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後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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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nana!”

金發女人懷裏的小女嬰見到漂亮的奈奈姐姐, 立馬咿咿呀呀起來,小腿有力地蹬了起來,想要掙脫媽媽的懷抱去往另一個香香軟軟的地方。

望月奈奈一驚, 上前走了兩步伸出雙手想接著。

娜塔莉連忙回過神抱緊女兒,怕她掉下去。

無奈一笑:“奈奈, 兩天不見, 小愛想你想得不行。”

一邊說著一邊把還在不停掙紮的伊達愛放到少女手上。

落入奈奈姐姐的懷抱,伊達愛不咿咿呀呀了,小手搭在少女肩上, 小屁股坐在姐姐的臂彎上, 安安分分地撲閃撲閃大眼睛賣萌。

等待奈奈姐姐的親親.jpg

望月奈奈被她萌到了,但怕佑佑吃醋, 沒像以往一樣湊上前親她, 只是溫柔地和她打招呼,捏了捏她的臉。

聲線清甜溫柔: “小愛真可愛。”

佑佑仰著頭眨眨眼, 看到這一幕唇線還是抿直了。

四人一起進了宅子。

屋子裏被布置得很亮堂, 客廳的墻上掛滿了彩帶和氣球,還有最顯眼的“小愛公主”“happy birthday”的金色氣球,地面上還放了許多巨大的毛絨玩偶, 童真可愛,漂亮極了。

“陣平和研二剛下班,正堵在路上呢。”伊達航請他們坐在沙發上,娜塔莉端了三杯橙汁過來放在茶幾上。

見到地上放著的幾個大袋子, 伊達航皺起粗粗的眉頭。

“買這麽多幹嘛?小愛什麽都不缺。”

“小愛周歲生日宴誒,這麽隆重的時刻我們做叔叔阿姨的當然要好好表示一下。”望月奈奈抱著伊達愛做在沙發上騰不開手, 指揮諸伏景光把禮物拿出來。

有玩具、繪本、各式各樣漂亮的公主裙。

都是他們小夫妻倆親手挑的。

“太漂亮了吧!”娜塔莉驚呼, 想象了一下自己女兒穿上漂亮小裙子的模樣, 不由心都要化了。

但仔細看了看女兒胖乎乎的臉和肉嘟嘟的四肢,又不由感到好笑。

小胖公主啊……

娜塔莉一屁股坐到望月奈奈旁邊,和奈奈開始聊起給女兒搭配服飾的技巧。

這個望月奈奈擅長呀。

杏眸亮起,腦子裏已經想好了幾百種給小女嬰打扮的樣式了。

一時間,客廳裏充斥著女人火熱的聊天聲。

伊達航撓了撓頭,看向一旁帶著溫柔笑意的男人:“她們還真是投緣啊。”

諸伏景光:“畢竟她們都很喜歡小朋友。”

他挽起袖子,指向廚房的方向:“我來幫忙吧,班長,晚飯應該還沒做好吧。”

伊達航楞楞地點頭,見男人已經長腿闊步走向廚房,他追上去想攔住他:“誒景光,你今天是客人,怎麽能讓你來下廚?”

“太客氣了吧班長。”諸伏景光掃視了一下廚房的用具擺設,“不介意我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麽食材吧?”

“就讓娜塔莉和奈奈好好聊天吧。”他得到班長的首肯打開冰箱,裏面滿滿當當的,正中央正擺了一個巨大的生日蛋糕。

客廳裏,佑佑坐在媽媽另一側緊靠著她,聽著大人講一些他聽不懂的東西,眼神迷茫無措。

抿了抿嘴,他有些羨慕地看向媽媽懷裏的小女嬰。

如果他也是小寶寶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一直賴在媽媽的懷裏,也不用擔心自己的體重會把媽媽壓壞了。

其實……如果媽媽喜歡給小寶寶玩變裝游戲的話,他也可以配合的……

“佑佑,無不無聊呀?”望月奈奈意猶未盡地講完,敏銳地發現佑佑到現在幾乎一言不發。

她擔憂地

低頭看向旁邊的小男孩,放輕聲音溫柔問道。

佑佑咬住嘴唇,放在膝蓋上的小手扭捏地捏著指頭,兩秒後他揚起笑容搖搖頭:“沒有,不無聊。”

