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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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他究竟是誰
對面，舒以南苦澀地閉上眼，“你不是一直想要摘我的面具麽，現在，我就遂了你的願。”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面具……
不知為什麽，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就是那次，她落水後，做的那個夢裏……
當時她摘下了舒以南的面具，看見了的是另一副可怕的面容……
這會兒，她又猶豫不決了……
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就像是在等著她最後的審判一樣，她忽得於心不忍了。
雙手劃過他精致的半臉面具，來到他的唇，冰涼如昔。
他是南宮宸……
她心裏，一清二楚。
所以，摘不摘面具，又有什麽區別呢。
她松開了他的唇，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我不想摘，你是太子也好，右護法也罷，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現在，我已經是寒冰宮的宮主了，就麻煩太子殿下回到自己該回的地方去，這裏，不歡迎你。”
等她今日布下結界，再帶著六一去尋找其它神獸，到時候，她也該要回到本該屬於她的地方了……
“我知道你還在怪我。”
似是知道她心中的芥蒂，他開口說道，“我放了舒以萱，是因為不想讓你背負罵名，她離開寒冰宮等同於離開水的魚，讓她自生自滅豈不是更好……“
“呵呵，換作是我，寧可背負罵名，也不會放過她，她殺死了我的爹爹你沒看到嗎？！”一提起舒以萱，她的情緒更是失控……
“好，既然你要殺她，那下次……我便不會再阻攔你。”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原諒你麽。”他戴上面具欺騙她的時候可曾為她想過一星半點！
“十五年前，父皇從自己的親兄弟手中奪下皇位，但他終日郁郁寡歡，夜不能寐。”
舒以南就著現在這個暧昧的姿勢對她侃侃而道。
“當時寒冰宮傳出秘聞，得五獸者得天下。父皇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得到天下民心，給他們一個太平盛世，於是三次親臨寒冰宮，希望宮主能夠為他找到五獸，他三番低聲下氣地游說，最後皆空手而返。”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回去後，父皇的脾性變得很是暴躁，經常對後宮嬪妃拳腳相向，母後因此吃了不少苦。那時我年幼，不忍看父皇就此荒廢國事，使得整個皇宮……家不像家。於是，我帶著君擎然，留書出走。”
左傾語別過頭，“所以你就來寒冰宮了？想要學得左旬的真傳再自己去找五獸？”
他點頭，面具下的黑眸深不可測。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一想到被他各種玩弄，欺騙，她就恨不得甩他幾個耳光。
“因為……你是他的女兒。”他輕言道。
“可你已經知道我不是這裏的左傾語了。”
“我知道你不是她，我就是，開不了口。”
“……”
他放得下身份，唯獨放不下對她的眷戀。
他迫切地想要讓她愛上他的每一面……
正是因為這樣，才給她造成了那麽多的傷害！
“舒以南！你這麽死要面子，知不知道會沒朋友的？！”左傾語怒吼，跳起身按下他的腦袋，再次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她就是不甘心，想想每次都像個傻子被他和君擎然兩個當猴耍，她就是憋屈！
可是為什麽，她就是恨不了他，無法對他絕情絕義！
這一次，舒以南反被動為主動，再次將她抵到了另一邊的石墻上……
兩人吻得忘我，殊不知那面石墻的機關就在此刻發起抗議……
“啊——”
來不及做何反應，身後的石墻一轉，兩人同時由上空墜落……
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兩腳夾住他的腰，剛要再次尖叫，卻被他吻得更深，更猛烈……
“唔唔……”她的聲音覆沒在他的嘴裏。
這個大“色狼”，難道不知道他們現在正往下掉嗎？！
隨著他們的身子緊緊相纏，舒以南暗暗提力，穩住下墜的速度……
雖然左傾語那猶如八爪抱的姿勢看起來有點滑稽，卻仍然不影響舒以南的性致。
“餵……”左傾語想要說話，可嘴上剛鉆了空子就被他牢牢封死。
熟悉的荷爾蒙氣息襲向腦海，瞬間讓她全身發軟，失去反抗的能力。
“傾語，你能不能……”
“不能不能！”不等他說完，她想也不想地拒絕！
“你的腳……”
“腳什麽腳，腳就不能掛在你身上嗎？”
她說著，兩手還不忘圈緊了他的脖子……
“可是……”
“別可是了，快帶我離開這裏！”
媽噠，都不知道這裏黑布隆冬的是什麽鬼地方，連個光亮的地方都沒有！
“你夾住我的那、個、地、方了！”舒以南咬牙，終於說出了整句話。
“夾就夾了嘛！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啰嗦這麽多的廢……”
