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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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漢語老師的不斷教學下，也有可能是因為語言環境的影響的確有效，陸寧禾進步飛速。
時間也過得很快，陸嶼好像的確接受了這個不速之客，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貼身照顧。
一個月過去了，正值盛夏。陸嶼想把陸寧禾帶去醫院，但是一開門陸寧禾就被熱得直叫哥哥，說外面有火。陸嶼納悶兒他之前住的地方是不是沒有夏天。
只好叫了信任的家庭醫生來。
許為是陸嶼母親那邊的人，與陸嶼母親算是一同長大的玩伴，不過與陸嶼母親從事的職業大不相同。
他接到陸嶼的電話，還以為是陸嶼生了什麽病，火急火燎開著車就趕過來，來了才發現陸橋給陸嶼整了個弟弟。
小孩兒見他過來，趕忙躲在陸嶼身後，陸嶼把他拖出來：“叫叔叔。”
“uncle.”陸寧禾說。
“講中文。”
“叔叔…”
“嗯。”許為答應一聲，“他是怎麽了嗎？看著沒生病。”
“許叔叔跟我上樓吧。”
陸嶼拉著陸寧禾的手往上走，陸嶼發現了，每次有陌生人出現的時候，陸寧禾就會表現得特別緊繃，他很害怕和陌生人說話。
進了陸嶼的臥室。
“把鞋脫了去床上坐著。”陸嶼對陸寧禾說。
陸寧禾不動，陸嶼就兇他讓他不要讓自己說第二遍。
沒有把手放在哥哥手心裏讓陸寧禾有點緊張，就算坐在床上他也只是屁股稍微沾了個邊兒，身上都快貼到陸嶼身上了。
“他這個…”陸嶼難得的表現的有點害羞，“他下面，好像有兩套生殖器官。”
許為：？
“我也是給他洗澡發現的，想請你來看一下是不是需要治療。”
“那下次還是得帶到醫院來，我先看一下吧。”
許為去洗手間洗了個手，拿出醫療箱裏的醫療手套戴上，想了想又拿了一點無菌紗布。
陸嶼對陸寧禾說把褲子脫了。
陸寧禾不做，嘴形說“秘密”。
“這個叔叔是醫生，可以看。”
陸寧禾就撅著屁股脫褲子，陸嶼想著自己出去免得打擾許為檢查，他也不太想看陸寧禾那個地方，總覺得小孩兒也有點隱私。
但陸寧禾不願意，他剛往外走，陸寧禾就著急忙慌地問他：“哥哥去哪兒。”
又眼淚汪汪，陸嶼只好留下。
許為把陸寧禾腿分開，用紗布稍微按住一側陰唇分開一點。
陸嶼也看見了，裏面呈現一種稚嫩的粉白色，和性教育課裏看見的構造有點不同，陸寧禾這個看著很小，但似乎部件齊全。
小孩兒被分開那裏看，有點不安，眼睛包著眼淚看向陸嶼，伸手要拉他的手：“哥哥…”
陸嶼安撫他，用手摸了摸陸寧禾頭上的小卷發，說：“沒事，別怕。”
許為用紗布蹭了一下有點發紅的小陰蒂，問陸寧禾：“這裏會不會疼？”
“不會。”陸寧禾有點發抖。
許為丟掉紗布，脫下手套：“讓他穿好吧，應該沒什麽問題，臨床上雙性人不太常見，但是也不是沒有，他目前沒有疼痛感的話應該不需要什麽幹預，但是最好還是來醫院抽血檢查一下，檢查一下基因，做個b超看看腹腔裏面。”
“好。”陸嶼給陸寧禾扣好背帶褲扣子，“那許叔叔我就先不送你了。”
許為點頭，補充道：“平時那個地方也要稍微註意一點清潔，洗澡不能只洗外面，但是也不能用洗劑，稍微用清水沖洗一下就行。”
送別許為，陸寧禾就兜不住了，臉貼在陸嶼懷裏問他：“為什麽要給醫生看，我是不是病了？”
陸嶼抱著他：“沒有。”
他怕極了，小時候去看醫生每次都是打針，這次雖然沒有打針但也覺得很難受，追問陸嶼：“那我要打針嗎？”
“你乖乖的就不打針。”陸嶼說，“愛哭的就去打針。”
懷裏的腦袋猛地擡起來，陸嶼眼裏笑瞇瞇的，卻不像是騙人，他就不敢再哭。
但次日一早，陸嶼還是帶著陸寧禾去了診所，屁股沒有挨針，手肘被抽了五管血。
當時他縮在陸嶼懷裏，掙紮著要跑，陸嶼也是個九歲的孩子，哪裏招架得住，厲聲喝止他：“no！”
