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禁盜)

關燈
“這群人也太過分了!”

田小娟氣憤地說, “成績差怎麽啦,你現在不是已經沖上來了嗎?而且你也是學神帶出來的啊, 你去和他去不是一樣的嗎?”

“他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孟習沒怎麽介意, 還反過來安慰她, “沒必要去糾正別人的看法, 莫與傻瓜論長短, 你還跟他比誰有理嗎?他要是能明白這個道理, 就不會隨意發表自己的言論了。”

“雖然是這麽說……”

田小娟鼓了鼓臉, 怎麽想都有些不痛快。

她本來只是想刷刷論壇解悶, 沒想到一晚上的功夫,討論國旗下演講的帖子就被跟到了八百層, 口徑十分統一, 就是覺得他不配。

配不配還用他們來說?

能從年級倒數第一沖上本二線, 這樣的學習經驗還不要, 乖乖, 那得多牛逼啊, 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全員一本呢。

孟習毫不在意, 宋淮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出頭,田小娟雖然知道他們是對的, 越到這個時候越應該冷處理, 等事情恢覆過去。

然而她越想越氣, 幹脆等大課間時擼開袖子在論壇上和傻逼們大戰了三百回合,吵到吃瓜看戲的管理員都覺得有些控制不住了,連忙禁言了一大批的賬號, 這才消停了下來。

這場爭論從引爆、點燃和互罵全家、再到管理禁言處理,引線燃燒的速度十分迅速,然而無論是老師還是當事人都沒為此事正式發聲,導致吵得最燃兇猛,但是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很快就沒落了下去。

孟習嘴上說著不看不聽不信,實際上在宿舍時自己也會偷偷摸摸地刷帖子,看到生氣處還會用力錘一下桌子,氣得猛喝了一大口冰水,冷靜下來後繼續默默的窺屏。

宋淮被他的情緒影響,幹什麽都有些分心,忍不住道:“別刷了,上次讓你看的紀錄片看完沒有?等下我要抽背了。”

孟習還在打字,一邊打一邊嘟囔,“快了快了,讓我再看完這個帖子,上次的還差兩集。”

三本歷史書學下來,一些年份和大事記光靠死記硬背是不行的。

宋淮整理了他的一些薄弱朝代和重點事件,從自己的收藏夾裏丟了一堆的視頻給他,一方面是去深刻理解歷史,另一方面在看的過程中通過畫面和聲音,也能反覆加深記憶。

效果確實有,枯燥的歷史立刻生動了不少。

然而再生動的歷史,那也是歷史…。

孟習還是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和上午瀟灑淡定的樣子判若兩人。

宋淮失笑道:“你不是還和田小娟說,不要在意這些麽?怎麽現在自己還看得這麽入迷……”

“那不一樣嘛,”孟習反駁道,“如果有人批評你,把你說的一無是處,否定你的個人價值和存在意義,難道你不會生氣嗎?”

宋淮沈默了片刻,給出了答案,“那他可能瞎吧。”

孟習:“……你認真點!”

“我怎麽不認真?”他的笑容短暫地出現了幾秒,隨後又摸了摸孟習的腦袋,隨口說,“不用太過在意,能否定你的只有你自己。”

孟習微微一怔,下一刻,宋淮的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他看了一眼來電人,走到一旁接了起來。

聊天被打斷,孟習無聊地翻了翻帖子,發現這群人車軲轆來車軲轆去無非是認為他能力還不夠服眾,但是誰要服眾了,就一個演講而已,又不是選美國總統,還要拉選票呢?

他漸漸轉過彎來,一時間眼前的世界都明朗了許多。

另一頭,宋淮站在窗臺處接電話。

“這個星期先不回去了。”

他低下頭,鞋尖輕輕撥正了地面上一塊松動的小碎磚,“下個月就是期末,沒時間。”

趙玉蘭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是,學習要緊,你來來回回也要浪費小半天的時間呢。”

話音落下,母子倆對著手機沈默半天。

宋淮正要說掛電話,趙玉蘭忽然又試探地問:“十二月不行的話,那元旦呢?媽媽這陣子的工作比較少,元旦應該能騰出時間來。到時候給你補過一下生日,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什麽,這樣行嗎?”

