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還是依舊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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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還是依舊倔強
修長的手指伸到盛橋夏的面前，從她的手上直接將那張照片抽走了。盛橋夏順著被抽走的照片擡起眼眸，正好對上陸念成看向這邊的眼睛。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帶著冷淡的神色，即便是看著以前的自己，他也沒有露出一絲對以往懷念的神色。甚至，在盛橋夏看來，他有些冷靜到讓人發怵。
可是，看著這個樣子的陸念成，她卻慢慢蹙起了眉眼，連眼眸中都不自覺帶上了疼惜的神色。她不知道陸念成為什麽要一直對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這一刻，她似乎從陸念成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別的東西。或許，她一直所羨慕的陸念成，一直都只是被以前所束縛。
陸念成捏著那張有些發黃的照片，靜靜地看著上面笑的一臉燦爛的自己。看著小時候的自己，陸念成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像是不想看到那張照片一樣，他沒有再看那張照片，反而將它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奶奶，我已經說過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需要去理解，更不需要一直對這些事情而耿耿於懷。”他說話的時候沒有再和之前一樣帶著十分尊敬的語氣，似乎是因為那張照片的影響，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僵硬。
陸奶奶顯然是對他這句話有些不能接受，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更加渾濁了起來，就連坐在一旁的盛橋夏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她伸出手去握著陸奶奶的手，擡眸對上陸念成的眼睛，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
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所以在心裏想了許多，她還是皺著眉頭對著陸念成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念成，她是奶奶，你不能這樣和奶奶說話。”在她的認知中，陸念成是一直將爺爺和奶奶放在一個十分重要的位置，所以他忽然轉變的態度讓她有些不適。
陸念成沒有回話，她便聽到陸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搖頭道：“夏夏，沒事的。”她不怪陸念成對她說話的態度不好，她只是覺得有些疼惜陸念成，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思想。
因為她一直覺得，從小到大，陸念成該感受到的母愛和父愛，他似乎一直都沒有好好地承受著。再加上，小時候是她和陸老爺子一直陪著陸念成長大的，所以她很明白陸念成態度轉變的原因。
陸奶奶皺著眉眼，因為年紀的原因，她的眼角下已經是時光都無法修覆的皺紋，皺眉的時候看著便更加地讓人想要去撫平那些皺紋。“成成，一直耿耿於懷的是你，不是奶奶和爺爺啊。”
盛橋夏有些驚訝地轉頭看了一眼陸奶奶，有些奇怪她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她也有些這方面的想法。因為沒有好好地感受過父愛和母愛，所以對於她來說，她不知道陸念成為什麽要一直糾結於以前的事情一直不肯放手。
她看著陸奶奶有些疼惜的眼神，下意識也跟著她後面覺得心抽搐了一下。她沒有感受過那些事情，所以她只能坐在這裏作為一個旁聽者看著陸奶奶和陸念成的對話。盡管只是聽著，她也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過往對於陸家來說是多麽沈重的事情。
沒有人看見，聽到陸奶奶的話之後，陸念成放在口袋中的手慢慢地收緊，握成了一個拳頭。他深邃的眼眸暗淡了許多，看著陸奶奶的時候像是發光的珍珠卻被蒙上了一層灰一樣，讓人不禁覺得心頭一窒。
“如果他當年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就不會這麽多年來一直不肯選擇原諒他。奶奶，不是我不想放下以前的事，只是……”他低垂著眼簾，下面的話就像是堵在了他的喉嚨裏無法說出來，連帶著捏著照片的那只手無法抑制地顫抖了起來。
陸奶奶看著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事情，卻又說不出口，最後化成一聲重重的嘆息聲。“成成，那個時候你還小，有些事情我們才沒有選擇告訴你。但是……”等到你長大了，你就再也不肯聽我們說起那些當年沒有告訴你的事情。
陸念成看著陸奶奶，搖頭道：“奶奶，我已經長大了，我知道你們想要說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不知道的，但是我已經不想要去知道了。”
