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禁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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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燒烤吃完, 班主任才發現這群孩子竟然自己偷偷地結了賬，再加上好友打了折, 他連出獎金的餘地都沒有。
等到學生們各自結伴出了門, 服務員開始收拾殘局, 老板和唐德坐在一處喝酒談心。
老板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間緩緩地說, “你這些學生, 懂得心疼人是好事。有福氣啊。”
“福氣什麽, 一天到晚鬧騰著呢。”唐德雖是這麽說, 臉上卻漸漸露出笑意，“一天到晚的給我找事, 個個都是看著老實、其實有反骨的主兒……”
老板聽出他隱隱的炫耀之意, 笑了笑。
“你也差不多得了。”唐德說, “你也不像是喜歡幹餐飲的人, 休息休息就回去吧, 你家老爺子還在等著呢。”
“急什麽。”老板抖了抖香煙灰, 隨意道, “他之前不是還嫌棄我沒什麽社會經驗麽？我現在在這兒學習摸索，又開始說我不著家了？哪兒那麽好的事。”
“你啊……”
唐德無奈地搖了搖頭, 卻也沒再勸。
他和蘇信認識許多年, 上學時不太對眼, 誰料到邁入社會後反而關系漸漸親密了起來。
說起這家夥，那真是銜著七彩光環長大的主，家裏是數一數二的有錢大戶, 偏偏生出的兒子沒什麽經商的頭腦，一門心思搞藝術。
大學上得好好的忽然輟學去國外留學，回來後又異想天開地要進娛樂圈拍電影，可惜電影也不是那麽好拍的，幹了幾年後依舊是個不入流的導演。
等到了三十多歲，沒個事業也沒個感情，家裏終於開始著急了，為此蘇信和家裏人鬧翻，跑回老家來搞了個什麽燒烤店，還弄得有模有樣的，差點沒把爹媽氣死。
旁人看著覺得他可惜，又覺得他實在太過頑固：八百米的比賽，他出生之際就站在了600米的起跑點，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就行。
可蘇信偏偏不幹，富家子弟的光環甩不掉，幹脆就轉行去撞南墻，撞個頭破血流也不要緊，反正家裏留的錢夠他富裕一輩子。既然如此，倒不如快快活活過每一天。
唐德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師，上有老下有倆小，做不到像他這樣的瀟灑。
說起蘇信，大家都是怒其不爭，但又有幾個人不羨慕呢？
“對了，”蘇信開了一罐啤酒，隨口問，“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叫孟習的？”
“是啊，怎麽了？”
唐德微微一怔，沒想到蘇信會知道孟習的名字。
“他爸是孟堅國啊，和我們家有過幾次合作。”蘇信重新點了一根煙，哼笑一聲，“老頭子挺欣賞他爹的，說他是白手起家吃苦耐勞的典範，沒少拿他老子的事跡來壓我。他們家那小子我也見過，不過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估計這小子也認不出我了，按理說，他還得叫我一聲叔叔呢。”
唐德吃了一驚，怎麽都沒想到學生的父親竟然和自己的好友還有一點交情，頓時感覺這個世界都小了不少。
“這也是難得的緣分了。”他笑道，“說起來他爸也是臨安市有名的富翁了，我早該想到你們兩家認識的。”
“都是我爸的光環，和我沒啥關系。”
蘇信說，“認識也沒什麽好，我爸近幾年不提孟堅國了，提他兒子，說他兒子多乖多聽話多熱情開朗，成績還不錯，聽說之前在班上還當過班長，還暗示我想不想養個孩子，他可以安排不錯的相親對象……”
“？”唐德越聽越不對勁，打斷了他的話，“咱倆說的是一個孟習麽？這孩子最近是學好了點，不過之前一直是校裏的刺頭，不愛學習，還愛打架曠課逃課，獨來獨往的，在學校裏也沒什麽朋友……”
雖然現在好像和新轉來的宋淮打得火熱，不過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麽交際圈了。
“是麽？”
蘇信手指間夾著煙，微微驚訝，他一邊喝酒一邊想了會兒，才道：“是我記岔了，那應該是他中學時候了，後來出了那事，就一蹶不振了。他爸那年本來是要去歐洲拓寬產業鏈的，也耽擱了一段時間。老頭子還挺可惜，說要不是因為那事，我們兩家還能有機會合作新項目……”
唐德一臉詫異：“孟習嗎？他出了什麽事？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早就封鎖起來了，你以為孟堅國的法務部隨便開著玩的？”
