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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皇後娘娘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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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皇後娘娘請三思

舒皇後氣息不順,看來是真被傾語激怒到了。

連逼宮這個詞都搬出來了,想必也是怒火攻心……

“只要皇後娘娘不逼我,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想了想,畢竟她也是舒寶寶的麻麻,她應該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才是。

“左傾語,娘娘給你賜婚,那是看得起你!”

誰知,老太監卻在此時叫囂了起來,“天底下多的是女人想要進宮,混得一席之地都能笑得咧開嘴,你別自視清高,拿自己是什麽破宮主來說事,你們寒冰宮幹的那點破事,現在天下皆知,那個舒以南也造就逃之夭夭,不知所蹤了!”

“老奴還是奉勸你一句,乖乖地做你的太子良娣,別再異想天開了!”

白公公所指的,即是寒冰宮放出百毒獸一事,看來現在再讓他們對她有所敬畏,也是不太可能了。

“讓我嫁給太子沒問題,但要我和一群女人一起伺候同一個男人,那就做、不、到!”

她想了想,決定退一步而求其次。

“那可由不得你,太子身上肩負國之重任,為皇室開枝散葉乃國之根本,豈容你一個人能做得了主?!”

舒皇後見她不再那麽偏執,語氣就更加強硬了些。

“那要是我能給他生一群孩子呢?你們要的不就是生孩子的機器嗎,為什麽要說得那麽冠冕堂皇,什麽開枝散葉,其實要的就是下一代皇室宗族的接班人!”

她緊緊盯著舒皇後,似要將她整個人看透,語氣翩然,抑揚頓挫,聲聲叩擊著舒皇後的心口……

“要是我生出來了,又為什麽要給他強塞那麽多他不愛的女人,到時候所有的女人為了爭奪寵愛,將整個後宮弄得烏煙瘴氣,爾虞我詐,難道這就是皇後想要看到的結局嗎?”

話音至此,門口忽然一道身影駐足……

只聽她的聲音再度響起,“我想皇後娘娘自己深有體會吧?為了保住皇後寶座,您每天睡不好吃不好,還要四處擔心防範有哪個妃子生的小皇子居心叵測,要與太子爭奪皇位。皇後何必要故伎重演,讓原本單純親密無間的姐妹露出醜陋的面目,互相殘害,再讓皇子兄弟之間反目成仇呢?”

她字字珠璣,鏗鏘入耳。

舒皇後聽得一楞一楞的……

“你……你這個野丫頭,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這個老太監似乎還是聽不懂……

“你不懂管什麽用,皇後懂了不就行了?”

左傾語白了他一眼,接著背過身去,“還請皇後娘娘三思,要麽您就別讓傾語趟這趟渾水,要麽您就只認定我這一個兒媳婦!至於剛才那道懿旨,我什麽也沒看到,更是什麽也沒聽到,皇後請回吧。”

說罷,她徑自走進屋裏,關上了門。

汗水貼緊後背的衣裙,她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隱隱聽到老太監嘀咕了兩聲,接著就是舒皇後擺駕回宮的聲音……

她不知道舒皇後到底會意了沒有,但看她當時的神情,就算沒聽懂她話裏之意,也該聽見她最後的那句話吧?”

叩叩叩——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她心裏緊張的情緒還未撫平,聲音帶著警覺,顯得有些冷,“誰?”

“傾語,是我。”

擎然?

她迅速開門,對上了擎然那雙如魅的眼。

“傾語,你……”

他分明看到她眼眶裏強忍回去的淚花,剛才她在和舒皇後對峙的時候,他就已經站在門口聽到了。

和上次一樣,她不卑不恭,又條條是理,再次折服了舒皇後。

以及他……

“我沒事呀,擎然,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把把脈,看看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樣了。”

她緊了緊喉嚨,繼而換上一張明媚的笑顏,拉著他進了屋……

“孩子?”

君擎然驚詫地睜大眼睛,她居然知道孩子的事?