宋淮怔了怔,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這才反應過來,再過十幾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元旦……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室內,含糊地說:“再說吧,還要看之後的安排。”

趙玉蘭長長地嗯了一聲,語氣聽起來還是有些失落。

“前兩天我給你爸爸打過電話了。”

她說。

宋淮楞了楞,下意識地捏緊了手機。

趙玉蘭沒說自己在電話裏是如何強硬要求宋之深回國的,為此兩人甚至大吵了一架。

她只簡單地說了兩句,“他和科學院的人請了假,這次應該能回來過年,要是順利的話還能提早回國呢。”

事實上也並沒有那麽簡單,國內的12月,對於南極來說是剛剛進入夏季的時間,冰層融化,海面風平浪靜,萬物初現生機,考察的船只也更容易進出,生活條件比寒冬時要寬松許多。

這是一年以來,宋之深難得地完全投入科學的時間。

如果回國,也就意味著他要缺席這一季度、甚至是一年的考察了。

但是管他呢,能不能請得到假,那是他的事。

趙玉蘭帶著一絲微微的期待,兒子沈默了很久,半晌後才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下來,她眼角都濕潤了。

就好像是養了好久可還是快要枯死的小盆栽,某天澆水時忽然發現枝頭冒出了一片小綠。

有一點就夠了。

·

到了下周一,所有人換上秋冬校服,裏面統一的深藍色襯衫領結,男生長褲女生短裙連腿襪,深秋後怕冷的有些在襯衫裏面穿了兩層毛衣,有些在西裝外套了一件大衣,看起來不倫不類略有些怪異。

隔壁兩個班排在前排的幾個女生仍然執著地穿著短裙和外套,凍得微微發抖,正小聲吐槽著,忽然聽到後面傳來一聲聲碎語,“咦?學神,怎麽是你和池子來檢查?孟哥呢?”

女生們一陣低呼,趕緊回過頭去,宋淮穿著一件黑色的薄呢大衣,黑色的西裝褲紮著襯衫的下擺,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深藍色的斜紋領帶,色調舒適又統一。

另外一些人一看就知道了,既然學神在這兒,那今天的演講基本上就沒戲了。

“嗯。”宋淮一眼掃過,點完了男生才回答,“禮儀老師有點事要和他說,他去前面準備了,我來替他。”

眾人不免發出一陣欣羨的呼聲。

“你倆感情也太好了吧,感覺這都快和親兄弟沒什麽兩樣了。”

“你別說親兄弟了,我有個小三歲的弟弟,現在上初中,調皮搗蛋地我恨不得脫拖鞋抽他。”

“我好酸,我也想有人替我學習。”

“你酸什麽,孟哥也是自己考上去的。我更酸學神免費家教,保送二本。”

“草,本來我不羨慕的,被你這麽一說我也酸了。”

半學期下來,大家也熟絡了許多。宋淮和孟習倆人跟連體嬰似的,除了上廁所就沒見他們分開過,這事在大家眼裏也都見怪不怪了,說幾句玩笑話也是調侃,圖嘴炮爽利。

宋淮哼了一聲,不鹹不淡地掃了他們一眼,走到前面去數女生的人數。

眼看著他繞了一圈,正好走到4班和5班的連接處,5班的漂亮班花不禁紅了臉,羞答答地說:“宋——”

宋淮飛快地走了。

漂亮班花:“??”

這就點完了?雖然說女生人數確實是少,但是也不必看一眼就走吧?

宋佳佳正好站在那女生旁邊,察覺到了那一聲小小的呼喊,忍不住扭過頭看著她。

隔壁班的班花被看得莫名其妙,“你看我幹什麽?”

