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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在我的求饒中就這樣落敗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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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巨大又灼熱的挺拔猛力地刺進我的身體,狠狠地貫穿了我……

浴池狂潮

蘭帝斯將那美麗的身體推倒在柔軟的床上,那白皙的身體遍布著各種傷痕,卻仍然美得驚人,細膩光滑如同緞子,白皙嬌嫩如同可以掐出水來,那動人的腰線和完美的線條讓人砰然心動,

那小顆顆的瓜子臉如同能拘在手心,雪白粉嫩的臉頰這時候染著薔薇色的紅暈,那雙美麗絢麗的妖孽一樣的紫色眼睛迷離著,滿是霧水,那嫣紅的唇瓣如同早晨帶霧的玫瑰,微啟著,輕吟著,讓人血脈膨脹……

他已經興奮到極點,從來還沒有一個人能這樣勾起他的欲望,雖然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卑賤的奴隸,但是這一刻他的血液已經沸騰起來。他抓住他的手腕,讓他跪倒在床沿,那雪白的雙臀高高敲起,深溝之中那粉嫩的洞穴在他面前敞開著……

他伸出手指插進那緊致的粉紅色密洞,剛伸進去就被那嫩壁緊緊地箍住,這才只剛剛一只手指就緊成這個樣子,真讓人興奮,蘭帝斯不斷地用那只手指攪動著那溫熱柔軟的身體,身下的人嬌喘不止,猛烈地顫抖著,蘭帝斯將他的頭用力地壓在床上,那敏感的身體抽搐著,雪白的頭發淩亂地散落在床邊,隨著他每一次的抽動搖擺著……

蘭帝斯身下的挺拔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他抽出了手指,將那挺拔的欲望猛地刺進那粉嫩緊致的洞穴,狠狠地貫穿了那柔軟雪白的身體……

“啊~!!!”

那滋味著實讓人消魂,那種緊致敢將他送入雲端,那嫩壁將他火熱的欲望緊緊地箍起來,那那股激烈的流在他的身體裏奔騰,他狠力地穿刺著,一次又一次地將那誘人的身體貫穿……

溫熱的浴池中,絕歡和蘭帝斯一同躺在熱騰騰的水中,剛剛的熱浪仍然在絕歡的臉上留下漂亮的紅暈,他閉著眼睛喘息著,那長長的睫毛上仍掛著水珠,迷蒙地閃動著,好挑情。

蘭帝斯將那仍然微微顫動著的柔軟身體擁在懷裏,輕吻著,他真是揀到寶了,這個被稱作‘戰神’的角鬥士在羅剎國有著很高的名氣,他本來買來做殺人工具,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讓人迷醉的尤物。

“唔~ 殿下~”絕歡在他懷裏輕顫著睜開迷蒙的眼睛。

蘭帝斯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嫣紅豐潤的唇瓣:“叫我主人!”

在那浴池的氤氳熱氣中,那白皙曼妙的身體益發美得驚人,他輕輕扶摸著那光滑如緞的肌膚,在那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如同一個銘刻的勳章,記錄著他曾經浴血的搏殺,蘭帝斯的手指一點點地滑下去,這樣兼具備力與美的男人真是上天賜下的尤物,只可惜他只是一個奴隸,一個卑微的奴隸。

“主人。”絕歡張著迷離的眼睛看著他,那滑動在腰際的手指揉搓著他敏感的挺立,又滑上來輕輕揉搓著他胸前的挺立,帶來一陣陣如同電擊的輕顫……

“你好美!” 蘭帝斯將他壓在浴池的邊緣,頭埋進他的雪色長發,瘋狂地啃咬著他的脖頸。

“你是我的!是我的!”絕歡聽見那將他壓在身下的男人發出的喃喃吼聲,

這聲音跟他腦海裏的一個溫柔的聲音重合了,他仿佛看到一個白衣的男人站在那血一樣的花海中,那雙子夜一樣溫柔深黑的眼睛悲哀的看著他,一聲聲地呼喚著他:“歡!我的愛人,我的至愛,你快回來!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是誰?那個人是誰?!

