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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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王叔叔穿著一身西裝,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是,深色的西裝,整齊的領帶也將他的臉襯得很是年輕。

“喬欣,欣欣是吧,你好,以前就聽老袁提起過你,今天見了,果然是個貼心的。”

袁先生笑得慈霭:“可不是嘛,可比我家那群臭小子要強得多了。”

王叔叔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現在在國外不回來了,你在國內也有女兒,女婿,這樣子倒也好。”

袁先生連連滿意的點頭。

一直以來,我都有些弄不清楚,袁先生為什麽要收我為幹女兒,一般來說,在我們這個圈子裏面,都會以為幹女兒和幹爹之間,似乎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流傳出來。

但是,袁先生對我,還有他的行為,都在處處的維護我,並沒有讓所有的人誤會什麽,對於這一點我的心裏還是很感激的。

似乎我能從他們兩個人的聊天之中知道一點點原因。

原來袁先生家裏不僅僅全都是兒子,而且他們都不願意回國。正好,我又長得像他們家的人,所以,他才會考慮認我為幹女兒。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吳清源的推波助瀾。

317.見一次打一次

317.見一次打一次

吳清源認為,袁先生將會是一個洗白我身份的最好的標識,也是便利,而且,袁先生身後的力量很大,在白二小姐強烈的打擊之下,也能夠護得住我跟莫莫。

這事兒,還是吳清源在某個深夜跟我悄悄的分析的。

所以,現在對於來袁家,我是不會拒絕的。

“沒想到,袁先生對你還真的有女兒的情分,我們一開始倒都誤會他了。”

霞姐湊到我的身邊。

我笑她:“以前發生的事情,你倒是忘記不了,但是,人一旦老了,大概就會覺得身邊得有自已的兒女才會安心吧。”

這是我對袁先生的猜測。

一個人再有能力,再有錢,但是,他如果一個親近的家人都沒有的話,他很快就會覺得生活何其無聊,所有的奮鬥和拼搏似乎都是沒有什麽用處的。

“你好好的抓緊這要救命藤,以後還多的是用得著的地方。”霞姐勸說著我。

我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不想在袁先生家的別院裏說這件事情。

所謂的王叔叔在剛剛開始的一會兒出現過之後,便一直都沒有再出現。

我有時候看著袁先生的身邊,他會笑著告訴我們:“你王叔叔他比較忙,不像我已經退休,他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活,可沒空陪你們這些小輩們玩了。”

原來如此。

“一直王叔叔王叔叔的叫,也不知道王叔叔是在哪裏工作的?”

我想象著王叔叔的形象,那一身的氣質特別像是老幹部似的。

“他的身份得保密,暫時不能說。”

袁先生壓低了聲音。

我只是隨便猜猜,沒想到,王叔叔的身份還真的不能公開。

“他這一次來上海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的行業都有些擦邊球,讓你們先混個眼熟,以後恐怕會用得上。”袁先生為了我和吳清源,可真是煞費苦心。

我自然得感恩了。

連忙從寧姐的懷裏把莫莫給遞上去。

“莫莫,快看看爺爺,爺爺可疼你了。”

袁先生高興起來,臉上的褶子瞬間就鋪陳開來。

“莫莫乖乖的,等你長大了,爺爺再送好東西。”

袁先生承諾著。

我連忙拒絕:“幹爹,你就不要慣著莫莫了,老是麻煩你,還在你這裏拿東西回去,這不好。”

袁先生將莫莫舉起來。

“爺爺的東西,爺爺樂意莫莫,莫莫聽話,乖乖的,以後好東西多的是。”

我不勸還好,一勸袁先生更是開了大口了。

莫莫眨著眼睛看我:“媽媽,爺爺對我真好。”

