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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打得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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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打得就是你

舒以萱還未說出來的話就被左傾語這麽一句,給堵了回去。

“你……你欺人太甚!”

就一個比她小八歲的小孩,她舒以萱還要給她面子嗎?

想到之前被左傾語咬了那麽一下,舒以萱這會兒是新賬舊賬加在一處算了。

“燕兒,把她抓住!別讓她跑了!”

她扭頭朝自己身邊的丫鬟命道。

“諾。”

小丫鬟跑了過來,將左傾語的兩手掰到身後,算是將左傾語穩穩地擒拿了。

而左傾語亦不躲不閃,就這麽站著原地,帶著笑意看著氣急敗壞地舒以萱跑到就近的一顆樹下,折了一根粗粗的樹枝走過來。

左傾語眼睛瞪地發亮,臥槽,看這舒以萱的架勢,是打算要毒打她一頓?

這麽一想,哪裏還由著身後那丫鬟的“擒拿”,直接一腳往後勾去,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鬟踢倒在地,再在舒以萱手中的樹枝揮來之前,一個漂亮的下腰動作敏捷地躲了過去。

沒想到她這副小身子的柔韌度這麽好,簡直就是練武奇才了。

憑借她自身的功底,借用現在的力量,她旋身來到舒以萱的旁邊,踮起腳一把奪走她手中的樹枝……

“你要打我嗎?”

她的聲音空靈地就像是山谷裏傳出的黃鶯聲,絕美動聽。

舒以萱難以置信地看著被她奪走的樹枝,“你……你別以為你有太皇太後在背後撐腰,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皇上到這兒來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左傾語甜甜一笑,慵懶地附和了一句,“為什麽?”

“因為皇上早前看到我,對我一見鐘情了!現在來找我姑母,一定是想要姑母撮合我們兩個。不過,我這麽說,你一定不懂吧?也對,你連胸都沒發育好,又怎麽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聽了她這番話,左傾語條件反射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如果不出所料,她以後這胸……會是36e吧?

還有,她這麽厚顏無恥地說舒寶寶對她一見鐘情,好讓她這個舒寶寶的“正妻”感到有種火山爆發的感覺,有木有?

不管怎麽樣,她現在就好想打舒以萱一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勞資是36E,你眼瞎了說勞資沒胸啊!”

手中的動作玩玩都是比心裏預想的來得要快些,隨著她一聲與前面截然不同的暴跳聲,一棍子已經抽在了舒以萱的腿部上……

“啊!”

舒以萱疼得跳起,“你……你這個瘋狗!還打我?”

“打得就是你!就是你!我打死你!”

左傾語不客氣地往她身上揮去,最後一副讓人啼笑皆非的畫面誕生在鳳儀宮中……

“救命啊——姑母!姑母,您可要為萱兒做主啊!”

舒以萱被追著打到沒法了,竟然跑到前堂來了!

要不是連宮裏的那些宮人都無法制止那個發了瘋似得南歌,她也不會這副潦倒的模樣沖進來……

而大堂中央,坐著的,正是威嚴霸氣的舒以南,和侃侃而談的皇太後。

“萱兒,你怎麽……怎麽這副樣子跑來了?你看看你……哎呀!”

皇太後看到舒以萱身上白色的裙子已經被灰土滾黑,就連臉上,也是哭得鼻涕眼淚橫流,那模樣,比被人糟蹋了還要來得淒慘。

“我打……”

左傾語剛沖到門口,手中的樹枝在看到堂內的兩個高級身份的人物後,戛然而止。

雙腳,也來了個緊急剎……

“HI……嗨,皇上……”一時腦懵之下,她還以為自己是在現代,忘了行禮。

皇太後看著身前哭喊不止的舒以萱,又看到門口那個氣勢洶洶拿著根木枝亂跑的“小孩”,頓時來了氣。

“是誰讓你來我鳳儀宮的?!來人,今日是誰看的宮門,統統將他們拉下去砍了!”

“……”

要不要這麽狠?!

左傾語和舒以南對視了一眼,接著就跑了進去,剛要跪下去給那些無辜的宮人求情……

“原來是南歌妹妹?”