蘇信嗤笑道：“那小子被十幾個同學堵在巷子裏，有男有女的，現場跟瘋了一樣……警方調查監控錄像時還懷疑過他們是不是吸du，又或者是用了什麽致幻類的精神藥物，但是最後什麽都沒查出來。”
“當時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巷子裏一片混戰，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已經倒了十幾個人，光是救護車就來了七八輛，還有個女孩子差點瞎了眼睛。”
唐德眼睛慢慢睜大了，磕磕絆絆地問：“那、那打人的是、是……”
蘇信搖了搖頭，“打人的是喬家的小公子。”
唐德下意識地松了口氣，但是又忍不住提起心來，聽他講下文。
“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總之喬家封鎖了消息，有嘴碎的都拿錢封口了，這事傳不出去。後來孟家那小子退了學，好像是掛在了別的初中名下，聽說也不去上課，就中考時參加了考試。後來……後來我就沒再聽老頭子提起這孩子了。”
“怪不得，”唐德聽到這麽多爆炸性的消息，一時間都晃了神，“早前我就聽說，他的成績是上不了四中的。他爸爸捐了棟樓，就……”
他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不過既然要讓孩子繼續讀書，那一中不應該更合適嗎？”
“一中好是好，可孟堅國敢讓他去嗎？”
蘇信垂下眼瞼，抖掉快燃到手指處的煙灰，笑了笑，輕聲低語：“……年紀小小的，倒還真是個藍顏禍水。”
·
吃完飯後，大部分人還沒玩得盡興，有還想繼續的幹脆組團去了ktv唱歌。孟習難得放松，就拉著宋淮一起去湊了熱鬧。
本來只是過來聽狼吼鬼叫，順便再和宋淮聊聊天，沒想到這群人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孟哥，吃西瓜嗎？不過你最好涼一涼，這剛冰完的，吃一口凍得我牙疼。”
“孟哥這首你唱嗎？不唱的話我切了啊？”
“還沒聽過學神唱歌呢，孟習，正好下一首雙人合唱，要不你倆來一個？”
孟習手裏捏著一罐啤酒，正偏過頭和宋淮說話，聞言朝他們擺了擺手，“你們玩你們的，就當我倆不在吧。”
大家頓時一陣：“噫~”
“你們倆感情也太好了吧？”有個女生開玩笑地說，“孟哥能不能跟學神解綁五分鐘？我們這些人想遞個情書都找不到空，也不好當著你的面送，不然你多尷尬啊，是不是？”
“什麽解綁……我和學神清清白白兄弟情好嗎？別一天到晚在論壇上瞎傳。”
吃飯時他就已經聽過田小娟的科普，不過並不在意。
這會兒聽到她這樣說，孟習莞爾一笑，攤開手晃了晃，懶懶地說：“要送情書也不是不行，先送到我這兒讓我過目過目。”
幾個女生聞言噓了一聲：“送情書還要從你那兒中轉啊？”
“那當然了。”孟習煞有其事地說，“有些人啊，送情書前也先掂量掂量，文采書法還有感情的投入到底到不到位。寫情書也是一門學問，我們學神那可是滿分男神，你交個不及格的情書過來，羞不羞……”
此言一出，幾個女孩子頓時抗議起來：“情書哪還有什麽及不及格的？”
“就是，再說了，寫成什麽樣得宋淮看了才知道，又不是寫給你的，怎麽還得你來打分呢？”
“那可不，你們追別人我管不著，不過要追學神啊……”
孟習今天喝了不少，此時神經正亢奮著，戴著手套的胳膊忍不住擡起、落下、緊緊環住。
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手套和襯衫，落在了宋淮的肩頭。
“？”
宋淮擡起頭，孟習卻還是一臉的得意，像宣告所有權似的把他往胸口帶了帶。
“要追我們學神，那就得先從我這兒走了明路，才能正兒八經地開始追。否則那都不能算數。”
他打了個小小的嗝，帶著微醺的醉意扭頭和身邊的人確認，“是這樣吧？”
宋淮心頭一跳，那人得不到他的回答，一臉憨憨地，撒嬌般的重覆了一遍：“是吧？”
他喉嚨一緊，下意識撇過目光，“隨便你。”
語氣雖然敷衍，態度卻很明確。
大家：“…………”
今天的冰雹又在屠狗了，這嘴裏的情歌都唱得不是很有滋味兒了啊！！！
鬧鬧騰騰小半宿，到九點多時，總算是要散了。
孟習喝了四五罐啤酒，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走之前還想開，被看不下去的宋淮給攔住了。
“唔……煩人。”
孟習推了推他，鼓著臉不是很高興。
宋淮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人喝醉之後看著像個面團似的可以隨意揉捏，但實際上叛逆得不行，宋淮好言好語地勸他當聽不見，話要是說得重了點，他又要生氣。
