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只是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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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只是想見你
這些年來，她也算是見過他很多時候的樣子，帥氣的、傷心的、紳士的、開心的……那些時候的周清至少在她的心裏都是有記憶的。
可隨著傅琛的引導坐在看望室裏等著周清出來的時候，她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見到那般落魄的周清。甚至，在她的心裏，連基本地對關於周清這方面的想象都沒有。因為周清給她的回憶都是美好的，他帶給她溫柔，帶給她陽光，帶給她勇氣，卻沒有帶給她面對真實的勇氣。
那一頭他曾經十分喜愛的烏黑濃密的頭發沒有了，只能看見板寸頭在頭上肆虐，她想著若是摸上去的話會不會紮手紮的人生疼的。便是沒有離得很近，她也能看見他嘴邊的冒出來的胡茬似乎是疏於打理的結果，那一雙冷靜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片死寂，什麽都看不見了。
他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還是任由胡茬肆意冒出。他曾經那麽一個喜歡對別人笑的人，如今眼睛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平靜地讓她覺得心疼。他曾經對著她說有一天他會讓她看見他的成功，她那個時候如此相信他，卻不曾想到，如今的他卻淪落到如此地步。
她就這麽坐在凳子上，放在桌子下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努力保持著最基本的平靜，可那雙眼眸的深處卻早已經波濤洶湧。周清本來也沒有想著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看她，可再見到盛橋夏安靜坐在不遠處看著他的時候，周清卻不想再繼續往前走了。
算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盛橋夏了，也很久沒有聽過她的消息了，最後一次好像是他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吧，後來……後來他就沒有再想過會再次見到她。相比於之前來說，她好像越發成熟了許多，舉止之間都多了一些別樣的韻味，只是……
她好像瘦了很多，比起之前的時候好像還憔悴了些許。她不是懷孕了麽？怎麽感覺她好像生個孩子還瘦了這麽多？周清低著眉眼沒有再敢看盛橋夏，只是這麽一眼，他便覺得盛橋夏投來的視線讓他覺得渾身都在難受。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十分渴望將身上的這件衣服換掉再來見盛橋夏，他不願意自己在盛橋夏面前連最後那麽一點尊嚴都被現實逼迫地無處遁行。可是他再怎麽不願意，這副狼狽的樣子也還是落入了盛橋夏的視線裏，而且……他沒有一點拒絕的權利。
周清覺得自己是“被迫”坐在盛橋夏的對面的，他依舊沒有和盛橋夏的視線對上，更加沒有先開口說話。他現在覺得如坐針氈，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一輩子都沒有人來看他，也不願意是盛橋夏來看他。
所謂旁觀者清，傅琛想也不過如此了吧。只是站在這裏看了一會，傅琛便明白了陸念成為什麽不願意讓盛橋夏見周清這個人了。和陸念成的喜歡不一樣，周清對盛橋夏的喜歡清楚而濃烈地讓人有些害怕。而且，按照盛橋夏和周清之間認識的程度來看，陸念成不吃醋才怪。
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在見到周清的手被手銬拷在椅子上的時候，他才在盛橋夏的身後說道：“時間有限，有什麽想說的話你快點說完吧。”
盛橋夏回頭對著他點了點頭，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後她才看著周清開口說道：“周清哥，好久不見了。”說好久不見，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從知道周清被抓了起來之後，她好像就因為接二連三的事情被耽擱，最後她還是沒有能夠幫到周清。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後來我因為很多事情被耽擱了，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幫……”
“沒事，就算你幫忙的話，其實我想，最後的結局還是一樣的。”見盛橋夏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語氣間充滿了自責。周清最看不得這樣子的盛橋夏，聽不得她這樣說話。以前認識的時候她就喜歡這樣，總是覺得自己能夠做到很多的事情，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
聽周清這麽打斷自己說的話，盛橋夏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垂下嘴角苦笑了一下。是啊，她就算當時能夠有時間有機會幫到周清的話，又能夠解決什麽？她一個手上什麽都沒有的人，在這個社會上連句話都說不上，還談什麽幫周清離開這裏。