為什麽那子夜悲傷的眼睛扯得他的心好痛!

海灘熱夜

我跟著蘭帝斯走出別墅,在那陽光下我看見遠處山下藍色的大海的波浪在金色的陽光下跳動著,很美,清新,自由,我對自己新的身份還沒有完全適應。

“我可以去海邊走走嗎?”我問他。

“晚上吧。”他在我的額頭印下一吻。

“白天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晚上我再帶你出去。”

“我可以自己去嗎?”向往那藍色的海,就像向往那自由自在的生活,那裏仿佛天的邊際,世界的出口,讓我感覺到一種渴望。

他的臉色略有點變對我說:“你是一個奴隸,不能到處亂走,如果被別人抓住,他們會以為你是逃亡奴隸,在羅剎國你知道是怎麽處置逃亡奴隸的嗎?”

我呆住了,原來還只是一個奴隸。

“他們會把你的雙手雙腳都砍下來,拖到那亂葬崗綁在十子架上,讓那血腥的禿鷹啄食你的肉,直到流血死去,只到只剩下累累白骨。”

我的手有些發抖,這樣血腥,原來奴隸連角鬥士的待遇恐怕還不如。

“羅剎國的法律是崇尚自由的,規定了兩種人的權利和對他們的奴隸的擁有權,貴族和平民都受到法律的保護,但不包括奴隸,無主的奴隸任何人都可以殺。”

他接著對我說。

“那奴隸呢?”我已經無數次聽他們告訴我我只是一個奴隸。

“奴隸不算人,連狗都不如,一個名種狗甚至可以換到十多個奴隸。”

我感覺心口在發冷,原來我還不算是一個人,只是一個連狗都不如的奴隸!

那天傍晚的時候我跟隨蘭帝斯王子觀看了操練新兵,還有他們處罰那些企圖逃亡的奴隸,我看見那些人被斬斷手腳,那沒手沒腳血淋淋的身體被拉在馬後拖行在低上,在那滿是沙石的地上留下一道猩紅的血跡,殘酷無比,那些斷肢又被綁在那亂葬崗的木樁上,在那裏天上盤旋著成群的黑壓壓的禿鷹,這些禿鷹都是靠啄食那些只有頭和身體渾身是血的奴隸的血肉為聲,我聽見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看見那血肉模糊的畫面忍不住地嘔吐……

也許有一天斷手斷腳被綁在這樹樁上被禿鷹啄食的就是自己!

只要想到那樣的畫面我就全身發抖!

那天晚上蘭帝斯如他許諾的帶我去了海邊,但看到那美麗廣闊的大海,我的心還是感覺不到輕松,下午那些斷肢和血肉模糊的情景仍然在我的腦中回蕩,那些淒厲的慘叫仍然在耳邊回蕩,只要想起這些我就覺得全身發冷。

“我的美人,雪,你一定嚇到了,看看,你的嘴唇都發白了。”

他笑著將我擁在懷裏在我耳邊輕聲說:“不用怕,美人,我知道你一定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我狂亂地點著頭。

“好乖哦。”他摸摸我的頭,輕吻我的唇,本來淺嘗的吻慢慢變成了火熱的深吻。

“天哪,你真是妖孽,每次都能將我挑逗地發狂!”蘭帝斯將我推在那海灘柔軟的沙子上狂熱地啃咬著我的唇,我的脖頸,我的身體……

我的衣服一件件地被他撕開,散亂地拋在那海灘上……

那夜海邊的風很大,海浪一層層地翻滾上來,拍打著海岸,我的頭發被海浪拍濕了,沾滿了沙子,蘭帝斯拖著我赤裸的身體,將我壓在那沙灘上,就在那熱夜的沙地上,一次次地貫穿著我的身後的密穴,我痛呼著,指甲深深地陷進他背上的肌肉裏……

