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只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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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二十,陸嶼準時出潛在陸寧禾在的房間裏。

房間此刻非常淩亂,被子枕頭亂丟一地,門口還有碎玻璃渣。

陸寧禾跌坐在地上的被子上,白茫茫的被子,和外面的雪別無二致。他今天本來應該拖著陸嶼出去玩雪的。

陸嶼一聲不吭一開門,看見面前的陸寧禾,他沈聲喊道:“陸寧禾…”

陸寧禾把頭擡起來,看著陸嶼的臉,陸嶼看起來沒睡好,以往淩厲的眼睛下面掛著一圈青黑,應該是找了他一夜。他委屈起來,像小時候求陸嶼抱他那樣,把手張開,嘴裏喊著哥哥,眼淚就一連串滾下來。

“怎麽了,你這是…”陸嶼快步走上去擁抱他,說,“別哭了,寶寶,心肝兒,別哭了。”

陸寧禾抱住陸嶼的脖子,埋在他的頸窩,哭聲越來越大,中間夾著他認錯,夾著他說自己好疼,說他後悔。

陸嶼偏頭親了親他的額角,說:“沒事,洗幹凈了好了,洗幹凈又是哥哥的好寶寶了。”

“不要,不要不要。”陸寧禾喊著,“不要在這裏洗,不要…”

他精神恍惚,陸嶼就把衣櫃裏掛著的那件羽絨服拿出來包著陸寧禾,抱下樓去。

司機早就升好了擋板在車裏等著,陸嶼一個彎腰就抱著陸寧禾進了車裏,這是他和陸寧禾常用的車,前面的小櫃打開還能看見陸寧禾的很多東西,數據線,餅幹,糖,甚至還有衛生棉棒。

車裏不冷,陸嶼就把他的外套丟在一邊,拿著薄毯給他蓋著後背,從小櫃裏抽了兩張濕巾。

他用手勾著陸寧禾的下巴,讓他把臉擡起來,陸寧禾臉頰上甚至都還有沒有消失的牙印,沒有傷口,只有淤血。陸嶼很認真給他擦臉,陸寧禾眼睛裏的眼淚像是怎麽都流不完一樣,濕巾擦過去又流下來,嘴角下巴留下的幹涸精液也被擦幹凈。

陸嶼直接用幹燥溫暖的手捧著他的臉,很溫柔的盯著陸寧禾的眼睛:“哥哥沒怪你,可以出來玩,但要先告訴哥哥。”

他手指在陸寧禾破掉的嘴角摩挲,繼續溫柔說:“這也沒關系,我的寶寶太漂亮了,誰都會忍不住的。”

“真的嗎?”陸寧禾擡眼望他,那片藍色的海裏全是探究。

“真的。”陸嶼肯定回答。

“他打我。”陸寧禾把臉藏在陸嶼懷裏,突然開始告狀,“打得好疼。”

“還掐我,我以為我見不到你了,他騙我,我以為我照做了他就會放過我。”

陸寧禾啜泣兩聲,又抖著聲音說:“他騙我…”

他看不見陸嶼悄悄勾起的笑容,只知道陸嶼抱著他安撫他,告訴他:“沒事。”

“洗幹凈就好了。”

陸嶼說。

家裏擺設一點沒變,除了原本放著鏡子的地方,鏡子被搬走了,留下一小片空置的地方,床邊圍著一圈地毯。

就好像陸寧禾只是出去玩了一下,現在又回家了。

陸嶼把他放在浴缸裏,像小時候一樣,只是現在陸寧禾長高了許多,全身都瘦下去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肚子圓圓的,渾身軟乎乎。

他好像有點肌膚饑渴,陸嶼一旦離開他一點,他就開始很焦急的叫他哥哥,魂不守舍的,眼神不對焦。

陸嶼把他的衣服脫了,浴缸了放滿了溫水,恒溫打開,陸寧禾躺在裏面,一只手勾著陸嶼的手臂。

映入眼簾的是陸寧禾瓷白的身體上的無數斑斑點點,幹涸的精液沾了水又變得濕滑,手腕上還留著沒有消失的勒痕。陸嶼的一雙手在陸寧禾身上游走,疊得很整齊的毛巾輕輕擦拭他身上每一個掐痕、吻痕、牙印。

一直往下,直到摸到那外觀紅腫的陰阜,陸寧禾伸手捏住了陸嶼的手,跪在浴缸裏,不管自己身上的那些水,自顧自的貼到陸嶼身上,眼神迷離,不知道在看哪裏,像是在看陸嶼的眼睛,又像是在透過陸嶼看到更遠的地方,他問:“還能洗幹凈嗎?哥哥。”

陸嶼也沒有把他推開,與以前每次陸寧禾受了委屈往他懷裏鉆一樣,這次他也抱住了陸寧禾,告訴他:“可以。”

“好。”

陸嶼手上動作用力,陰阜裏面層層疊疊,像是有層次的溫暖巢穴,又濕又滑,他手指探進去,往外面勾,昨夜殘留的東西就流出來,在水裏暈開。

“怎麽這麽多?”陸嶼貼在陸寧禾耳邊問他,“你們做了很久?”

“這是什麽道理,你在外面和別人做了回來讓哥哥給你洗澡。”陸嶼陳述,語氣裏沒有生氣,手上的動作依舊溫柔。

“我沒有…我不知道,他,他給我吃了奇怪的東西,哥哥…”陸寧禾又染上哭音了。

“他把你強奸了。”陸嶼殘忍道,“對不對?小寶寶找來救你的騎士,把你強奸了?”

“不…不…不要…”

“不要什麽?”

“不要周昂,哥哥…不要周昂,要哥哥,恨他,恨他…”

“身上這麽多東西,小逼裏也都是他射的,都射滿了,小寶寶不會懷孕吧?”陸嶼把手摸到陸寧禾的小腹,“他射到這裏面了,哥哥告訴過你的,這裏是哪裏?”

“子宮…我的…”

“對,他射到裏面了?小禾十六歲了,也該懂了對不對?你這裏是不是已經揣了一個小雜種了?”

“哥哥十三年前養了你這個小怪物,現在你又要讓哥哥養你肚子裏的小雜種?你要他叫我什麽?”陸嶼貼著陸寧禾的耳朵繼續低語,“要他也叫我哥哥嗎?還是要叫我爸爸?這是什麽道理?不是我的我也要養?你媽會戴綠帽子,你也會戴?你天生就很騷對不對?”

陸寧禾仿佛感覺自己的肚子真的鼓起來了,裏面揣著他和周昂的孩子,他像是被夢魘了一樣瘋狂搖頭,陸嶼還在他身體裏面摳挖的手指讓他想起來昨晚在裏面進進出出像是燒紅的鐵棍一樣滾燙的陰莖,他害怕起來,開始囈語。

一會兒說自己不騷,一會兒說肚子裏沒有孩子,一會兒說不要,一會兒又恨周昂,一會兒要哥哥…

浴缸裏的水被撲騰的滿地都是,陸嶼的襯衫也濕透了,他一直貼著陸嶼說不要丟掉他,不要把他丟在門外。

陸嶼非常親密的抱住他,安撫他,親他的額頭。

“是不是只要哥哥?”

“只要哥哥…只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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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點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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