“話”還未盡數說完，她的舌頭就打了個結……
“什……什麽？什麽夾住了？”
低頭一看，什麽也看不見……
但是兩腿之間，分明感覺到有個硬物在迅速膨脹……
不會吧？！
黑暗中，她的臉蛋瞬間發燙了起來。
“那那那什麽……對……對不起啊！”
她連忙松開勾住他背後的腳，放下兩腿，還好這裏伸手不見五指，要不然……就糗大了！
哪只，她剛放下腳，吊在他脖子上的手一滑，差點掉了下去。
好在舒以南迅速將她撈住，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緊貼至自己的身上……
黑暗中，就著現在的姿勢和距離，兩人皆可聽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和呼吸聲……
不可否認，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使她貪婪地多吸了幾口。
只是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和聲響，讓身前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浴火……
下一刻，他抱住她，往另一個地方飛去。
“要去哪裏？”她驚問。
“你要想出去的話，最好抱緊我。這個地方，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出口在哪兒。”
“啊？”她驚呼，緊緊地抱住他，胸前的柔軟在觸碰到他結實的胸膛時，激起一陣電流……
更令她窘迫的是，她好像又碰到了一個不該碰的東西……
“別動！”他按緊她的身子，帶著她來到一個終於能踩著腳的地方。
緊接著……
撲、倒——
“餵餵餵，你幹嘛？！”
“你說呢？”
他邪肆一笑，再次吻上她的唇。
“傾語，我一直在，一直都在你身邊，從未離開過。”
他低聲呢喃，聲音似有魔性般抨擊著她心中的最深處……
身上的衣物被扯開，她本該拒絕的……
可不知為什麽，她不再做無用的掙紮，任憑他冰涼柔軟的唇瓣從她的臉上移開，再肆意掠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種感覺，似乎在夢裏已經親身經歷過……
現在，要不要掙紮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
真正重要的是……
她愛他。
願意給他……
“大石頭，我等你等了兩個月……可你遲遲不來，我好怕，你再不來，我就要喜歡上別人了。”
當她聽說舒以南不見了，她的心竟會是那麽失落與不安，“謝謝你，就是他。”
就是她心中的那個人……
讓她知道，自己只為他動過心，也從未變過心。
黑暗中，只聽得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看不到人影在何處。
接著，一陣柔棉的呻吟聲從裏面傳出，黑暗得望不到邊際的空間中，頓時旖旎無邊。
……
日落之時，左傾語和舒以南同時出現在了藏書閣門口。
剛處理完事的北渝一腳踏進翠雲閣，就在大堂一旁看到他們兩個深情款款地走了出來。
他站在門口，直到他們一道走了出去，才不得其解……
他們兩個，剛才是同時無視了他嗎？
“宮主。”他往外退了兩步，叫住了左傾語。
“嗯？”
她下意識地回頭，“北渝，是你呀？有事嗎？”
她的臉上色澤紅潤，精神飽滿，比起他晨時所見到的樣子更顯美艷動人。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宮主……虛妄法卷軸看得怎麽樣了？”
實在想不出什麽要說的，他就抱著試問的心態，說道。
“噢，那張圖，都看完了。”她不假思索地點點頭，“都記著呢。”
“……”都看完了？
北渝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心裏想著，這大小姐說大話的本領還真是有增無減。
“我差點給忘了，你不是說學到三層就能布結界嗎，我想想啊……”
她揪起小眉頭，掰著指頭回憶了一下，她貌似是看到第七層？
等她再多記一些上面的口訣……
“今晚布結界，應該沒問題！”她順口說道，“這虛妄法有那麽難嗎，一天不到的時間我都會第七張圖上面所演示的動作了。”
“一天？”北渝驚訝地張了張口，再望向舒以南……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隨時候命。”說完，舒以南拉起左傾語，繼續往外走去。
他倒是不以為意，自他開始察覺不到她的氣息後，就想到她的功力應該在他之上了，只不過沒料到，她居然已經學到第七層虛妄法！
北渝這下楞是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看到舒以南身上所穿著的，貌似才一件單薄的外衫……
走出翠雲閣，左傾語心情沒來由得大好。
舒以南肯敞開心扉告訴她真相，對她來說很滿足了。
她不敢奢求什麽，也知道自己未來無法留在他身邊。
可只要知道他是大石頭……
她還是這麽自私地想要霸在他身邊……
目送著他走進玄天門，她的笑臉紅潤地越發嬌美……
解決好了他，接下來便是寒冰宮的結界了。
她一定，不會辜負左旬對她的重托，就算以後她將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至於原主，就當是她好心給她找了個好老公，不然按照她那種性格，一定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的！