“媽媽,你和娜塔莉阿姨繼續聊天好了。”

在別的大人面前要表現得懂事有禮貌才行。

幼兒園教過禮儀課,佑佑學得很認真。

娜塔莉想起什麽似的拍了拍手:“我給佑佑拿幾本繪本吧,之前我老公去店裏買的時候沒看清適齡,買成4-6歲兒童看的了,現在正好可以給佑佑打發時間。”

“謝謝阿姨。”佑佑認真道謝,坐姿乖巧。

偷偷瞟了瞟媽媽。

其實……他還是想黏著她。

望月奈奈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趁娜塔莉去書房拿東西的時候小聲對他說。

“雖然小愛很可愛,但在媽媽心裏佑佑最可愛。”

一邊說一邊捏了捏小男孩的臉,力道輕柔。

佑佑看著媽媽溫柔漂亮的臉蛋,自己的臉慢慢紅了。

原來媽媽發現他吃醋了呀。

“媽媽。”他湊過去抱住她的胳膊,害羞地把臉埋在她的手臂上。

“咿咿呀呀!”少女懷裏的小女嬰偏過頭看著這個小哥哥,向他吐出一個大泡泡。

大泡泡黏在她嘴上,她力氣小,吹不動了。

?伊達愛疑惑了。

死死盯著嘴前這個大泡泡,她成鬥雞眼了。

佑佑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心幫她戳破。

“咿咿呀呀!”伊達愛伸出肉肉的胳膊想去抓他頭頂的卷毛。

“不許。”佑佑急忙往後退。

就差一點就抓到了。伊達愛有些急,胳膊一直往前伸,葡萄般的大眼睛溢出一泡淚。

佑佑小臉嚴肅:“小愛妹妹,不能抓我的頭發,而且就算要抓也要經過我的同意。”

他的頭發只能媽媽碰。

伊達愛哪裏聽得懂,她只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滿足她的願望,於是屁股一扭委屈地趴在香香軟軟的奈奈姐姐肩頭,開始emo。

“小愛不哭小愛不哭。”望月奈奈輕車熟路地輕拍她的背哄著小女嬰,把自己胸前的發絲放到她手上。

“我的頭發給你玩好不好呀?”

伊達愛委委屈屈地開始玩起奈奈姐姐的頭發,沒過幾秒,就樂呵呵笑起來。

佑佑眼巴巴地看著兩人。

心裏剛剛升起的對小胖妹妹的喜歡頓時沒了。

“不許吃哦。”望月奈奈阻止伊達愛把頭發放嘴裏。

自己可是剛從外面進來的,頭發很臟的。

伊達愛眨巴眨巴眼,好吧。

半小時後,伊達宅的門鈴響了。

現在娜塔莉正拿著奶瓶給女兒餵奶,望月奈奈自告奮勇去開門。

拎著一打禮品袋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站在門口。

敏銳地聽到輕巧的腳步聲靠近門了,兩人頓時身體一震。

馬上就要見到景光的老婆了!興奮!激動!

門哢噠一聲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嬌小、漂亮可愛的少女。

咦?是走錯了嗎?

三人六目相對。

松田陣平摘下墨鏡,仔細辨認了一下旁邊的門牌。

沒錯,是班長的家。

這個女生是班長的親戚還是娜塔莉的親戚?

不過昨天班長不是說就他們幾個同期好友會過來嗎?

“你們好~”少女羞澀地和他們問好,聲音像是清泠泠的溪水一樣,清甜好聽。

“快進來吧,外面熱。”她小聲道。

側過身給他們讓道,她腳步輕快地

後退幾步。

“啊,你好。”兩人呆了呆,走進門換鞋。

“我叫萩原研二,這是松田陣平,是伊達航警校時的好友。”

“我是望月奈奈,你們好。”少女低下頭,似乎面對生人很是害羞。

奇怪的是,少女沒介紹自己的身份。

有點可愛。萩原研二喉嚨癢癢的,沒忍住多看了她幾眼。

很像他給小愛買的洋娃娃誒。

什麽時候班長和娜塔莉多了這麽一位漂亮的小親戚?

