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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又同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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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雲洲不愧是訓練有素的私人助理,衛展和陸尊剛剛用過午飯,他就在北京城找到了適合安置陸尊的地方。他親自開車帶著陸尊和衛展,沿著東安門大街一路往高架橋,最後開進了一個小區。衛展朝窗外看了一看,看到小區門口三個金燦燦的大字,黃金苑。看著就覺得很招財。

黃金苑的兩邊就是居民樓,左邊臨街的一樓是各種小商鋪,右邊則只有一家公司,大門緊閉,logo倒是特別顯眼,是“”兩個字。衛展覺得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小區不紮眼,但想想北京的房價,衛展還是默默生出歆羨之心,反正都比他有錢。

岳雲洲把車停好了,然後領著衛展和陸尊上樓。電梯抵達七樓,岳雲洲開了門,給衛展展示室內的環境。陸尊懷裏抱著小黃雞,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見縫插針地擋在衛展和岳雲洲之間。很可憐均被忽視。

岳雲洲對衛展說道:“東西都是全的,包括貼身衣物和洗漱用品。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自己去買,附近就有商場——不過,我都是按照你以前住所的東西準備的。”

室內采光不錯,衛展打開冰箱,發現生鮮熟食、啤酒飲料塞得滿滿當當。衛展忍不住感慨:“小岳岳,你真的跟哆啦a夢一樣厲害啊!”他進臥室轉了一圈,隨手打開床頭櫃,看到裏面放著的一大盒未拆封的安全/套,他假裝淡定地關上,眼珠四處轉。

他轉了一圈,發現了一個很重大的問題:“小岳岳!為什麽只有一間臥室!!!”

兩室一廳一廚一衛,每一處空間都挺寬敞的。另一個房間裝置成了書房,擺放著書和電腦,一應俱全,就是沒床。

岳雲洲挑了挑眉:“你們需要兩間臥室嗎?”

“……”衛展感覺自己的臉上能燙熟一只雞蛋,肩膀也縮了起來:“你是故意的吧!”

暴露了自己對陸尊的嫉妒之後,岳雲洲就毫不掩飾自己的輕佻了,仿佛隨時在準備搶走衛展。他欣賞著衛展的羞惱和無措,並不提供解決之策。

衛展回到客廳,覺得客廳裏的那個大沙發真是自己的救命草。岳雲洲跟過來,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壞笑說道:“偶爾我也會過來和你們一起住。沙發是讓我睡呢,還是陸尊睡?”

“……你!”衛展憋紅了臉,“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他怎麽能覺得,陸銘那廝的助理,會是個正經人呢!

岳雲洲挑了挑眉,沒再繼續逗衛展,恢覆了一本正經,說道:“房子本來就是這樣的格局,我沒有動。你要是哪裏看著不合眼,可以自己動手——我不會常來。”

他掏出手機,將一個截圖展示給衛展看。截圖是一個微博的頁面,定位是x市,衛展楞了楞。他看了看微博的昵稱,不是人名,但黃v認證的說明是某個公司的董事長。

岳雲洲道:“你要是有微博的話,可以悄悄關註一下這個人。她是現在的陸太太。”

衛展問:“她、她現在在x市?”

截圖裏面的定位是x市的一家豪華酒店,配圖也是spa和泳池,看起來只是去那邊度假休閑。可是想到這位陸太太對陸尊的仇恨之心,衛展可不會覺得,她現在出現在自己念書的x市,只是個巧合。

“昨天在你到北京沒多久,陸太太就去了x市,還帶了s媒的記者。陸總要那麽匆忙地帶走陸尊,主要還是因為這個。”岳雲洲慢慢將衛展不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先前陸尊不合作,蹲在酒店大廳等你,倒是好多人看見了。幸好今天早上陸尊和陸總鬧了矛盾,且是狗仔偷拍的,又出動了公關。別人也想不到,陸總還願意把陸尊留在北京。”

他把放在鞋櫃上的幾張紙撚起來,道:“你要用什麽東西,這裏都寫著放在哪裏。”

衛展剛要接過,一旁伺機的陸尊已經奪了過來。衛展瞥了他一眼:“不準撕。”陸尊委屈臉,默默抱著小黃雞坐到了沙發上,可憐巴巴的。

岳雲洲掏出兩把鑰匙,問:“你會開車嗎?”

衛展搖頭。

岳雲洲略可惜地把一把鑰匙收了起來。他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在背後寫下一行地址,然後連著另一把鑰匙一起遞給衛展,說道:“這是備用地址。若是你發現這裏有可疑的人出現,就帶著陸尊轉移到這裏。這裏的東西也都是齊全的,食物定期更換。名片上有我的電話,你知道的。”

他越說,衛展越緊張,覺得周圍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緊盯著自己,隨時露出殺人的兇光。

岳雲洲見衛展這樣,又有點想逗他了。瞥了一眼旁邊虎視眈眈的陸尊,岳雲洲默默按捺住,說道:“我是陸總的私人助理,盯著我的人挺多的。要是來的次數多了,指不定就有人察覺了。你要是想我了——”

他忽然湊近了,衛展跟裝了彈簧似的跳開,打斷他的話,道:“我特麽不會想你!”