“你可別怪我用了你的身體和他XXOO噢，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你了……”
她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但內心，總有著萬箭穿心的痛，無從說起。
酉時，烏雲籠罩在寒冰宮上方，天色朦朧。
左傾語用過膳後，就又到了橙香的屋子看望她。
“這副藥下去後，明日她便會醒了。”
榻前，君擎然端著湯藥，小心翼翼地餵著橙香。可他話才說完，就緊接著咳了起來。
“擎然，你怎麽了？”
她這才細細看了一眼君擎然，大驚道：“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是生病了嗎？”
也是，這兩天擎然都每日每夜地照顧橙香，也沒休息過……
“我沒事。”君擎然朝她拋了個大大的笑容，又接著說道，“過幾日就好了。”
左傾語臉上泛起了大寫的“心疼”，“等下大石頭來找我，我讓他安排幾個人照顧橙香，你就好好休息幾日吧。”
“大石頭？”
君擎然手上的動作一僵，接著擡起頭看向她，“傾語你說的是……”
“就是舒以南啊！唔……也可以叫他石宸，還有南宮宸……不對不對，他是太子，不能直呼名諱，‘大石頭’也有不敬之意，那就只能叫他……舒寶寶了？”
左傾語說著說著，就自言自語了起來。
“你……都知道了？”君擎然站了起身，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端詳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還有你呀！君擎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麽可以幫著他騙我那麽久！要不是他今天……”
說到這裏，她面色潮紅，又轉了話鋒，“要不是他誠心誠意向我道了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
太子向她道歉？
還誠心誠意？！
這個消息對君擎然來說，無疑是比被雷劈了還要中傷十倍！
“傾語啊，你能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他只覺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當初她沒回他的那個問題，現在又這麽快原諒了宸太子和他，這說明了什麽……
說曹操，曹操到……
“北渝已經在門外等了半個時辰了，你是打算讓他再等下去麽？”舒以南倚在門口，像是已經聽了很久他們之間的對話，一臉地不高興。
“公子？”
君擎然激動地蹌了一步，胸口又一陣揪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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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次，她落水後，做的那個夢裏……
當時她摘下了舒以南的面具，看見了的是另一副可怕的面容……
這會兒，她又猶豫不決了……
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就像是在等著她最後的審判一樣，她忽得於心不忍了。
雙手劃過他精致的半臉面具，來到他的唇，冰涼如昔。
他是南宮宸……
她心裏，一清二楚。
所以，摘不摘面具，又有什麽區別呢。
她松開了他的唇，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我不想摘，你是太子也好，右護法也罷，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現在，我已經是寒冰宮的宮主了，就麻煩太子殿下回到自己該回的地方去，這裏，不歡迎你。”
等她今日布下結界，再帶著六一去尋找其它神獸，到時候，她也該要回到本該屬於她的地方了……
“我知道你還在怪我。”
似是知道她心中的芥蒂，他開口說道，“我放了舒以萱，是因為不想讓你背負罵名，她離開寒冰宮等同於離開水的魚，讓她自生自滅豈不是更好……“
“呵呵，換作是我，寧可背負罵名，也不會放過她，她殺死了我的爹爹你沒看到嗎？！”一提起舒以萱，她的情緒更是失控……
“好，既然你要殺她，那下次……我便不會再阻攔你。”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原諒你麽。”他戴上面具欺騙她的時候可曾為她想過一星半點！
“十五年前，父皇從自己的親兄弟手中奪下皇位，但他終日郁郁寡歡，夜不能寐。”
舒以南就著現在這個暧昧的姿勢對她侃侃而道。
“當時寒冰宮傳出秘聞，得五獸者得天下。父皇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得到天下民心，給他們一個太平盛世，於是三次親臨寒冰宮，希望宮主能夠為他找到五獸，他三番低聲下氣地游說，最後皆空手而返。”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回去後，父皇的脾性變得很是暴躁，經常對後宮嬪妃拳腳相向，母後因此吃了不少苦。那時我年幼，不忍看父皇就此荒廢國事，使得整個皇宮……家不像家。於是，我帶著君擎然，留書出走。”
