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歌兒想當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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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歌兒想當皇後
而事實也如她所想的那樣，當舒以南帶著她出現在東鳳宮的時候……
那些將軍府出來的下人就差沒嚇癱在地上。
“小姐！小姐，您怎麽能到處亂跑呢？擔心死奴婢了，您要是出了什麽事，奴婢們該怎麽辦呀……”
幾個丫鬟跟著橙香身後低低嗚咽了起來。
正殿之上，太皇太後可謂是滿面愁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哇，你們是不知道，哀家可被這些個小蹄子們哭得心煩意亂一整個下午了。”
“皇祖母，沒能知會您一聲就帶歌兒出去，在這裏，孫兒給您賠禮道歉了。”
舒以南倒是學得像模像樣，朝太皇太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姑奶奶，不關皇帝哥哥的事，是歌兒自己一覺醒來就發現……發現自己走丟了！然後才遇到的皇帝哥哥！”
左傾語說著，往大殿中央一站，接著提起裙擺轉了圈，身後的秀發隨風而揚，臉上的笑容也甜美絕色，“你們看，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嗎？我什麽事也沒發生呢。”
其他丫鬟侍從一聽，全都提起了心，小姐這是發病了後又忘記自己發生了什麽事，還好她什麽事都沒有，要萬一真有事，他們就全吃不了兜著走了！
舒以南則抿著嘴，笑容若有若無。你是什麽事也沒有，可被打的那個，事就大了。
“好，好，好，沒事就好，上來讓姑奶奶看看。”太皇太後也漸漸地習慣了左傾語的這個稱謂，還覺得倍兒親切。
左傾語聽話乖巧地走了上去……
“跟姑奶奶說說，皇帝哥哥都帶你上哪兒玩了，這麽晚才回來呀？”
“……”
哪兒玩，她可以說去鳳儀宮了嗎……
低頭看了一眼坐在偏坐上的舒以南，一看眼色就知道不能說。
“就隨便走走，看看風景。”
於是，她就這麽敷衍了。
太皇太後狐疑地來回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精明的她又怎麽會猜不出他們兩個有事，既然不願意當面對她說，那她就只好派人親自去打聽打聽了。
隨後，她朝身後的翠蘭使了個眼色，翠蘭點點頭，便急急地離開了大殿。
舒以南也在這時候起身，表示要回去了。
“皇上為何要急著走啊，哀家聽說近日朝臣紛紛上奏要求皇上立後，不知皇上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既然是在她的東鳳宮，那她先入為主地這麽問，皇上一定不會對她有所顧忌。
“……”而舒以南的視線在此時很不自然地轉向了左傾語。
意指你家姑奶奶在向我逼婚，難道你不需要為你夫君我說點什麽麽？
“姑奶奶，歌兒想當皇後！”
“……”
這話一出，別說是所有旁聽的下人，還有太皇太後都是一副吃驚不已的神情，就連舒以南本身也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提出自己要當皇後……
“歌兒喜歡皇帝哥哥，要嫁給他，幫他處理後宮，為他排憂解難！”
總之，左傾語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一次比一次更令在場的“聽眾”感到瞠目結舌。
在太皇太後聽來，這真的是一個八歲小姑娘說出來的話？
要不是當時她看南歌她娘萬分不舍，垂淚憐憐地把南歌交給她的模樣，她現在一定會以為是她娘早就蓄謀要為南歌登上後位而提前教的。
“歌兒，你這話，是誰教你說的？”
現在，太皇太後問著左傾語的時候，餘光卻在看著舒以南。
在她看來，南歌出去了一下午回來就變了個樣，不是受皇上的影響，那還會是什麽原因。
“……”舒以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是皇帝哥哥讓我這麽說的！”
果真，左傾語的矛頭直指舒以南。