艷驚四座

絕歡看見蘭帝斯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的陽光燦爛,桃金娘和月桂花開得正繁茂,那白色的花朵發出郁郁的香氣。

這樣明媚的天,蘭帝斯的臉色卻是陰厲的。

他的神情很緊繃,絕歡從身後輕輕擁著他,輕柔地在他耳邊問道:“主人,不舒服嗎?沒事吧,您今天看著跟往常不太相同。”

“我想殺一個人,雪,你會幫我對吧。”

蘭帝斯的聲音是溫柔,那半瞇著的眼睛卻是狠厲的。

絕歡低下了頭,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將他的頭發照成半透明的顏色,那瑩白的臉在金色的眼光下閃爍著漂亮的光澤,如同美玉一樣半透明,閃爍著潤澤的光華。

他長長的睫毛閃動著,卷敲濃密的睫毛在那白皙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很是動人。

蘭帝斯輕吻他的臉頰:“你會幫我的,對吧,雪。”

“主人想殺的人是誰?”

“我的哥哥愛德華斯。”

“您的親哥哥!”絕歡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不錯,雖然我們是一個媽媽所生,但身為長子的他理所應當地擁有一切,他是王位的第一繼承人,而我是第二順位繼承人。” 蘭帝斯的眼神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第二順位繼承人你明白嗎?那就意味著只有他死了,我才有機會繼承王位。”

“可是愛德華斯王子他是您的親哥哥!您確定要殺他嗎?”

“不管怎麽,我的絆腳石就應該去死。” 蘭帝斯的聲音有別於平日的優雅,那是冷酷的,尖利的。

蘭帝斯盯著絕歡那雪白的美麗臉龐,連那夏日盛開的五月花都為之失色。

他細長的手指輕柔地扶摸著那光滑動人的臉蛋輕聲地說:“本來我還在發愁,現在我已經知道怎麽做了!”

“謝莉絲!” 蘭帝斯叫來他的侍女:“去找來一套漂亮的女裝,還有假發,珠寶,幫他裝扮一下,我待會要看到你的傑作,如果看不到你知道會怎麽樣對吧?”

“殿下,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謝莉絲驚恐地拉著絕歡走進了更衣室,她翻出很多衣櫃裏的衣衫,最後選了一件玫瑰紅的禮服,又很快地縫制了一些胸襯墊。

“將你的衣服脫下。” 謝莉絲對絕歡說。

絕歡仍然楞在那裏。

“快點,難道你不知道惹怒王子殿下的下場嗎?你想被拖去餵獅子嗎?瑪莎剛剛就被拖去了,只不過打碎了一個殿下喜歡的瓷器,好慘,那些血,最後只剩下骨頭了,天。快呀。” 謝莉絲的聲音有點顫抖。

蘭帝斯王子他竟然這麽可怕,絕歡有點發寒。

當他脫掉身上的衣服他再一次聽到了抽泣的聲音。

“天哪,你的身上!竟然有這麽多傷痕!” 謝莉絲看著那遍布傷痕的雪白身體,那美麗纖細的身體上沒有一寸肌膚是完整的,竟然仍然那樣美麗得驚人。

“我是一個角鬥士。”絕歡笑著安慰她:“當然那是以前,還是一個有名氣的角鬥士,不過現在不是了。”

“那你真不應該來這裏。” 謝莉絲對他說:“角鬥士是很多貴夫人的愛慕呢。”

“那裏隨時會喪命的,在角鬥場上。”

“這裏也會。” 謝莉絲低下了頭,不願意多說。

絕歡坐在那面大鏡子前,看見謝莉絲那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身上頭上擺弄著,為他穿上玫瑰紅的長裙,墊上胸墊,為他弄假發,化妝,帶上首飾。

沒有一會,連他自己也驚訝地看著那鏡子中的妖嬈女人,白皙動人的臉在那艷麗的玫瑰紅的禮服映襯下更加艷光四射,那白皙如玉的脖頸上帶著貴氣的碎鉆石項鏈,金色的波浪卷發垂到腰際,嫵媚的細腰緊箍在纖細修長的禮服中,更加不盈一握。

天哪,鏡子中這個美得讓人奪去呼吸的女人真的是他嗎?!