可是他還未確診,也不知道那和喜脈一致的脈象到底是什麽,又為何會時有時無……

“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好像是……有了。”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揪了揪眉,說道,“上次你不是問過我,大姨媽來沒來嗎,這兩個多月下來,它還真沒來過!”

“啊?”

君擎然再次驚呼。

兩人坐於桌旁,他伸手即刻為她把脈……

這次,仍然和平常無異,感覺不到喜脈的特征。

“怎麽樣?到底懷沒懷呀?”左傾語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傾語,可能是我學藝不精……”

看著君擎然頭疼的模樣,她“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哈哈,你幹嘛這麽認真呢,其實在歡樂國的時候,那裏的宮醫就為我把過脈,他說若是孩子,那就應該是正常的喜脈,一看我的脈象怪異,那肯定是沒懷呀!”

“你知道?”

君擎然看著她,有些無厘頭,都知道了還讓他把脈。

“逗你玩的呢,你來找我什麽事?”她收回沒心沒肺的笑意,言歸正傳。

“沒……沒事。”

驀地,他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就只是來單純看看她而已……

“傾語,這次白虎是誰得到了呢?”不想讓氣氛變得尷尬,他馬上找話題對付。

“白虎……”

提起白虎,左傾語的臉色就沈了下去,不知該從哪裏說起。

“沒事,你不用說,我昨日也看到了,是七王爺所得。”

君擎然恨不得扇自己一掌,好事不提,怎麽專挑這種梗塞的事……

“對了傾語,你上次不是說了麽,叫我不要再給你做糖了。不過後來皇後娘娘來找過我,讓我給她做了一罐,喏,這個是多做給你的。”

他從袖子裏掏出早就備好的一罐糖丸子,移到她的面前。

“皇後讓你做給她的?”

左傾語有些不高興了,“那有收點賞金嗎?”

“沒有。”

“那你還做給她吃,不行,她下次還要你做糖丸子,你就說不做了,除非付錢!”

她打開罐子,塞了一顆到嘴裏……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甘甜……

就像是擎然帶給她的感覺,輕松而自在……

“好,我聽你的,下次不做給她吃了。”

君擎然幹凈的笑容漾起,“就算有賞金也不做了。”

“別呀,有錢當然還得做了。”

她知道擎然一定是聽到她和皇後之間的對話,才會這麽說的。

“都聽你的。”

擎然爽快地答應了。

“張開嘴,你也吃一個。啊……”

她拿起一顆糖丸子,示意他張嘴來接……

“啊……”擎然的臉唰地一片緋紅,聽話地張嘴……

咻——

糖丸子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嘴裏,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而這一幕,再次落入了剛隨四個死士踏入隨心苑的舒以南的眼裏……

本以為母後前來刁難她,他還未查閱完資料就直奔而來,可是見到的哪裏是她受委屈的樣子,反而是她和君擎然再次親密地在一起的畫面!

難道將她圈禁在自己的身邊,也難以禁錮住她那顆寂寞難耐的心麽……

“太子?”

“回去。”他揮手,下令撤了死士。

接著,頭也不回地折身,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三日過後

左傾語還是沒等到舒以南踏入隨心苑……

就連門口的死士也都不再來了。

她不免有些焦慮了起來,要不要親自去找他?

“小姐,你都悶在這裏好幾天了,不如橙香帶你去街上走走?”

橙香看出她這幾日有些心煩意亂,也知她不喜歡東宮的那些人,於是變著法子建議道。

窗外,秋意濃濃,涼風乍寒。

左傾語並沒有去回橙香的話,而是看了一眼窗外後,就起身找了件披風給自己披上。

而後回頭對橙香說道,“我去太子那邊轉轉,你就別跟來了。”

說完,她就大步跑了出去,身後還聽得到橙香的聲音,“小姐,那您慢點,早點回來!”

好在太子寢宮就在隨心苑前面,距離最近,她跑了沒幾步,就已經能看到寢宮後面的窗臺了。

要是沒猜錯的話,他現在要麽是在看書查資料,要麽在施法固定星象的位置。

她來到窗臺後,心想不如就給他一個驚喜?