站在陸奶奶的面前，陸念成依舊像個小孩子一樣固執地選擇不肯去聽聽以前的事情。那些年來，他一直都想過很多種可能去解釋一下陸軍年為什麽會再娶一個女人進陸家，但是他發現到最後，所有的答案都只是讓他覺得傷心的答案。
第一次想出來的答案會讓他覺得傷心，第二次想出來的答案讓他覺得失望，第三次……第四次……到最後，失望逐漸讓他覺得麻木。小時候不能告訴他的事情，那麽到他長大的時候，那些麻木已經讓他不想要再去聽任何的解釋。
面對著還是如同小時候一樣倔強的陸念成，陸奶奶除了嘆息似乎找不到別的方法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或許是他們想的太多，若是以前告訴他的話，或許現在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了，或許他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那聲嘆息就像是沈重的石頭一樣砸在了陸念成的心上，讓他不敢再去直視陸奶奶的眼睛。因為小時候的陪伴，所以他一直都將兩個老人家放在心裏很重要的位置。所以，只要是陸奶奶和陸老爺子說的事情，他很大一部分程度都不會選擇去拒絕他們所說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陸念成還是握緊了捏著照片的那只手，絲毫沒有在意是不是會將那張照片弄褶皺。他別過頭不敢去看陸奶奶的眼睛，“奶奶，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你不要再因為這件事而去擔心我了。我先去看看爺爺，他還在等著我。”
他轉身準備離開原地，想要去逃離這個地方，但是他還是轉過頭朝屬下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女人總是多愁善感的，他不想要待在這個地方，但是不代表他不關心陸奶奶。
盛橋夏一直都在看著陸念成的神色，看到他轉過身來朝自己看了一眼，她只是楞了一會，便明白了陸念成的意思。朝著他點點頭，示意她會好好地照顧陸奶奶的，想著讓他不要擔心。
得到盛橋夏的回應與保證，陸念成才擡起腳離開了原地。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裏，這安靜的客廳裏又只剩下兩個人坐在沙發裏。一個眼睛渾濁，一個眼睛澄澈，卻帶著一抹擔憂的神色看著另外一個人。
握著陸奶奶的手，盛橋夏想了半天要說出什麽話來打破這讓人壓抑的氛圍，但盡管在心裏想了半天，等到說出口的時候，那些要說口的話全部變成了兩個十分簡單的“奶奶”。
因為沒有參與過以前的事情，再加上她也沒有和家中的長輩有過過多的接觸，所以對於盛橋夏來說，這兩個字或許是她能表達出來的最好的說法了。
陸奶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終於轉過頭看了一眼盛橋夏。“夏夏，我本以為，成成和你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已經從你的身上學會放下以前的事情。就像成成在電話裏和我們所形容的一樣，你總是對什麽事情都保持著溫柔的態度。”
她握著盛橋夏的手，好像是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對，便又自顧自地輕聲笑了一下。時光沈澱在她的身上的那些東西，似乎都在她這一抹淡淡的笑容中讓人所看見，卻又讓人忍不住去惋惜。“成成那個孩子，小的時候便很倔強，看來，現在就算是長大了，那些倔強他還是沒有丟棄。”
“其實，奶奶，念成有的時候或許並不是想要去選擇倔強，他只是找不到好的方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就像是剛剛的那件事，我想，念成並不是故意要用那種語氣和您說話的，他只不過是找不到另外一種表達方式。”
盛橋夏說著說著，便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好笑，明明她和陸奶奶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確實，在有些方面，陸念成確實像個小孩子一樣，倔強的要命，卻又不肯承認他的這些倔強。而她有的時候總是看不清自己眼睛蒙著一層紗，所以她和陸念成才會一直說不清自己的想法。
“奶奶，念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想，他也不會想要看到，您因為他的事情而總是選擇去擔心他。我們已經長大了，若是他想要知道以前的事情的話，他一定會自己去選擇解決的。所以啊，奶奶，您就不要總是這麽擔心啦。”
盛橋夏笑著擁抱住陸奶奶的身體，她雖然不知道陸念成是如何想的，但是她覺得，如果陸奶奶是她的奶奶，她一定會選擇不會去讓陸奶奶因為自己而傷心。她想，她都是這樣想的，那麽陸念成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吧。
陸奶奶聽著她的話，無奈地跟著她後面搖了一下頭，對著她笑了起來。“我一直都想要一個孫女，這下子好了，成成總算是圓了我這個想法。”雖然盛橋夏只是一個孫媳婦，但她還是想要將盛橋夏當做她自己的孫女去看待。
