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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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禾一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的，陸嶼牽著他去浴室，把衣服脫光了他也沒開口說話。
浴缸裏的水放得很慢，陸嶼把他放在浴缸裏，陸寧禾抱怨：“燙…”
陸嶼又把他抱出來放在防滑墊上，把水溫調低了點，也把浴缸的恒溫功能打開。
白生生一個，全身白得跟羊脂玉一樣，陸嶼捧了一捧水澆在陸寧禾身上，趁著沒有加沐浴露，給陸寧禾說：“腿分開一點。”
陸寧禾是很聽他的話的，幼獸通常能夠理解自己應該聽從一個隊伍裏唯一的首領的話，而在別墅這片領域裏，很顯然具有裁決力的人就是他哥哥。
乖乖分開讓陸嶼把手伸進，陸嶼手有點發抖，陸寧禾倒是覺得沒什麽，比起醫生上次用紗布分開他那裏，陸嶼的動作可以說非常輕柔。
就是水有點燙，他一雙小手抓住陸嶼胸前的衣服，印出一片明顯的水痕，小聲嘀咕：“水…燙…”
陸嶼覺得不太燙，甚至有點涼，用另一只手拍拍陸寧禾白嫩的後背，說：“沒事，洗幹凈。”
他對逗玩陸寧禾下面興趣不高。只是例行公事一樣給他洗幹凈。
後面浴巾裹著陸寧禾出來，陸嶼只給他穿了紙尿褲，讓他全身光溜溜的在床上坐著：“冷就蓋被子。”
後給管家打電話讓送點餐上來。
陸嶼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陸寧禾站在餐車前面，用一根筷子戳蕓豆，他還不太會用筷子，又知道陸嶼不喜歡他老用手抓東西往嘴裏塞，他之前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小香腸掉在桌子上，伸手撿起來的時候陸嶼一直冷冷看著他，直到看見他把東西往嘴裏塞，一筷子“啪”地拍在他手臂上。
他想哭，淚汪汪的癟嘴，陸嶼根本不管他，依然有序地吃東西，他就不敢哇哇大哭，捧著碗眼淚都掉在粥裏。阿姨在旁邊看著心疼壞了，直說給小禾少爺換一碗，這碗甜粥都快哭鹹了。
“你的筷子呢？”陸嶼問。
陸寧禾搖頭，意思是不知道。
陸嶼就接過筷子，把蕓豆夾開，只給陸寧禾吃裏面的芯。
他樂意得很有人餵，一邊吃一邊絮叨：“管家爺爺說我長高了，能和哥哥一樣高。”
“嗯。”
“白豆子甜甜，好吃。”
“嗯。”
“今天肯定不尿床，沒喝奶奶。”
“嗯。”
“最愛哥哥，謝謝哥哥。”
陸寧禾突然低頭親在陸嶼夾著筷子的手上。他大概是想親陸嶼的臉，不過陸嶼太高了，他親不到。
他不理會陸寧禾，只是用手背蹭了蹭陸寧禾的臉，擦手上的口水。
吃飽了就該犯困，陸寧禾趴在床上說完“哥哥，good night”就閉著眼睛。
牙也沒刷。
陸嶼把餐車推到房門外，去洗手間狠狠洗手。
夜裏十點，陸嶼給許為發消息：洗幾次比較好？
許為很快回覆他：不用太頻繁，一周一次就可以。
陸嶼：他的檢查結果怎麽樣？
許為：什麽都很正常，染色體上來看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你不用太擔心。
陸嶼：沒有太大的問題是什麽意思？
許為：就是他目前的性別認知來看，的確認為自己是男孩兒，但是他性染色體並不是單純的XY，你應該知道我什麽意思。
陸嶼：嗯。
許為補充道：他目前年齡太小，無法判斷他這套女性生殖器是否具有所有女性的生理功能，但是根據我的經驗來看具有所有功能的可能性比較小，所以可以等他長大了他自己考慮是否摘除一套。
陸嶼回了個謝謝許叔，早休息。
他伸手摸了摸陸寧禾的小卷毛，柔軟的觸感很像他小時候在陸家老宅住的那段時間，陸老太太養的一只小狗。
他母親對寵物毛發過敏嚴重，家中從來收拾得幹幹凈凈，也從來沒有來過小動物。
昏昏沈沈的，他夢到或是回憶起小時候自己一招手，喊一聲：“蟲蟲”，那小狗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差點把年幼的他直接撞翻，跌在沙發邊上，任由小狗舔舐他的手掌和臉頰。
只是那小狗畢竟跟著陸老太太許多年，在陸嶼還沒來得及長大之前，它就已經離開了。
家裏現在只剩下一點蟲蟲的胡須，還有一個印著小爪印的信，別的什麽也沒有了。
陸寧禾砸吧砸吧嘴，嘟囔些什麽，離陸嶼越來越近，整個人都貼在陸嶼身上。
起初陸嶼是很不適應，後來他每晚都這樣，陸嶼也不得不習慣了。
管家也覺得好奇，陸嶼一貫是生人勿近的，即便是管家在他身邊照顧了這麽多年，也沒有與他袒露過心聲。每天司機接他下課，都會例行公事一樣問陸嶼今天在學校怎麽樣，他們倒是不擔心陸嶼在學校挨欺負，沒人敢欺負他，陸嶼是陸家這一系的獨苗苗，陸老先生，陸橋，這些產業資產到後面都是他一個人的。
欺負他落不著好。
餐車被傭人推下來，管家看了一下食用情況，確定只有陸寧禾一個人吃了飯，嘆了口氣，陸嶼應該是因為先讓陸寧禾吃了飯，所以等他準備吃的時候菜已經涼了，而陸嶼從不吃涼掉的菜。
有些費解，陸嶼為什麽要讓陸寧禾先吃？
一直以來，陸家這邊也的確把他當作唯一繼承人在培養，學業功課，上流社會必學的交際型運動。
他和陸老先生玩過兩輪高爾夫，老先生讚不絕口，該學的不該學的，一樣不落。
他是一輛永遠不會錯軌的火車，會按照一開始修建好的車軌一路駛向終點，是一種固定的程序，輸入一定的內容進去，再反饋一個固定的結果，是A會導致A結果，B會導致B結果，永不出錯。
但陸寧禾的出現似乎打破了這些，陸家那年似乎還不知道這個幼小的孫子的存在，陸嶼因為他的出現已經近三十天沒有進琴房。他會纏著陸嶼要陸嶼抱，陸嶼大多數時候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做，但是表情並不厭惡，甚至神色算是平和。
入夜以後，夏夜的星星亮極了，月亮撒著光掛著，半夢半醒時，陸嶼想，以後可以在晚上帶著陸寧禾出去玩一下，他或許會喜歡。
他一定會喜歡。