因為知道他這個人警覺性較高,她特意提力掩蓋自己的腳步聲,緩緩朝窗臺處靠近……

“殿下,您這酒都喝了三天了,奴婢幫你收起來吧?”

這聲音?

是他宮裏的丫鬟?

“誰讓你進來的,滾!”舒以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暴戾。

他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對別的男人也能如此親昵,愛一個人,不是只能對她一個人好麽……

是她的心太大,還是他的心太窄……

“殿下,您別生氣,奴婢幫您收拾收拾,您去休息一下吧。”

為什麽這個丫鬟的聲音會這麽熟悉?

舒寶寶又怎麽會喝酒了?

認識他到現在,她從未見過他沾過酒……

“我再說一次,給我滾!”

“殿下,就算您現在殺了奴婢,奴婢也不走,這是奴婢給您熬的醒酒湯,您趁熱喝了吧?”

左傾語出現在窗臺中間的時候,就看到舒以萱正餵著他喝下一碗不明液體。

而她的臉上,正隨著那液體被強制灌入舒以南嘴裏,而越發得意地令人發顫。

“真的是你?”

左傾語驚眸發緊,拳頭緊握。

砰——

聽到左傾語的聲音,舒以萱手中的動作一顫,碗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瓷碗的碎片也散落遍地,舒以南站起身之時,一腳踏在了一塊鋒利的碎片上。

“大石頭?!”

她緊張地看著他……

又很快地將視線落向舒以萱,“你怎麽會在這裏?”

舒以南視線模糊,只看到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女人站在窗臺那,用一種冰冷的眼神望著這裏。

於是,他看也不看身邊的人是誰,一把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醉意深深,“左……傾語……你不是喜歡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麽,今日,我……我也抱給你看……”

“……”

他在胡說什麽?

左傾語細眉輕凝,眼看著他一把攔腰將舒以萱抱進懷裏,頓時來氣,“你在做什麽?”

什麽她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她什麽時候摟抱過別的男人了?

這人又發什麽神經!

“做什麽,你不是都看到了麽,你心裏好受麽?”

縱使舒以萱被抱在他的懷裏,他也是一眼不看。

直到體內的液體開始沸騰,渾身熱氣直冒,他的腦袋開始漸漸發脹,視線也越來越模糊,接著半跪在地,丟下了舒以萱……

“南宮宸!”左傾語跳下了窗臺,來到他的面前。

“太子殿下……”舒以萱趁勢抱住了他。

左傾語發現,舒以南的表情看起來似在做著掙紮……

她一把將舒以萱從地上揪起,“你給他喝了什麽?”

“左宮主?你對太子殿下會不會關心過頭了,你可是我們寒冰宮右護法的未婚妻,未免太放蕩了。”

舒以萱問著,臉上故意扭曲著吃驚的表情。

啪——

左傾語毫不客氣地賞了她一巴掌,接著掐向她的胳膊,並沒用多大的力度,“是,我就是這麽放蕩的女人,我就喜歡腳踏兩條船,只要是你舒以萱看上的,我都要將他得到!”

原本這句話只是說給舒以萱聽的氣話,可還是清楚地落進了地上舒以南的耳裏……

可他的身上已經越來越燥 熱,就等著爆發了……

另一邊,舒以萱扒開左傾語揪在她身上的手,接著兩人開始廝打起來。

“我是皇後娘娘命來伺候太子殿下的,你又有什麽資格來這裏?”

舒以萱先是靈巧地躲過左傾語的一掌,接著就開始反擊。

雖然沒有靈力,但左傾語早已掌握了虛妄大 法九層的秘訣,當是靠著自身的功力,也很快將舒以萱一腳制服壓在地上……

“什麽資格?你也配知道?”

對付這種白蓮花,她從不手軟,一掌打進了她的背部,只聽她淒慘地叫了一聲,接著掙紮起身,落荒而逃……

看著薄紗飄渺的窗臺,左傾語的心沒來由地一痛。

她剛才要是再晚來一步,大石頭豈不是就要落進她的手裏了?

想到這裏,她轉過身,發現他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似是在故意躲著她。

“大石頭?”

她跑了過去,欲要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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