舒以南面帶微笑地從位置上走了下來,來到左傾語面前,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要癱跪的腳扶穩,繼而轉向怒氣沖沖的皇太後說道,“母後息怒,南歌妹妹是隨兒臣一道進宮的。皇祖母把她托付給兒臣,讓兒臣帶著她四處玩玩,這不,來看望母後的時候就順便一起帶來了。”

“……”皇太後的臉上頓時陰郁堆積,看向左傾語的時候,眼裏的憤恨顯而易見。

只要是太皇太後的“走狗”,她這眼裏就不會有善意!

“姑母,您要為萱兒做主啊,萱兒本來在路上好好地走著,是她……突然沖出來把萱兒推倒在地,還拿樹枝來打萱兒,就跟發了瘋一樣……姑母!不是萱兒給您惹是非,是這個女……”

“夠了!你都十幾歲的人了,還被一個八歲的小孩打成這樣,你說你丟不丟人?”

皇太後一聽始末,更是氣舒以萱太過不爭氣。

“不是的,是她……她……”舒以萱想要為自己辯解。

“行了!你難道沒有聽皇上說,人是他帶進來的嗎?”看在皇上的面子,她這個做母親的,的確是不想為難自己的兒子。

可是……

“宸兒,你看看這個小孩,一看就知道沒有人管教,家教不嚴,年紀小小就動手動腳,不是咬人就是打人,你還能這麽帶著她四處玩……母後覺得,你要是真有著空閑,不如就多帶帶萱兒出去走走,不然……”

“母後,您這話可是說得不對。歌兒並非沒有有人管教,管教她的人是我們東秦皇朝的金後,也是您的母後。至於歌兒為何會有這些反常的舉動,您難道不先問問舒以萱為何麽,歌兒從小體弱,兼並患有癲癥,若不是刺激到她,她又怎麽會無端端地發病?”

舒以南在說這些的時候,視線是看著左傾語的,眼裏的柔情足以融化寒冰。

最後,他又看向了皇太後,“至於母後說的最後一點,兒臣要問一句,舒以萱雙腳健全,無病無災,為何要我帶她出去走走?”

“噗……”

這一句神反問,讓左傾語忍不住噴笑而出。

完後,她擡頭就看到了舒以萱那雙殺人般的眼神……

“母後,如若沒什麽事,那兒臣就帶歌兒先行一步了。”

“皇上……”

即使皇太後也想為自己的侄女打抱不平,但皇上所說的又不無道理,她總不能不看僧面也不看佛面地就又得罪了太皇太後,再說南歌這小妮子是皇上帶進來的,她若是怪罪了,那皇上也會對她這個母親懷有芥蒂……

總總顧慮下,皇太後選擇默不作聲。

“姑母,您就這麽看她欺負我嗎……”

地上,舒以萱已經哭得花容失色,越發地替自己感到不公,明明是她想教訓那個小丫頭片子的,怎麽反過來卻被她給教訓成這樣了……

“好了好了!你哭有什麽用,自己連個沒斷奶的小丫頭都比不過,還有什麽臉哭。還不快去換身衣服,想想該怎麽挽救你在皇上心目中的影像!”

“……”

鳳儀宮外,夕陽西下。

落日暖心,餘暉斜照。

一長一短的身影投射在地上,蕩漾人心。

舒以南和左傾語走在回宮的路上,小手拉大手。

這一路上,左傾語一直癟著嘴,做出委屈之狀,等著只要舒以南一責備她點什麽,她就要搬出那句“人家只是個孩子”來撇清關系。

果然,半路上,舒以南停了下來,嘴角漾著的笑意愈發得濃烈,“八歲的小姑娘把人家十多歲的打得哇哇直哭,傾語,你可別告訴我,你還不是全力打她的。”

“……”

她轉了轉眼珠,狡黠一笑,“只用一層功力。”

“你呀,讓我怎麽愛都愛不夠……”

他蹲下身,剛想抱她……

只見她兩手抱住胸前,往後退了一步,“人家還只是個孩子。”

終於可以把這話說出來了,只要這句話,她做什麽事就都不用負責任的吧……

舒以南眸心一凝,隨後將她擁緊,“我說過,老少通吃。”

終究哇……

她的這身“護盾”在他面前可有可無。

雖然有種被吃了豆腐般,難以言喻的心境,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真的不介意,我把你的小師妹打成那樣?”