窗外有微風呼呼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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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禾是很聽他的話的，幼獸通常能夠理解自己應該聽從一個隊伍裏唯一的首領的話，而在別墅這片領域裏，很顯然具有裁決力的人就是他哥哥。
乖乖分開讓陸嶼把手伸進，陸嶼手有點發抖，陸寧禾倒是覺得沒什麽，比起醫生上次用紗布分開他那裏，陸嶼的動作可以說非常輕柔。
就是水有點燙，他一雙小手抓住陸嶼胸前的衣服，印出一片明顯的水痕，小聲嘀咕：“水…燙…”
陸嶼覺得不太燙，甚至有點涼，用另一只手拍拍陸寧禾白嫩的後背，說：“沒事，洗幹凈。”
他對逗玩陸寧禾下面興趣不高。只是例行公事一樣給他洗幹凈。
後面浴巾裹著陸寧禾出來，陸嶼只給他穿了紙尿褲，讓他全身光溜溜的在床上坐著：“冷就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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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哭，淚汪汪的癟嘴，陸嶼根本不管他，依然有序地吃東西，他就不敢哇哇大哭，捧著碗眼淚都掉在粥裏。阿姨在旁邊看著心疼壞了，直說給小禾少爺換一碗，這碗甜粥都快哭鹹了。
“你的筷子呢？”陸嶼問。
陸寧禾搖頭，意思是不知道。
陸嶼就接過筷子，把蕓豆夾開，只給陸寧禾吃裏面的芯。
他樂意得很有人餵，一邊吃一邊絮叨：“管家爺爺說我長高了，能和哥哥一樣高。”
“嗯。”
“白豆子甜甜，好吃。”
“嗯。”
“今天肯定不尿床，沒喝奶奶。”
“嗯。”
“最愛哥哥，謝謝哥哥。”
陸寧禾突然低頭親在陸嶼夾著筷子的手上。他大概是想親陸嶼的臉，不過陸嶼太高了，他親不到。
他不理會陸寧禾，只是用手背蹭了蹭陸寧禾的臉，擦手上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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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十點，陸嶼給許為發消息：洗幾次比較好？
許為很快回覆他：不用太頻繁，一周一次就可以。
陸嶼：他的檢查結果怎麽樣？
許為：什麽都很正常，染色體上來看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你不用太擔心。
陸嶼：沒有太大的問題是什麽意思？
許為：就是他目前的性別認知來看，的確認為自己是男孩兒，但是他性染色體並不是單純的XY，你應該知道我什麽意思。
陸嶼：嗯。
許為補充道：他目前年齡太小，無法判斷他這套女性生殖器是否具有所有女性的生理功能，但是根據我的經驗來看具有所有功能的可能性比較小，所以可以等他長大了他自己考慮是否摘除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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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摸陸寧禾的小卷毛，柔軟的觸感很像他小時候在陸家老宅住的那段時間，陸老太太養的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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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沈沈的，他夢到或是回憶起小時候自己一招手，喊一聲：“蟲蟲”，那小狗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差點把年幼的他直接撞翻，跌在沙發邊上，任由小狗舔舐他的手掌和臉頰。
只是那小狗畢竟跟著陸老太太許多年，在陸嶼還沒來得及長大之前，它就已經離開了。
家裏現在只剩下一點蟲蟲的胡須，還有一個印著小爪印的信，別的什麽也沒有了。
陸寧禾砸吧砸吧嘴，嘟囔些什麽，離陸嶼越來越近，整個人都貼在陸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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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他落不著好。
餐車被傭人推下來，管家看了一下食用情況，確定只有陸寧禾一個人吃了飯，嘆了口氣，陸嶼應該是因為先讓陸寧禾吃了飯，所以等他準備吃的時候菜已經涼了，而陸嶼從不吃涼掉的菜。
有些費解，陸嶼為什麽要讓陸寧禾先吃？
一直以來，陸家這邊也的確把他當作唯一繼承人在培養，學業功課，上流社會必學的交際型運動。
他和陸老先生玩過兩輪高爾夫，老先生讚不絕口，該學的不該學的，一樣不落。
他是一輛永遠不會錯軌的火車，會按照一開始修建好的車軌一路駛向終點，是一種固定的程序，輸入一定的內容進去，再反饋一個固定的結果，是A會導致A結果，B會導致B結果，永不出錯。
但陸寧禾的出現似乎打破了這些，陸家那年似乎還不知道這個幼小的孫子的存在，陸嶼因為他的出現已經近三十天沒有進琴房。他會纏著陸嶼要陸嶼抱，陸嶼大多數時候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做，但是表情並不厭惡，甚至神色算是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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