有些漂亮女生對另外一些漂亮女生總是抱有著敵意,更別說成的是4班班花,一個5班的班花,放在一起總有對比。

故而她的語氣也就不如剛才友善了。

然而宋佳佳並不在意,她只是頗為同情地看了那女生一眼,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又惆悵地轉過臉去。

漂亮班花:“……?”

不是,她怎麽覺得……宋佳佳在可憐她??!

來不及多想,國歌漸漸響起,大家漸漸安靜了下來,在主任的掃視下一言不發。

身高頎長姿勢挺拔的護旗手單手握著鮮艷的旗幟,以標準的踏步不斷向前踏去,鞋底板砸在橡膠跑道上砸得腳心一陣發麻,手上卻紋絲不動。

升旗手踩著國歌的調子一拍一拍將旗子送至最高處,拴上繩結,到這裏大家終於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演講,一般來說都是可聽可不聽,大家歪歪扭扭地站著混完這十幾二十分鐘就算完事了。演講人還沒出來,有些紀律散漫的直接扭過了頭,小聲地和身邊的朋友交頭竊耳。

四班是高二組難得一個哪怕到演講步驟、也沒有竊竊私語的班級。

原因也簡單。

孟習前一天晚上特意說了,在國旗臺上演講有點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要是他演講時四班給他丟人了,那等他下來了,整個班都得跟著倒黴。大家:“……”

這還能怎麽辦,反抗不了啊!

不過說是這麽說,大家對於紀委能上臺演講這件事還是抱有非常高的期待和熱誠的。畢竟在幾個月前孟習還是他們班上誰都不喜歡、誰都懼怕的男生,轉眼之間一步步爬了上來,分數線上二本,當了班幹部,拉著學神帶領整個班走向了新高峰……

這樣的同班同學誰不喜歡啊?

再說了,宋淮教孟習時也沒藏私,那誰去不都一樣嗎?

四班人的心態異常地好、十分地平和。

“……下面請高二四班的孟習同學上臺演講。”

教導主任照常啰嗦了幾句,說完這句後,孟習三步兩步走上了國旗臺。

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擡起胖胖的手掌在孟習肩上輕輕一拍,走到一旁去了。

孟習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扶好耳邊的麥,拿著稿子走到中心處。

演講稿是早就背好了的,宋淮和他說過,不脫稿的演講沒有任何意義,這也是在鍛煉自己。

他拿在手裏的這份稿子,也只是一塊安心石,或者是卡詞時的提詞器。

為了上臺演講,孟習特意穿了西裝,裏面一件打底的毛衣,一件白色襯衫和深藍色的西裝,還有一個標標準準一看就是宋淮為他打的條紋領帶。

他身材纖瘦,雖然不高,但西裝很合身,再加上衣物不臃腫,露出的腰線格外的細,微風吹動時,窄窄的一截隱約藏在衣襟裏,多了幾分不同於這個年紀的魅力。

孟習上臺時禮儀老師還特意為他整理了發型,把劉海掀了上去,噴了一點點定型噴霧,配上那張沒表情就微微淡漠的臉,正好是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青澀成熟。

那一剎那,宋淮甚至看得移不開眼。

孟習試了試麥克風,按捺下心中的那份緊張,將稿子按在面前的演講桌上,像之前練習的那樣,透過幾千人的人群,目光只看向了唯一一個人。

不去想別人,不去思考他們是什麽樣的表情,只是假裝著和平時一樣,跟宋淮演練時的場景,就能緩解那份不安的情緒。

他松了口氣,淺淺笑了笑,開口道:“敬愛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我是高二四班的孟習,今天為大家帶來的演講題目是,在日常生活中我是用哪些方法學習、並取得進步的……”