這時，幾個同學正好從身邊路過，“學神，孟哥，我們打的滴滴已經到了，這就先走啦。”
宋淮點點頭：“好……”
話還沒說完，孟習趁著宋淮轉頭的功夫，手指從他咯吱窩下面穿過，眼看著指尖就要碰到桌上擱著的啤酒罐，宋淮忽然緊了緊胳膊、一把把他夾住了。
孟習：“！”
宋淮也顧不上同學了，一手按著人，另一手就往他身上摸來摸去。
同學們：“！！！”
我靠？？這就來真的了？？
摸了一會兒，宋淮伸出手，手上多了一個孟習的手機。
眾人：“……”
等他們走了，宋淮收掉桌上的啤酒，又拿著孟習的手機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徐慧芳是和宋淮見過的，也知道孟習和他關系好，這會兒聽見他說孟習喝醉了，不疑有他，立馬就要開車過來接人。
Ktv包的時間到了，他們也不能賴在裏面不走，宋淮只能把孟習背在身上往外走，“你可真是……貓一樣的酒量，還學人家一紮紮的喝？”
孟習歪頭倒在他身上，這會兒他酒勁過去了，半夢半醒的，忽然有些感傷，“難得高興嘛。”
“高興的日子多著呢，不用急在這一時。”
宋淮說完，只覺得身上碰到的地方火辣辣的，雖然不像以前那樣頭腦發麻、覺得惡心，但是也不算好受，偏偏陳醫生開的藥正好到今天結束，這一晚上估計還是得熬過去。
他走到馬路邊，把孟習放下，想到今天晚上趙玉蘭估計在家，到時候免不了要爭論幾句，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等了五分鐘，一輛漂亮的銀色法拉利慢吞吞地開了過來，停在了路邊。
和上次不同，徐慧芳這次穿得較為普通，裏面一條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針織衫，也沒有化妝，一看就是匆匆忙忙從家裏出來的。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一擡眼看見兒子半個身子都歪在宋淮身上，頓時臉色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感謝在2020-03-29 00:17:51~2020-03-30 01:18: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奈染、31145663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2518967 10瓶；阿毓 2瓶；奈染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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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間緩緩地說, “你這些學生, 懂得心疼人是好事。有福氣啊。”
“福氣什麽, 一天到晚鬧騰著呢。”唐德雖是這麽說, 臉上卻漸漸露出笑意，“一天到晚的給我找事, 個個都是看著老實、其實有反骨的主兒……”
老板聽出他隱隱的炫耀之意, 笑了笑。
“你也差不多得了。”唐德說, “你也不像是喜歡幹餐飲的人, 休息休息就回去吧, 你家老爺子還在等著呢。”
“急什麽。”老板抖了抖香煙灰, 隨意道, “他之前不是還嫌棄我沒什麽社會經驗麽？我現在在這兒學習摸索，又開始說我不著家了？哪兒那麽好的事。”
“你啊……”
唐德無奈地搖了搖頭, 卻也沒再勸。
他和蘇信認識許多年, 上學時不太對眼, 誰料到邁入社會後反而關系漸漸親密了起來。
說起這家夥，那真是銜著七彩光環長大的主，家裏是數一數二的有錢大戶, 偏偏生出的兒子沒什麽經商的頭腦，一門心思搞藝術。
大學上得好好的忽然輟學去國外留學，回來後又異想天開地要進娛樂圈拍電影，可惜電影也不是那麽好拍的，幹了幾年後依舊是個不入流的導演。
等到了三十多歲，沒個事業也沒個感情，家裏終於開始著急了，為此蘇信和家裏人鬧翻，跑回老家來搞了個什麽燒烤店，還弄得有模有樣的，差點沒把爹媽氣死。
旁人看著覺得他可惜，又覺得他實在太過頑固：八百米的比賽，他出生之際就站在了600米的起跑點，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就行。
可蘇信偏偏不幹，富家子弟的光環甩不掉，幹脆就轉行去撞南墻，撞個頭破血流也不要緊，反正家裏留的錢夠他富裕一輩子。既然如此，倒不如快快活活過每一天。
唐德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師，上有老下有倆小，做不到像他這樣的瀟灑。
