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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到底有過多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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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到底有過多少男人

“你又來這裏做什麽?”他的口氣聽起來並不是很好。

更像是在……質問。

左傾語一楞,她要是不來,那剛才他和舒以萱不就……

“我在隨心苑等了這麽多天,你不是一次都沒去過嗎,你不去看我,那我就看來你了,這樣不行麽?”

最令她不解的是,“你怎麽會喝這麽多酒?”

聽舒以萱之前說,是喝了三天?

那他為什麽甘願在這裏買醉都不去找她?

難不成是發生什麽事了?

“你出去,我不需要你來看我……”

他邊走著,臉上越來越紅,可他還在努力克制著。

左傾語權當是他酒喝多了,才胡言亂語,又見他那麽難受,只要伸手幫他解開領口,讓他得以舒服一些。

嘴裏說道,“我不出去,我要是走了,就又看不見你了。”

驀地,右手被他拽緊,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極其憤怒地望著她,“你這話,是不是經常對別人說過?說,你到底有過幾個男人,除了君擎然之外,你到底還有幾個男人?!”

“……”

他這是怎麽了?

她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沒明白過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怎麽又和君擎然扯上關系了?

“大石頭,你喝多了,先去睡一覺,睡醒了我們再好好聊聊好嗎?”

也許,是最近他的壓力太大了,才會胡思亂想的。

眼下,她只能這麽安慰著自己。

“告訴我,你到底有過多少個男人?告訴我!”

然而,舒以南並未就此放過她……

見她不說話,他彎腰一把將她扛起,丟向了兩米遠的床榻上……

咚——

“啊!”

痛……

毫無防備地,她的額頭砸向了冰冷的瓷枕……

伸手一摸,濕黏黏的一團血,在手中簇緊。

“你瘋了?!”她從榻上坐了起來,忍不住朝他吼道。

沒想到,他更加發狠地沖過來,一把撕開她身上的衣裙……

“大石頭!南宮宸,你有完沒完?!”

她本要躲開,又不想傷到他,只能去搶被他撕掉的裙碎片。

“對,我瘋了,我瘋了才會愛上你!”他湊近她,幾近嘶吼。

接著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沒有任何前戲地,就貫穿了她的全身……

“啊——”

就像一場噩夢一樣,她一動不動地,任憑他粗魯地吻遍她的身子,不再發出任何的只字片語。

他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僅僅是因為喝醉酒麽……

還是說,他本就不信任她……

他竟然問她,有過多少個男人,他這麽在乎這事麽?

要是她告訴他,她交往過十幾個男朋友,那是不是就真成了他眼中的蕩婦?

當初她拼死拼活,死守的底線在他的面前頃刻崩盤,她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他,難道真的錯了嘛?

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配不上他的,是她……

直到他趴在她身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後,這場“噩夢”才算是結束了……

輕輕地為他蓋上絨被,再東拼西湊地將自己的衣服穿得稍微像樣一些,接著系緊身上的披風,就像是什麽也從未發生過一樣……

離開了這裏。

隨心苑

“月兒,看見小姐昨兒個回來了嗎?”

“傾語不在屋裏?”

四下尋去,皆找不到左傾語的任何蹤跡。

門外,君擎然又來了。

“君公子,看見我家小姐了嗎,小姐昨日去找太子,到現在還未回來。”

“去找太子?”

君擎然輕蹙眉頭,“要是去太子那兒的話,就放心吧,可能在那兒過夜了。”

見橙香和茸月還一臉擔心,他又道,“那我現在就去幫你們問問?”

“嗯,有勞君公子了。”

君擎然離開後,就直奔前殿,問過下人後,聽他們說太子現在還未來上殿,估計還在寢宮休息呢。

一想到興許是和傾語在一起,他就松了口氣。

又過兩日

“君公子,看到我家小姐了嗎?她還在太子那裏嗎?”

君擎然正在藥房裏配藥,就見橙香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傾語還沒回去嗎?”

莫非太子留她住在寢宮裏了?