他語速不快不慢,語調和表情自然,沒有結巴和磕絆的現象,背稿背的也十分完美,也註意到了宋淮之前幫他修稿時的敬語問題。

發揮穩定,不像是第一次做演講的人,更像是假以時日、能在臺上談笑風生的種子選手。

宋淮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然而孟習剛剛講到題量的重要性,打算從此入手切入,底下幾千的人群裏漸漸地傳出一陣不和諧的嘟囔聲。

剛才經歷過升國旗、站得筆直的人嘩啦一下軟了開來;女生們稍微克制一些,只是低聲聊些有的沒的,男生們脾氣就比較大了,有些直接走開找同伴聊天去了。

這其中,尤屬高二二班的蹉嘆聲最為響亮,也最為不耐煩。

“開什麽玩笑,題量這種事情還要他來說?”

“對啊,這不是廢話嗎。”

“好討厭啊,本來月考考砸了就很難過了,還要聽學渣裝逼。”

“好搞笑,我有種看到小學生教我1+1=幾的感覺。”

“太形象了。”

“哈哈哈哈都住嘴吧,不怕校霸等下下了課來揍你?”

“揍就揍唄,誰家裏還沒點錢啊?他老爸搞房地產,我媽還是做新聞的呢。要是真敢打我,大不了我就去登報咯,誰怕誰啊?”

“讓一個三百分都考不到的垃圾教我怎麽做題,當我期中349分是白考的嗎?垃圾就是垃圾,中考走後門,分班走後門,演講還是走後門。”

“哈哈哈哈你說他和宋淮關系那麽好,會不會也是走了‘宋淮’的後門?”

國旗下所有班級集合,從左到右分別是高一、高二和高三,每個年級都按照班級先後順序從1開始從左往右地排列。

而高二一到四班,正好就在升旗臺的眼皮子底下。

距離左右不過幾米,有些天生嗓門大又或是激動起來提高音量的,在這樣的距離下聽得清清楚楚。

孟習隱約聽到其中幾個字眼,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停下了演講。

教導主任皺了皺眉,從旁邊拿過一只備用話筒,向前走了兩步,正要嚴肅警告所有班主任管理好本班的紀律。

然而話沒說出口,眼前原本站在演講臺的少年忽然啪地一聲,重重地將自己耳上的麥摔在了窄約半米寬的桌上。

物品摔下的聲音,通過麥和操場四周音響的擴散,瞬間炸出了一道猛烈的聲音:

“砰!!!”

聲音振聾發聵,耳麥內部的零件受到影響,發出一陣滋滋的鳴聲,很快就沈寂了下去。

操場上像是被驚飛的鳥林,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嘴上抱怨了兩句。

等看清楚形勢和狀況後,又是一片鴉雀無聲。

孟習的好臉色褪得幹幹凈凈,他冷淡地從身旁嚇傻的主任手裏取過手麥,開口第一句就震撼人心。

“剛才嘰嘰歪歪的那些廢物,有種上來麽?”

他一手撐在演講桌上,眼神淡漠地從面前的幾個班掃了過去,“躲在下面跟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什麽呢?你孟爹脾氣好,不想和你計較,可你爹就是你爹。”

他說著,擡起手來,一個一個地點了過去,語氣輕蔑,“你爹罵你,那就得乖乖受著。有欠點教育的,那我也不介意騰出這幾分鐘時間教你點做人的道理。懂了麽?”

宋淮輕輕一笑。

操場卻依舊是死一樣的寂靜。

“…………”

教導主任嚇傻了,撇頭一看校長還站在旁邊,老眼睛睜得大大的,頓時腿一軟、差點倒下去。

孟習沒心情照顧年老失修的校長和主任,他早就看那群只敢在底下瞎幾把比比的傻逼不爽了,此刻換了個聲音更大、更響亮的麥,頓時如虎添翼。

“有些廢物自己廢也就算了,關鍵是好像擺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啊?那位說自己老媽是記者的,你很厲害啊?想到登報去告發我嗎?”