其實，說起來，她一直覺得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倒頭來並沒有幾件能夠真正做到的。周清哥的事情是這樣，連她自己的事情有時候也是這樣。
“對不起，我感覺我好像是來找你傳遞一下負能量的。本來我是想著來見你一面，在走之前和你說幾句話的。但是，我好像還是有點沒有控制住自己。”她低垂著眼簾，朝著自己輕聲笑了一下。
聽到她說“走之前”的時候，周清整個人都楞住了。離開？離開哪裏？離開A市還是離開……他有些呆滯地看著盛橋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你……要離開A市了麽？”那你還會不會回來？那我……還能不能再見到你？了？
盛橋夏輕輕點點頭，“最近……”她頓了一下，將剩下的話全數吞回肚子裏，在下意識說出口的時候臨時改了一下，“我從出生就沒有離開這座城市，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出去了，肯定是不能夠放棄這個機會的。你以前不是老說我不出門看看嗎？現在我終於有機會啦。”
她彎著雙眼，眼角都是她因為可以出門而露出的興奮神情，甚至，在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輝似乎也在告訴周清，她很高興，因為可以出門而高興。就像同時在告訴周清她過得很不錯，他不用擔心她一樣。
可，她笑的越燦爛，周清那雙眼眸便越發冷清，甚至，並沒有因為她明媚的笑意而高興上絲毫。他看著這般高興的盛橋夏，心裏卻覺得難受地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夠看著盛橋夏這般燦爛地笑著。
他很想告訴盛橋夏，不要再這麽笑了，你越是這麽笑，我越是覺得難受。他明明都知道的，她就算再怎麽高興也只會表現在眼裏，表現在嘴角，從未如此明顯而清晰地表現出來。可是，他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就算說出來了，他也不能改變什麽，這是讓他……最難受的事情。
“橋夏，你……”他伸出手想要去觸摸一下盛橋夏的眼睛，想要將她眼角明媚的笑意給遮蓋住。可是手上冰涼的觸感和牽絆卻讓他什麽都不能做，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盛橋夏，繼續說道，“你，過得還好嗎？”
過得還好嗎？她過得挺好的呀，為什麽不好啊？只是，只是孩子不在身邊，只是爺爺奶奶離開了而已，只是……她越發覺得身體好像差了很多而已。她過得其實還是挺好的，有好看的地方住著，有疼愛自己的老公，有關心自己的公公，這些，不都是挺好的嗎？
她還有什麽不覺得滿足的呢？盛橋夏看著周清，輕輕點頭，“挺好的，周清哥你也知道，我一向都是隨遇而安的。給我一方土地，一方平靜就可以活下來的人。”這樣的話，她還有什麽是覺得不好的？只是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過過平靜而已。
看盛橋夏也沒有打算要和自己說真話，周清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低垂著眼簾看著自己的手，虛握了一下，“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呢？”什麽時候會再來看我麽？還是說，你連回來的時間都沒有決定好？突然決定要離開A市是不是，你在陸念成那過得並不好？
這已經是第二個人問她準備什麽時候回來了，盛橋夏在心裏苦澀地笑了一下，將那個原本要說給傅琛聽得說辭搬到了周清這裏。“還沒有說好什麽時候回來，雖然這次要離開A市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但是真的要說什麽時候回來的話，我真的還沒有想好什麽時候回來。”
她想著，或許什麽時候想回來了便會回來吧。又或者，等她什麽時候忘記了那些想要忘記的事情，她或許就會回來了。
那……“你是和陸念成一起去麽？”幾乎是下意識，他也覺得陸念成會和盛橋夏一起出去。其實，他沒有和盛橋夏說過，他以前也一直想著以後有機會的話就帶盛橋夏一起出門去看看，然而，他到底還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盛橋夏搖了搖頭，直接回道：“不是，我一個人離開這裏，這裏還有公司的事情沒有辦法脫開身。而且，他要是真的離開的話，爸那邊就真的沒有人可以陪著他了。”
周清知道盛橋夏說的爸指的是陸念成的爸爸，她的爸爸早就已經離開了她們。但，明知道她說的是無心的，聽在他耳朵裏時卻依舊讓他覺得無比難受。
“那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註意自己，不要隨便跟人搭話，也不要隨隨便便就對人溫柔，該狠心的時候一定要狠心。還有……外面到底還是比不過家裏熟悉，冷暖自己一定要照顧好了，你就是之前在外面跑習慣了，也不知道冷暖……”
他其實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和她說，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有些話他就算想說出來，也沒有一個適合的立場讓他能夠說得出口。
盛橋夏也不覺得煩躁，就這麽聽著他慢慢說著這些話，眼角一直帶著笑意。
“你……的孩子如今如何了？”
