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求婚:你女兒夠格做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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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氏藥業樓下,停滿了豪車。

辦公室裏,蔣連城親手倒了一杯茶,遞到謝振淮面前的桌子上。

這個珠寶界的後起之秀,比自己年輕的多,然而他的能力卻遠在蔣連城之上。對他,蔣連城自然是畢恭畢敬。

不過他也奇怪,他做的可是醫藥業,與珠寶業風馬牛不相及,謝振淮特地前來拜訪原因為何?

“謝總。”蔣連城小心翼翼地開口:“不知你和我,將有什麽合作?”

謝振淮悠閑地吸著香煙,一縷淺白的煙霧在指尖繚繞。他越是不說話,蔣連城心裏就越是七上八下。早就聽說這位謝總背景厲害,且情人眾多。

該不會是他一個不小心,和謝總的某個情人有了來往,他上門來興師問罪了?

吸完了一支煙,謝振淮終於開口:“你的女兒蔣媛,被你教育的很好。”

蔣連城瞬間松了口氣,琢磨出謝振淮話裏的意思,一顆心又提到喉嚨口。

謝振淮是看上自己的女兒了?

他有幾個孩子,蔣媛是他的掌上明珠,雖是閨女,處事能力比他的兩個兒子還厲害。對她,蔣連城是寄予厚望,甚至有讓她接替事業的想法。

可若是被謝振淮看上,要她當情人……

蔣連城不敢想下去,就憑上次鬧的轟動一時的“三十幾個女人在璨世門口擺靈堂”的事件,他就能猜測到,給謝振淮當情人,無疑是送死。

謝振淮又掏出一支香煙,蔣連城趕緊點燃打火機,將香煙給他點上。

蔣連城強行擠出笑臉:“呃,小女被我嬌慣,脾氣不太好。恐怕……”

謝振淮冷眼瞅他,蔣連城趕緊咽住話。

比起女兒來,他更不敢得罪這位太上皇。

“開個彩禮的價碼,我要娶你女兒做夫人!”謝振淮目光透過煙霧,盯著蔣連城:“關於你女兒的資料我都打聽清楚了,不論外貌還是頭腦,都夠格做我的正牌夫人!”

他將香煙按熄在煙灰缸裏,力道之大令香煙從中間折斷。蔣連城微微顫抖一下,仿佛那煙頭直接按在了他身上。

當並肩而立的正牌妻子,不錯。謝振淮對情人隨意,對妻子總要給幾分面子吧。何況,情人對男人來說,就是玩玩的。

他蔣連城不也有幾個逢場作戲的情人嗎?

況且,謝振淮打定主意要娶蔣媛,他又如何能拒絕?

再則,他還有安舒袖這個心腹大患,洛晴死了,至於鄧天波,醫院給出的說法也是心臟病發作搶救無效死亡。可紙裏包不住火,萬一要是安舒袖意外得知真相,瘋狂向他報覆時,他有謝振淮做靠山,安舒袖想滅了他也不容易。

“承蒙謝總看得起我女兒,彩禮你隨意。”

“很好!”謝振淮露出笑容,過程比他想象的簡單,果然是有身份有地位好辦事。“蔣總是個痛快人,我也利落些,回去轉告你女兒一聲,讓她準備好做新娘子!我還有客戶要見,先告辭了!”

蔣連城讓錢啟送謝振淮離開,坐在皮轉椅裏,他敲了敲太陽穴。

蔣媛一向有自己的主見,他該如何說服她,同意他給她包辦婚姻?

錢啟回到辦公室,猶豫一番後向蔣連城開口:“蔣總,經濟上有困難,我想借點錢可以不?”

“多少?”蔣連城問,對錢啟,他一向是有求必應。畢竟這年頭,能有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下屬不容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金錢能買來忠誠。蔣連城一直這麽覺得。

錢啟說了個數字,蔣連城一怔,數字也太大了,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錢啟目光閃爍一下,編了謊言說:“最近手氣不太好,我要翻本。”

他當然不是手氣不好,而是和於小姐過招,都是穩贏不輸。他便想狠狠的砸一把下去,賺個萬貫家產,從此後便走上人生巔峰,不用再給蔣連城當秘書伺候他。

蔣連城在支票上寫了個數字:“翻本之後記得給我利息。”

對錢啟馳騁賭場的事,蔣連城很清楚,看在他常常贏錢的份上,他向自己借錢,蔣連城從來都是開口答應。

一些數額不大的資金運轉,完全能靠錢啟贏來的金錢來周轉,對此,蔣連城也很樂意。

瀟湘省著名風景區旅館:

艾米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卻見師亮已鉆進了被窩裏。

她心裏狐疑:師亮對男歡女愛當真沒心思嗎?他不會有隱疾吧。

“師亮。”她喊他,師亮掀開被子坐起來,面色凝重。艾米心裏更是覺得不詳,他表情這麽凝重,該是有不好的事情告訴她吧。

“我幾天沒碰你,是有原因。”師亮低著頭,眼睛都不敢看艾米。

艾米心裏亂糟糟的,她骨子裏保守沒有“婚前試愛”,原本想把那神聖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沒想到呵,卻讓她栽了個大跟鬥。

“十八歲的時候,經常看三級片,搞的我經常做春夢,總夢見和我纏綿的女人變成了女鬼,然後我就……”師亮語無倫次的解釋一通,紅漲著臉問:“艾米,你聽懂了吧?”

