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深入虎穴，探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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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深入虎穴，探敵情
回到隨心苑，左傾語就美美地洗了白白。
美美地被橙香打扮了一番。
又美美地三人坐一起吃了一桌子的豐盛晚餐……
邊吃的過程中，她稍微說了一些好笑的，輕松的尋獸旅程，比如後來白豆豆是如何變成兮兮，兮兮又怎麽坐擁男後宮佳麗三千等等……
而那些驚險的，一概不提。
整頓飯下來，吃了整整兩個時辰，惹得橙香和月兒笑聲連連……
“傾語，你這麽一說，我好想和你們一起去一次呢。”
月兒充滿了向往說道。
左傾語自然不敢告訴她們，道路是有多麽艱辛和危險，但是聽著月兒這麽說，她只能變著法子轉移話題……
“你們現在宮裏過得安逸比什麽都好……對了，上次交代你們查的事，現在查得怎麽樣了？”
“小姐指的是那個舒以萱的事？”
知道舒以萱是小姐的敵人，橙香早已不再尊稱她的代號了。
“嗯。”
“月兒，不如你來說吧。”橙香似乎有口難言，最後將發言權交給茸月。
茸月疑慮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說道，“自從你們走後，我們就偷偷查了一遍東宮的所有宮女，都沒有發現有人的名字叫舒以萱。”
“不過，那天皇後讓我把未來太子妃的新婚服拿去給她過目的時候，我聽她喚身旁的一個丫鬟為萱兒，我並不認識舒以萱長什麽樣，也對那個萱兒沒有任何防範，可是那天，那個萱兒親自送我回來……”
“我記得，她提及你，問我是不是和你認識……”
“那你怎麽說？”這麽聽來，這個萱兒十有八九就是舒以萱了。
“月兒嘴笨，就說和傾語是要好的朋友……”誰知，茸月低頭，有些自責。
見茸月說不下去，橙香只好接過話來……
“其實也沒什麽，月兒回來和我說了後，我就去查探了一下，果然是舒以萱，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混到皇後身邊成了她的貼身丫鬟的。聽東宮的下人說起，要成為皇上或者皇後身邊的貼身丫鬟，一般都要好幾年的晉升過程呢！所以她肯定是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才爬上去的！”
橙香吐槽了一下舒以萱的手段，接著說道，“這段時間您不在這裏，她倒是就再也沒來過了，月兒雖然和她碰面了數次，但也沒有什麽過多的交集。”
“傾語，你要相信我，後來我看到她，都是繞著走的。”
茸月楚楚可憐地看著傾語，唯恐她不相信自己。
“安啦，我只是給你們安排點事情打發時間而已，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覺得當偵探的感覺很刺激呀？”為了安撫月兒，傾語露出誇張的笑臉，問道。
“偵探？”她們兩個面面相覷。
“就是像你們這裏查案的捕快一樣，其實我就想確定一下那天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舒以萱而已，就沒別的意思了。”
她再次安慰月兒道，“月兒好樣的，要不是你深入虎穴，探得敵情，恐怕我現在還不知道呢。”
她誇張的動作和用詞，又惹得茸月破涕為笑。
這一晚，隨心苑。
三人笑聲不止，漸漸消散在濃情的月色中……
第二天，隨心苑的門口增派了兩個丫鬟和太監。
聽他們自述，是宸太子命他們來此守著，以防不相幹的人等進入此處。
而昨晚到今天，舒以南也沒有來過這裏半步，難道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小姐，您今天氣色看起來不錯，不如橙香帶您在東宮裏四處走走？”
見左傾語無精打采的，橙香建議道。
“月兒呢？”
她撥弄了一下頭發，站起身往院外走去。
“她一大早就被叫去集訓了，聽說是要統一東宮所有下人的禮儀，最近呀，東宮裏裏外外多了不少人呢。”
橙香解釋著，又道，“也不知道皇後娘娘又要整什麽名堂。”