小孩子的心就是這麽純真。

大人對他們的好與壞,他們一下子就看在了眼裏。

袁先生聽了莫莫說的這句話,更回高興了,抱著莫莫直逗他。

還說要帶他去看他新近養的會說話的鸚鵡。

看著他們一老一小的背影離開,我的心裏頓時就生出了滿滿的感嘆。

“緣分真的好奇特,能夠將原本兩個不認識的人牽連在一起。”

周寶珠靠了過來。

“對,但是,有時候,卻又總是難以求到。”

她話有話,我不用猜也聽明白了,說的就是周家樹。

我跟周家樹之間的緣分,是有緣無分。

“今天家樹沒有來?”我看周寶珠藏著掖著,像是想說些什麽,卻又不敢說出來似的。便自已直接主動提起了周家樹。

“大哥在家休養,他昨天還在說,改天要請你們去家裏玩。”

周寶珠果然就順勢提起來了。

“有空的時候一定去,說起來,他還沒有見過莫莫了。”

我以為周寶珠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便也隨便應著她。

“我是認真的,我大哥真的這樣說。請你,還有吳二少。”

我瞪大眼睛,看著周寶珠,表示有些看不明白了。

“大哥是想要將自已的現在跟過去做一個了斷。你也知道的,我大概他……這麽些日子,在國外過得實在是很辛苦。”

周寶珠的眉色間隱有擔憂。

“我知道,我們會去看看他的。”

我去看周家樹是應該的,他一直為我付出,一直幫我,扶助我,對我是好到沒邊了。

“約個時間。”周寶珠非要纏著我約定一個時間,我沒有辦法,告訴她這件事情,還要經過吳清源的同意才行。

周寶珠這才點頭。

然後白楓,纏了上來,我才得以脫身。

這場袁先生家的小型趴體,讓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因為邀請的人有限,又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沒有胡說八道,也沒有覺得自已了不起,更加沒有仇芊芊、白二小姐那樣喜歡自尋煩惱的人,所以,大家的情緒直到最後散場,都保持得很不錯。

經過幾個小時的相處,莫莫是徹底喜歡上了袁先生。

“媽媽,爺爺對我太好了,我以後還要到爺爺家裏玩兒。”

小小的莫莫,還不會撒謊,說出來的真心話讓袁先生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不過,很快,他就掩飾了去。

一個勁的跟我盛讚莫莫的懂事。

“謝謝你們,讓我的生活可以更加的豐富多彩。”

袁先生在送我們離開的時候,臉上一直都洋溢著笑容。

笑容旁邊就是厚厚的褶皺。

他老了,所以,想要葉落歸根,但是,一個人不管再強大,再有錢,都不會晚年的孤獨生活,所以,他找上了我們。

既然他信得過我們,那麽我們便是給他這份溫暖又如何。

本來以為生活就會這樣一直平靜無波的過下去,沒想到,在快要過年的時候,小晴找上了門。

“喬欣,你自已看看,你的妹妹幹的好事兒。”小晴把一大把的照片拍到我的面前。

我先是瞪著她。

她沒有敲門,也沒有事先打電話,卻就這樣進來了。

她穿著一身皮衣,長長的直發披在腦後,身上背著一個小皮包,很有嘻哈的味道,只是腳上的一雙帶著尖尖的鉚釘的鞋子上面積滿了泥土,顯得特別的臟亂。

我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她在上別人家的時候,怎麽可以這麽不講究。

“你這是要幹什麽?”寧姐大概是見她太沒有禮貌了,試圖上前來阻止她。

“自已看。”小晴絲毫不為所動,她今天臉上的粉撲得有些多,卻仍然擋不住臉頰之上的紅腫。

她好像挨了耳光,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

對於這個東西,以我的經歷來說,還是很常見的,以前我挨過的,來自客人的,還有同行的,甚至還有仇芊芊他們的,都不少。

“你看什麽看,讓你看照片,你看我幹什麽?”小晴不滿地把小皮包朝著我的臉砸過來。

真的就是砸過來的。

我一時之間躲閃不及,眼看著那個皮包就朝著我飛上來了。

寧姐大叫一聲,擋在我的面前。

我就看著她的臉被皮包上面的細小的五金件給刮傷了,一給上,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保安,保安在幹什麽。”

