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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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張照片
“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其實奶奶和爺爺也不會覺得有什麽的，畢竟我們都是過來人了。”陸奶奶笑瞇瞇地看著陸念成將這句話說出來，卻讓他直接將自己的腳頓在了半空中。
其實他在將盛橋夏抱在懷中之前，他已經看到了陸奶奶和陸老爺子的身影，但是他和盛橋夏不一樣，他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但是這會子從陸奶奶口中聽到這句話，陸念成反倒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了，默默地將自己嘴角的笑意收起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盛橋夏，發現她好像並沒有聽到這句話，更加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註意到他的表情，他便有些安心地點了點頭。但是等到他拉著盛橋夏去吃飯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為什麽要因為陸奶奶的一句話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於是，陸念成便自顧自地陷入了糾結中，連坐在身邊的盛橋夏看了他好幾次他都沒有反應。
盛橋夏輕輕地咬著筷子，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想著要不要問一下陸念成怎麽了，但是又覺得不好。想著問問兩位老人家吧，轉眼對上陸奶奶滿帶笑意的眼睛時，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剛的事情，臉“蹭——”地一下就紅了起來，連眼神都不由得飄忽了起來。
一個飯桌上，四個人有著三種心思，一場飯就在這樣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繼續了下去。這一頓飯，盛橋夏吃的食不知味，現在她的肚子裏還帶著另外一個小吃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飽了沒有便坐在沙發上雲游著。
“橋夏，你過來一下，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陸奶奶忽然出現在盛橋夏的身邊，對著她笑著說話。雖然是十分慈祥的笑容，但是盛橋夏確也確實是實實在在被嚇了一跳。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才回道：“啊？怎麽了？奶奶。”
陸奶奶見她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便笑著搖了搖頭，便拉著她的手又是不厭其煩地將自己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昨天不是說你想要知道關於成成母親的事情嗎？正好趁著今天有時間，我和你說一說以前的事情。”
雖然陸奶奶的眼睛有些渾濁，但是盛橋夏還是能夠清晰地在她眼睛中看到一絲說不清楚的喜悅。就像是說書人找到了可以聽他說書的人那般喜悅一樣，而這種喜悅卻讓盛橋夏有些疑惑。但，感受著從陸奶奶手心傳來的獨特溫暖，她便覺得這種疑惑也不算什麽必須要想通的事情。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任由陸奶奶握著自己的手，對著她笑道：“嗯，奶奶要是願意告訴我的話，橋夏很願意聽一聽。”這樣的話她便覺得她似乎又離陸念成更加近了一點。
陸奶奶笑了一下，拉著她的手從沙發上起身，“你這孩子，說什麽傻話呢，奶奶既然都已經問你了，自然是願意將這件事告訴你了。奶奶想，或許聽完這些故事，對於你和成成之間的感情會有幫助。這些年來也算是我和爺爺一手將成成帶大的，所以奶奶只需要一眼便能明白他很多的事情。”
她不是喜歡和別人說這些事情的人，而以前的故事對於她這一輩的老人來說，既然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那麽對於不相幹的人來說，她沒有必要說這些事情。她會選擇和盛橋夏說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為她想讓盛橋夏知道一些關於陸念成的事情。
陸奶奶想，雖然開奶茶和盛橋夏之間的感情在她看來確實是很不錯的。因為和陸念成在一起待過很長時間，所以他的性格對於她和陸老爺子來說，比起陸軍年要更加清楚。所以，陸念成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她一眼便能看的清楚。
盛橋夏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她只是知道，陸奶奶似乎是很想讓她知道那些事情。雖然陸念成以往的事情讓她覺得有些不敢去觸碰。畢竟之前陸念成和她說過這些事情，雖然說得並不詳細。但是從陸奶奶的反應來看，陸奶奶和陸念成一樣，對於那個她素未謀面的婆婆，很是喜歡。