舒以南放開她,摸著她的腦袋,回道,“難道你忘了麽,當初你對舒以萱可是恨之入骨的,我也承諾過你,只要你想要她死,我就會為你親手殺了她。”

說到這裏,他眼裏的那抹狠意又浮現出來……

“別啊,我是恨舒以萱不假,但這畢竟是她的前世,稍微欺負欺負她就算了,不至於要了她的命。”

“我的傾語,就是心太軟了。”他寵溺地對她一笑,笑容在光暈中晃得醉人。

她心下一動,“這不是心軟,是就事論事。”

她說著,腦海裏就像是電影熒幕般躥過皇太後和人在破舊的書閣裏偷晴的畫面……

又開始糾結到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不過,比起這個,她更好奇那個男人是誰,好歹要讓她考慮一下,有沒有必要讓人去幫他從閣樓裏救出來呀。

畢竟要讓皇太後知道他和她鬼混的時候,還和別的丫鬟糾纏,那下場……一定會很慘的吧?

於是,她打算換一種方式問他,“大石頭,剛才皇太後有沒有向你提拔一個侍衛呀,或者官員什麽的?”

“嗯?這你都知道?你一直在偷聽麽?”舒以南的嘴角挑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勾起她小小的下巴問道。

“不……不是啦,我就是這麽猜想的,畢竟是皇太後嘛,她肯定要給自己身邊安排幾個信任的人呀。”她轉了轉眼珠,撒嬌似得拎著他的胳膊,“快告訴我嘛,是誰,到底是誰呀?”

好奇心害死貓,這話一點也不假,要是舒寶寶不告訴她到底是誰,她這輩子怕是都睡不著覺了。

“一個普通的侍衛而已,讓我調到母後寢宮外守夜罷了。”

“守……守……守夜啊?”

這不是更方便了那……那個啥嗎?

“有什麽不妥麽?怎麽,莫非你是看上了那個侍衛?”舒以南眼眸微瞇,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左傾語緊了緊喉嚨,笑得有些幹澀,“怎麽會!我有你就夠了!”

特麽這種事怎麽就讓她給碰見了呢……

那她現在到底是說……

還是不說?

“那你為何要關心這事?”

“……”舒寶寶果然察言觀色啊。

左傾語拍了拍胸口,打算要說,發現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還沒做……

“你猜我剛才去找符的時候,發現什麽了?”她擡頭問道,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畢竟事關五獸,她知道他和她一樣想知道第五只神獸到底是什麽,長什麽樣子,現世了沒有。

“發現什麽,難不成你找到了?”

舒寶寶對她的寄望也太大了吧……

左傾語撇撇嘴,將懷裏的古籍掏了出來,“你看,是我們在寒冰宮的藏書閣怎麽找也找不到的,有關麒麟的書。”

麒麟?

舒以南立即接過古籍,稍稍翻了兩頁後,就頓時有悟……

他合上古籍,轉身對左傾語說道,“傾語,這次我們要加快速度找到符,否則,第五只神獸很可能就會落入別人的手中!”

按照書上所言,麒麟位居於四獸方位正中,照此推測來看,麒麟真身就一定還在黃炎盛朝內!

難道和他之前猜測的是一樣,真在寒冰宮裏?

而左旬一直以來所要守護的秘密又究竟是什麽……

“我也想早點找到符嘛,可光是一個皇宮上上下下,找個十年也不一定找得到,更何況符還不一定在宮裏。”

一想到是這樣,左傾語就顯得有些頹然。

“傾語,我先送你回去太皇太後那裏,等我找到辦法了,再去找你。”

舒以南重新拉起她,柔聲說道。

他定然不會讓傾語這麽漫無目的地找下去,但因為時間倉促,根本沒有給他好好思考的空間。

趁著這個空閑,他的確得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四張符當中的關聯與出處……

“還要回去啊?”

逃都逃出來了,她真的好不想再回去……

“當然,你若是想我,可以通過密道去尋我。”他輕笑。

左傾語嘟起嘴,恐怕自己這次回去,就再也逃不出那幾個“跟屁蟲”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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