頓時，殿上眾人紛紛掩嘴偷笑……
左傾語朝尷尬地臉紅的舒以南吐吐舌頭，誰讓她還是個孩子呢！
她要不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讓別人當做是小人精附體了……
可要說誰教她的話，總不能說是太皇太後教的吧，更不能說是橙香她們那些無辜的下人，而最該為她負責任的，自然就是那個金光閃閃的男人了！
“哦？呵呵呵……看來，哀家的寶貝孫兒自己已經有了主意啊……”
太皇太後看起來心情大好，說話的同時，滿面堆笑。
舒以南站在原地，看著左傾語。傾語，這可是你說的，要成為我的皇後……
他看了有一會兒，繼而望向太皇太後，“既然皇祖母知道了，那就請皇祖母為孫兒以及歌兒主持大局。”
太皇太後站了起身，拉著左傾語走下臺階，來到舒以南面前，“宸兒哪，你現在也長大了，還是我們東秦皇朝的一國之主，你已經有權利為自己，為江山增添光彩，我們東秦皇朝，也許久沒有熱熱鬧鬧了。
她說著，伸出另一只手拉住舒以南的手，“而你也知道，皇祖母在這後宮能待的日子屈指可數，如今能做的，就是在有生之年，保你們風平浪靜。但無風不起浪，宮中的這波浪隨時都是要爆發的，所以日後還要你們二人自己去爭取呀。”
當初她讓南歌自己一人進入皇上寢殿，目的顯而易見。
如今不管皇上對南歌是憐惜也好，親情也罷，她能做的就是推波助瀾，至於後面的，要看皇太後她是否會幹涉其中了。
如此靜觀其變，只為，堵住悠悠眾口！
舒以南也聽得出來，太皇太後目前不會幹預他的封後意向，只怕他母後那邊一出手，她定然也會坐不住。
畢竟南歌是皇祖母的親侄孫女，封南歌為後，擴大南家勢力，對太皇太後而言，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這封後儀式若還要太皇太後親自主婚，就一定會落人口實，皇太後那邊定然也不好交代……
由此一想，他不得不佩服太皇太後了……
“還是皇祖母想得周到，皇祖母放心，孫兒一定會選個黃道吉日，讓歌兒成為我朝最風光的皇後！”
不僅如此，待它日回到黃炎盛朝，他也要彌補她一場盛大的婚宴。
一生一世一雙人，傾語，不管我的身份是什麽，我的後宮，只能有你一個女人……
這一刻，左傾語的心在加速跳動著……
她要嫁給舒寶寶了，她真的要嫁給舒寶寶了……
而她現在，才八歲。
他，十八歲。
這種若是在現代中，一定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年齡差，可她不在乎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與君好。”
一時興起，她竟然將這一句經典詩詞脫口而出，再次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見他們全都一副看“人精”的樣子看著她，左傾語連忙露出孩子氣的純真笑容，“這個也是皇帝哥哥教我說的呀，我要去睡覺啦，你們都不許跟來哦！”
“……”
舒以南嘴角提笑，這鍋，他背了。
昨日，宮裏宮外已經傳了個遍。
皇上一個月後就要封後了，屆時，舉朝同慶三天三夜。
不知情的人們還在猜測著，到底是哪個妃子這麽有福氣，定然是懷了龍種，這才破格升為皇後的吧。
但知情人士表示，皇後……還只是個孩子呀！
這夜，子時過半，左傾語就醒了過來。
偏頭一看，今晚輪流值夜的，是橙香，但不知是不是為她奔波勞碌太累了，此時趴在床榻旁已經睡了過去。
偷溜的機會來了！
自上次和舒寶寶分開，她就再也沒見過他，現在可想他了。
但她身邊這些丫鬟侍從，各個都將她看得像是死刑犯一樣，只要她有任何不合理的舉動，她都要被他們的眼光集體“淩遲”三分鐘！
而讓這件事升華的起因，就是太皇太後的貼身宮女翠蘭從宮裏其他人那裏打聽到，她把皇太後最疼愛的侄女打得哭爹喊娘的時候說起……
就算左傾語萬般委屈地解釋自己的病已經好了，可這些丫鬟侍從偏偏不聽，認定是她病情加劇，從自殘傾向演變成他殘了！
接著，春香、夏香、秋香、冬香還有橙香，這幾個丫鬟就開始輪流守夜，讓她一步都離不開這裏。
嗷嗷嗷——
所以，這幾天她想死的心屢屢迸發出來……
好在，就在她要被囚禁地快崩潰的時候，上天賜給了她這麽好的一個時機……
趁著橙香“失職”，她匆忙地穿起衣服，從窗臺跳了下去。
順利地挖到當初的那個通道口，她再次跳下……