艾米哭笑不得,什麽奇葩事兒都讓她遇上了。

師亮緊抓著她的手,語氣誠懇:“給我點時間,我會讓你滿意。真的,我咨詢過心理醫生,他說只要我放松心情,再接受適當的治療,很快就會恢覆。”

艾米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答應:“我除了同意還能怎樣?總不可能蜜月期還沒過,就和你領離婚證吧。”

這幾天,師亮對自己非常體貼溫存,人無完人,她不能因為他有點生理上的瑕疵就放棄了這個好男人。

明燦的秋日陽光將花園照耀的光鮮亮麗,經特殊培育的紫玉蘭,雖不如春夏時滿樹繁花,卻依舊有朵朵紫灩灩的花園綻放於細碎的綠葉間,噴灑出醉人的幽香。

大門前的巨石上,印有蒼勁的字跡“袖園”。

是宋衛晞特意取的名字,比起占地廣闊的宋家,安舒袖更喜歡這處小巧精致的伊甸園。宋衛晞經常陪她回這裏,沒有帶傭人,只是周圍的住宅裏住進了保鏢。

他們都不想自己的私人世界被外人打擾。

習慣性地一大早醒來,安舒袖跳下床走到梳妝鏡前,依稀覺得有些不對勁。嗯,她沒有聽到餐廳裏傳來的碗筷響。

往常的時候,宋衛晞正把早餐擺上餐桌,待她梳洗完畢之後就直接進餐了。

像是感應到她的心聲,宋衛晞隨後就推門而入,他穿著煙灰色襯衣和筆挺的黑色西褲,再簡單不過裝束,映襯的他英氣逼人。

“今天不用忙著上班。”他拿起梳子,熟練地替安舒袖梳理長發,再盤在簡潔大方的發髻,鏡中的女子瞬間增添了幾分高貴的氣韻。

“呃?”安舒袖不明所以,宋衛晞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親愛的宋夫人,工作忙碌,你可是連自己的夢想都忘記了?”

安舒袖瞬間明白過來,宋衛晞這是要她帶出去旅游。

上次出游,結果卻遭遇意外,讓他們險些喪命。安舒袖有陰影,日後便再沒提起“出游”,再加上每天日理萬機,她更沒心思去實現所謂的夢想。

宋衛晞信誓旦旦地保證:“放心,同樣的危險,我不會讓它發生第二次。”

安舒袖相信宋衛晞有這個能力,可現在這個時機選的適宜嗎?

“你知道嗎?瀟湘省的秋季是一年四季中最美的時刻,你實在不應該錯過。”宋衛晞坐到安舒袖身邊的椅子上,手指輕拂著她額前的劉海:“關於工作,我早就做好了安排,小叔和下屬會打理好一切。時間不長,一個星期,不能玩的盡興,但玩的開心沒問題。”

宋衛晞所說的安排,安舒袖一點沒察覺到,他之前根本沒有提起過。看來,是為了給她驚喜,他故意為之。

一個星期的時間,和宋衛晞沈醉在醉人的秋日美景中時刻相伴,想著就很美好。安舒袖嘴角輕揚綻出喜悅的笑意:“衛晞,你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夢想是什麽?”

宋衛晞一手支在桌子上,手掌托著下頷,明燦的陽光正好照進他的眼眸裏,將那黝黑深邃的黑眸映照的光華璀璨。

“和你永遠在一起。”宋衛晞語氣放的很慢,像溪水似的緩緩流進安舒袖心裏。她正滿心感動時,宋衛晞將她抱起來扔到床上,雙手按在她肩上,讓她動彈不得。“小舒,每次與你纏綿時,我想把時光定格化為永恒!”

我勒個去!

安舒袖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果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羞於啟齒的事兒被宋衛晞大大方方說出來,還說的詩意滿滿。

“不知道你做了多少次才這麽上癮!”安舒袖只是隨口胡說,宋衛晞卻是緊盯著她,正色說:“小舒,我的第一次可給了你,我們有多少次,你自己不清楚嗎?”

怎麽的,瀟瀟曾在他心中占據那樣重要的位置,他和她竟沒有深入接觸過?安舒袖心裏似乎也照進了陽光,照的她滿心明亮。

嘴上卻調笑道:“我才不信,你就騙我吧。女人能驗證第一次,男人怎麽驗證?”

宋衛晞有些氣惱,咬牙切齒地說:“我要有經驗,你第一次能疼的掉眼淚?”

“打住!”安舒袖可不想提第一次的狼狽樣,想想自己還青澀的很,竟然刻意跑去勾引男人,她就尷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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