那是一張很美的臉,淡淡的眉如遠山,細細地斜飛入鬢,如雪晶瑩,如絲順滑,柔潤白皙如新瓷,嫩得像能掐出水一樣。誘人的小小櫻桃唇瓣,嬌艷欲滴,最讓人驚訝的是那絢麗妖冶的紫水晶一般的眼睛,閃爍著妖異的光,流轉著,時而像一汪深水,像蒙著霧水,很迷蒙地看著他,他瞪大的眼睛看著那美人,鏡中的美人也瞪著眼睛看著他。天哪,真的是他!

“很棒,我們出去吧,王子殿下應該會滿意的。” 謝莉絲將他拉了出去。

蘭帝斯正在廳裏的沙發裏坐著等待著,當他看到他的時候,驚訝地站了起來。

“天哪!太美了!”

謝莉絲靜靜地退了出去。

蘭帝斯環住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柳腰,只是在那動人的腰間輕輕地滑動他就感覺到那欲望的潮向他湧來,他猛地掀起了那華麗的玫瑰色絲絨長群,那白皙修長的大腿顯露出來,他將他推到在那沙發上,手指順著那長長的腿一直上滑,一把撕開了孌褲,插進那那緊致的洞穴,在那柔軟的嫩壁上攪動著……絕歡倒抽了一口氣,微微地顫著……

……

蘭帝斯扶起滿臉潮紅仍然在喘息著的絕歡,為他整理好衣裙和零亂的卷發,讓他半靠在金色的沙發上,那迷離的神情真讓人動心,他在絕歡的額頭印下一吻。

“來談談我們今天晚上的計劃。”

“刺殺愛德華斯王子殿下的計劃嗎?”

這麽快!絕歡有驚訝。

“不錯。” 蘭帝斯的目光是狠歷的,如同那鷹隼一樣鋒利:“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將他的忌日!”

那是一場華麗的生日宴會,在那裏,燈燭通明,那些濃郁的香水味,貴婦人們頭上頸上的珠寶在那燈火中閃爍著光芒,奢侈的,華麗的,糜爛的,那是羅剎國貴族階級過著的生活,那高高的枝燈和那些杯中的紅葡萄酒都讓人晃目。

蘭帝斯挽著絕歡的手臂,走進那華麗的舞會,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每個人都在驚訝地看著這個妖艷的女人,這個傾國傾城的尤物。

太美了,奪去了所有人的呼吸!

那雙妖魅一樣的紫瞳在一瞬間迷醉了所有人。

“我親愛的蘭帝斯!”一個金棕色頭發的男人抱住了蘭帝斯:“你來了,我親愛的弟弟,從哪裏弄來這個美麗的尤物呢?”

愛德華斯的眼睛瞇著瞥向絕歡,那是一個讓所有人都動心的尤物。

“這是一個來自東方小國的公主,她現在是我的情人。”

蘭帝斯親密地摟著愛德華斯:“親愛的哥哥,祝你生日快樂,這是中原的寶石和珊瑚。”

愛德華斯的視線卻一直留戀在那張美麗的臉蛋上,那些寶石和珊瑚跟著美人比起來根本毫無光澤。

在那場華麗糜爛的宴會中,血色的葡萄酒和溫香軟語無盡地醉著那些華麗衣著的貴族們,綺麗無邊。

絕歡走出去,在那庭院裏站著的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穆德卡勒,那是愛德華斯的貼身侍衛,他的目光一直跟著他的主人轉動,要除掉愛德華斯就必須先除掉這個人,穆德卡勒是一個很淩厲的戰士,他的勳章可以掛滿整個胸膛。

“小姐,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 穆德卡勒驚訝地看著這個離開那奢華宴會卻走到他身邊的妖嬈美人。

“請你喝一杯酒。”絕歡笑著對他說。

在穆德卡勒正吃驚的時候,絕歡拿出藏在袖子裏的匕首,正要向穆德卡勒刺去,穆德卡勒猛地捉住他纖細的手腕。

“你竟然是刺客!”