他們之間,發展地也太快了吧……

“煩請君公子再去問問太子,不然讓橙香見上我家小姐一面也好。”

“你別擔心,我去看看。”

這一路,君擎然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跟了太子這麽久,深知他一向很有分寸,不會在這種重要關頭還把傾語留這麽久。

可要是太子癡情起來,那也保不準……

想到這裏,他又來到了大殿,這次,終於看見正在埋頭研究草圖上星象的舒以南。

“太子。”

“哦,擎然來啦,坐。”

和往常一樣,舒以南頭也不擡地讓君擎然自便。

君擎然看了一眼四周,也沒看到左傾語,屁股就再也坐不住了。

“太子,您這些天都一個人在殿裏嗎?”按耐不住,他還是問了聲。

“不是還有其他人嗎?”

好在舒以南忙碌的同時,也不忘回答他的問題。

但看著太子如此專註的神情,他又不忍打擾,心想,這其他人,莫非暗指傾語?

於是,他悄悄退離了大殿。

五日之後

太子親臨隨心苑。

“恭迎太子殿下。”

月兒不在,橙香惶恐至極。

“傾語呢?”

他看了半響,也沒看到她飛奔出來的身影,難道她一點都不想他?

可他除了那幾天的低迷期,後來可都是在專心研究玄武神獸的位置,只為了能早點見到她……

“太……太子……小姐她……她……”

“她怎麽了?”

他回頭望去,橙香的臉色灰霾至極,就連說話的時候舌頭都不住地在打結,“她不是在您那裏嗎?”

憋了半天,橙香這才完整地反問了出來。

“什麽?!”

他倏然瞪大眼,深鶩的眸底凝起一片霧色的熒光,“你說什麽,她在我那裏?”

“難……難道不在嗎?!可是君公子,就是這麽告訴奴婢的……奴……”

話還未說完,眼底下的那雙金色長靴,隨著主人風風火火地一個轉身,揚長離去……

橙香站在原地,呆楞了許久。

什麽意思,為什麽太子會來隨心苑找她家小姐?

“小姐?!”終於反應了過來,她驚呼一聲,連忙跟著跑出去……

藥房裏,君擎然正在研制著另外一批有利於養胎安胎的補藥。

不管有沒有,反正都是遲早的事,他就當做早些做準備吧。

等下他就拿去給傾語,讓她備著一些,就算沒懷,每日喝上一副,亦能強身健體。

“君擎然!”

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他手中一滑,差點將藥打翻。

聽這聲音,是太子來了?

繞過急診用的長桌,他走到門口,剛要做好行禮的準備。

忽然,一只手揪起了他的衣領,“傾語呢?!”

傾語?!

“太子,傾語不是一直在你那裏嗎?”

“……”

舒以南憤怒,為何每個人都說在他宮裏?!

“你把她藏在哪裏了?快把她交出來!”他怒吼著,眼裏充血。

君擎然萬分不解,“太子,傾語她怎麽會是被我藏起來了?”

也對,向她那種性子,又怎麽會受人擺布。

難道是她害怕他追究她和君擎然的事,就躲起來了?

“太子,小姐她一定不是君公子藏起來的,前段時日,小姐去了您的寢宮便再也沒有回來過,太子難道不應該先好好想想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橙香跑得氣喘籲籲,說起話來卻一點也不含糊。

舒以南松開君擎然,轉向橙香,“你說什麽?傾語去過我的寢宮?什麽時候,什麽時辰去的,和誰一道去的?”

完了……

橙香整個人都呆楞了……

“完了,莫非小姐那天壓根沒有去過太子的寢宮,而是直接離開了東宮?”

她自言自語著,卻叫舒以南和君擎然全部聽了去……

“離開東宮?”

君擎然更加不解了,“傾語怎麽會一聲不吭地就離開東宮呢,你和月兒都在這裏,她若不是遇到什麽不稱心的事,肯定不會離開的!”

“不好!太子,您不妨去問問皇後娘娘,是不是她……”

後面的話,君擎然不敢再說。

但這種情況,是概率極高的。

皇後看左傾語本就不順眼,加上那天傾語又再次頂撞了她,她一定是趁著傾語不註意的時候,將她給帶走了,施以暗刑?!