左傾語別過頭，“所以你就來寒冰宮了？想要學得左旬的真傳再自己去找五獸？”
他點頭，面具下的黑眸深不可測。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一想到被他各種玩弄，欺騙，她就恨不得甩他幾個耳光。
“因為……你是他的女兒。”他輕言道。
“可你已經知道我不是這裏的左傾語了。”
“我知道你不是她，我就是，開不了口。”
“……”
他放得下身份，唯獨放不下對她的眷戀。
他迫切地想要讓她愛上他的每一面……
正是因為這樣，才給她造成了那麽多的傷害！
“舒以南！你這麽死要面子，知不知道會沒朋友的？！”左傾語怒吼，跳起身按下他的腦袋，再次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她就是不甘心，想想每次都像個傻子被他和君擎然兩個當猴耍，她就是憋屈！
可是為什麽，她就是恨不了他，無法對他絕情絕義！
這一次，舒以南反被動為主動，再次將她抵到了另一邊的石墻上……
兩人吻得忘我，殊不知那面石墻的機關就在此刻發起抗議……
“啊——”
來不及做何反應，身後的石墻一轉，兩人同時由上空墜落……
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兩腳夾住他的腰，剛要再次尖叫，卻被他吻得更深，更猛烈……
“唔唔……”她的聲音覆沒在他的嘴裏。
這個大“色狼”，難道不知道他們現在正往下掉嗎？！
隨著他們的身子緊緊相纏，舒以南暗暗提力，穩住下墜的速度……
雖然左傾語那猶如八爪抱的姿勢看起來有點滑稽，卻仍然不影響舒以南的性致。
“餵……”左傾語想要說話，可嘴上剛鉆了空子就被他牢牢封死。
熟悉的荷爾蒙氣息襲向腦海，瞬間讓她全身發軟，失去反抗的能力。
“傾語，你能不能……”
“不能不能！”不等他說完，她想也不想地拒絕！
“你的腳……”
“腳什麽腳，腳就不能掛在你身上嗎？”
她說著，兩手還不忘圈緊了他的脖子……
“可是……”
“別可是了，快帶我離開這裏！”
媽噠，都不知道這裏黑布隆冬的是什麽鬼地方，連個光亮的地方都沒有！
“你夾住我的那、個、地、方了！”舒以南咬牙，終於說出了整句話。
“夾就夾了嘛！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啰嗦這麽多的廢……”
“話”還未盡數說完，她的舌頭就打了個結……
“什……什麽？什麽夾住了？”
低頭一看，什麽也看不見……
但是兩腿之間，分明感覺到有個硬物在迅速膨脹……
不會吧？！
黑暗中，她的臉蛋瞬間發燙了起來。
“那那那什麽……對……對不起啊！”
她連忙松開勾住他背後的腳，放下兩腿，還好這裏伸手不見五指，要不然……就糗大了！
哪只，她剛放下腳，吊在他脖子上的手一滑，差點掉了下去。
好在舒以南迅速將她撈住，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緊貼至自己的身上……
黑暗中，就著現在的姿勢和距離，兩人皆可聽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和呼吸聲……
不可否認，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使她貪婪地多吸了幾口。
只是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和聲響，讓身前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浴火……
下一刻，他抱住她，往另一個地方飛去。
“要去哪裏？”她驚問。
“你要想出去的話，最好抱緊我。這個地方，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出口在哪兒。”
“啊？”她驚呼，緊緊地抱住他，胸前的柔軟在觸碰到他結實的胸膛時，激起一陣電流……
更令她窘迫的是，她好像又碰到了一個不該碰的東西……
“別動！”他按緊她的身子，帶著她來到一個終於能踩著腳的地方。
緊接著……
撲、倒——
“餵餵餵，你幹嘛？！”
“你說呢？”
他邪肆一笑，再次吻上她的唇。
“傾語，我一直在，一直都在你身邊，從未離開過。”
他低聲呢喃，聲音似有魔性般抨擊著她心中的最深處……
身上的衣物被扯開，她本該拒絕的……
可不知為什麽，她不再做無用的掙紮，任憑他冰涼柔軟的唇瓣從她的臉上移開，再肆意掠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種感覺，似乎在夢裏已經親身經歷過……
現在，要不要掙紮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
真正重要的是……
她愛他。
願意給他……
“大石頭，我等你等了兩個月……可你遲遲不來，我好怕，你再不來，我就要喜歡上別人了。”
當她聽說舒以南不見了，她的心竟會是那麽失落與不安，“謝謝你，就是他。”
就是她心中的那個人……
讓她知道，自己只為他動過心，也從未變過心。
黑暗中，只聽得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看不到人影在何處。
接著，一陣柔棉的呻吟聲從裏面傳出，黑暗得望不到邊際的空間中，頓時旖旎無邊。
……
日落之時，左傾語和舒以南同時出現在了藏書閣門口。