他就不動，哥哥每次說no都像是要生氣了，乖乖伸手交給護士，紮完護士小姐還誇他：“小朋友真可愛。”
後來躺在b超臺子上也要陸嶼牽著他的手，耦合劑塗上去的時候他直涼氣，瑟瑟發抖對陸嶼說：“哥哥，涼，涼…”
陸嶼只牽著他手不說話。許為指著屏幕：“這個小小的就是子宮，這是卵巢，不過你可以理解成它還在沈睡，沒有發育，小禾這個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很少有人有這麽完整的兩套系統。”
“就是不知道後面會不會繼續發育，有的會一直停留在這個階段，然後逐漸枯萎，有的會發育的比較慢，只能後續檢查。”
“好。”
“一年一次吧，不用太頻繁。”
“好的。”陸嶼抽了紙給陸寧禾擦肚子，陸寧禾呵呵直笑，小手捏著陸嶼的手指頭叫哥哥。
從醫院出來已是正午，就算是地下車庫也有點熱。陸嶼怕陸寧禾熱得中暑，讓司機抱著他快速走到車位。
也沒註意到陸寧禾一直都不說話。
一直到坐在車裏了，陸嶼才發現陸寧禾似乎真的在生氣，小小一只脾氣卻很大。司機把他放進安全座椅裏的時候沒註意，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肘，陸寧禾吃痛，眼淚啪嗒啪嗒掉，陸嶼一座進去他就說：“哥哥騙人。”
“我騙你什麽了？”
“騙我不打針。”
“我說乖孩子不打針，你昨天乖嗎？一直在哭。”
“我沒一直哭。”陸寧禾反駁。
“那我衣服是誰弄臟的？”
陸寧禾的詞匯量還不足以支撐他和陸嶼吵架，哭得傷心了就開始講英文。
陸嶼閉著眼睛不理他，任由他哭，一個單詞都要說半天才說得清晰。
發現陸嶼閉眼後陸寧禾就閉嘴了，小手把安全座椅解開要往陸嶼懷裏鉆。
陸嶼推開他，他就委委屈屈說：“哥哥抱。”
“下車抱你。”陸嶼側身把安全座椅調整好。
答應了的事他的確做了，下車的時候拖著陸寧禾的屁股就往家裏走，就二十幾步路，陸嶼還是出了一頭汗。
沒有吃飯，陸嶼直接帶著陸寧禾去了樓上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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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過得很快，陸嶼好像的確接受了這個不速之客，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貼身照顧。
一個月過去了，正值盛夏。陸嶼想把陸寧禾帶去醫院，但是一開門陸寧禾就被熱得直叫哥哥，說外面有火。陸嶼納悶兒他之前住的地方是不是沒有夏天。
只好叫了信任的家庭醫生來。
許為是陸嶼母親那邊的人，與陸嶼母親算是一同長大的玩伴，不過與陸嶼母親從事的職業大不相同。
他接到陸嶼的電話，還以為是陸嶼生了什麽病，火急火燎開著車就趕過來，來了才發現陸橋給陸嶼整了個弟弟。
小孩兒見他過來，趕忙躲在陸嶼身後，陸嶼把他拖出來：“叫叔叔。”
“uncle.”陸寧禾說。
“講中文。”
“叔叔…”
“嗯。”許為答應一聲，“他是怎麽了嗎？看著沒生病。”
“許叔叔跟我上樓吧。”
陸嶼拉著陸寧禾的手往上走，陸嶼發現了，每次有陌生人出現的時候，陸寧禾就會表現得特別緊繃，他很害怕和陌生人說話。
進了陸嶼的臥室。
“把鞋脫了去床上坐著。”陸嶼對陸寧禾說。
陸寧禾不動，陸嶼就兇他讓他不要讓自己說第二遍。
沒有把手放在哥哥手心裏讓陸寧禾有點緊張，就算坐在床上他也只是屁股稍微沾了個邊兒，身上都快貼到陸嶼身上了。
“他這個…”陸嶼難得的表現的有點害羞，“他下面，好像有兩套生殖器官。”
許為：？
“我也是給他洗澡發現的，想請你來看一下是不是需要治療。”
“那下次還是得帶到醫院來，我先看一下吧。”
許為去洗手間洗了個手，拿出醫療箱裏的醫療手套戴上，想了想又拿了一點無菌紗布。
陸嶼對陸寧禾說把褲子脫了。
陸寧禾不做，嘴形說“秘密”。