陸奶奶拉著她沒有去什麽一眼便讓人覺得有故事的房間，她們來的地方只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房間。這個房間裏面的布置確實十分簡單，一個顏色十分陳舊的書桌，除此之外，似乎什麽都沒有看到，但是盛橋夏又似乎在這裏看到了一些什麽東西。
就想是來過這裏一樣，看著墻壁上的一些已經模糊到看不清的符號，她卻拉著陸奶奶的手十分肯定地說著“這是念成的房間麽？”不是疑問，而是一種十分肯定的回答，盡管連盛橋夏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麽如此直接地便說著這個地方便是陸念成的房間。
聽到盛橋夏有些肯定的話，陸奶奶只是有一瞬間的怔楞，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帶著慈祥的笑意朝著她點點頭。她放開盛橋夏的手，慢吞吞地走到書桌前，沒有進行多麽覆雜地尋找，她便在書桌裏拿出了一張有些發黃的照片。
因為那張照片就放在書桌的抽屜裏，而那個書桌的抽屜裏，除了那張照片，什麽都沒有留下，只有書桌的表面有著時光留下來的印記。
拿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陸奶奶的手似乎輕微地抖了一下，動作輕微到盛橋夏都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沒有等到她多想些其他的事情，陸奶奶已經帶著笑意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拿著照片走過來。她一面走一面說著話，而這次盛橋夏並沒有看錯。
陸奶奶的語氣裏明顯有些顫抖，“這是以前的照片，就是在這裏拍的，那個時候還是春天，這裏還很溫暖。”沒有現在這樣，連冬天都如此讓人心寒。她總是覺得時光走的太快，有些事情她還沒有怎麽記得清楚就已經消失了，留給她的只有那些時光都記不清楚的回憶。
還沒有接過照片，盛橋夏便看到照片上的人讓她覺得既陌生又熟悉。她會覺得陌生，是因為這上面的人是她所不熟悉的，而覺得熟悉，則是因為她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有一張放在她書桌最深處的一張照片。
就像是眼前的這張照片一樣，一家三口，帶著笑意站在大樹下。不是那麽刺眼的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將溜出來的陽光灑在三個人的肩膀上。但是和這些東西有所不同的是，她的那張照片上，只有她一個人笑的十分燦爛，而另外兩個大人，卻像是臉上帶著各自的心思。
盛橋夏拿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上面一家三口人的相似的燦爛笑意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拿著照片，雖然不太認識上面的人，但是她還是壓著自己心裏翻騰而起的心痛問著陸奶奶：“這上面的是念成小時候的照片嗎？”
陸奶奶看著盛橋夏輕輕地點頭，又拉著她回到客廳裏，一邊走一邊對著她說著這張照片的事情。“這是念成小時候的照片，也是惜文還在的時候照的一張照片。那個時候的成成其實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其實，你也能看的出來是不是？”
她手中的照片上，陸念成還是一個小孩子，沒有像現在這般總是冷著一張臉對著別人。或許是因為小時候什麽事情都不用去想的原因，至少這張照片上的陸念成是帶著笑意的。照片雖然有些發黃了，但是陸念成那雙澄澈的眼眸卻依舊清晰地進入了盛橋夏的視線裏。
她伸出手摸著那張照片，想著是不是通過指腹的觸摸她便能感受到當時陸念成那片澄澈的笑容，她便能知道那些年來陸念成所感受到的幸福生活。其實就算是陸奶奶不說這些，她也知道小時候的陸念成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那樣冷漠，因為他說話時的眼睛不會欺騙她的感受。
“奶奶，看樣子，父親和……母親似乎那個時候感情很好，而且父親和念成的相處模式也沒有現在這麽的……僵硬。”她看著照片，有些小心翼翼地一邊說著話，一邊又去看著陸奶奶對她說的話所表現出的反應。
本以為會在陸奶奶臉上看到些什麽表情，但其實陸奶奶對她所說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她說完之後，陸奶奶一直盯著她手上的照片，似乎是陷入了回憶。盛橋夏看著她想著直接將這個問題跳過去吧，卻又聽到陸奶奶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也看到了，成成和軍年，以前並不是這樣僵硬地生活的，只是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不光是成成的性格都有些轉變，其實軍年的性格也轉變了許多。我想，這些成成應該都有和你說過一點吧？”她輕輕拍著盛橋夏的手背，從這張照片裏像是看到了從前的事情。
盛橋夏看著陸奶奶輕輕地點點頭，捏著手中的照片輕聲說道：“念成以前和我說過一點，似乎是因為母親的事情，父親和念成之間的關系才會越來越僵硬，直到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吧？”那次去看陸念成的母親時，她便遇到了同去看望他母親的陸軍年。
其實盛橋夏知道，陸念成什麽都知道，他只是不肯去面對那些事情，不肯去和他的父親說上一句話。
陸奶奶點點頭，“他們之間的事情，一句話兩句話是說不清楚的，當年的事情便是奶奶我都沒有辦法去理解惜文的做法。”
