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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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異常
“舒公子，這是王爺命奴婢送來的晚膳。”
這時，門外走進兩個端著菜盤的丫鬟。
左傾語笑眼彎彎，坐到了桌前，“沒想到王爺長得帥，府裏的丫鬟也生得這麽可人！”
“舒公子太會開玩笑了……”
“舒公子您慢用，我們等晚點再來收。”
兩個丫鬟放下餐盤裏的小菜，相視嬌羞一笑，接著急急退下。
君擎然咋舌，左傾語剛才是在誇獎別的女人？
外界傳聞她是毒舌，逢人不說好話，不做好事，可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見，更是親耳聽到她柔聲誇著那兩個丫鬟！
“傾語，如果你真的要隨王爺去找五獸，那我就回客棧收拾點細軟來，再幫你多帶幾套衣服備著。”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這重要的消息稟給舒以南。
左傾語剛拿起筷子，見他要走，嘟噥了一句：“你不坐下來一起吃完再去嗎？”
“不必了，我來這裏之前已經用過晚膳了。”
君擎然帶著一箱金子，逃也似得離開了她的視野。
“不吃就算了，我還怕你跟我搶這麽多的豐胸美食呢！”
她咂咂舌，開始進攻桌上的菜盤……
金來客棧
二樓的上房裏，鏤空飄香的窗臺前，站立著一個仰頭觀天的男人。
俊逸非凡的臉上，蕩著難得一見的祥和之氣。
一對劍眉下，幽暗深邃的冰眸裏，好似在漸漸劃開一絲晶亮，形成一彎深潭，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其中。
一身的雪白綢緞外罩著藏青色軟煙羅輕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氣息。
他就是，舒以南。
今夜，是他觀星第一千八百二十五次了。
學成兩年，鉆研八年，剩下的這五年來，他從未放棄過觀察五行之星。
功夫不負有心人，東方之星在今晚終於有了動靜，向南方偏移了一點點。
他的嘴角，頓時微漾。
“公子！公子！”
身後，傳來破門而入的君擎然的聲音。
這次，他不再蹙眉，轉身走了過去，磁性的嗓音裏透著蒙蒙的喜悅，“是不是左傾語又惹出了什麽麻煩，還是她真得了什麽不治之癥？”
君擎然一怔，自從舒以南從那次百花樓回來後，還是第一次帶著這麽輕松歡快的語氣對他說話。
“不……不是她惹了麻煩，也不是不治不癥。而是……七王爺他留下傾語，讓她隨他一道去尋五獸……還……還有我……”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小了下去。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腦補了許多種舒以南發飆的畫面。
然而，舒以南接下來的反應和說出的話，活生生地將他之前腦補的畫面扼殺在了腦海裏。
“哦，挺好的。”
“……”
他擔心地盯著舒以南看了許久，見他從容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悠哉地喝了幾口，臉上的表情確實沒有他預期中的慍怒和震驚。
“公……公子，你沒事吧？”
他多嘴問了一句，嘴唇順帶哆嗦了一下。
舒以南擡起頭，手中拿杯的動作僵了一下，忽而笑起，“擎然，你這是怎麽了？我像是有事的樣子麽？”
像……像極了……
君擎然就差沒往前走一步，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看看是否發燙了。
面對舒以南的疑問，他楞是昧著良心搖了搖頭。
“他們有說何時出發麽？”
舒以南放下茶杯，目光定在窗外的東方之星上，語氣淡然。
“只說等傾語傷好了再出發，估摸還要再等兩日。”
“傾語？何時起，你們的關系變得如此親近了？”
舒以南驀地回頭，嗤了一聲鼻音。
“……”
君擎然暗道，壞了，不知不覺就將那丫頭的名叫上癮了。
“也罷，你留在她身邊，也能保護她的安全。至於南宮彥……”
君擎然聽到這裏，悄悄松了一口氣。
舒以南說至一半，停了下來，視線再次落向天際，“至於南宮彥，我會想辦法給他指一條明路。”
君擎然聽了後，對他今晚異常反應和言語感到奇怪，張了張口想問點什麽，但又怕惹得他不高興，最後只好應了一聲，“嗯。”
“手裏提著什麽？”舒以南總算也看出君擎然今晚魂不守舍的模樣，視野裏，從君擎然的手上看到了一個多餘的箱子。