我大叫。

一只手,慌亂的拿了紙就要去給寧姐止血。

“賤女人的姐姐該砸。”

小晴歇斯底裏的吼叫著,很明顯,她雖然氣焰很是囂張,但是,也被寧姐頭上流下來的鮮血給實實在在的嚇了一大跳,說話的時候,語氣都不對了,胸口的起伏特別的大。

“寧姐,你別動,我馬上讓人給你止血。”

我記得保鏢裏面有一個人很會治療這些皮外傷口的。

保鏢們很快就進來了。

他們經過了以前吳清源的調教,再也不敢跟以前那樣懈怠。

我只是很不解,他們為什麽沒有攔下小晴。

在他們眼裏,她應該是一個生面孔。

我看到那個最擅長包紮的小金來了,連忙把寧姐給帶過去。

“喬欣,你敢對我怎麽樣?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我分毫,小標哥一定不會放過你。”

小晴扯著嗓子嚷嚷著。

“是嗎?誰知道你今天來了我這裏,是誰看到的?”

所有的保鏢一齊搖頭。

我的手沾過了寧姐滴在茶幾上面的鮮紅,用力的糊到了小晴的臉上,看著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害怕起來,不由得冷冷笑著:“看到沒有,他們都不知道你來過這裏。現在我弄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說著,我臉上露出了兇狠之意。

小晴被我一嚇立馬就慫了,之前那些囂張跋扈,還有橫眉立目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叫呀,罵呀,打呀?”

我瞪著小晴。

此時的她,就猶如喪家之犬。

“我看你你家小標哥不僅不會護著你,恐怕,這紅印子少不了就是他打的。”

雖然在我印象之中的王小標不會做出打女孩臉的事情來,但是,小晴臉上的這些巴掌印子很大足夠覆蓋住小晴的人,不像是一個女人幹的,至少手沒有那麽大,力道也不夠足。

“你……你胡說,小標哥才不會打我,就是因為你,因為你是喬然那個賤人的親姐姐,小標哥為了你才打的我。哼……嗚……”

小晴如同瘋魔了似的,一會兒哭著,一會兒又恨著我。

等到眼睛咕嚕咕嚕的轉到保鏢的身上的時候,就連什麽都不敢做了,只敢瞪著我,扁著嘴巴,抿緊了嘴,一句話也不說。

“像你這樣的人,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王小標的份上,我見一次打一次。”

第一次我在小晴的面前說實話。

318.整治小晴

318.整治小晴

小晴之前在君度別墅區放狗戲弄我的事情,我還歷歷在目。

但是,我對於面前這個女孩似乎也仇恨不起來,最多也就是覺得她太過於幼稚了,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得以她為標準,都得給她讓路,想得可真美。

“讓她走。”

我心裏終究有些不忍,畢竟,她就跟喬然是一樣的年齡。而且,這性格看著,竟然該死的有些相像。

看著她,就好像看到了那個跟我置氣,鬧脾氣,不肯原諒我的喬然。

“你……你不是要打我嗎?”小晴怔怔的看著我,保鏢雖然放開了她,但是她還是沒有動。

我以為她會跑得跟老鼠一樣快。

“你再不走,我就要改變主意了。”我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冷冷看著她。

“我不走,你看了照片我再走。”

她還固執起來。

不過,我看她現在態度還算可以,到也沒有再跟她一般見識。

照片連一層封底都沒有,直接就顯示著赤果果的畫面。

這些照片看著有些模糊,一看就是偷拍的,而且還是從監控視頻上面截圖的。

上面是喬然正趴在窗戶上面,裏面是一個房間,好像若隱若現的有一個人影。

“那是小標哥,他在洗澡。”

小晴一直看著我的臉色,看著好像一絲變化都沒有,不禁有些好奇的看著我。

“你家妹妹偷看我小標哥洗澡,你知道嗎?”