盛橋夏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奶奶這麽喜歡橋夏，橋夏覺得很高興。但是……這樣的話我好像要和念成變成平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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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指伸到盛橋夏的面前，從她的手上直接將那張照片抽走了。盛橋夏順著被抽走的照片擡起眼眸，正好對上陸念成看向這邊的眼睛。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帶著冷淡的神色，即便是看著以前的自己，他也沒有露出一絲對以往懷念的神色。甚至，在盛橋夏看來，他有些冷靜到讓人發怵。
可是，看著這個樣子的陸念成，她卻慢慢蹙起了眉眼，連眼眸中都不自覺帶上了疼惜的神色。她不知道陸念成為什麽要一直對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這一刻，她似乎從陸念成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別的東西。或許，她一直所羨慕的陸念成，一直都只是被以前所束縛。
陸念成捏著那張有些發黃的照片，靜靜地看著上面笑的一臉燦爛的自己。看著小時候的自己，陸念成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像是不想看到那張照片一樣，他沒有再看那張照片，反而將它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奶奶，我已經說過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需要去理解，更不需要一直對這些事情而耿耿於懷。”他說話的時候沒有再和之前一樣帶著十分尊敬的語氣，似乎是因為那張照片的影響，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僵硬。
陸奶奶顯然是對他這句話有些不能接受，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更加渾濁了起來，就連坐在一旁的盛橋夏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她伸出手去握著陸奶奶的手，擡眸對上陸念成的眼睛，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
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所以在心裏想了許多，她還是皺著眉頭對著陸念成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念成，她是奶奶，你不能這樣和奶奶說話。”在她的認知中，陸念成是一直將爺爺和奶奶放在一個十分重要的位置，所以他忽然轉變的態度讓她有些不適。
陸念成沒有回話，她便聽到陸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搖頭道：“夏夏，沒事的。”她不怪陸念成對她說話的態度不好，她只是覺得有些疼惜陸念成，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思想。
因為她一直覺得，從小到大，陸念成該感受到的母愛和父愛，他似乎一直都沒有好好地承受著。再加上，小時候是她和陸老爺子一直陪著陸念成長大的，所以她很明白陸念成態度轉變的原因。
陸奶奶皺著眉眼，因為年紀的原因，她的眼角下已經是時光都無法修覆的皺紋，皺眉的時候看著便更加地讓人想要去撫平那些皺紋。“成成，一直耿耿於懷的是你，不是奶奶和爺爺啊。”
盛橋夏有些驚訝地轉頭看了一眼陸奶奶，有些奇怪她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她也有些這方面的想法。因為沒有好好地感受過父愛和母愛，所以對於她來說，她不知道陸念成為什麽要一直糾結於以前的事情一直不肯放手。
她看著陸奶奶有些疼惜的眼神，下意識也跟著她後面覺得心抽搐了一下。她沒有感受過那些事情，所以她只能坐在這裏作為一個旁聽者看著陸奶奶和陸念成的對話。盡管只是聽著，她也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過往對於陸家來說是多麽沈重的事情。
沒有人看見，聽到陸奶奶的話之後，陸念成放在口袋中的手慢慢地收緊，握成了一個拳頭。他深邃的眼眸暗淡了許多，看著陸奶奶的時候像是發光的珍珠卻被蒙上了一層灰一樣，讓人不禁覺得心頭一窒。
“如果他當年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就不會這麽多年來一直不肯選擇原諒他。奶奶，不是我不想放下以前的事，只是……”他低垂著眼簾，下面的話就像是堵在了他的喉嚨裏無法說出來，連帶著捏著照片的那只手無法抑制地顫抖了起來。
陸奶奶看著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事情，卻又說不出口，最後化成一聲重重的嘆息聲。“成成，那個時候你還小，有些事情我們才沒有選擇告訴你。但是……”等到你長大了，你就再也不肯聽我們說起那些當年沒有告訴你的事情。
陸念成看著陸奶奶，搖頭道：“奶奶，我已經長大了，我知道你們想要說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不知道的，但是我已經不想要去知道了。”