左傾語蹙了蹙細眉，如今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又被搬空地差不多，想玩些花草提高自己的內心修養也是不可能了，可外面的人又和她沒多大關系，去了只會被人噴口水……
驀地，她想起了臨安的傷勢，“橙香，不如你去幫我打聽一下，昨天跟我們一起回來的那個臨……那個安臨，他的傷怎麽樣了。”
“哦，小姐您真的不一起去嗎？”
“不去了。”
要去也得頂個鍋蓋去吧……
橙香聽後，只好獨自俯身離去。
“六一，你有沒有覺得古代好無聊……”
她坐在石桌旁，嘆了一口氣。
“不如等我們找齊五獸，就去歡樂國和兮兮一起住吧，在她那裏，每天都有新鮮好玩的東西，肯定不無聊。”
六一在她心裏說道。
“你還想著去歡樂國玩啊？”
找齊五獸不是就能回現代去嗎……
“嘻嘻，六一說說而已嘛。”六一飛了出來，“傾語，反正現在沒我什麽事了，我就去找青龍哥哥玩去了哈。”
“餵，六一……”
重色輕友啊……
她看著六一飛離的方向，將頭支在石桌上，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這個大石頭，與其將她關在這裏，還不如直接讓她在外面住得爽快呢。
就在她覺得人生很灰暗，很無趣的時候，聽到一聲更加令她雪上加霜的尖細聲……
“皇後娘娘到——”
吶？！
皇後娘娘！
天吶，她現在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藏起來，制造點不在場現象？
想到這裏，她迅速飛奔向房間，躲在了床榻後面的簾子裏。
“娘娘，太子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進入隨心苑，除非要經過太子殿下的同意。”
是門口站崗的一個宮人所言，看來還是挺有骨氣的，連皇後娘娘都敢阻攔。
啪——
是一記耳光的聲響。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對皇後娘娘說話？！”
這聲音，一聽便知是那個老太監的……
“娘娘，請容我等前去通報一下太子殿下……”
“站住！你們是統統都不想活了是吧，本宮只是來和左傾語說幾句話，怎麽，你們還不樂意了？這到底是太子的意思，還是裏面左傾語的意思啊？”
是舒皇後的聲音！
“如果皇後娘娘執意要進去，那就休怪奴才豁出去了。”
這要是換了普通下人，這會兒早就下跪求饒了……
而這聲勢，難道是大石頭派來鎮守的心腹？
要讓別人以命相互，那還不如勇敢點，自己去面對，就聽聽看她到底要對自己說什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思來想去，她決定不再當“縮頭烏龜”了。
“來人，把他們四個拖下去！”
隨著皇後一聲命下，外面傳來一片廝打聲。
“哎呀，保護皇後，保護皇後！反了，反了，你們一個個都反了！”老太監叫的極為誇張。
左傾語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的四個死士和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宮人打起來……
“別打了！”
她走過去，示意他們停手。
然而他們就像是沒聽見似得，打得越來越激烈。
那群被打趴在地的小太子和小宮女顯然不是他們四個的對手，一個個滾在地上哀嚎連連……
“皇後娘娘，請回吧。”其中一個死士說道。
而剩下的，就只有那個老太監和舒皇後了。
舒皇後看向左傾語這裏，“哼，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就養著什麽樣的狗！”
“……”
那分明就是你兒子養的好嗎，關她什麽事……
不過左傾語還是面帶微笑地走過去，微微欠身，“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被擋在門外，進也不是，出又不肯，臉上浮著一絲慍怒……
而那四個死士仍是不死心，“皇後娘娘請回吧。”
“你們腦袋都被門夾了是嗎，皇後都親臨此處，竟然還敢讓她空手而回，還不給皇後讓道？”
左傾語沒好氣地說道，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也不怕舒皇後回去讓皇上下令治他們一個死罪。