說起蘇信，大家都是怒其不爭，但又有幾個人不羨慕呢？
“對了，”蘇信開了一罐啤酒，隨口問，“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叫孟習的？”
“是啊，怎麽了？”
唐德微微一怔，沒想到蘇信會知道孟習的名字。
“他爸是孟堅國啊，和我們家有過幾次合作。”蘇信重新點了一根煙，哼笑一聲，“老頭子挺欣賞他爹的，說他是白手起家吃苦耐勞的典範，沒少拿他老子的事跡來壓我。他們家那小子我也見過，不過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估計這小子也認不出我了，按理說，他還得叫我一聲叔叔呢。”
唐德吃了一驚，怎麽都沒想到學生的父親竟然和自己的好友還有一點交情，頓時感覺這個世界都小了不少。
“這也是難得的緣分了。”他笑道，“說起來他爸也是臨安市有名的富翁了，我早該想到你們兩家認識的。”
“都是我爸的光環，和我沒啥關系。”
蘇信說，“認識也沒什麽好，我爸近幾年不提孟堅國了，提他兒子，說他兒子多乖多聽話多熱情開朗，成績還不錯，聽說之前在班上還當過班長，還暗示我想不想養個孩子，他可以安排不錯的相親對象……”
“？”唐德越聽越不對勁，打斷了他的話，“咱倆說的是一個孟習麽？這孩子最近是學好了點，不過之前一直是校裏的刺頭，不愛學習，還愛打架曠課逃課，獨來獨往的，在學校裏也沒什麽朋友……”
雖然現在好像和新轉來的宋淮打得火熱，不過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麽交際圈了。
“是麽？”
蘇信手指間夾著煙，微微驚訝，他一邊喝酒一邊想了會兒，才道：“是我記岔了，那應該是他中學時候了，後來出了那事，就一蹶不振了。他爸那年本來是要去歐洲拓寬產業鏈的，也耽擱了一段時間。老頭子還挺可惜，說要不是因為那事，我們兩家還能有機會合作新項目……”
唐德一臉詫異：“孟習嗎？他出了什麽事？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早就封鎖起來了，你以為孟堅國的法務部隨便開著玩的？”
蘇信嗤笑道：“那小子被十幾個同學堵在巷子裏，有男有女的，現場跟瘋了一樣……警方調查監控錄像時還懷疑過他們是不是吸du，又或者是用了什麽致幻類的精神藥物，但是最後什麽都沒查出來。”
“當時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巷子裏一片混戰，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已經倒了十幾個人，光是救護車就來了七八輛，還有個女孩子差點瞎了眼睛。”
唐德眼睛慢慢睜大了，磕磕絆絆地問：“那、那打人的是、是……”
蘇信搖了搖頭，“打人的是喬家的小公子。”
唐德下意識地松了口氣，但是又忍不住提起心來，聽他講下文。
“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總之喬家封鎖了消息，有嘴碎的都拿錢封口了，這事傳不出去。後來孟家那小子退了學，好像是掛在了別的初中名下，聽說也不去上課，就中考時參加了考試。後來……後來我就沒再聽老頭子提起這孩子了。”
“怪不得，”唐德聽到這麽多爆炸性的消息，一時間都晃了神，“早前我就聽說，他的成績是上不了四中的。他爸爸捐了棟樓，就……”
他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不過既然要讓孩子繼續讀書，那一中不應該更合適嗎？”
“一中好是好，可孟堅國敢讓他去嗎？”
蘇信垂下眼瞼，抖掉快燃到手指處的煙灰，笑了笑，輕聲低語：“……年紀小小的，倒還真是個藍顏禍水。”
·
吃完飯後，大部分人還沒玩得盡興，有還想繼續的幹脆組團去了ktv唱歌。孟習難得放松，就拉著宋淮一起去湊了熱鬧。
本來只是過來聽狼吼鬼叫，順便再和宋淮聊聊天，沒想到這群人並不打算放過他們：
“孟哥，吃西瓜嗎？不過你最好涼一涼，這剛冰完的，吃一口凍得我牙疼。”
“孟哥這首你唱嗎？不唱的話我切了啊？”
“還沒聽過學神唱歌呢，孟習，正好下一首雙人合唱，要不你倆來一個？”
孟習手裏捏著一罐啤酒，正偏過頭和宋淮說話，聞言朝他們擺了擺手，“你們玩你們的，就當我倆不在吧。”
大家頓時一陣：“噫~”
“你們倆感情也太好了吧？”有個女生開玩笑地說，“孟哥能不能跟學神解綁五分鐘？我們這些人想遞個情書都找不到空，也不好當著你的面送，不然你多尷尬啊，是不是？”
“什麽解綁……我和學神清清白白兄弟情好嗎？別一天到晚在論壇上瞎傳。”