雙腳剛一著地，就發現原本黑布隆冬的密道裏，不知什麽時候掛上了幾盞壁燈。尤其是她所走的這段路，壁燈尤為發亮……
一定是舒寶寶怕她看不見，特意加上的。
想著，她心裏一甜，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很快，她找到了舒寶寶所說的正中央位置。
下面放著一個小梯子，左傾語註意到，出口並不高，如果是他的身高，輕輕一躍就能爬出去了，可見這個梯子，也是為她準備的！
她開心地爬上梯子，來到暗門，摸索到墻上的機關，打開了暗門。
暗門一出去，就是舒寶寶的寢殿，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很快就從對面匿大的床榻上找到舒寶寶睡覺的身影。
太好了，舒寶寶還沒有醒，如果她這時候偷偷溜上他的床榻，待他醒來，會不會很驚喜？
這麽想著，她躡手躡腳地就要走過去了……
“姑母，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
舒以萱的聲音就如鬼魅一樣飄進了左傾語的耳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什麽情況，這天都還未亮，舒以萱和皇太後來這裏做什麽？而且還來到舒寶寶的寢宮這裏！
她連忙走到門後，躲在舒以南平日批閱奏折的桌角下，貼著耳朵，聽著外面那兩人對話……
“你小聲點兒！皇上這段時日把所有的夜侍宮人撤了，這應該是大好的機會，你還想不想要名分了？”
皇太後壓低聲音怒斥著舒以萱。
“可是，姑母……萬一把皇上弄醒了該怎麽辦？”
“你……你忘了之前哀家已經命人在屋裏點了迷香嗎？”
臥槽……
迷香！
不說起，左傾語還沒有一點點感覺，這麽聽著，她瞬時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方有著無數只瞌睡蟲飛過的影像……
……
什麽時候暈的，她已經沒有知覺了。
只知道醒來的時候，眼前放大著一張俊朗的面孔。
而她身下所躺著的，無疑是他寢殿中的那張柔綿綿的大床……
迷蒙中，她揉了揉眼。
猛地想起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皇太後和舒以萱來過，並且在謀劃著一出不得了的“陰謀”！
倏然，她睜大了眼……
“舒寶寶，你有沒有……有沒有被……被那個了？”
看著她這張稚氣未脫的臉蛋上，浮現出的不符合她本身年齡的憂慮，他只覺得她可愛至極了。
忍不住湊上前，問了一句，“被什麽了？”
“就是……”該怎麽說好呢，萬一真被舒以萱給O了，那她怎麽辦……
可要是不問，她這……
“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舒以萱有沒有進來上了你的床順便也把你給強制地……上了？”
她閉著眼，一字不頓地說到最後，然後，紅了臉。
氣氛頓時尷尬到了極點……
舒以南唇角的笑意加深，又湊近她一分，“你覺得呢？”
“我覺得……”
覺你妹啊，她怎麽知道在她暈倒後，那兩個姑侄到底做了什麽，還有，她到底是怎麽上來的？
夜裏，她不是暈倒在桌底下嗎……
她就這麽呆楞楞地看著舒以南，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如果我說，我是一覺睡到天亮的，你信麽？”
他再次問她。
她琢磨了片刻，繼而胡亂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他。
不到一秒，她拉住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你昨晚沒被舒以萱給侵……犯了？”
這次，換他點頭。
“那她……人呢？”
她環顧了一眼四周，寢殿內，除了她和他，別無他人。
“我一醒來，就命人把她從地上拖回鳳儀宮了。”
舒以南從容地回道。
“什麽？從地上？為什麽從地上？”
“因為她和你一樣，被迷香迷暈了，倒在了離門口不遠的地方，我這才發現……原來暈在我寢殿裏的，不止她一個。”
他話裏有話，笑得極為邪魅。