“左姑娘，我等奉太子之命守在此地，除了姑娘身邊的人，誰都不許踏入這裏半步，還請姑娘別讓小的們為難。”
“……”
“左傾語，你別再演戲了，本宮這次本來是想好好和你談談，沒想到你竟敢騎到本宮頭上來，白公公，擺駕回宮！”
“喳！”
左傾語有些錯愕……
這都什麽人啊，說她演戲，還說她騎到她頭上？
各種心塞中……
走就走，省了她費心和她撕戰……
扭頭剛要往房裏走去……
“本宮今天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寧死都要擋本宮的道！”
沒想到的事，舒皇後見她沒有邀自己入苑，還真當做沒事發生一樣往回走，頓時來了氣，似要賭這一口氣，不顧門口那四人的再次阻攔往裏走來。
左傾語眼角瞄去，暗道不好，那四人只怕會真傷了舒皇後！
說時遲那時快，她提起一層功力，往門口飛去，三下五除二，在他們出手之前，已經先把他們制服在地，再冷聲命道，“退下。”
對於左傾語的身手，四人皆為大吃一驚，自知不是她的對手，這才捂著受傷的地方狼狽地離開了隨心苑的門口。
“果然夠狠，自己人都下那麽重的手，想必還是外面的世界更適合你。”
舒皇後顯得有些後怕，但嘴上仍是不饒人。
左傾語並非傻子，她又不是聽不出來，舒皇後是暗指她不適合待在皇宮。
“皇後娘娘說得極是，不過那也要太子殿下首肯，不是麽？”
她的清眸直視著舒皇後，毫無畏懼。
“該死的野丫頭，這是你對皇後娘娘該有的態度嗎？你這是仗著太子的寵愛無法無天了都！”
老太監的手直指而來，唾沫星子四濺。
左傾語不躲不避，徑自走到石桌旁坐了下去，語氣冷然。
“我是野丫頭，可我也是寒冰宮一宮之主，沒必要對誰卑躬屈膝！至於白公公你說的……太子的寵愛？要是公公能替我拒絕，那就拒絕了吧。”
她現在就連宮門都難以出去半步，看一眼帥哥都得經過他批準，什麽寵愛，這種明明就是霸愛。
“你……”
“左傾語，你這意思難道是說宸兒配不上你嗎？”
舒皇後眼裏火光直冒，質問著她。
聽到這話，左傾語轉過身來，擡頭回她，“不說誰配得上誰，就算我和南宮宸情投意合，想必皇後也不會讓我們餘生安好吧？”
舒皇後忽而泛冷一笑，“原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白公公，把本宮的懿旨念一遍給她聽。”
“是，娘娘。”
老太監從袖口裏拿出一條布卷，掀開即念，“太子，宸。今有廿五，適婚當擇賢妃，現經勘查，寒冰宮左傾語品貌出眾，特賜太子良娣封號，並由良娣親自為太子填充後院，擇日一並完婚！”
“……”
良娣！
什麽鬼！
還要幫太子填充後院？
意思是她嫁給南宮宸那天，還得有一大批女人一起嫁入東宮？
她伸手，一把將老太監手中的布軸搶了過來，用力一折，布軸兩側的拉桿發出清脆的斷響。
“你！”
舒皇後看見她的舉止後，亦是憤怒地瞪視著她，“左傾語，你這是何意！”
“良娣的封號可是僅次於太子妃之下的，你可別不識好歹！”
“哦？是麽……那我就先謝謝娘娘的好意。”
左傾語從石桌旁站了起身，面帶笑容，眸裏的寒意卻漸漸深凝，“並非是傾語不識好歹，而是，我早就是寒冰宮右護法的正妻。所以皇後您也別勞心勞力地要塞一些莫名其妙的封號給我，傾語擔當不起！”
“怎麽，你還要本宮求著你嫁給宸兒嗎？！”
舒皇後怒問。
要不是宸兒相逼，非她不娶，她才不會出此下策！
“皇後是聽不懂人話？記得我上次也告訴過你們了，我已經嫁為人妻，如果皇後執意要我再嫁，那改日傾語就昭告天下，讓百姓來評評理，聽聽看他們是怎麽看待再嫁一事，如果大家沒有意見，那我便嫁如何？”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又是舒皇後向舒寶寶逼婚，舒寶寶說了一些過激的話，才使得舒皇後前來隨心苑“頒獎”給她，明明就是要求著她嫁給舒寶寶，卻還是要擺出一副皇後娘娘的高姿態前來。
最令左傾語難以容忍的是，舒皇後擺明是要讓她做小，然後再把一群種馬的女人給她管。
鬼知道那上頭的“太子妃”又是為何人而留……