“一百兩黃金。”君擎然再次提起了心，這可是他用自己的勞動成果賺來的血汗錢。
“不必上繳了。”
他壓根就沒打算要上繳……
可舒以南接下來的話無疑是又給他雪上加霜了！
“不必上繳給我，趁著現在天黑，拿去給伊長老，分給丐幫兄弟。”
“公子……”
他多麽想問，能不能留點給自己，可話一出口就變成了：“公子，您可真是宅心仁厚，雪中送炭，這下可解了丐幫危機，伊長老也總算能給丐幫一個交代了。”
“別貧嘴了，大夏天的何來雪中送炭，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是。”
原本以為，趁著左傾語那個丫頭不註意的情況下，先把這一百兩黃金帶回來藏起來，可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一個省心的！
但他可不敢有任何怨言，去做事的路上，他一直帶著笑容。
天下間，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舒以南了，雖然有時候他琢磨不透舒以南的脾氣，可他心裏清楚，舒以南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愛恨分明。
而近兩年，舒以南在慢慢收斂自己的鋒芒，磨平紮人的棱角，逐漸變得平穩泰然。
他清楚，要成大事者，必須苦其心志……
翌日
天剛亮。
初升的陽光透過鏤空的隔板，打碎在仍然呼呼大睡的左傾語身上，暖意濃濃。
八字型的睡姿，散開的頭發淩亂地搭在她的腦後，滑落耳際兩側，甚至臉上。
昨晚趁著月黑風高，她在後花園泡了個溫泉，終於如願以償地換上幹凈的衣服，又終於可以披散著一頭的秀發，毫無束縛地在柔軟的床榻上翻來覆去。
之後，她就過了一夜美好的夜晚……
可對正站在她的榻前，看著此時她這毫無形象睡姿的君擎然而言，除了鄙夷，還是鄙夷。
昨夜他給丐幫送完了錢，又折回去聽舒以南交代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兩人又雜談了到淩晨，他才收了幾套男女裝，馬不停蹄地趕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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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公子，這是王爺命奴婢送來的晚膳。”
這時，門外走進兩個端著菜盤的丫鬟。
左傾語笑眼彎彎，坐到了桌前，“沒想到王爺長得帥，府裏的丫鬟也生得這麽可人！”
“舒公子太會開玩笑了……”
“舒公子您慢用，我們等晚點再來收。”
兩個丫鬟放下餐盤裏的小菜，相視嬌羞一笑，接著急急退下。
君擎然咋舌，左傾語剛才是在誇獎別的女人？
外界傳聞她是毒舌，逢人不說好話，不做好事，可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見，更是親耳聽到她柔聲誇著那兩個丫鬟！
“傾語，如果你真的要隨王爺去找五獸，那我就回客棧收拾點細軟來，再幫你多帶幾套衣服備著。”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這重要的消息稟給舒以南。
左傾語剛拿起筷子，見他要走，嘟噥了一句：“你不坐下來一起吃完再去嗎？”
“不必了，我來這裏之前已經用過晚膳了。”
君擎然帶著一箱金子，逃也似得離開了她的視野。
“不吃就算了，我還怕你跟我搶這麽多的豐胸美食呢！”
她咂咂舌，開始進攻桌上的菜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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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上房裏，鏤空飄香的窗臺前，站立著一個仰頭觀天的男人。
俊逸非凡的臉上，蕩著難得一見的祥和之氣。
一對劍眉下，幽暗深邃的冰眸裏，好似在漸漸劃開一絲晶亮，形成一彎深潭，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其中。
一身的雪白綢緞外罩著藏青色軟煙羅輕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氣息。
他就是，舒以南。
今夜，是他觀星第一千八百二十五次了。
