊鈔票也進了他的口袋。她站起身來,表情淡然:“錢先生果然是高手,跟高手過招很有趣,過幾天我還來,到時不見不散。”

她拎著包走過錢啟身邊時,留下似有若無的香水氣息,讓錢啟禁不住吸了幾下鼻子,聞著很是令人心曠神怡的味道。

他不禁對下次的“不見不散”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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