“……應該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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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她也算是見過他很多時候的樣子，帥氣的、傷心的、紳士的、開心的……那些時候的周清至少在她的心裏都是有記憶的。
可隨著傅琛的引導坐在看望室裏等著周清出來的時候，她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見到那般落魄的周清。甚至，在她的心裏，連基本地對關於周清這方面的想象都沒有。因為周清給她的回憶都是美好的，他帶給她溫柔，帶給她陽光，帶給她勇氣，卻沒有帶給她面對真實的勇氣。
那一頭他曾經十分喜愛的烏黑濃密的頭發沒有了，只能看見板寸頭在頭上肆虐，她想著若是摸上去的話會不會紮手紮的人生疼的。便是沒有離得很近，她也能看見他嘴邊的冒出來的胡茬似乎是疏於打理的結果，那一雙冷靜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片死寂，什麽都看不見了。
他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還是任由胡茬肆意冒出。他曾經那麽一個喜歡對別人笑的人，如今眼睛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平靜地讓她覺得心疼。他曾經對著她說有一天他會讓她看見他的成功，她那個時候如此相信他，卻不曾想到，如今的他卻淪落到如此地步。
她就這麽坐在凳子上，放在桌子下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努力保持著最基本的平靜，可那雙眼眸的深處卻早已經波濤洶湧。周清本來也沒有想著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看她，可再見到盛橋夏安靜坐在不遠處看著他的時候，周清卻不想再繼續往前走了。
算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盛橋夏了，也很久沒有聽過她的消息了，最後一次好像是他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吧，後來……後來他就沒有再想過會再次見到她。相比於之前來說，她好像越發成熟了許多，舉止之間都多了一些別樣的韻味，只是……
她好像瘦了很多，比起之前的時候好像還憔悴了些許。她不是懷孕了麽？怎麽感覺她好像生個孩子還瘦了這麽多？周清低著眉眼沒有再敢看盛橋夏，只是這麽一眼，他便覺得盛橋夏投來的視線讓他覺得渾身都在難受。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十分渴望將身上的這件衣服換掉再來見盛橋夏，他不願意自己在盛橋夏面前連最後那麽一點尊嚴都被現實逼迫地無處遁行。可是他再怎麽不願意，這副狼狽的樣子也還是落入了盛橋夏的視線裏，而且……他沒有一點拒絕的權利。
周清覺得自己是“被迫”坐在盛橋夏的對面的，他依舊沒有和盛橋夏的視線對上，更加沒有先開口說話。他現在覺得如坐針氈，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一輩子都沒有人來看他，也不願意是盛橋夏來看他。
所謂旁觀者清，傅琛想也不過如此了吧。只是站在這裏看了一會，傅琛便明白了陸念成為什麽不願意讓盛橋夏見周清這個人了。和陸念成的喜歡不一樣，周清對盛橋夏的喜歡清楚而濃烈地讓人有些害怕。而且，按照盛橋夏和周清之間認識的程度來看，陸念成不吃醋才怪。
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在見到周清的手被手銬拷在椅子上的時候，他才在盛橋夏的身後說道：“時間有限，有什麽想說的話你快點說完吧。”
盛橋夏回頭對著他點了點頭，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後她才看著周清開口說道：“周清哥，好久不見了。”說好久不見，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從知道周清被抓了起來之後，她好像就因為接二連三的事情被耽擱，最後她還是沒有能夠幫到周清。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後來我因為很多事情被耽擱了，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幫……”
“沒事，就算你幫忙的話，其實我想，最後的結局還是一樣的。”見盛橋夏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語氣間充滿了自責。周清最看不得這樣子的盛橋夏，聽不得她這樣說話。以前認識的時候她就喜歡這樣，總是覺得自己能夠做到很多的事情，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
聽周清這麽打斷自己說的話，盛橋夏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垂下嘴角苦笑了一下。是啊，她就算當時能夠有時間有機會幫到周清的話，又能夠解決什麽？她一個手上什麽都沒有的人，在這個社會上連句話都說不上，還談什麽幫周清離開這裏。