左傾語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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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也如她所想的那樣，當舒以南帶著她出現在東鳳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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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丫鬟跟著橙香身後低低嗚咽了起來。
正殿之上，太皇太後可謂是滿面愁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哇，你們是不知道，哀家可被這些個小蹄子們哭得心煩意亂一整個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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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南倒是學得像模像樣，朝太皇太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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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丫鬟侍從一聽，全都提起了心，小姐這是發病了後又忘記自己發生了什麽事，還好她什麽事都沒有，要萬一真有事，他們就全吃不了兜著走了！
舒以南則抿著嘴，笑容若有若無。你是什麽事也沒有，可被打的那個，事就大了。
“好，好，好，沒事就好，上來讓姑奶奶看看。”太皇太後也漸漸地習慣了左傾語的這個稱謂，還覺得倍兒親切。
左傾語聽話乖巧地走了上去……
“跟姑奶奶說說，皇帝哥哥都帶你上哪兒玩了，這麽晚才回來呀？”
“……”
哪兒玩，她可以說去鳳儀宮了嗎……
低頭看了一眼坐在偏坐上的舒以南，一看眼色就知道不能說。
“就隨便走走，看看風景。”
於是，她就這麽敷衍了。
太皇太後狐疑地來回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精明的她又怎麽會猜不出他們兩個有事，既然不願意當面對她說，那她就只好派人親自去打聽打聽了。
隨後，她朝身後的翠蘭使了個眼色，翠蘭點點頭，便急急地離開了大殿。
舒以南也在這時候起身，表示要回去了。
“皇上為何要急著走啊，哀家聽說近日朝臣紛紛上奏要求皇上立後，不知皇上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既然是在她的東鳳宮，那她先入為主地這麽問，皇上一定不會對她有所顧忌。
“……”而舒以南的視線在此時很不自然地轉向了左傾語。
意指你家姑奶奶在向我逼婚，難道你不需要為你夫君我說點什麽麽？
“姑奶奶，歌兒想當皇後！”
“……”
這話一出，別說是所有旁聽的下人，還有太皇太後都是一副吃驚不已的神情，就連舒以南本身也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提出自己要當皇後……
“歌兒喜歡皇帝哥哥，要嫁給他，幫他處理後宮，為他排憂解難！”
總之，左傾語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一次比一次更令在場的“聽眾”感到瞠目結舌。
在太皇太後聽來，這真的是一個八歲小姑娘說出來的話？
要不是當時她看南歌她娘萬分不舍，垂淚憐憐地把南歌交給她的模樣，她現在一定會以為是她娘早就蓄謀要為南歌登上後位而提前教的。
“歌兒，你這話，是誰教你說的？”
現在，太皇太後問著左傾語的時候，餘光卻在看著舒以南。
在她看來，南歌出去了一下午回來就變了個樣，不是受皇上的影響，那還會是什麽原因。
“……”舒以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是皇帝哥哥讓我這麽說的！”
果真，左傾語的矛頭直指舒以南。
頓時，殿上眾人紛紛掩嘴偷笑……