岳雲洲笑了起來。陸尊在旁邊坐著,見他笑,如臨大敵,騰地站起來一把摟住衛展,一副誰要跟他搶衛展他就拼命的樣子。

岳雲洲收了笑,道別離開。衛展從窗戶裏看著他的車開出了黃金苑的大門,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莫名覺得,這個岳雲洲不簡單。

陸尊對陸銘有敵意,連帶著衛展也對陸銘沒好感,覺得這個人傲嬌又精分,完全不會承認自己是個弟控。現在知道了陸銘做的這一切,其實是在跟多方博弈,衛展倒也理解了。

還有淩渡,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氣場特別強大。肖裴爵總抱怨他是個變態,愛好就是讓手下連軸加班,可衛展看得出來淩渡對肖裴爵的感情。

陸銘和淩渡,再怎麽高高在上都有溫情的一面,衛展不會感到特別害怕。但是這個岳雲洲……雖然只是個助理,做事的效率也特別高,但衛展總覺得他的城府極深,深不可測的那種。又不是情侶,陸銘到底憑什麽對他如此信任呢?

他站在窗邊發呆,陸尊把腦袋湊過來,擱在他的肩膀上。衛展沒動,還在沈思著。陸尊不開心了,伸手環住他的腰,鼻子在他的脖頸處蹭著,衛展很快就在一陣酥/癢戰栗中回過神。

衛展將手搭在他環住自己的胳膊上,說道:“陸尊,以後不能出門了哦,會不開心嗎?”

陸尊用一雙明亮濕潤的眼睛看著他,衛展嘆了口氣:“沒兄弟姐妹可憐,有兄弟姐妹也挺可憐的。”

衛展把窗戶關上,拿起岳雲洲留下來的那張物品單子,一個抽屜一個櫥櫃地對照了起來。他都不知道岳雲洲是怎麽在幾個小時內做到如此細致的,不簡單啊不簡單。

陸尊不知道衛展為什麽要這麽做,跟在後面委屈巴巴的。衛展一個轉身差點撞上他,隨口說了句“走開點”,陸尊反而不樂意了,攔腰一把抱住衛展,奪過衛展手中的清單,揉成一團就要扔。

衛展佯裝生氣:“你扔了試試!”

陸尊眨巴著眼睛,不動了。衛展伸手要去拿回來,陸尊忽然胳膊一轉,把那團紙塞進了嘴巴裏。

衛展:“……”

衛展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啦好啦,別鬧了,我只是看一下東西都放在哪裏而已。”

陸尊還在嚼紙,衛展忍不下去了,攤開手,命令他吐出來。陸尊眨巴著眼睛,一下子就把紙給吞下去了。

衛展:“……”

“一張紙你至於嗎?”衛展沒弄懂陸尊這吃的哪門子的醋。他走進書房,細細檢查了一遍書架上的書,一部分都是心理學方面的專業書,另一些則比較雜。

嘖,這個岳雲洲……衛展自知根本不是對手,默默轉身離開了書房。

陸尊一直像尾巴一樣跟著衛展,此刻跟著衛展出來,在客廳裏纏著衛展,不讓他再四處轉悠了。

衛展感覺得出,陸尊不喜歡這裏,但若是因為這些都是岳雲洲操辦的……衛展嘆了口氣。他捏了捏陸尊的耳朵,輕聲問:“你是在吃醋嗎?”

陸尊拖著衛展坐到沙發上,然後自己斜躺在衛展的大腿上,閉著眼任由衛展撥弄他的頭發,像一只安逸討喜的大型犬。

衛展忽然起了壞心,嗯哼:“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衛展打開電視機下面的抽屜,翻開一個小盒子,從裏面取出一根細長的銀制挖耳勺。陸尊一看見那東西,眼珠就定住不動了。

衛展嘿嘿笑,抱著陸尊的腦袋,小心將挖耳勺伸進他的一只耳朵裏。陸尊動了動,他立刻嚇唬:“不準動哦,聾了可不準怪我。”

陸尊不敢動了,任由衛展將挖耳勺伸進耳朵裏。可是衛展存心逗弄他,挖耳勺一直沒有往裏更一步,輕輕撥弄著四周的絨毛。陸尊覺得癢,身子微微抖了抖,發出嗚嗚的聲音。

衛展忍不住了,頓住動作,靠著沙發背笑了起來。陸尊擡起頭,眨巴著眼睛看他,忽然挺腰,用嘴巴吞咽下衛展的笑。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衛展感覺到陸尊身上的反應,連忙推開。他也有些氣喘籲籲,平覆著呼吸,說道:“不行,大白天的,不準這樣子。”發燒才好了一些,他可不要再來一次。

陸尊嗷嗚一聲,眼神水亮。衛展揉了揉他的頭發,重新認真替他挖耳朵。弄好之後,衛展剛被挖耳勺放回去,陸尊又給扒拉出來了。

衛展道:“你要替我弄嗎?”

陸尊點頭,伸手要抱住他的腦袋。衛展忍不住笑了起來,躲開了:“才不要,我就是逗你玩呢。”

他知道陸尊喜歡模仿他,這次偏不要配合,打開電視找節目。陸尊委屈巴巴地在一旁坐著,見衛展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終於還是默默靠了過去,整個人縮到沙發上,跟一團毛球似的貼著衛展。

衛展把小黃雞扔給他,他默默抱在懷裏,然後整個人往衛展的懷裏鉆。衛展被他碰到了癢癢肉,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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