好大的力氣!好敏捷的反應,絕歡已經笑不出來了,他的臉色已經變了,蒼白如紙,不!他猛了吸了一口氣,灼熱的火焰從他的手掌發出來,撲向穆德卡勒。

“你!雪……” 穆德卡勒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倒了下去,燒成了灰燼。

絕歡回過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走回了華麗的宴會中,蘭帝斯正和一個貴族小姐愉悅地交談著。

絕歡的眼光掃視著華麗的宴會,最後定在那個金棕色頭發,身穿黑色禮服的男人身上,他就是愛德華斯,宴會的主人,蘭帝斯的哥哥,也是他要殺的人。

一抹笑容浮現在他的唇腳,他端著那血色的紅葡萄酒走了過去。

“尊敬的愛德華斯殿下,我敬您一杯酒。”

他絕艷麗的臉上帶著如醇酒一樣讓人迷醉的笑容……

“好呀,美人,我等你很久了。” 愛德華斯將手放在那華麗玫瑰色絲絨禮服緊緊包裹著的腰肢上,太美了,只是這樣就讓人消魂。

“王子殿下,我們找個隱秘的地方慢慢喝可好?”絕歡在他的耳邊低聲說。

“好呀” 愛德華斯笑了,多麽心思靈巧的美人,知情識趣。他現在最想做地就是撕碎那件華麗的絲絨禮服。

愛德華斯摟著絕歡的肩膀走到後面他的寢宮中,剛剛走進去,就將絕歡撲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想要拉開那件長長的禮服。

“我好喜歡你呀,美人。”

愛德華斯將頭埋進絕歡的頭發裏。

“我也喜歡你呀,王子殿下!”

一把鋒利地匕首刺進了他的心窩,愛德華斯的眼睛睜得通圓……

197.夢幻美人

蘭帝斯拉著絕歡迅速離開了宴會,很快他們就會發現皇太子愛德華斯和他的侍衛一起雙雙死在他自己的宮殿裏。

蘭帝斯將他和自己鎖在他那金色的寢宮裏。

絕歡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他仍然在喘息著,剛剛的一幕仍然讓他心跳不止。

“我的美人,你太棒了!” 蘭帝斯親吻著他嫣紅的嘴。

蘭帝斯扯下了他的假發看著他:“真是太美了,你是我的美神,我的夢幻,我的FANCY。”

他捧著絕歡的臉輕吻著,怎麽世界上會有這麽美麗的人,卻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奴隸,他的奴隸!

“我為你起個名字,好嗎?艾芙兒,你就是我的艾芙兒~”

他扯去那長長的玫瑰紅絲絨禮服,一點點親吻著那雪白的肌膚,太甜美動人了。

絕歡正喘息著,就見蘭帝斯起身,他半撐起身體,不知道蘭帝斯要做什麽。

就見蘭帝斯從抽屜裏取出一些繩子,還有針!

那長針在搖曳燭光裏閃爍著令人發寒的銀光……

絕歡全身都在微微發顫,蘭帝斯來到他的身前笑著在他的耳邊低語:“會有點痛,我的美人,但我想你會喜歡的。”