左傾語朝尷尬地臉紅的舒以南吐吐舌頭，誰讓她還是個孩子呢！
她要不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讓別人當做是小人精附體了……
可要說誰教她的話，總不能說是太皇太後教的吧，更不能說是橙香她們那些無辜的下人，而最該為她負責任的，自然就是那個金光閃閃的男人了！
“哦？呵呵呵……看來，哀家的寶貝孫兒自己已經有了主意啊……”
太皇太後看起來心情大好，說話的同時，滿面堆笑。
舒以南站在原地，看著左傾語。傾語，這可是你說的，要成為我的皇後……
他看了有一會兒，繼而望向太皇太後，“既然皇祖母知道了，那就請皇祖母為孫兒以及歌兒主持大局。”
太皇太後站了起身，拉著左傾語走下臺階，來到舒以南面前，“宸兒哪，你現在也長大了，還是我們東秦皇朝的一國之主，你已經有權利為自己，為江山增添光彩，我們東秦皇朝，也許久沒有熱熱鬧鬧了。
她說著，伸出另一只手拉住舒以南的手，“而你也知道，皇祖母在這後宮能待的日子屈指可數，如今能做的，就是在有生之年，保你們風平浪靜。但無風不起浪，宮中的這波浪隨時都是要爆發的，所以日後還要你們二人自己去爭取呀。”
當初她讓南歌自己一人進入皇上寢殿，目的顯而易見。
如今不管皇上對南歌是憐惜也好，親情也罷，她能做的就是推波助瀾，至於後面的，要看皇太後她是否會幹涉其中了。
如此靜觀其變，只為，堵住悠悠眾口！
舒以南也聽得出來，太皇太後目前不會幹預他的封後意向，只怕他母後那邊一出手，她定然也會坐不住。
畢竟南歌是皇祖母的親侄孫女，封南歌為後，擴大南家勢力，對太皇太後而言，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這封後儀式若還要太皇太後親自主婚，就一定會落人口實，皇太後那邊定然也不好交代……
由此一想，他不得不佩服太皇太後了……
“還是皇祖母想得周到，皇祖母放心，孫兒一定會選個黃道吉日，讓歌兒成為我朝最風光的皇後！”
不僅如此，待它日回到黃炎盛朝，他也要彌補她一場盛大的婚宴。
一生一世一雙人，傾語，不管我的身份是什麽，我的後宮，只能有你一個女人……
這一刻，左傾語的心在加速跳動著……
她要嫁給舒寶寶了，她真的要嫁給舒寶寶了……
而她現在，才八歲。
他，十八歲。
這種若是在現代中，一定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年齡差，可她不在乎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與君好。”
一時興起，她竟然將這一句經典詩詞脫口而出，再次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見他們全都一副看“人精”的樣子看著她，左傾語連忙露出孩子氣的純真笑容，“這個也是皇帝哥哥教我說的呀，我要去睡覺啦，你們都不許跟來哦！”
“……”
舒以南嘴角提笑，這鍋，他背了。
昨日，宮裏宮外已經傳了個遍。
皇上一個月後就要封後了，屆時，舉朝同慶三天三夜。
不知情的人們還在猜測著，到底是哪個妃子這麽有福氣，定然是懷了龍種，這才破格升為皇後的吧。
但知情人士表示，皇後……還只是個孩子呀！
這夜，子時過半，左傾語就醒了過來。
偏頭一看，今晚輪流值夜的，是橙香，但不知是不是為她奔波勞碌太累了，此時趴在床榻旁已經睡了過去。
偷溜的機會來了！
自上次和舒寶寶分開，她就再也沒見過他，現在可想他了。
但她身邊這些丫鬟侍從，各個都將她看得像是死刑犯一樣，只要她有任何不合理的舉動，她都要被他們的眼光集體“淩遲”三分鐘！
而讓這件事升華的起因，就是太皇太後的貼身宮女翠蘭從宮裏其他人那裏打聽到，她把皇太後最疼愛的侄女打得哭爹喊娘的時候說起……
就算左傾語萬般委屈地解釋自己的病已經好了，可這些丫鬟侍從偏偏不聽，認定是她病情加劇，從自殘傾向演變成他殘了！
接著，春香、夏香、秋香、冬香還有橙香，這幾個丫鬟就開始輪流守夜，讓她一步都離不開這裏。
嗷嗷嗷——
所以，這幾天她想死的心屢屢迸發出來……
好在，就在她要被囚禁地快崩潰的時候，上天賜給了她這麽好的一個時機……
趁著橙香“失職”，她匆忙地穿起衣服，從窗臺跳了下去。
順利地挖到當初的那個通道口，她再次跳下……
雙腳剛一著地，就發現原本黑布隆冬的密道裏，不知什麽時候掛上了幾盞壁燈。尤其是她所走的這段路，壁燈尤為發亮……