其實，說起來，她一直覺得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倒頭來並沒有幾件能夠真正做到的。周清哥的事情是這樣，連她自己的事情有時候也是這樣。
“對不起，我感覺我好像是來找你傳遞一下負能量的。本來我是想著來見你一面，在走之前和你說幾句話的。但是，我好像還是有點沒有控制住自己。”她低垂著眼簾，朝著自己輕聲笑了一下。
聽到她說“走之前”的時候，周清整個人都楞住了。離開？離開哪裏？離開A市還是離開……他有些呆滯地看著盛橋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你……要離開A市了麽？”那你還會不會回來？那我……還能不能再見到你？了？
盛橋夏輕輕點點頭，“最近……”她頓了一下，將剩下的話全數吞回肚子裏，在下意識說出口的時候臨時改了一下，“我從出生就沒有離開這座城市，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出去了，肯定是不能夠放棄這個機會的。你以前不是老說我不出門看看嗎？現在我終於有機會啦。”
她彎著雙眼，眼角都是她因為可以出門而露出的興奮神情，甚至，在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輝似乎也在告訴周清，她很高興，因為可以出門而高興。就像同時在告訴周清她過得很不錯，他不用擔心她一樣。
可，她笑的越燦爛，周清那雙眼眸便越發冷清，甚至，並沒有因為她明媚的笑意而高興上絲毫。他看著這般高興的盛橋夏，心裏卻覺得難受地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夠看著盛橋夏這般燦爛地笑著。
他很想告訴盛橋夏，不要再這麽笑了，你越是這麽笑，我越是覺得難受。他明明都知道的，她就算再怎麽高興也只會表現在眼裏，表現在嘴角，從未如此明顯而清晰地表現出來。可是，他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就算說出來了，他也不能改變什麽，這是讓他……最難受的事情。
“橋夏，你……”他伸出手想要去觸摸一下盛橋夏的眼睛，想要將她眼角明媚的笑意給遮蓋住。可是手上冰涼的觸感和牽絆卻讓他什麽都不能做，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盛橋夏，繼續說道，“你，過得還好嗎？”
過得還好嗎？她過得挺好的呀，為什麽不好啊？只是，只是孩子不在身邊，只是爺爺奶奶離開了而已，只是……她越發覺得身體好像差了很多而已。她過得其實還是挺好的，有好看的地方住著，有疼愛自己的老公，有關心自己的公公，這些，不都是挺好的嗎？
她還有什麽不覺得滿足的呢？盛橋夏看著周清，輕輕點頭，“挺好的，周清哥你也知道，我一向都是隨遇而安的。給我一方土地，一方平靜就可以活下來的人。”這樣的話，她還有什麽是覺得不好的？只是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過過平靜而已。
看盛橋夏也沒有打算要和自己說真話，周清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低垂著眼簾看著自己的手，虛握了一下，“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呢？”什麽時候會再來看我麽？還是說，你連回來的時間都沒有決定好？突然決定要離開A市是不是，你在陸念成那過得並不好？
這已經是第二個人問她準備什麽時候回來了，盛橋夏在心裏苦澀地笑了一下，將那個原本要說給傅琛聽得說辭搬到了周清這裏。“還沒有說好什麽時候回來，雖然這次要離開A市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但是真的要說什麽時候回來的話，我真的還沒有想好什麽時候回來。”
她想著，或許什麽時候想回來了便會回來吧。又或者，等她什麽時候忘記了那些想要忘記的事情，她或許就會回來了。
那……“你是和陸念成一起去麽？”幾乎是下意識，他也覺得陸念成會和盛橋夏一起出去。其實，他沒有和盛橋夏說過，他以前也一直想著以後有機會的話就帶盛橋夏一起出門去看看，然而，他到底還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盛橋夏搖了搖頭，直接回道：“不是，我一個人離開這裏，這裏還有公司的事情沒有辦法脫開身。而且，他要是真的離開的話，爸那邊就真的沒有人可以陪著他了。”
周清知道盛橋夏說的爸指的是陸念成的爸爸，她的爸爸早就已經離開了她們。但，明知道她說的是無心的，聽在他耳朵裏時卻依舊讓他覺得無比難受。
“那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註意自己，不要隨便跟人搭話，也不要隨隨便便就對人溫柔，該狠心的時候一定要狠心。還有……外面到底還是比不過家裏熟悉，冷暖自己一定要照顧好了，你就是之前在外面跑習慣了，也不知道冷暖……”
他其實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和她說，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有些話他就算想說出來，也沒有一個適合的立場讓他能夠說得出口。
盛橋夏也不覺得煩躁，就這麽聽著他慢慢說著這些話，眼角一直帶著笑意。
“你……的孩子如今如何了？”
“……應該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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