絕歡睜圓了眼睛,他的話還沒有說出,蘭帝斯就將絲巾塞進了他的嫣紅的嘴。

“嗚~”絕歡慘呼著,蘭帝斯用那些繩子將他的手腳牢牢地捆住,綁在四邊金屬的床柱子上,將他那雪白的身體呈‘大’字打開著。

那頭雪色的頭發淩亂地在金色的大床上擺動著……

“啊!~” 痛苦的呻吟吞進了肚子,絕歡感覺蘭帝斯將那細長才銀針刺進他的乳頭,尖銳的痛讓他全身抽搐……

殷紅的血從那乳頭的頂端流了出來,

蘭帝斯用舌頭舔著那滲出的血,啃咬著那挺立的乳頭……

欣賞著身下的痛苦的掙紮,他帶著嗜血的笑容,享用著這極致的美味。

好痛!絕歡滿頭都是冷汗,他的眼前發黑快要昏過去。

那只手一點點地劃動下去,留連在那動人的溝壑中,然後停留在那顫抖著的粉紅色分身之上,蘭帝斯手上那鋒利的銀針猛地刺了下去……

“啊!”就在絕歡慘呼著的瞬間,蘭帝斯托著那纖細的腰肢,分開那雪白挺翹的雙臀,灼熱挺立的欲望猛地刺進他的身體,狠狠地貫穿了他……

每次當他要沈入那深黑的昏迷之中,那尖銳的痛都將他拉回來,那溫柔的笑臉變成惡魔一樣的恐怖,他優雅的笑容如今卻是刺傷他的利刃,他每一次的進入都是狂魔的匕首,貫穿,再抽出,貫穿,再抽出,絕歡雪白的身體被高高地拉起,又被狠狠地拋下,接著是猛烈的貫穿,那身後嬌嫩緊致的密穴在汩汩流著鮮紅的血,一直流著,染紅床被,那猩紅的血在白皙美麗的長腿上勾畫出妖異的圖案,很美……

在那極度的痛苦中徘徊,絕歡卻聽到一個溫柔得讓他顫抖的聲音在耳邊:“你的血流得極有節奏,血跡在這雪白的皮膚上畫出的圖案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蘭帝斯的唇角帶著那抹可怕的笑容,舔食著那從他身上流出的血,那陶醉的神態,如同享受著最美味的甜點。

就在絕歡剛剛從那深黑的昏迷中醒轉過來的時候,蘭帝斯托起他柔軟纖細的腰,又一次狠狠地貫穿了他……

198.天淵雲泥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睛,頭仍然昏昏地,渾身酸軟,如同散了架一樣,那身後雙腿之間,撕裂一樣,連那乳頭,分身也痛得讓我鉆心。

好半天都沒有從床上爬起來,我無力地再一次倒了下去,劇烈地喘息著。

怎麽變得這麽沒用,好可恨!

“你終於醒來了呀!”

我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是謝莉絲。

“天哪,怎麽弄成這樣。”

我掀起了被子,她看見一床的血跡和那慘不忍睹的身體,驚訝得捂住嘴,我看見晶瑩的淚珠在她的眼中打轉。

“沒事。”我笑著安慰她:“以前也經常受傷,很快就好了,死不了的。”

她卻趴在床邊嗚嗚地哭了起來,我輕輕摸著她的頭發,那些貴族們的溫柔斯文卻是帶著毒藥的,但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善良的人,即使是一個奴隸,也會有金子一樣的心。

“你這樣的好人,殿下竟然……” 謝莉絲邊幫我清理傷口,邊捂著嘴輕聲地哽咽著。

我靜靜地躺著,看著她柔軟的手幫我細細地清理,心裏終於有了一點暖意。

“好了。”她重新幫我蓋起被子。

“將這些吃下去吧。”她幫我盛了一碗粥端到我的面前:“快吃吧,這樣才可以快點好起來。”

我看見謝莉絲殷勤體貼的樣子竟然眼睛有些發澀。

那些日子我一直沒有見到蘭帝斯王子,每天謝莉絲都陪伴在我的床前,餵我吃那些她煲得很爛的粥,還從廚房偷偷弄來雞蛋煮給我吃。

在羅剎國雞蛋和肉都不是奴隸可以吃的東西,我已經漸漸能感覺到我們這些奴隸在他們的眼中連豬狗都不如,只配吃那些殘羹冷炙和那些粗糙漆黑的饅頭。

謝莉絲這個女孩子是我來到這裏見過最溫柔善良的人,那天我在窗前站著,等著她的到來,可是從一大早等到太陽快要落山都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你們見到謝莉絲了嗎?”

