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浮村“奸人”錄[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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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救了,這丫頭真的沒救了。我忍著滿心的憤怒登上了大巴。

沒用半天時間我就替我媽辦完了所有的事情,然後便搭船回到了浮村。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錢福來說的話。奇怪的是,她怎麽會認得江釋然?難道是許六跟她說的?應該不可能,以我對他們兩個人的觀察,他們沒有那麽深的交情。

還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她這麽不待見我?

我不敢說我阮曉冬在浮村人緣多麽多麽的好,可也不至於讓人如此憎恨我。或許我應該挑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好好問一下錢福來,我到底哪裏得罪了她?

又想到江釋然,我突然胸口一悶。江釋然上島還沒有兩天,錢福來怎麽會看到他?這個臭丫頭該不會是做生意做到了江釋然那了?

我一路很入神地想著這件事,結果卻不小心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一擡頭,居然是江釋然。我想到頭一天晚上的不歡而散,我基本上還是沒有想跟他說話的打算。於是越過他繼續走。

誰知,他的壞毛病又犯了,伸手便又捏住了我的後領。

我轉回頭不悅地說:“你到底想幹嘛?”

他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個習慣性動作,手臂一僵的同時表情也略有些尷尬,隨即便松開了手。

“阮曉冬,你能不能別用這個態度跟我說話?”江釋然明明說著埋怨的話,可語氣竟然帶著溫柔。

我的火氣消散了不少,沈聲問:“你認得錢福來嗎?”

“錢福來?”江釋然重覆地念完名字便堅定地搖了搖頭,“怎麽了?”

“沒事,我就只是隨便問問。”說完我扭頭往家走。

江釋然還是跟了上來。我忍不住回頭問:“你幹嘛跟著我?”

江釋然微微聳了聳肩,“我不是故意跟著你,而是剛巧我們去一個方向。”

我停下腳步,冷著臉問:“那還真是巧啊?”

江釋然微笑,“是,阿姨讓我過去吃飯。”

我娘親怎麽跟錢福來一樣氣人呢?

我按捺胸中的怒氣,“那好,你隨意吧。”說完我快走了幾步。

這回江釋然居然跟上來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連忙甩開,“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釋然平靜地說:“曉冬,我們倆個真的不能和平相處了嗎?”

我扯出微笑,“能,在你把回浮村的真正目的說給我聽之後,或許我會考慮換個態度對你的。”

“這很重要嗎?”江釋然表情尤為認真。

我搖頭,“一點也不重要,只不過你不要太苛責我對你的態度就是了。”

******

我坐在二哥身邊不搭話也不看任何人,認認真真地吃飯。

我娘親似乎由其中意江釋然,不停不停地給他夾菜,比對親兒子還上心。整桌人都看著熱情洋溢,連我那笨嘴拙舌的大哥都跟江釋然相談甚歡。其樂融融的一桌子人,似乎只有我跟二哥沈默著。

飯後,男人們準備找地方泡茶,女人們開始收拾碗筷,我爸卻單獨叫住了我跟江釋然。二哥回頭望了望我,介於我爸的威嚴形象,他只能是轉身離開了飯廳。

“曉冬,近期你得多多幫助一下小江。”我爸突然說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

“爸,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我實話實話。

我爸耐心解釋,“小江是那個別墅項目的負責人,前期一些考察工作得有人幫他,浮村沒有人比你熟了,所以,這段時間就你全力配合他吧。”

“什麽?”我疑惑地望向江釋然。

“你就看看小江有什麽需要,你盡量協助他就好了。詳細的,讓小江跟你說吧。”我爸說完,雙手往後一背便走了出去。

我望著江釋然,突然笑了起來,“江釋然,這就是你回來的目的啊?”

江釋然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剛剛以前我甚至都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他回浮村就是為了找我,這麽想來,我還真是自戀過了頭。

我依舊掛著微笑,“那麽江先生,請問一下我能為您做什麽事呢?”