一定是舒寶寶怕她看不見，特意加上的。
想著，她心裏一甜，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很快，她找到了舒寶寶所說的正中央位置。
下面放著一個小梯子，左傾語註意到，出口並不高，如果是他的身高，輕輕一躍就能爬出去了，可見這個梯子，也是為她準備的！
她開心地爬上梯子，來到暗門，摸索到墻上的機關，打開了暗門。
暗門一出去，就是舒寶寶的寢殿，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很快就從對面匿大的床榻上找到舒寶寶睡覺的身影。
太好了，舒寶寶還沒有醒，如果她這時候偷偷溜上他的床榻，待他醒來，會不會很驚喜？
這麽想著，她躡手躡腳地就要走過去了……
“姑母，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
舒以萱的聲音就如鬼魅一樣飄進了左傾語的耳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什麽情況，這天都還未亮，舒以萱和皇太後來這裏做什麽？而且還來到舒寶寶的寢宮這裏！
她連忙走到門後，躲在舒以南平日批閱奏折的桌角下，貼著耳朵，聽著外面那兩人對話……
“你小聲點兒！皇上這段時日把所有的夜侍宮人撤了，這應該是大好的機會，你還想不想要名分了？”
皇太後壓低聲音怒斥著舒以萱。
“可是，姑母……萬一把皇上弄醒了該怎麽辦？”
“你……你忘了之前哀家已經命人在屋裏點了迷香嗎？”
臥槽……
迷香！
不說起，左傾語還沒有一點點感覺，這麽聽著，她瞬時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方有著無數只瞌睡蟲飛過的影像……
……
什麽時候暈的，她已經沒有知覺了。
只知道醒來的時候，眼前放大著一張俊朗的面孔。
而她身下所躺著的，無疑是他寢殿中的那張柔綿綿的大床……
迷蒙中，她揉了揉眼。
猛地想起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皇太後和舒以萱來過，並且在謀劃著一出不得了的“陰謀”！
倏然，她睜大了眼……
“舒寶寶，你有沒有……有沒有被……被那個了？”
看著她這張稚氣未脫的臉蛋上，浮現出的不符合她本身年齡的憂慮，他只覺得她可愛至極了。
忍不住湊上前，問了一句，“被什麽了？”
“就是……”該怎麽說好呢，萬一真被舒以萱給O了，那她怎麽辦……
可要是不問，她這……
“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舒以萱有沒有進來上了你的床順便也把你給強制地……上了？”
她閉著眼，一字不頓地說到最後，然後，紅了臉。
氣氛頓時尷尬到了極點……
舒以南唇角的笑意加深，又湊近她一分，“你覺得呢？”
“我覺得……”
覺你妹啊，她怎麽知道在她暈倒後，那兩個姑侄到底做了什麽，還有，她到底是怎麽上來的？
夜裏，她不是暈倒在桌底下嗎……
她就這麽呆楞楞地看著舒以南，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如果我說，我是一覺睡到天亮的，你信麽？”
他再次問她。
她琢磨了片刻，繼而胡亂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他。
不到一秒，她拉住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你昨晚沒被舒以萱給侵……犯了？”
這次，換他點頭。
“那她……人呢？”
她環顧了一眼四周，寢殿內，除了她和他，別無他人。
“我一醒來，就命人把她從地上拖回鳳儀宮了。”
舒以南從容地回道。
“什麽？從地上？為什麽從地上？”
“因為她和你一樣，被迷香迷暈了，倒在了離門口不遠的地方，我這才發現……原來暈在我寢殿裏的，不止她一個。”
他話裏有話，笑得極為邪魅。
左傾語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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