我跑了出去焦急的找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不會丟下我不管,難道她出了事?

“你不知道嗎?她昨天惹怒了王子殿下,被砍了雙手,現在正關在柴房裏。”

天!

我的頭上發蒙,額頭在冒冷汗。

我闖進了柴房,看見滿身血跡的謝莉絲歪歪地倒在柴草上,頭發淩亂,那雙手……那雙手!

只剩下那流著血的斷肢,還露著森森的白骨。

我抱起了謝莉絲渾身是血的身體,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連嘴唇都是青白的,一直昏睡著,滿頭都是臟亂的草屑。

天哪,我的女孩,這善良的孩子怎麽成了這可怖的樣子!

她年輕的生命如同一朵殘敗的花朵,即將雕謝。

我搖晃著她,用力地搖晃著她,用沙啞的聲音喚她醒來,可是她的眼睛一直都沒有睜開,我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好燙!

我的手在發抖,再不救她,她就要死了!

“謝莉絲”我捧著她的頭呼喚著她的名字。

她的睫毛閃動著,那雙眼睛終於睜開了。

“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雪,我可以這樣叫你的名字嗎?”她悲哀的眼中盈滿了霧水。

“當然可以。”我的手不停地抖著。

“我一直在等著你,原以為我們可以配對的,在這裏,奴隸和奴隸可以配對。”她蒼白的臉仰著看著我:“我喜歡你!”

她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不要睡,睡了就醒不來了。”我用力地搖晃著她那纖細柔軟的肩膀。

“我知道我已經沒有希望了。”她艱難地睜開眼睛。

“別這樣。”我抹去那蒼白臉上的淚水。

“我帶你去看,你會好起來。”我抱起她:“你做錯了什麽,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待你?”

“昨天沏給王子殿下的奶茶有點苦……殿下說我給他……下毒……”她虛弱地說著:“他大怒……打碎了……砍了我的手……”

“天!”我抱住她輕吻她的額頭:“我可憐的孩子。”

“沒有用了,放棄吧……雪”她一直流著淚:“能看到你就已經……很開心了……”

淚水滑落我的臉,我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淚。

“求你了……大叔,找個醫生救救她吧!”我抱著她沖了出去,拉住管家雷德斯的衣袖央求。

“醫生只是給人治病,不給你們這些奴隸治病的!” 雷德斯很不屑地冷哼。

“那我們這些奴隸病了怎麽辦?”我有些憤怒了,以前在集訓營傷口還有人料理,也許是要我們再次血腥的肉搏娛樂他們,如今淪為奴隸,難道是奴隸他們就應該見死不救嗎?

“奴隸病了就應該拿去餵狗!尤其是她這樣已經沒有半點用處的賤奴!”

“我要見王子殿下!”

我的手握成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王子殿下何等尊貴,是你們這些賤奴想見就見的嗎?”

怒火在我心中郁積著。

“告訴我他在哪裏?!”

“王子殿下正在舉行舞會,我勸你還是知趣點,那種高貴的地方不是你們這些骯臟的奴隸能去的。” 雷德斯冷哼著離去了。

我抱著謝莉絲已經昏睡的柔軟身體,她的身體剛才還在發燒,現在卻越來越冷,再不救救她,就真的活不了了!

我看見那宴會在舉行,那華麗的大廳裏歌舞不斷,雲香鬢軟,鶯歌燕語,奢侈,華麗,糜爛,他們倒掉的食物都比我們吃進嘴裏的好上百倍。那些香料,醇酒,昂貴的水晶杯,明晃晃的銀器在高高的枝燈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亂的光芒。那些貴婦小姐們穿著華麗的低胸禮服,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高聳的乳房,珍珠鉆石在那乳溝中閃閃發亮,更刺激了欲望。

“你要做什麽?!”我在舞會大廳的門口卻被侍衛阻攔在外。

“我要見王子殿下,讓我進去!”

“這種上等人的貴族宴會是你們這些卑賤的奴隸可以進去的嗎?!”