“來啦,陣平,研二。”娜塔莉回過頭。

“嫂子好。”兩位警官道。

“不好意思,下班有點晚了,路上太堵了。”萩原研二面露抱歉。

“沒事啦,晚飯快準備好了,你們來得正好。”

佑佑放下繪本啪嗒啪嗒跑過來:“陣平叔叔,研二叔叔。”

“佑佑你好呀。”萩原研二彎下腰讚美道,“佑佑今天穿得真帥氣!”

佑佑上前拉住少女的手,眼神示意:媽媽,要幫你介紹嗎?

望月奈奈眨眨眼:暫時不用哦。

惡趣味突然又上來了呢。

少女的頭上長出了惡魔角。

兩位警官見此一幕楞了楞。

佑佑和這個女孩子這麽熟的嗎?

萩原研二瞇起眼,總覺得這個女孩好像在哪裏見過。

望月奈奈?這個名字也有點熟悉。

可他絞盡腦汁都沒從記憶搜刮出來具體的信息。

兩位警官換好鞋,把禮物放在一旁,走到沙發上看了一會兒喝完奶昏昏欲睡的小女嬰。

聽到門鈴聲的時候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各自正在做最後一道菜,正處於緊要關頭,現在他們紛紛將盤子端了出來。

“晚飯做好了!快過來吃飯吧!”伊達航朝客廳那放大音量喊了一聲。

生日宴的主角睡著了,被娜塔莉放到了房間的嬰兒床裏,讓她能不受大人噪音的打擾好好睡覺。

大人們和佑佑上了桌。

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諸伏景光和望月奈奈的關系。

對此一無所知的兩位警官正在默默觀察著周圍。

開始他們還以為景光的老婆在廁所,現在……

瞟了瞟坐在景光和佑佑中間的少女,他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不會吧……景光不是這麽禽獸的人吧……

萩原研二咽了咽口水:“景光啊。”叫了個名字後他開始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麽問下去。

隨著這一聲“景光”落下,大家紛紛不約而同停下進食的動作,目光朝著萩原研二投來。

萩原研二表示壓力很大。

諸伏景光微笑:“嗯?”

松田陣平此時沒戴墨鏡,犀利的眼神緊緊盯著對面的青年,卻不敢將視線分給旁邊的少女一絲一毫。

他很怕心中的猜想被應驗。

這會讓他控制不住拿出別在腰間的手銬的!

“你老婆呢?景光。不是說會把你老婆帶來嗎?”

伊達航和娜塔莉開始默契地咳嗽。

少女表情無辜,慢慢咀嚼嘴裏的牛排。

老公做的牛排可真好吃呀~

諸伏景光聞言立馬無力地捂臉。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苦澀和辛酸湧上心頭。

他就真的這麽老嗎?

佑佑這下明白了,他看著爸爸周身籠罩著一股仿佛被世界拋棄的苦澀氣息,表情認真嚴肅,內心腹誹:果然啊,爸爸的年紀果然還是太大了。

見少女看好戲似的對他眨眨眼,諸伏景光無奈地收回目

光,清了清嗓子,看向對面兩位神色警惕的正義警官。

“你說呢?現在這張桌子上,似乎就只有一個人會是我妻子了吧。”

!?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傻眼了。

即使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但真正得到答案的時候還是不免被震撼到了。

說好的冰冷殺手呢?

說好的性感魔女呢?

怎麽變成可愛小妹妹了!!

這個小妹妹真的能讓景光懷孕嗎!

不對,應該說,景光是怎麽做到在四年多前就和小妹妹發生親密關系的啊!

犯罪誒!他絕對是在犯罪!

兩位正義警官已經暫時忘卻了少女讓景光懷孕的魔幻現實,腦子裏全是——

急問:如果發現自己的好友對未成年人圖謀不軌怎麽辦?作為警察,他們是不是要大義滅親?

萩原研二下了狠勁掐了自己一把,嘶,好痛。

很好,不是夢。

正義之火熊熊燃燒的松田陣平猛地站起身,將手銬“啪”的一聲放在桌上,銳利的雙眸緊緊盯著面前溫柔無害的青年,咬牙道:“景光,你現在自首還有減刑的可能!”