剛處理完事的北渝一腳踏進翠雲閣，就在大堂一旁看到他們兩個深情款款地走了出來。
他站在門口，直到他們一道走了出去，才不得其解……
他們兩個，剛才是同時無視了他嗎？
“宮主。”他往外退了兩步，叫住了左傾語。
“嗯？”
她下意識地回頭，“北渝，是你呀？有事嗎？”
她的臉上色澤紅潤，精神飽滿，比起他晨時所見到的樣子更顯美艷動人。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宮主……虛妄法卷軸看得怎麽樣了？”
實在想不出什麽要說的，他就抱著試問的心態，說道。
“噢，那張圖，都看完了。”她不假思索地點點頭，“都記著呢。”
“……”都看完了？
北渝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心裏想著，這大小姐說大話的本領還真是有增無減。
“我差點給忘了，你不是說學到三層就能布結界嗎，我想想啊……”
她揪起小眉頭，掰著指頭回憶了一下，她貌似是看到第七層？
等她再多記一些上面的口訣……
“今晚布結界，應該沒問題！”她順口說道，“這虛妄法有那麽難嗎，一天不到的時間我都會第七張圖上面所演示的動作了。”
“一天？”北渝驚訝地張了張口，再望向舒以南……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隨時候命。”說完，舒以南拉起左傾語，繼續往外走去。
他倒是不以為意，自他開始察覺不到她的氣息後，就想到她的功力應該在他之上了，只不過沒料到，她居然已經學到第七層虛妄法！
北渝這下楞是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看到舒以南身上所穿著的，貌似才一件單薄的外衫……
走出翠雲閣，左傾語心情沒來由得大好。
舒以南肯敞開心扉告訴她真相，對她來說很滿足了。
她不敢奢求什麽，也知道自己未來無法留在他身邊。
可只要知道他是大石頭……
她還是這麽自私地想要霸在他身邊……
目送著他走進玄天門，她的笑臉紅潤地越發嬌美……
解決好了他，接下來便是寒冰宮的結界了。
她一定，不會辜負左旬對她的重托，就算以後她將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至於原主，就當是她好心給她找了個好老公，不然按照她那種性格，一定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的！
“你可別怪我用了你的身體和他XXOO噢，我也很辛苦的好不好，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你了……”
她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但內心，總有著萬箭穿心的痛，無從說起。
酉時，烏雲籠罩在寒冰宮上方，天色朦朧。
左傾語用過膳後，就又到了橙香的屋子看望她。
“這副藥下去後，明日她便會醒了。”
榻前，君擎然端著湯藥，小心翼翼地餵著橙香。可他話才說完，就緊接著咳了起來。
“擎然，你怎麽了？”
她這才細細看了一眼君擎然，大驚道：“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是生病了嗎？”
也是，這兩天擎然都每日每夜地照顧橙香，也沒休息過……
“我沒事。”君擎然朝她拋了個大大的笑容，又接著說道，“過幾日就好了。”
左傾語臉上泛起了大寫的“心疼”，“等下大石頭來找我，我讓他安排幾個人照顧橙香，你就好好休息幾日吧。”
“大石頭？”
君擎然手上的動作一僵，接著擡起頭看向她，“傾語你說的是……”
“就是舒以南啊！唔……也可以叫他石宸，還有南宮宸……不對不對，他是太子，不能直呼名諱，‘大石頭’也有不敬之意，那就只能叫他……舒寶寶了？”
左傾語說著說著，就自言自語了起來。
“你……都知道了？”君擎然站了起身，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端詳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還有你呀！君擎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麽可以幫著他騙我那麽久！要不是他今天……”
說到這裏，她面色潮紅，又轉了話鋒，“要不是他誠心誠意向我道了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
太子向她道歉？
還誠心誠意？！
這個消息對君擎然來說，無疑是比被雷劈了還要中傷十倍！
“傾語啊，你能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他只覺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當初她沒回他的那個問題，現在又這麽快原諒了宸太子和他，這說明了什麽……
說曹操，曹操到……
“北渝已經在門外等了半個時辰了，你是打算讓他再等下去麽？”舒以南倚在門口，像是已經聽了很久他們之間的對話，一臉地不高興。
“公子？”
君擎然激動地蹌了一步，胸口又一陣揪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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