站在陸奶奶的面前，陸念成依舊像個小孩子一樣固執地選擇不肯去聽聽以前的事情。那些年來，他一直都想過很多種可能去解釋一下陸軍年為什麽會再娶一個女人進陸家，但是他發現到最後，所有的答案都只是讓他覺得傷心的答案。
第一次想出來的答案會讓他覺得傷心，第二次想出來的答案讓他覺得失望，第三次……第四次……到最後，失望逐漸讓他覺得麻木。小時候不能告訴他的事情，那麽到他長大的時候，那些麻木已經讓他不想要再去聽任何的解釋。
面對著還是如同小時候一樣倔強的陸念成，陸奶奶除了嘆息似乎找不到別的方法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或許是他們想的太多，若是以前告訴他的話，或許現在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了，或許他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那聲嘆息就像是沈重的石頭一樣砸在了陸念成的心上，讓他不敢再去直視陸奶奶的眼睛。因為小時候的陪伴，所以他一直都將兩個老人家放在心裏很重要的位置。所以，只要是陸奶奶和陸老爺子說的事情，他很大一部分程度都不會選擇去拒絕他們所說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陸念成還是握緊了捏著照片的那只手，絲毫沒有在意是不是會將那張照片弄褶皺。他別過頭不敢去看陸奶奶的眼睛，“奶奶，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你不要再因為這件事而去擔心我了。我先去看看爺爺，他還在等著我。”
他轉身準備離開原地，想要去逃離這個地方，但是他還是轉過頭朝屬下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女人總是多愁善感的，他不想要待在這個地方，但是不代表他不關心陸奶奶。
盛橋夏一直都在看著陸念成的神色，看到他轉過身來朝自己看了一眼，她只是楞了一會，便明白了陸念成的意思。朝著他點點頭，示意她會好好地照顧陸奶奶的，想著讓他不要擔心。
得到盛橋夏的回應與保證，陸念成才擡起腳離開了原地。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裏，這安靜的客廳裏又只剩下兩個人坐在沙發裏。一個眼睛渾濁，一個眼睛澄澈，卻帶著一抹擔憂的神色看著另外一個人。
握著陸奶奶的手，盛橋夏想了半天要說出什麽話來打破這讓人壓抑的氛圍，但盡管在心裏想了半天，等到說出口的時候，那些要說口的話全部變成了兩個十分簡單的“奶奶”。
因為沒有參與過以前的事情，再加上她也沒有和家中的長輩有過過多的接觸，所以對於盛橋夏來說，這兩個字或許是她能表達出來的最好的說法了。
陸奶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終於轉過頭看了一眼盛橋夏。“夏夏，我本以為，成成和你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已經從你的身上學會放下以前的事情。就像成成在電話裏和我們所形容的一樣，你總是對什麽事情都保持著溫柔的態度。”
她握著盛橋夏的手，好像是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對，便又自顧自地輕聲笑了一下。時光沈澱在她的身上的那些東西，似乎都在她這一抹淡淡的笑容中讓人所看見，卻又讓人忍不住去惋惜。“成成那個孩子，小的時候便很倔強，看來，現在就算是長大了，那些倔強他還是沒有丟棄。”
“其實，奶奶，念成有的時候或許並不是想要去選擇倔強，他只是找不到好的方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就像是剛剛的那件事，我想，念成並不是故意要用那種語氣和您說話的，他只不過是找不到另外一種表達方式。”
盛橋夏說著說著，便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好笑，明明她和陸奶奶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確實，在有些方面，陸念成確實像個小孩子一樣，倔強的要命，卻又不肯承認他的這些倔強。而她有的時候總是看不清自己眼睛蒙著一層紗，所以她和陸念成才會一直說不清自己的想法。
“奶奶，念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想，他也不會想要看到，您因為他的事情而總是選擇去擔心他。我們已經長大了，若是他想要知道以前的事情的話，他一定會自己去選擇解決的。所以啊，奶奶，您就不要總是這麽擔心啦。”
盛橋夏笑著擁抱住陸奶奶的身體，她雖然不知道陸念成是如何想的，但是她覺得，如果陸奶奶是她的奶奶，她一定會選擇不會去讓陸奶奶因為自己而傷心。她想，她都是這樣想的，那麽陸念成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吧。
陸奶奶聽著她的話，無奈地跟著她後面搖了一下頭，對著她笑了起來。“我一直都想要一個孫女，這下子好了，成成總算是圓了我這個想法。”雖然盛橋夏只是一個孫媳婦，但她還是想要將盛橋夏當做她自己的孫女去看待。
盛橋夏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奶奶這麽喜歡橋夏，橋夏覺得很高興。但是……這樣的話我好像要和念成變成平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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