孟習嗤笑一聲,手一揚,索性扔掉了好幾頁的演講稿,紙片在他身後紛紛揚揚地飄落墜地。

“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我只能覺得抱歉,畢竟你還沒有經歷過這個社會的毒打。”

他點了點桌面,語速不快、聲音也輕,可是卻有種莫名的震懾力。

“諸位,”他如是說,“你們太小看金錢的魅力和價值了。”

“…………”

所有人爆吐一口血。

有個人忍不住憤憤出聲,“草,暴發戶了不起啊??資產階級了不起啊??”

“哎,那位同學,我聽到了喔。”

孟習輕笑一聲,但也沒點出他的位置,“你說的沒錯,暴發戶了不起嗎?可能確實了不起吧,在座的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我是怎麽進四中、怎麽進四班,我知道很多人都對我這樣的家世欽羨嫉妒不已……”

教導主任已經快暈過去了,他掐了一把人中,正要沖上去把這個混小子拉下來,忽然又看見他搖了搖頭。

“然而那又有什麽用呢。我中學時休學了一段時間,我爸在家裏給我請了九門功課的家教,沒一個是碩士級別以下的老師,尖子班的師資算什麽,只要我有錢,甚至能直接請動最高學府的專業教授。”

孟習輕笑一聲,“但效果你們也看見了,說句不好聽的,換個人教說不定都教出下一個華羅庚了。”

大家:“……”

這話說得太實誠了大哥。

“你們在座的有沒有人比我基礎更差?”

他搖了搖頭,“我覺得是沒有,畢竟我曾經是年級倒數第一,別人來學校上學,我是來學校打游戲。你要問我老師教了個啥,我只能說教我會用蔡文姬。”

底下漸漸傳來一陣稀稀拉拉的笑聲。

“所以我對於某些人的怨念和不滿非常理解,但是,要說我垃圾、配不上,還躲在網線後面人參公雞的,那些大可不必。”

孟習撇開麥克風,輕輕嘲笑一聲,才重新把麥移了回來。

“這次成績條還沒發下來,可能還有不少人沒核算自己的總分,也沒來得及打聽我的分。沒事,趁著這個機會,我在這兒正好給大家做個小小的匯報……”

“三門總分358分,數學140,英語105,語文113。”

孟習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進步不是很大,也就比去年多了191分吧。”

“???”

操場全炸了。

剛才因為那一聲動靜而安靜下來的人群,立馬像是冷水裏濺了熱油,劈裏啪啦地爆炸出一陣驚天地的討論聲。

358???

“草,這怎麽可能??”

有個人直接驚呼出聲,“草,這又不是打游戲,分數可以漲得這麽誇張嗎??”

“他上次期中考才290幾分吧……”

就連田小娟都倒抽了一口氣,“靠,孟哥完全沒告訴我???我特麽???下次考試孟哥是不是要超過我和班長了??”

震驚的多,但不信的也更多。

“騙人的吧,怎麽可能一下子升60分!”

“宋淮是神仙嗎……大大還缺錢嗎,我好想申請進補習班,旁聽也行啊!”

“這是作弊了吧??358直接從二本線飆到一本線??”

“真的嗎……我不信。”

“可是,他當著校長和主任說哎?萬一打臉了那就是全校範圍內的丟醜啊?”

“所以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全校給他丟臉了……”

孟習看他們為了爭真假吵了起來,心情十分愉快,“有些人好像是覺著我不配給你們稍微講授一點學習經驗,要是這樣的話,那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有臉覺得,得是咱們學神出場才能配得上他們聰慧的大腦呢?”

說著,他忽地朝一處勾了勾手指,冷淡地笑了笑,“哎,那位說孟習是個垃圾、不配的兄弟?雖然說我教你學習確實不行,但是吧……”

“爹還可以教你點做人的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今天沒有早,但是今天不用修嗷,認認真真寫的。

感謝大家的支持,啾咪啾咪。

感謝在2020-04-11 23:57:39~2020-04-12 23:56: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DOC.陳是小籠包 4瓶;江山、霂椿、心塞、大大加油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