“這個叔叔是醫生，可以看。”
陸寧禾就撅著屁股脫褲子，陸嶼想著自己出去免得打擾許為檢查，他也不太想看陸寧禾那個地方，總覺得小孩兒也有點隱私。
但陸寧禾不願意，他剛往外走，陸寧禾就著急忙慌地問他：“哥哥去哪兒。”
又眼淚汪汪，陸嶼只好留下。
許為把陸寧禾腿分開，用紗布稍微按住一側陰唇分開一點。
陸嶼也看見了，裏面呈現一種稚嫩的粉白色，和性教育課裏看見的構造有點不同，陸寧禾這個看著很小，但似乎部件齊全。
小孩兒被分開那裏看，有點不安，眼睛包著眼淚看向陸嶼，伸手要拉他的手：“哥哥…”
陸嶼安撫他，用手摸了摸陸寧禾頭上的小卷發，說：“沒事，別怕。”
許為用紗布蹭了一下有點發紅的小陰蒂，問陸寧禾：“這裏會不會疼？”
“不會。”陸寧禾有點發抖。
許為丟掉紗布，脫下手套：“讓他穿好吧，應該沒什麽問題，臨床上雙性人不太常見，但是也不是沒有，他目前沒有疼痛感的話應該不需要什麽幹預，但是最好還是來醫院抽血檢查一下，檢查一下基因，做個b超看看腹腔裏面。”
“好。”陸嶼給陸寧禾扣好背帶褲扣子，“那許叔叔我就先不送你了。”
許為點頭，補充道：“平時那個地方也要稍微註意一點清潔，洗澡不能只洗外面，但是也不能用洗劑，稍微用清水沖洗一下就行。”
送別許為，陸寧禾就兜不住了，臉貼在陸嶼懷裏問他：“為什麽要給醫生看，我是不是病了？”
陸嶼抱著他：“沒有。”
他怕極了，小時候去看醫生每次都是打針，這次雖然沒有打針但也覺得很難受，追問陸嶼：“那我要打針嗎？”
“你乖乖的就不打針。”陸嶼說，“愛哭的就去打針。”
懷裏的腦袋猛地擡起來，陸嶼眼裏笑瞇瞇的，卻不像是騙人，他就不敢再哭。
但次日一早，陸嶼還是帶著陸寧禾去了診所，屁股沒有挨針，手肘被抽了五管血。
當時他縮在陸嶼懷裏，掙紮著要跑，陸嶼也是個九歲的孩子，哪裏招架得住，厲聲喝止他：“no！”
他就不動，哥哥每次說no都像是要生氣了，乖乖伸手交給護士，紮完護士小姐還誇他：“小朋友真可愛。”
後來躺在b超臺子上也要陸嶼牽著他的手，耦合劑塗上去的時候他直涼氣，瑟瑟發抖對陸嶼說：“哥哥，涼，涼…”
陸嶼只牽著他手不說話。許為指著屏幕：“這個小小的就是子宮，這是卵巢，不過你可以理解成它還在沈睡，沒有發育，小禾這個情況還是比較少見的，很少有人有這麽完整的兩套系統。”
“就是不知道後面會不會繼續發育，有的會一直停留在這個階段，然後逐漸枯萎，有的會發育的比較慢，只能後續檢查。”
“好。”
“一年一次吧，不用太頻繁。”
“好的。”陸嶼抽了紙給陸寧禾擦肚子，陸寧禾呵呵直笑，小手捏著陸嶼的手指頭叫哥哥。
從醫院出來已是正午，就算是地下車庫也有點熱。陸嶼怕陸寧禾熱得中暑，讓司機抱著他快速走到車位。
也沒註意到陸寧禾一直都不說話。
一直到坐在車裏了，陸嶼才發現陸寧禾似乎真的在生氣，小小一只脾氣卻很大。司機把他放進安全座椅裏的時候沒註意，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肘，陸寧禾吃痛，眼淚啪嗒啪嗒掉，陸嶼一座進去他就說：“哥哥騙人。”
“我騙你什麽了？”
“騙我不打針。”
“我說乖孩子不打針，你昨天乖嗎？一直在哭。”
“我沒一直哭。”陸寧禾反駁。
“那我衣服是誰弄臟的？”
陸寧禾的詞匯量還不足以支撐他和陸嶼吵架，哭得傷心了就開始講英文。
陸嶼閉著眼睛不理他，任由他哭，一個單詞都要說半天才說得清晰。
發現陸嶼閉眼後陸寧禾就閉嘴了，小手把安全座椅解開要往陸嶼懷裏鉆。
陸嶼推開他，他就委委屈屈說：“哥哥抱。”
“下車抱你。”陸嶼側身把安全座椅調整好。
答應了的事他的確做了，下車的時候拖著陸寧禾的屁股就往家裏走，就二十幾步路，陸嶼還是出了一頭汗。
沒有吃飯，陸嶼直接帶著陸寧禾去了樓上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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