學成兩年，鉆研八年，剩下的這五年來，他從未放棄過觀察五行之星。
功夫不負有心人，東方之星在今晚終於有了動靜，向南方偏移了一點點。
他的嘴角，頓時微漾。
“公子！公子！”
身後，傳來破門而入的君擎然的聲音。
這次，他不再蹙眉，轉身走了過去，磁性的嗓音裏透著蒙蒙的喜悅，“是不是左傾語又惹出了什麽麻煩，還是她真得了什麽不治之癥？”
君擎然一怔，自從舒以南從那次百花樓回來後，還是第一次帶著這麽輕松歡快的語氣對他說話。
“不……不是她惹了麻煩，也不是不治不癥。而是……七王爺他留下傾語，讓她隨他一道去尋五獸……還……還有我……”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小了下去。
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腦補了許多種舒以南發飆的畫面。
然而，舒以南接下來的反應和說出的話，活生生地將他之前腦補的畫面扼殺在了腦海裏。
“哦，挺好的。”
“……”
他擔心地盯著舒以南看了許久，見他從容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悠哉地喝了幾口，臉上的表情確實沒有他預期中的慍怒和震驚。
“公……公子，你沒事吧？”
他多嘴問了一句，嘴唇順帶哆嗦了一下。
舒以南擡起頭，手中拿杯的動作僵了一下，忽而笑起，“擎然，你這是怎麽了？我像是有事的樣子麽？”
像……像極了……
君擎然就差沒往前走一步，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看看是否發燙了。
面對舒以南的疑問，他楞是昧著良心搖了搖頭。
“他們有說何時出發麽？”
舒以南放下茶杯，目光定在窗外的東方之星上，語氣淡然。
“只說等傾語傷好了再出發，估摸還要再等兩日。”
“傾語？何時起，你們的關系變得如此親近了？”
舒以南驀地回頭，嗤了一聲鼻音。
“……”
君擎然暗道，壞了，不知不覺就將那丫頭的名叫上癮了。
“也罷，你留在她身邊，也能保護她的安全。至於南宮彥……”
君擎然聽到這裏，悄悄松了一口氣。
舒以南說至一半，停了下來，視線再次落向天際，“至於南宮彥，我會想辦法給他指一條明路。”
君擎然聽了後，對他今晚異常反應和言語感到奇怪，張了張口想問點什麽，但又怕惹得他不高興，最後只好應了一聲，“嗯。”
“手裏提著什麽？”舒以南總算也看出君擎然今晚魂不守舍的模樣，視野裏，從君擎然的手上看到了一個多餘的箱子。
“一百兩黃金。”君擎然再次提起了心，這可是他用自己的勞動成果賺來的血汗錢。
“不必上繳了。”
他壓根就沒打算要上繳……
可舒以南接下來的話無疑是又給他雪上加霜了！
“不必上繳給我，趁著現在天黑，拿去給伊長老，分給丐幫兄弟。”
“公子……”
他多麽想問，能不能留點給自己，可話一出口就變成了：“公子，您可真是宅心仁厚，雪中送炭，這下可解了丐幫危機，伊長老也總算能給丐幫一個交代了。”
“別貧嘴了，大夏天的何來雪中送炭，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是。”
原本以為，趁著左傾語那個丫頭不註意的情況下，先把這一百兩黃金帶回來藏起來，可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一個省心的！
但他可不敢有任何怨言，去做事的路上，他一直帶著笑容。
天下間，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舒以南了，雖然有時候他琢磨不透舒以南的脾氣，可他心裏清楚，舒以南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愛恨分明。
而近兩年，舒以南在慢慢收斂自己的鋒芒，磨平紮人的棱角，逐漸變得平穩泰然。
他清楚，要成大事者，必須苦其心志……
翌日
天剛亮。
初升的陽光透過鏤空的隔板，打碎在仍然呼呼大睡的左傾語身上，暖意濃濃。
八字型的睡姿，散開的頭發淩亂地搭在她的腦後，滑落耳際兩側，甚至臉上。
昨晚趁著月黑風高，她在後花園泡了個溫泉，終於如願以償地換上幹凈的衣服，又終於可以披散著一頭的秀發，毫無束縛地在柔軟的床榻上翻來覆去。
之後，她就過了一夜美好的夜晚……
可對正站在她的榻前，看著此時她這毫無形象睡姿的君擎然而言，除了鄙夷，還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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