“別這樣說話好不好?”江釋然終於開口。

我清了清嗓子,換了個態度,“好了,不開玩笑了。浮村我確實很熟,有什麽需要用著我的地方隨時開口。”

江釋然再一次沈默。

我轉身走了出去,突然覺得今天的陽光很刺眼,眼眶都跟著發脹。

出了家門,我鬼使神差一般來到了那間小教堂。

就在前兩天我還在他面前說起這間教堂可能要被拆掉的事情,他居然還能雲淡風輕地聽我說著。這個即將要親手拆掉這裏的人,怎麽能眉頭都沒動一下如此冷血地聽我惋惜。

他變了。

是啊,這麽多年了,變了很正常,不變才怪啊。

我在教堂門前水泥臺階上一直坐到日落西山才想起回家。

剛起身,便望見江釋然向我走了過來。

我很不想說話,尤其是同眼前這個人。

“曉冬,你生我氣了?”江釋然的語氣就好像是在問我“吃飯了嗎”一樣平靜。

我微笑,“沒有。”

說完,我徑直往家的方向走。

迎著落日的方向,我瞇起雙眼覺得眼前情境異常熟悉。想起來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都像極了我在江釋然面前跌倒的那個傍晚。

江釋然走在我身側並沒有說話,只是陪我靜靜地走著。

我側首:“真沒想到,這麽多年就這樣子過去了。”

江釋然頓了幾秒之後,突然說道:“其實有些事情並不是我能左右的,比如說離開浮村,比如說……拆了這裏。”

我笑了起來,“拆不拆其實對我來說一點不重要,不過,我要提醒你,這間教堂後面的小屋真的動不得,浮村的人也都不會答應的。”

江釋然突然搖了搖頭,唇角掛起一絲冷笑,“阮曉冬,你多大了,怎麽還相信那些毫無根據的傳說跟迷信?鬧鬼是嗎?誰看過?”

我覺得自己依舊還能保持著風度,真的是太有教養了。我深吸了口氣說:“你隨意笑話我吧,反正我的建議是這樣,聽不聽,那是你們公司的事情。”

我往前走,江釋然拉住我,“既然你知道那是公司的決定,為什麽要把怒氣放到我身上?”

我努力地微笑著,“江釋然,請您不要擅自揣摩我的想法,我提前謝謝你了。”

江釋然突然手臂用力將我拉近到眼前,似乎被我的話激怒了。我仰著頭不怕死地問:“怎麽了?年紀長了,脾氣也變差了?”

江釋然突然將另一只手放在我的後背,我迫不得已地貼近了他。我連忙掙紮,可是他的手臂卻像鐵鎖一般將我固定在他胸前一動也動不了。

江釋然勾起嘴角,“阮曉冬,其實我特別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忘記我?”

“江釋然,我請你不要再提我們的過去,因為我早就忘得幹幹凈凈了。”我毫不示弱地仰臉望向他,“你也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會讓你失望的。”

江釋然眼神噴火一般望向我,我也回望他,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江釋然猛得松開我,赫然掛起笑容,“果然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不想再跟他多言,轉過身打算飛快逃離,因為我不知道在下一秒我跟他誰會先失控?誰知江釋然在我身後突然大力拉住我,我毫無防備地沖進了他的懷裏,而就在我還沒來得及發怒時,雙唇便已經被他封住。

我雙手用力扯住江釋然的衣襟,卻絲毫未能將自己推離開他的懷中,而就在這此時,我發覺他的舌尖竟然放肆地竄進了我的口中。

陌生又熟悉的氣息纏繞在口腔中,我突然間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我們藏在這間教堂後面的僻靜處偷偷接吻。我甚至還記得他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將舌尖探近我口中的時候,我還跟他翻臉了。可是後來,竟然發展成我經常性主動踮腳將雙唇送上與之纏繞。

這些都是哪時候的記憶,怎麽覺得像過了好幾十年了一般,只是他,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他嗎?

當我分清現實與回憶之後,我狠狠地咬在他舌尖,果然,他松開了我。

我連忙用手背蹭了蹭唇上的晶瑩,“江釋然,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以後你再敢這樣對我,我保證不會對你客氣!”

江釋然揚起眉頭,一副心情漸好的模樣,“又不是小姑娘了,你害羞什麽?以前你也不是這樣的啊。”

“我再次警告你,過去的事情跟現在無關,請你放尊重一些。”我氣得連呼吸都開始亂了。

江釋然方才快樂的神情緩緩在眼神隱去,低聲說道:“阮曉冬,你以為我真的只是為了這個項目才回來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啊,越寫越冷啊啊啊啊啊~~~~~~~日更不下去啊啊啊啊~~~~

唉,我還是去更小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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