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浮村“奸人”錄[11]

關燈
“放開我!別碰我!”

我雖然很用力在摁住自己的領口,可全是徒勞。其中一個男人已經伸手拉抓住我的手臂,而另一個人便上前開始用力扯開我胸前的紐扣,白色的胸衣剎那間暴露在空氣中。

我大腦空白,完全忘記了叫喊,雙手被控制,只有擡起雙腳胡亂踢向面前的男人。

在我頑強抵抗的時候,居然瞧見錢福來笑瞇瞇地掏出手機對著我不停地亂拍。那種得意的微笑讓我覺得她像一條慢慢靠近我的毒蛇,陰森可怖,更多的是憎惡。

“錢福來,你好好想想後果?”我終於咆哮著喊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錢福來笑意未減,“曉冬姐,你別慌,他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也只是想替你拍幾張美麗的照片回浮村發一發?你配合一些就能少吃點苦頭。”

就在這時,眼前的男人已經將雙手伸向了我的胸衣,我連忙擡腳踢在了他命根子上,男人頓時嚎叫了一聲蹲在了床邊。可是片刻之後重新擡起頭時,雙目竟然帶著赤紅色的憤怒。

空氣中涼意在凝結,握住我雙手的男人似乎也緩下了力氣,我趁機抓著衣服就往門前跑,可是就在我想拉門的時刻,後面的男人猛撲過來將我狠狠抱住,並用力將我甩在了大床上。

“臭娘們,你他媽地想讓我絕後嗎?我今天還非得在你身上試試功能不可。”說完,將我按在床上,然後另一只手便伸向我牛仔褲的銅扣。

男人的手勁很大,這一刻,寒意襲來,更帶著滲骨般的恐懼。這時,錢福來突然沖上前來抓住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的手臂,“王八蛋,我允許你這麽幹了嗎?”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手臂猛得用力,一把將錢福來甩在了地上,“老子什麽時候聽你的了?臭|婊|子,給老子滾遠一點!”

錢福來又一次沖了上來,用握拳的雙手用力捶在他身上,“老娘才不管你們,總之她不行。”

這時,另一個男人上前將錢福來控制在懷裏,我身上的男人又一次開始粗魯地拉扯我的長褲。我來不及喊叫,更不記得求饒,只能是手腳不停揮舞在這個男人的身上。陌生、令人作嘔的氣息傳到我的鼻間,我壓制不住胃裏的波浪翻滾,我甚至來不及恐懼,滿腦子都是怎麽將這個男人從我身上推出去?

不管我如何反抗,我的力量跟一個發怒的男人終究還是懸殊太多,當感覺到我的長褲離開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我徹底的慌亂了。當男人的手掌探到我的胸衣之下的時候,我再也無法抑制胃裏酸澀的液體湧向喉口……

一瞬間,我仿佛靈魂出竅,滿腦子都只剩下“我要殺了這個人”還有對錢福來滿腔的憤怒。

就在同時,我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一輕,然後,二哥怒極的面容出現在我視線中,再然後,我看到了剛剛還囂張作嘔的男人被我二哥一拳揮倒在地。

我麻木地看著我二哥像揍沙包一樣將拳頭揮在他臉上,片刻之後,那個男人鼻孔嘴角都滲出鮮紅的液體。抱著錢福來的另一個男人直到這一刻才想著上前,不過在我二哥盛怒的表現下甚至不敢近身半步。

錢福來在一旁抖著身體,我二哥終於降下拳頭,連忙脫下外衣直接圍在我的身上,這時,我才感覺自己的魂魄回到了身體。

錢福來跟兩個男人轉眼間沒了蹤影,二哥將我整個人抱進懷裏,“沒事了,二哥在二哥在。”

這時,我才“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二哥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不哭不哭,沒事了沒事了……”

不知是後怕還是因為現在扒在二哥懷裏的安全感,淚水開始洶湧泛濫。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還只穿著內衣,我開始慌亂地找著自己的衣服,二哥身體僵了僵,連忙轉過了身。

我手忙腳亂地將衣服全都套在身上,卻仍然忍不住全身發抖。過了一會兒,二哥轉過頭,擰眉關切地望我,伸手順了順我淩亂的發絲,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我越想越後怕,如果不是我來之前給二哥發了一條短信,真不敢想會發生什麽事情?