“你……你今日是要逼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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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美美地三人坐一起吃了一桌子的豐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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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驚險的，一概不提。
整頓飯下來，吃了整整兩個時辰，惹得橙香和月兒笑聲連連……
“傾語，你這麽一說，我好想和你們一起去一次呢。”
月兒充滿了向往說道。
左傾語自然不敢告訴她們，道路是有多麽艱辛和危險，但是聽著月兒這麽說，她只能變著法子轉移話題……
“你們現在宮裏過得安逸比什麽都好……對了，上次交代你們查的事，現在查得怎麽樣了？”
“小姐指的是那個舒以萱的事？”
知道舒以萱是小姐的敵人，橙香早已不再尊稱她的代號了。
“嗯。”
“月兒，不如你來說吧。”橙香似乎有口難言，最後將發言權交給茸月。
茸月疑慮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說道，“自從你們走後，我們就偷偷查了一遍東宮的所有宮女，都沒有發現有人的名字叫舒以萱。”
“不過，那天皇後讓我把未來太子妃的新婚服拿去給她過目的時候，我聽她喚身旁的一個丫鬟為萱兒，我並不認識舒以萱長什麽樣，也對那個萱兒沒有任何防範，可是那天，那個萱兒親自送我回來……”
“我記得，她提及你，問我是不是和你認識……”
“那你怎麽說？”這麽聽來，這個萱兒十有八九就是舒以萱了。
“月兒嘴笨，就說和傾語是要好的朋友……”誰知，茸月低頭，有些自責。
見茸月說不下去，橙香只好接過話來……
“其實也沒什麽，月兒回來和我說了後，我就去查探了一下，果然是舒以萱，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混到皇後身邊成了她的貼身丫鬟的。聽東宮的下人說起，要成為皇上或者皇後身邊的貼身丫鬟，一般都要好幾年的晉升過程呢！所以她肯定是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才爬上去的！”
橙香吐槽了一下舒以萱的手段，接著說道，“這段時間您不在這裏，她倒是就再也沒來過了，月兒雖然和她碰面了數次，但也沒有什麽過多的交集。”
“傾語，你要相信我，後來我看到她，都是繞著走的。”
茸月楚楚可憐地看著傾語，唯恐她不相信自己。
“安啦，我只是給你們安排點事情打發時間而已，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覺得當偵探的感覺很刺激呀？”為了安撫月兒，傾語露出誇張的笑臉，問道。
“偵探？”她們兩個面面相覷。
“就是像你們這裏查案的捕快一樣，其實我就想確定一下那天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舒以萱而已，就沒別的意思了。”
她再次安慰月兒道，“月兒好樣的，要不是你深入虎穴，探得敵情，恐怕我現在還不知道呢。”
她誇張的動作和用詞，又惹得茸月破涕為笑。
這一晚，隨心苑。
三人笑聲不止，漸漸消散在濃情的月色中……
第二天，隨心苑的門口增派了兩個丫鬟和太監。
聽他們自述，是宸太子命他們來此守著，以防不相幹的人等進入此處。
而昨晚到今天，舒以南也沒有來過這裏半步，難道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小姐，您今天氣色看起來不錯，不如橙香帶您在東宮裏四處走走？”
見左傾語無精打采的，橙香建議道。
“月兒呢？”
她撥弄了一下頭發，站起身往院外走去。
“她一大早就被叫去集訓了，聽說是要統一東宮所有下人的禮儀，最近呀，東宮裏裏外外多了不少人呢。”
橙香解釋著，又道，“也不知道皇後娘娘又要整什麽名堂。”
左傾語蹙了蹙細眉，如今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又被搬空地差不多，想玩些花草提高自己的內心修養也是不可能了，可外面的人又和她沒多大關系，去了只會被人噴口水……