那侍衛用銀晃晃的劍放在我脖子起伏的脈搏上:“帶你你懷裏那具骯臟的屍體給我滾!別弄汙了大理石地板,弄臟一塊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滾回你該呆的地方,你難道不知道舞會是狗都不可以進去的嗎?別說是你們這些連狗都不如的賤奴!”

我感覺自己的胸膛在起伏著,為什麽同樣是人,卻有著天淵雲泥的區別?或者就如他們所說我們根本不是人,是豬狗不如的奴隸!

就他那把柔塌塌的劍!我見過比那鋒利的劍多的去了!

我抓住那把劍,不顧那劍刃劃破了我的手,鮮紅的血順著手腕流下去,我猛地用力,那把劍在我手上斷裂成兩片廢鐵。

那傲慢的侍衛驚訝地看著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顫抖著手半天沒有說出話。

“你!你這賤奴要造反不成?!!!”

他轉身呼喚他的同伴:“快來人呀,抓住他,這狗奴隸要沖進宴會!”

一群士兵立刻湧了出來,將我團團圍住,我冷冷地環視著他們,即便這些人一起上我也不會怕了,我的手心凝聚著那團火焰,感覺到那可以操縱的火焰的能力越來越收放自如了。今天就讓我滅了他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

“怎麽這麽吵!”

我聽見一個冷酷卻熟悉非常的聲音從大廳裏響起,所有的士兵馬上分開,讓出了一條道路。

我看著他,如同以前一樣優雅華貴的蘭蒂斯王子,他那白的不染纖塵的襯衫打著漂亮的蝴蝶節,筆挺的燕尾服,光亮可鑒的皮鞋,他仍然是我見過的那個溫柔如同夢幻的王子,卻帶著冷酷的笑。

“雪,為什麽闖到這裏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他冰冷的聲音響起。

“謝莉絲……”

他擺了擺手:“我現在要舉辦舞會,不想談這個賤奴,再說一具屍體這裏汙臟了我的地板,直接丟去餵狗就好了。”他冷酷的目光甚至連那可憐的被他斬斷手臂的孩子都沒有看一眼:“籠子裏餵的那頭獅子大概餓了,你也可以丟去餵獅子,或者直接挖個坑填了都好。”

“求你了,找個醫生救救她吧。”我緊攢著拳頭,卻仍然強忍著怒氣卑微地對他說。

“救她?!”蘭帝斯哈哈地笑了起來:“你在說笑嗎?沒有用的廢物救了她又什麽用?即使她還活著我也會再補一劍戳死她的。”

“快離開這裏,滾回去!”他的耐心似乎用完了,帶著冷笑不耐煩地對我說:“我還要招呼客人,不希望你這樣的胡鬧引起我那些尊貴的客人註意。”

我的心口起伏著,指頭握的啪啪響。

“還不走嗎?!”他的冷酷的臉帶著不耐的慍怒。

“皇太子殿下。”我看見一個穿著藍色禮服的男人從舞會大廳裏走出來,手中舉著亮晶晶的水晶高教杯,杯中血色的紅酒晃著,很優雅地立在那裏,這個男人二十出頭的樣子,很高挑,有著鷹隼一樣銳利的深棕色眼睛。

“華茲華斯侯爵大人,我們進去吧,別讓這些不聽話的卑賤奴隸汙了您的眼。”

華茲華斯很優雅地晃動著水晶郁金香杯中的紅酒,

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著我不放,似乎要將我的衣服剝下來,將我看穿。

“我對她很有興趣,很漂亮的美人,我用十匹俊馬來買她怎麽樣?”

蘭帝斯王子笑著卻沒有點頭。

我的心在緊緊地旋著,留在這裏讓我痛苦,他若將我送人就更刺傷我的心。

“你不是很喜歡我那匹雪驄?我把那匹也送給你,還有一百個金幣。”

華茲華斯看見蘭蒂斯沒有動心,繼續加價錢。

我聽見他們像牲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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