如果真的發生了,我又會怎麽辦?這些我全都不敢想。

二哥坐在我身旁輕輕攬著我,歉疚地說:“都是二哥不好,二哥今天不應該帶你出門的。”

我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顫抖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二哥伸手擦了擦我面頰的淚痕,“曉冬,你放心,那兩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當天晚上二哥沒有帶我回浮村,而是去了他住的地方。

二哥站在陽臺給媽打電話。我穿著二哥給我新買的睡衣窩在沙發上麻木地盯著電視屏幕,不想說話、不想思考。

片刻之後,二哥神情凝重地走了過來。

“咱媽是不是又生氣了?”我問。

二哥微微扯了扯嘴角,“沒事,反正假是請了,你放心在這裏住吧。”

我把自己往沙發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想吃點什麽?”二哥聲音傳來。

我搖了搖頭依舊閉著眼睛。

二哥嘆了口氣,坐到了我旁邊,“曉冬,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個臭丫頭?”

我睜開眼睛坐起了身,“這事我知道該怎麽辦,二哥你不用操心了。”

二哥點頭,爾後又望向我說:“我早就說過讓你離他遠一點,你偏偏不聽。”

我垂下頭,“二哥,我知道了,別嘮叨我了成不?”

二哥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我不說了。”

當晚,二哥把自己大床上的床單被罩全換成了一通,然後自己夾著枕頭去了書房。

可是我在二哥的大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閉上眼睛全是白天那些可怕的畫面,等我好不容易睡過去卻又在惡夢中驚醒。

二哥本就沒關門,聽到動靜便走了進來,“曉冬,沒事吧?”

我摸了摸額頭的汗水,連忙坐起身,“沒事。”

二哥進屋從衣櫃裏掏出一張被子鋪在了床邊的地上,便躺了下來陪著我。

二哥剛躺下,我便將自己往床邊挪了挪,然後扒在床邊望著地鋪上的二哥。

二哥睜開眼睛,“怎麽了?”

“二哥……我餓了。”

二哥坐起身,斜了我一眼,“知道餓,看樣子是沒事了。”說完,起身去了廚房,似乎是給我弄吃的去了。

我也下床跟著二哥進了廚房。

二哥的水平至多也就是一碗面條,今晚也是一樣。不過,等二哥端到餐桌上的時候,碗裏居然多了一個技術性頗強的荷包蛋。

一天沒吃東西,二哥那碗過鹹的面條硬是讓我掃蕩得連湯都沒剩下。

吃完之後,我主動地將碗洗了。二哥站在旁邊,終於是松了口氣,“阮曉冬啊阮曉冬,你真是嚇死我了。”

“二哥,我明天想回浮村。”我將洗好的碗放進碗櫃裏。

二哥沒有反對,“也好,省得咱媽總不放心。”

等我回床上躺著的時候,二哥仍舊是睡在地鋪上陪著我。

吃飽喝足,睡意全無,我靠著床邊跟我二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多數都是聊些小時候的事。最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一次,我一覺睡到了天明。

******

回到浮村,我家都沒回便去了許六的旅館。

我到的時候,許六正在網絡游戲裏面殺敵,瞧都沒瞧我一眼。我伸手拔掉了他電腦的電源,他頓時大喊了一聲,“阮曉冬!”

“跟我走。”我轉身便往外走。許六或許是見我神色凝重,收起埋怨乖乖地跟著我往外走。

一直沒找到說話方便的地方,不得已,我將他帶到了小教堂。

由於那些鬧鬼的傳說,所以這裏是浮村最為冷清的地方。

“阮曉冬,你到底怎麽了?”許六疑惑地望著我。

我冷著臉說:“許六,你自己的風流債能不能別拉上我?”

許六臉色突然嚴肅起來,“怎麽了?”

我將頭一天的事情用極簡練的語言概括了一下,我盡量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任何情緒,誰知許六突然像是一頭發了狂的野獸,而且還是瓊瑤附體的野獸一般搖晃著我的雙肩,“那你呢?你有沒有怎麽了?他們怎麽你了?你沒事吧?”

我被晃得眼前直冒星星,伸手想擋開他手臂,可是他的手指像是鐵爪一樣似乎嵌進了我肩頭的皮膚,動也沒動一下。

我皺起眉頭,沒好氣地說:“我要是怎麽樣了,你還能看到我嗎?”

許六連忙松開自己的雙手,口氣也正常了起來,“沒騙我?”

我瞪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許六突然又像是鬼上身一般突然拉著我就往渡口跑。而且中途像是間歇性失聰了一般,任我怎麽問話,他也不答我一句,終於我被他帶上了船又回到了市裏。

下了船,許六打車將我領到了一個老舊的住宅區,到處垃圾不說,連老鼠都在走街竄巷。

最終來到了一戶公寓門前,許六將破舊鐵門砸得“咚咚”響,屋裏頓時傳來一個女人的咒罵聲。

作者有話要說:英雄救美的人來了,而且有人要被許老六收拾了。

PS:許六其實是個禍害啊禍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