驀地，她想起了臨安的傷勢，“橙香，不如你去幫我打聽一下，昨天跟我們一起回來的那個臨……那個安臨，他的傷怎麽樣了。”
“哦，小姐您真的不一起去嗎？”
“不去了。”
要去也得頂個鍋蓋去吧……
橙香聽後，只好獨自俯身離去。
“六一，你有沒有覺得古代好無聊……”
她坐在石桌旁，嘆了一口氣。
“不如等我們找齊五獸，就去歡樂國和兮兮一起住吧，在她那裏，每天都有新鮮好玩的東西，肯定不無聊。”
六一在她心裏說道。
“你還想著去歡樂國玩啊？”
找齊五獸不是就能回現代去嗎……
“嘻嘻，六一說說而已嘛。”六一飛了出來，“傾語，反正現在沒我什麽事了，我就去找青龍哥哥玩去了哈。”
“餵，六一……”
重色輕友啊……
她看著六一飛離的方向，將頭支在石桌上，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這個大石頭，與其將她關在這裏，還不如直接讓她在外面住得爽快呢。
就在她覺得人生很灰暗，很無趣的時候，聽到一聲更加令她雪上加霜的尖細聲……
“皇後娘娘到——”
吶？！
皇後娘娘！
天吶，她現在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藏起來，制造點不在場現象？
想到這裏，她迅速飛奔向房間，躲在了床榻後面的簾子裏。
“娘娘，太子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進入隨心苑，除非要經過太子殿下的同意。”
是門口站崗的一個宮人所言，看來還是挺有骨氣的，連皇後娘娘都敢阻攔。
啪——
是一記耳光的聲響。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對皇後娘娘說話？！”
這聲音，一聽便知是那個老太監的……
“娘娘，請容我等前去通報一下太子殿下……”
“站住！你們是統統都不想活了是吧，本宮只是來和左傾語說幾句話，怎麽，你們還不樂意了？這到底是太子的意思，還是裏面左傾語的意思啊？”
是舒皇後的聲音！
“如果皇後娘娘執意要進去，那就休怪奴才豁出去了。”
這要是換了普通下人，這會兒早就下跪求饒了……
而這聲勢，難道是大石頭派來鎮守的心腹？
要讓別人以命相互，那還不如勇敢點，自己去面對，就聽聽看她到底要對自己說什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思來想去，她決定不再當“縮頭烏龜”了。
“來人，把他們四個拖下去！”
隨著皇後一聲命下，外面傳來一片廝打聲。
“哎呀，保護皇後，保護皇後！反了，反了，你們一個個都反了！”老太監叫的極為誇張。
左傾語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的四個死士和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宮人打起來……
“別打了！”
她走過去，示意他們停手。
然而他們就像是沒聽見似得，打得越來越激烈。
那群被打趴在地的小太子和小宮女顯然不是他們四個的對手，一個個滾在地上哀嚎連連……
“皇後娘娘，請回吧。”其中一個死士說道。
而剩下的，就只有那個老太監和舒皇後了。
舒皇後看向左傾語這裏，“哼，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就養著什麽樣的狗！”
“……”
那分明就是你兒子養的好嗎，關她什麽事……
不過左傾語還是面帶微笑地走過去，微微欠身，“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被擋在門外，進也不是，出又不肯，臉上浮著一絲慍怒……
而那四個死士仍是不死心，“皇後娘娘請回吧。”
“你們腦袋都被門夾了是嗎，皇後都親臨此處，竟然還敢讓她空手而回，還不給皇後讓道？”
左傾語沒好氣地說道，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也不怕舒皇後回去讓皇上下令治他們一個死罪。
“左姑娘，我等奉太子之命守在此地，除了姑娘身邊的人，誰都不許踏入這裏半步，還請姑娘別讓小的們為難。”
“……”
“左傾語，你別再演戲了，本宮這次本來是想好好和你談談，沒想到你竟敢騎到本宮頭上來，白公公，擺駕回宮！”