“不需要去理解，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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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其實奶奶和爺爺也不會覺得有什麽的，畢竟我們都是過來人了。”陸奶奶笑瞇瞇地看著陸念成將這句話說出來，卻讓他直接將自己的腳頓在了半空中。
其實他在將盛橋夏抱在懷中之前，他已經看到了陸奶奶和陸老爺子的身影，但是他和盛橋夏不一樣，他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但是這會子從陸奶奶口中聽到這句話，陸念成反倒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了，默默地將自己嘴角的笑意收起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盛橋夏，發現她好像並沒有聽到這句話，更加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註意到他的表情，他便有些安心地點了點頭。但是等到他拉著盛橋夏去吃飯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為什麽要因為陸奶奶的一句話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於是，陸念成便自顧自地陷入了糾結中，連坐在身邊的盛橋夏看了他好幾次他都沒有反應。
盛橋夏輕輕地咬著筷子，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想著要不要問一下陸念成怎麽了，但是又覺得不好。想著問問兩位老人家吧，轉眼對上陸奶奶滿帶笑意的眼睛時，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剛的事情，臉“蹭——”地一下就紅了起來，連眼神都不由得飄忽了起來。
一個飯桌上，四個人有著三種心思，一場飯就在這樣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繼續了下去。這一頓飯，盛橋夏吃的食不知味，現在她的肚子裏還帶著另外一個小吃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飽了沒有便坐在沙發上雲游著。
“橋夏，你過來一下，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陸奶奶忽然出現在盛橋夏的身邊，對著她笑著說話。雖然是十分慈祥的笑容，但是盛橋夏確也確實是實實在在被嚇了一跳。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才回道：“啊？怎麽了？奶奶。”
陸奶奶見她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便笑著搖了搖頭，便拉著她的手又是不厭其煩地將自己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昨天不是說你想要知道關於成成母親的事情嗎？正好趁著今天有時間，我和你說一說以前的事情。”
雖然陸奶奶的眼睛有些渾濁，但是盛橋夏還是能夠清晰地在她眼睛中看到一絲說不清楚的喜悅。就像是說書人找到了可以聽他說書的人那般喜悅一樣，而這種喜悅卻讓盛橋夏有些疑惑。但，感受著從陸奶奶手心傳來的獨特溫暖，她便覺得這種疑惑也不算什麽必須要想通的事情。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任由陸奶奶握著自己的手，對著她笑道：“嗯，奶奶要是願意告訴我的話，橋夏很願意聽一聽。”這樣的話她便覺得她似乎又離陸念成更加近了一點。
陸奶奶笑了一下，拉著她的手從沙發上起身，“你這孩子，說什麽傻話呢，奶奶既然都已經問你了，自然是願意將這件事告訴你了。奶奶想，或許聽完這些故事，對於你和成成之間的感情會有幫助。這些年來也算是我和爺爺一手將成成帶大的，所以奶奶只需要一眼便能明白他很多的事情。”
她不是喜歡和別人說這些事情的人，而以前的故事對於她這一輩的老人來說，既然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那麽對於不相幹的人來說，她沒有必要說這些事情。她會選擇和盛橋夏說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為她想讓盛橋夏知道一些關於陸念成的事情。
陸奶奶想，雖然開奶茶和盛橋夏之間的感情在她看來確實是很不錯的。因為和陸念成在一起待過很長時間，所以他的性格對於她和陸老爺子來說，比起陸軍年要更加清楚。所以，陸念成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她一眼便能看的清楚。
盛橋夏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她只是知道，陸奶奶似乎是很想讓她知道那些事情。雖然陸念成以往的事情讓她覺得有些不敢去觸碰。畢竟之前陸念成和她說過這些事情，雖然說得並不詳細。但是從陸奶奶的反應來看，陸奶奶和陸念成一樣，對於那個她素未謀面的婆婆，很是喜歡。
陸奶奶拉著她沒有去什麽一眼便讓人覺得有故事的房間，她們來的地方只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房間。這個房間裏面的布置確實十分簡單，一個顏色十分陳舊的書桌，除此之外，似乎什麽都沒有看到，但是盛橋夏又似乎在這裏看到了一些什麽東西。