萩原研二面露憐愛地安慰對面的少女:“小姐,如果你被拐騙了千萬不要害怕,我們都是警察,會保護你的。”

恨鐵不成鋼的失望眼神瞥向苦笑連連的男人:“就算某位公安利用職權威脅你你也不要屈服,我們會幫你的。”

萩原研二自認為發現了真相。

怪不得景光從不提那段經歷,怪不得佑佑也不肯告訴他們。

原來不止有臥底的因素在,還有一個因素是景光他是在誘騙未成年少女啊!

事情似乎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了。

伊達航和娜塔莉快要笑死了,努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憋住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

所以說吧,長得太年輕也不是什麽好事。在不知道奈奈真實年齡的時候,伊達航同樣產生過大義滅親的想法。

人間慘劇啊。佑佑老氣橫秋地幽幽嘆了一口氣。

諸伏景光無語地看著兩位正義感爆棚、也腦補過多的兩位同期好友。

望月奈奈也快要被笑死了,小臉憋的通紅。

但她決定不再讓她的親親老公蒙受不白之冤,再不說,他就真的快要被銬起來了。

到時候兩人得在監獄裏相見了。

“咳。”望月奈奈清脆地咳嗽一聲,將全場目光吸引過來。

這麽多含著覆雜情緒的視線匯聚下,少女的臉默默紅了,為男人小聲辯解。

“其實我現在早就滿22周歲了,你們千萬別誤會,和他談戀愛的時候我已經成年了。”

“我只是長得年輕。”

都怪藍星上的時空流速和地球的不一樣。18歲的外表確實會讓人誤會啊。

“真的嗎?”萩原研二臉上的懷疑消減了一些,看向景光的眼神軟了下來。

松田陣平心中也不願相信景光是會知法犯法的人。

少女乖乖點頭:“千真萬確。”

娜塔莉感嘆一句:“誰叫奈奈實在長得太可愛了呢?”

她真的很想把奈奈揉在懷裏狠狠親幾口啊,又乖又可愛,誰不喜歡?

伊達航和佑佑讚同點頭。

清白回來了,諸伏景光抿直唇線:“陣平研二,你們應該多信任我一點。”

兩位警官尷尬訕笑。

男人懷孕這種奇事都出現了,再怎麽毀三觀的事情放在景光身上都不奇怪吧?

畢竟現在他們對景光的印象已經從寡欲草食系變成腹黑肉食系了。

豐盛的晚餐過後,生日宴的主

角也醒來了,正躺在媽媽懷裏眨巴大眼睛觀察著這些熟悉的面孔。

大家歡快唱完生日歌,伊達愛看著小火苗害怕地不敢吹,於是就由她的爸爸媽媽代勞許願吹蠟燭。

圍坐在一起聊了兩個小時後,佑佑和伊達愛紛紛打了個困頓的哈欠。

“孩子們都困了呢。”娜塔莉憐愛地摸了摸女兒肉嘟嘟的臉。

“那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大家趕緊回去洗洗睡覺吧。”伊達航道。

眾人點頭。

離去前,諸伏景光偷偷拉過伊達航,往他手裏塞了一個東西。

“這是——”伊達航看著手心精致的玉扣。

“zero送給小愛的生日禮物,他無法到場,托我交給你。”

伊達航抿起唇,內心五味雜陳:“他……還安全吧。”

“嗯。”諸伏景光沒有多言。

佑佑已經在媽媽懷裏睡著了,諸伏景光接過小男孩把他抱在懷裏。

五人一同出了門,和伊達夫妻告了別。

四個大人一起走向停車場的位置,溫暖的夏日晚風吹拂在臉上,空氣中沈默的氣氛絲毫不尷尬,反而靜謐美好。

萩原研二看向旁邊的少女,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出聲問道:“奈奈,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松田陣平懷疑地扭頭看向幼馴染。這個家夥,是在幹嘛?

萩原研二僵住了。

可惡!為什麽這個開場白這麽像搭訕啊!景光不會誤會吧!