“喳！”
左傾語有些錯愕……
這都什麽人啊，說她演戲，還說她騎到她頭上？
各種心塞中……
走就走，省了她費心和她撕戰……
扭頭剛要往房裏走去……
“本宮今天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寧死都要擋本宮的道！”
沒想到的事，舒皇後見她沒有邀自己入苑，還真當做沒事發生一樣往回走，頓時來了氣，似要賭這一口氣，不顧門口那四人的再次阻攔往裏走來。
左傾語眼角瞄去，暗道不好，那四人只怕會真傷了舒皇後！
說時遲那時快，她提起一層功力，往門口飛去，三下五除二，在他們出手之前，已經先把他們制服在地，再冷聲命道，“退下。”
對於左傾語的身手，四人皆為大吃一驚，自知不是她的對手，這才捂著受傷的地方狼狽地離開了隨心苑的門口。
“果然夠狠，自己人都下那麽重的手，想必還是外面的世界更適合你。”
舒皇後顯得有些後怕，但嘴上仍是不饒人。
左傾語並非傻子，她又不是聽不出來，舒皇後是暗指她不適合待在皇宮。
“皇後娘娘說得極是，不過那也要太子殿下首肯，不是麽？”
她的清眸直視著舒皇後，毫無畏懼。
“該死的野丫頭，這是你對皇後娘娘該有的態度嗎？你這是仗著太子的寵愛無法無天了都！”
老太監的手直指而來，唾沫星子四濺。
左傾語不躲不避，徑自走到石桌旁坐了下去，語氣冷然。
“我是野丫頭，可我也是寒冰宮一宮之主，沒必要對誰卑躬屈膝！至於白公公你說的……太子的寵愛？要是公公能替我拒絕，那就拒絕了吧。”
她現在就連宮門都難以出去半步，看一眼帥哥都得經過他批準，什麽寵愛，這種明明就是霸愛。
“你……”
“左傾語，你這意思難道是說宸兒配不上你嗎？”
舒皇後眼裏火光直冒，質問著她。
聽到這話，左傾語轉過身來，擡頭回她，“不說誰配得上誰，就算我和南宮宸情投意合，想必皇後也不會讓我們餘生安好吧？”
舒皇後忽而泛冷一笑，“原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白公公，把本宮的懿旨念一遍給她聽。”
“是，娘娘。”
老太監從袖口裏拿出一條布卷，掀開即念，“太子，宸。今有廿五，適婚當擇賢妃，現經勘查，寒冰宮左傾語品貌出眾，特賜太子良娣封號，並由良娣親自為太子填充後院，擇日一並完婚！”
“……”
良娣！
什麽鬼！
還要幫太子填充後院？
意思是她嫁給南宮宸那天，還得有一大批女人一起嫁入東宮？
她伸手，一把將老太監手中的布軸搶了過來，用力一折，布軸兩側的拉桿發出清脆的斷響。
“你！”
舒皇後看見她的舉止後，亦是憤怒地瞪視著她，“左傾語，你這是何意！”
“良娣的封號可是僅次於太子妃之下的，你可別不識好歹！”
“哦？是麽……那我就先謝謝娘娘的好意。”
左傾語從石桌旁站了起身，面帶笑容，眸裏的寒意卻漸漸深凝，“並非是傾語不識好歹，而是，我早就是寒冰宮右護法的正妻。所以皇後您也別勞心勞力地要塞一些莫名其妙的封號給我，傾語擔當不起！”
“怎麽，你還要本宮求著你嫁給宸兒嗎？！”
舒皇後怒問。
要不是宸兒相逼，非她不娶，她才不會出此下策！
“皇後是聽不懂人話？記得我上次也告訴過你們了，我已經嫁為人妻，如果皇後執意要我再嫁，那改日傾語就昭告天下，讓百姓來評評理，聽聽看他們是怎麽看待再嫁一事，如果大家沒有意見，那我便嫁如何？”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又是舒皇後向舒寶寶逼婚，舒寶寶說了一些過激的話，才使得舒皇後前來隨心苑“頒獎”給她，明明就是要求著她嫁給舒寶寶，卻還是要擺出一副皇後娘娘的高姿態前來。
最令左傾語難以容忍的是，舒皇後擺明是要讓她做小，然後再把一群種馬的女人給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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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今日是要逼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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