就想是來過這裏一樣，看著墻壁上的一些已經模糊到看不清的符號，她卻拉著陸奶奶的手十分肯定地說著“這是念成的房間麽？”不是疑問，而是一種十分肯定的回答，盡管連盛橋夏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麽如此直接地便說著這個地方便是陸念成的房間。
聽到盛橋夏有些肯定的話，陸奶奶只是有一瞬間的怔楞，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帶著慈祥的笑意朝著她點點頭。她放開盛橋夏的手，慢吞吞地走到書桌前，沒有進行多麽覆雜地尋找，她便在書桌裏拿出了一張有些發黃的照片。
因為那張照片就放在書桌的抽屜裏，而那個書桌的抽屜裏，除了那張照片，什麽都沒有留下，只有書桌的表面有著時光留下來的印記。
拿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陸奶奶的手似乎輕微地抖了一下，動作輕微到盛橋夏都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沒有等到她多想些其他的事情，陸奶奶已經帶著笑意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拿著照片走過來。她一面走一面說著話，而這次盛橋夏並沒有看錯。
陸奶奶的語氣裏明顯有些顫抖，“這是以前的照片，就是在這裏拍的，那個時候還是春天，這裏還很溫暖。”沒有現在這樣，連冬天都如此讓人心寒。她總是覺得時光走的太快，有些事情她還沒有怎麽記得清楚就已經消失了，留給她的只有那些時光都記不清楚的回憶。
還沒有接過照片，盛橋夏便看到照片上的人讓她覺得既陌生又熟悉。她會覺得陌生，是因為這上面的人是她所不熟悉的，而覺得熟悉，則是因為她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有一張放在她書桌最深處的一張照片。
就像是眼前的這張照片一樣，一家三口，帶著笑意站在大樹下。不是那麽刺眼的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將溜出來的陽光灑在三個人的肩膀上。但是和這些東西有所不同的是，她的那張照片上，只有她一個人笑的十分燦爛，而另外兩個大人，卻像是臉上帶著各自的心思。
盛橋夏拿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上面一家三口人的相似的燦爛笑意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拿著照片，雖然不太認識上面的人，但是她還是壓著自己心裏翻騰而起的心痛問著陸奶奶：“這上面的是念成小時候的照片嗎？”
陸奶奶看著盛橋夏輕輕地點頭，又拉著她回到客廳裏，一邊走一邊對著她說著這張照片的事情。“這是念成小時候的照片，也是惜文還在的時候照的一張照片。那個時候的成成其實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其實，你也能看的出來是不是？”
她手中的照片上，陸念成還是一個小孩子，沒有像現在這般總是冷著一張臉對著別人。或許是因為小時候什麽事情都不用去想的原因，至少這張照片上的陸念成是帶著笑意的。照片雖然有些發黃了，但是陸念成那雙澄澈的眼眸卻依舊清晰地進入了盛橋夏的視線裏。
她伸出手摸著那張照片，想著是不是通過指腹的觸摸她便能感受到當時陸念成那片澄澈的笑容，她便能知道那些年來陸念成所感受到的幸福生活。其實就算是陸奶奶不說這些，她也知道小時候的陸念成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那樣冷漠，因為他說話時的眼睛不會欺騙她的感受。
“奶奶，看樣子，父親和……母親似乎那個時候感情很好，而且父親和念成的相處模式也沒有現在這麽的……僵硬。”她看著照片，有些小心翼翼地一邊說著話，一邊又去看著陸奶奶對她說的話所表現出的反應。
本以為會在陸奶奶臉上看到些什麽表情，但其實陸奶奶對她所說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她說完之後，陸奶奶一直盯著她手上的照片，似乎是陷入了回憶。盛橋夏看著她想著直接將這個問題跳過去吧，卻又聽到陸奶奶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也看到了，成成和軍年，以前並不是這樣僵硬地生活的，只是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不光是成成的性格都有些轉變，其實軍年的性格也轉變了許多。我想，這些成成應該都有和你說過一點吧？”她輕輕拍著盛橋夏的手背，從這張照片裏像是看到了從前的事情。
盛橋夏看著陸奶奶輕輕地點點頭，捏著手中的照片輕聲說道：“念成以前和我說過一點，似乎是因為母親的事情，父親和念成之間的關系才會越來越僵硬，直到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吧？”那次去看陸念成的母親時，她便遇到了同去看望他母親的陸軍年。
其實盛橋夏知道，陸念成什麽都知道，他只是不肯去面對那些事情，不肯去和他的父親說上一句話。
陸奶奶點點頭，“他們之間的事情，一句話兩句話是說不清楚的，當年的事情便是奶奶我都沒有辦法去理解惜文的做法。”
“不需要去理解，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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