他突然有些後悔問出口了。

望月奈奈轉過頭,琥珀色的杏眸看著面露懊惱的男人,她笑了笑,聲音比他更輕,怕吵到睡著的佑佑:“對哦,還記得五年前的游樂場爆炸案嗎?當時我就在現場。”

這段記憶其實對於昏睡的她來說,只是一年前的事情,因此記得還是很清楚的。

因為那也是她第一次和諸伏景光出去玩呀。

怎麽能不印象深刻。

“是你?”萩原研二想起來了,他驚詫地打量她的樣子,“你和當年真是一點都沒變呀。”

少女笑而不語。

“所以當時和你一起去游樂場玩的就是景光?”

“對哦,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少女勾起甜蜜的笑容。

松田陣平詫異地看向旁邊這幾人,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淵源。

諸伏景光向疑惑的萩原研二解釋道:“當時我們倆還沒在一起,我不能在奈奈面前暴露臥底身份,就沒在你面前出現。”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點頭。

看來景光確實沒犯罪。他剛剛還怕是少女想保護景光故意撒的謊呢。

“那……奈奈。”高大男人的聲音突然扭捏羞澀起來。

諸伏景光瞇起貓眼,警惕地看著他。

研二他不會是想……

“嗯?”望月奈奈眨眨眼。

“你是怎麽讓……”俊美男人紫羅蘭色的下垂眼羞澀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了下來。

像只可愛的大狗狗。

有點迷人。少女有一瞬間被他的皮囊迷惑了。

“奈奈,奈奈。”諸伏景光一看她眼神呆滯地盯著研二的臉的時候就心道不妙。

呼喚沒把她喚醒,他無奈又溫柔地騰出一只手貼了貼少女的臉,讓她清醒過來。

“啊?哦哦。”少女渾身抖了一下,尷尬抱歉地對諸伏景光笑笑。

“你是想問我怎麽讓你的同期好友懷孕的是嗎?”她眨眨眼,直球出擊。

“昂。”萩原研二呆呆點頭。

他著急補充一句:“你不方便說就別說,你當我腦子有病好了。”

“唔,你就把我當做是

外星人吧。”她點了點唇思索了一下,這樣回答道。

也不算是騙人吧。她很誠實的。

她就是外星人呀。

也不知道萩原研二信沒信,他又小聲追問了一句:“我冒昧猜一下,你是外太空來的海馬精嗎?”

景光和奈奈分別四年了,他自己估計也沒搞清楚狀況,所以他的否認萩原研二不采納。

!?海馬精!?什麽鬼東西!?

望月奈奈傻了。

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捂臉。

“不是!”她才不是什麽鬼的海馬精!她就是個人!只是身體構造和地球人不太一樣罷了!

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畫面,望月奈奈搖了搖頭,努力把這個怪東西驅散走。

萩原研二閉嘴不問了。

其實……他還想知道,除了她,還有沒有其他人能讓男人懷孕。

到時候他一定要避開那個女人!

但現在看少女略顯悲傷的表情,他心裏的好奇心暫時偃旗息鼓,決定下次再問。

時光荏苒,歲月的腳步不停。

此時已是三年後。

群魔亂舞的酒吧,在狹長的黑夜刺破寂靜。

上方的燈球璀璨閃爍,旋轉著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鼓動人心跳的音樂震耳欲聾,沈浸在其中的人隨著鼓點扭動身軀,而隔離人群、不把心思放在這上面的人只覺得吵鬧。

一處吧臺,金發男人低垂著頭,嘴角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他穿著暗夜色襯衫,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清晰的鎖骨和麥色的肌膚,勁瘦的皮肉凸出喉結。

是個性感到極致的男人。

他身上似乎縈繞著一種神秘的魅力,引得周圍的男男女女不斷側目,內心蠢蠢欲動。

只是每當有人靠近,他那雙灰紫色的眼眸便會用深沈懾人的冷忙盯著對方。

陰冷、詭譎,宛若暗處窺伺的蛇,又如明處桀驁的狼。

對方顯然也感受到他危險的氣質,訕訕而退。

隨著他飲下酒杯中的液體,喉結不斷滾動,冰涼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沁入胃裏,燙得胃裏灼烈燃燒。

他被辣得“嘶”了一聲,眉頭卻未蹙起,神情淡淡。

“吃塊蛋糕墊墊肚子吧,先生。”

一道清冽的女聲從面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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