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你快來采我這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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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拿著什麽。”肖長景面無表情。就是為了拿這個東西毫不猶豫地將他丟在路邊?

衛蘿跑的氣喘籲籲的,朝天丟了記大白眼,將手上的豬頭面具丟給了肖長景,沒好氣道:“是啊,給你找回你的兄弟。”

肖長景看著手上做工粗糙,外形怪異的豬頭面具,額上突突冒了幾根青筋。

看見肖長景一副不領情的樣子,衛蘿怒了,一把奪過面具,作勢要扔掉,肖長景攔住她已經擡起的右手。

“怎麽,送我的還要扔了?問過我的意見了麽。”肖長景輕笑。衛蘿知道她又被這家夥給騙了。

“我們要去哪裏?”

衛蘿跟在肖長景身後,不解地問道。這條路衛蘿極少來,只知人跡罕至,沒想到……罕成這樣。

衛蘿納悶地看著偶爾一閃而過的路人,想不到在京城竟然能有人少成這樣的街道。

擡頭,目光落在肖長景挺直的背部,忽然想起昨晚春風一度……

想到這裏,衛蘿連連搖頭,她在想些什麽呢,打住打住。

跟著肖長景穿過長廊,踏過青石小路,衛蘿從來不知道向來喧囂熱鬧的京城竟然還有這麽冷清的地方,倒也覺得新鮮。

走到一處河岸停下步子,岸邊泊著一艘雅致的畫舫,肖長景旁若無人地走了上去,衛蘿見此,便知這兒就是無名要帶她來的地方,不用肖長景呼喚也一溜煙地跟上前。

進了畫舫,方知另有一番風景,連桌子都是白玉所制。物是好物,景也是好景,不過衛蘿也不是沒有見過,略作打量便在肖長景面前落坐,神色凝重。

她今日是有要事要請他幫忙的。

“怎麽了?”肖長景極少看見衛蘿一本正經的樣子,她這般模樣十之八九和昨夜的事有關。

肖長景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被衛蘿搶白道:“無名,你對我是極好的是不是。”

肖長景微楞,這是……做什麽?

奇怪歸奇怪還是點了點頭。

衛蘿小嘴一嘟,顯得煞是可愛,粉嫩嫩的,仿佛咬上一口都是水。肖長景想到昨夜的滋味,咽了口口水,不動聲色地別開腦袋,飲了口茶。

“嗯。”

“昨夜,昨晚你去哪了!”衛蘿想起這個就氣憤,不管不顧地將喝醉了的她丟在那種地方,任由她和別人茍合。

果然。興師問罪來了。肖長景瞧著她這幅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是有些想笑,強忍住笑意:“自然是有事。”

“我不管,反正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要負責。”衛蘿就知道他定然是隨意兩句話敷衍自己,當下語氣也惡劣起來。

“我不能進宮了。”衛蘿像是松了口氣。

肖長景沒有說話,繼續看著她。衛蘿起身走向窗邊,望著畫舫外不知深淺的河水和越來越遠的岸堤。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昨夜酒醉,好像跟陸元池發生了關系。”即便衛蘿平日裏大大咧咧,此時說起這話來也有些難以啟齒,說完,臉就通紅發燙,更不敢看肖長景。

雖然衛蘿嘴上說的好像,但她知道是肯定的,身體上的不適以及被褥上的斑斑痕跡,沒一點都證實了,她騙不了自己。

肖長景楞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待能夠思考的時候才想起,那個和他們一屏之隔的陸元池。

很顯然,衛蘿是把陸元池當成和她一度春風的人,此時肖長景也沒有辦法解釋,只能沈默。

衛蘿見肖長景一直不說話,也失了耐心,直言道:“我想讓你幫我,制造一個假象。”

“如今我不是處女之身,皇宮定然是不能去了,自然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陸元池……”那兩個字衛蘿實在說不出口“你知道,一個萬一我和陸元池家族幾百口人都有可能被斬首抄家,好一點的也可能會流放幾千裏外,生不如死。”

從頭到尾肖長景都沒有發一句話,只安安靜靜地聽她說。

衛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想法一股腦地說給肖長景聽。肖長景用了好長的時間才將衛蘿說的慢慢消化了。

“你是說讓我假扮采花大盜?”

肖長景表情古怪,真不知道她這小腦袋瓜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竟然還能這麽想。

衛蘿連連點頭,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被采花大盜采了蜜,那陸家只怕是不會讓你進門的了。”一個不幹凈的女人走到那裏只怕都免不了被戳脊梁骨,為了擺脫進宮的命運,就這麽拼麽。

肖長景有些惱怒。

他能想到的,在之前衛蘿統統都想過,可她沒有法子,這是唯一的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擺脫進皇宮的命運,又能很好的解說為何不是處女的身份,再好不過。

即便陸家可能會瞧不起她。不知道陸元池對她的感情到底是到哪一步,會不會為了她……

衛蘿雙手一攤,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我怎麽著也是衛家堂堂小姐,不會餓死在衛家,即便沒人娶。”

實際上衛蘿覺得在家裏當老姑娘也不錯,為什麽偏要找個不熟悉的人重新磨合過一輩子呢?

她才不會承認是為了安慰自己才這麽想的。

“無名,你到底幫不幫我。”衛蘿覺得要是他不幫,她日後就再也不想和他說話了,都是因為他,她才會這麽為難的好麽。

“你不幫我,那我就只能去找別人了。”衛蘿喃喃自語。

肖長景簡直被衛蘿這些千奇百怪的想法擾的一個頭兩個大。皇帝做采花賊?被有心人知道,他這個皇帝也不要當了。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答應她咯。肖長景無奈地點了點頭。

衛蘿見他總算是點頭了,又眉開眼笑。也只是他最靠譜,別人?她還信不過呢。

又一口一個好無名地喚了起來。

“對了,昨夜你究竟去了哪裏?”這始終是一個結,為什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卻無影無蹤。

說到這個肖長景也是一頭的火,隨著聲音跟出去,以為是那夥人,心都提到嗓子眼處,結果呢,跑出老遠才發現是一身白衣的司雪衣,坐在樹幹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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