聞言,舒以南刻不容緩,立即旋身離開。

邊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對君擎然說道,“擎然,你馬上帶著人去宮外找找,就算把整個黃炎盛朝翻過來,也務必找到她!”

“是!”

“必要時,把親王府,給端了!”任何一個私藏她的地方,都絕不放過!

“……”君擎然似有猶豫片刻,“是!”

自這天開始,宮中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聽說太子大肆抓人,但凡見到背影像的,都會將她們一一抓住,不僅是在東宮,就連整個皇宮,都被攪得雞犬不寧。

宮外,官兵就著畫像,也開始找人。

由於人口集中,很快就將整個京城給搜羅了一遍。

剩下的就是郊外的那一片區……

各處城門口,城墻上,貼滿了左傾語的畫像。

傾國傾城,艷色絕世。

城裏的百姓一邊感嘆著她的美貌,一邊搖著頭。

都以為是這個女人犯了事,還幫著四處留意了起來。

郊外,丐幫。

一個破舊的房屋門口,停著一輛馬車,與眾不同的是,馬車前引路的是一黑一白兩匹俊逸的馬。

這天,左傾語正在靜坐,試圖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演練虛妄第九層道法。

“幫主,不得了了!”

伊長老突然沖了進來,滿臉驚慌。

跟在他身後的小結也是欲哭無淚的模樣。

“大長老,怎麽了?”

她的眉心輕輕皺了一下,視線落在伊長老手上的那兩張畫像上。

“太子滿城抓人,現在走到哪兒都是您的畫像,恐是不出一會兒,就要搜到這裏了!”

“哦,那我再找個地方躲起來好了。”

她一臉淡定,不急不躁地回了一句。

“幫主,您是好躲,可那兩匹馬,也成了通緝犯!”

伊長老說著,從她的畫像下面,拿出另一張,上面的黑白雙煞可謂是畫得超神……

通緝犯……

她站了起來,走到門口,伸手摸了摸小白。

“你們也聽到了,叫你們當時別跟著我出來,現在好了吧,盡拖我後腿。”

“……”

“你們現在成了拐賣我的通緝犯,自己說吧,該怎麽辦?”

伊長老和小結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倚在馬身,自言自語著。

幫主她不會是腦袋出毛病了吧?

竟然和馬說起了話……

然而下一刻,那馬……說人話了!

“上車。”

左傾語跳上馬車,朝伊長老他們揮了揮手,“長老,此地不宜久,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話音一落,黑白雙煞就像是開了掛一樣,朝外馳騁而去。

只留下一串白灰,漫天相繞……

“餵,我這麽信任你們,你們可別真把我給賣了噢!”

傾語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還好是往城外走的。

就在這時,聽到一批人馬朝這裏奔來……

“看,它們在那邊!”

“追!”

果然,他們這麽快就追來了!

左傾語回頭一看,領頭的正是君擎然,只見他騎著一匹快馬,見到她的同時加鞭而來。

“你先跟大白走,我晚點追上你們。”

這時,黑白雙煞忽然停了下來。

“小黑,你開什麽玩笑,你怎麽能讓我和小白先走,你們的速度不是很快嗎,一下子就能甩了他們。”

左傾語微皺著細眉,看著後面那批越來越近的人馬,忐忑不安道。

“我叫大黑,它叫大白。”小黑糾正道。

接著又說,“要是我們就這樣沖出去,不就讓他們知道我們要去的方向嗎?大白帶你先走,我留在這裏迷惑他們的視線,這樣他們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了。”

這主意好!

“小黑,沒想到你一個馬精,智商這個高!”

“我是大黑。”

“傾語,快上來,他們要追來了。”小白自主脫離了套在車上的韁繩,對傾語催促道。

“小黑,那你自己小心點,記得早點來找我們。”

她知道小黑和小白是能夠互相感應到彼此的,也就不再有過多擔心,縱身一躍,躍上了小白的馬背……

“抓好繩子。”小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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