吃飯時他就已經聽過田小娟的科普，不過並不在意。
這會兒聽到她這樣說，孟習莞爾一笑，攤開手晃了晃，懶懶地說：“要送情書也不是不行，先送到我這兒讓我過目過目。”
幾個女生聞言噓了一聲：“送情書還要從你那兒中轉啊？”
“那當然了。”孟習煞有其事地說，“有些人啊，送情書前也先掂量掂量，文采書法還有感情的投入到底到不到位。寫情書也是一門學問，我們學神那可是滿分男神，你交個不及格的情書過來，羞不羞……”
此言一出，幾個女孩子頓時抗議起來：“情書哪還有什麽及不及格的？”
“就是，再說了，寫成什麽樣得宋淮看了才知道，又不是寫給你的，怎麽還得你來打分呢？”
“那可不，你們追別人我管不著，不過要追學神啊……”
孟習今天喝了不少，此時神經正亢奮著，戴著手套的胳膊忍不住擡起、落下、緊緊環住。
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手套和襯衫，落在了宋淮的肩頭。
“？”
宋淮擡起頭，孟習卻還是一臉的得意，像宣告所有權似的把他往胸口帶了帶。
“要追我們學神，那就得先從我這兒走了明路，才能正兒八經地開始追。否則那都不能算數。”
他打了個小小的嗝，帶著微醺的醉意扭頭和身邊的人確認，“是這樣吧？”
宋淮心頭一跳，那人得不到他的回答，一臉憨憨地，撒嬌般的重覆了一遍：“是吧？”
他喉嚨一緊，下意識撇過目光，“隨便你。”
語氣雖然敷衍，態度卻很明確。
大家：“…………”
今天的冰雹又在屠狗了，這嘴裏的情歌都唱得不是很有滋味兒了啊！！！
鬧鬧騰騰小半宿，到九點多時，總算是要散了。
孟習喝了四五罐啤酒，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走之前還想開，被看不下去的宋淮給攔住了。
“唔……煩人。”
孟習推了推他，鼓著臉不是很高興。
宋淮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人喝醉之後看著像個面團似的可以隨意揉捏，但實際上叛逆得不行，宋淮好言好語地勸他當聽不見，話要是說得重了點，他又要生氣。
這時，幾個同學正好從身邊路過，“學神，孟哥，我們打的滴滴已經到了，這就先走啦。”
宋淮點點頭：“好……”
話還沒說完，孟習趁著宋淮轉頭的功夫，手指從他咯吱窩下面穿過，眼看著指尖就要碰到桌上擱著的啤酒罐，宋淮忽然緊了緊胳膊、一把把他夾住了。
孟習：“！”
宋淮也顧不上同學了，一手按著人，另一手就往他身上摸來摸去。
同學們：“！！！”
我靠？？這就來真的了？？
摸了一會兒，宋淮伸出手，手上多了一個孟習的手機。
眾人：“……”
等他們走了，宋淮收掉桌上的啤酒，又拿著孟習的手機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徐慧芳是和宋淮見過的，也知道孟習和他關系好，這會兒聽見他說孟習喝醉了，不疑有他，立馬就要開車過來接人。
Ktv包的時間到了，他們也不能賴在裏面不走，宋淮只能把孟習背在身上往外走，“你可真是……貓一樣的酒量，還學人家一紮紮的喝？”
孟習歪頭倒在他身上，這會兒他酒勁過去了，半夢半醒的，忽然有些感傷，“難得高興嘛。”
“高興的日子多著呢，不用急在這一時。”
宋淮說完，只覺得身上碰到的地方火辣辣的，雖然不像以前那樣頭腦發麻、覺得惡心，但是也不算好受，偏偏陳醫生開的藥正好到今天結束，這一晚上估計還是得熬過去。
他走到馬路邊，把孟習放下，想到今天晚上趙玉蘭估計在家，到時候免不了要爭論幾句，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等了五分鐘，一輛漂亮的銀色法拉利慢吞吞地開了過來，停在了路邊。
和上次不同，徐慧芳這次穿得較為普通，裏面一條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針織衫，也沒有化妝，一看就是匆匆忙忙從家裏出來的。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一擡眼看見兒子半個身子都歪在宋淮身上，頓時臉色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感謝在2020-03-29 00:17:51~2020-03-30 01:18: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奈染、31145663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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