小晴又開始要嚷嚷起來。

我看了看保鏢,讓他們離開。

“坐下說。”

“你說她,你自已又怎麽會有這些照片?難道也是想要偷看?”

我忍不住懷疑,王小標洗澡的畫面真的有那麽好看,倒是值得她們這兩個青春年華的女孩這樣爭相去偷看。

被我說中了,小晴的臉紅了,巴掌印子更顯了出來。

“被發現了,所以,挨了巴掌?”

小晴搖頭,沈默了一會兒,給了我一個石破天驚的答案:“我打了喬然,所以,他打了我。”

“你把我妹妹打了,還好意思拿著這些照片來找要說法?”我不禁再一次懷疑小晴的腦回路。是不是真的有些不正常。

以至於讓她做事做人,這麽沒有底限。

“我不管,我早就警告過你們,小標哥是我的,你們,你和你妹妹都不能覬覦。”

小晴的心裏眼裏就只有王小標。

“這事兒,我知道了,你不想挨打的話,就趕緊走。”

我生怕小晴再留在這裏多一分鐘,我也會忍不住抽她一個嘴巴子。

小晴扁了扁嘴,一臉的委屈。

我到底是該拿她當小白蓮,還是該當一個心思機巧的小刺花。

反正她的確是讓我有些看不懂了。

“我還會再來的,直到你的妹妹喬然規矩了為止。”

小晴留下一句讓我聽不懂的話,終於離開。

看到她在監控器裏遠去的背影,我才察覺,原來,她是走路來的,怪不得,那樣好的鞋子都被她折騰成了那副模樣。

“派人送她回去。”

我心裏突然有了主意。

今天總不可能讓小晴就這樣隨便的胡鬧就過了吧?

她讓寧姐受了傷,我也得讓她傷一下——傷心。

寧姐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看著我有些不解:“太太,你還送她,你看看她,幸好這是在我臉上,要是太太你臉上,我怕先生回來,大家就都麻煩了。”

我拍拍寧姐的手:“別瞎說,你這臉上,也重要,回頭,我讓人去醫院裏給你弄些搽了不留傷痕的藥來給你用用。”

寧姐低著頭喃喃自語:“我這張老臉就算了,聽說那些藥特貴,我用了也是白用。”

“你別這樣說……”

想想,這件事情的起因似乎是小晴。

“她我是不會放過的,你放心好了,我這樣派人送她回去,你們想想,王小標看到了,不就知道她幹了什麽事情了嗎?”

如果讓小晴一個人就那樣走著回去,多狼狽,多可憐啊。

寧姐有些聽不懂,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我相信太太的。”

後來的事情,果然就如同我所說,小晴本來是不願意上我派去的車子,但是,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裏走過這麽多的路,來的時候,大概是跟王小標賭著氣來的,所以,楞是堅持下來了,但是,回去的時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想想,剛來的路,心裏就先虛了。

我派地的人,根本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給她弄上車了。

送到王小標那裏。

他正在著急的找著她。

一接到她,就給我來了電話。

“欣欣,這事兒是我不好,沒有處理好,還讓你們跟著受氣。”

聽著王小標真誠的道歉聲,我沒有說什麽,聲音淡淡的,將我的不高興表現得剛剛好,不多也不少。

“你放心,以後,小晴我會看緊的,如果她還是不聽話的話,我就還讓她回美國去。”

王小標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電話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聽那掛電話的聲音那麽急促,應該是被小晴給發現了。

然後她大概是生氣了,還爆發了。

我忍不住躺在沙發上面想象著王小標跟小晴兩個人對撕的模樣。

想想也是好笑。

“王小標那麽好的脾氣都被小晴給磨沒了,我也是服了小晴。”

我吃著寧姐新弄過來的提子,開著玩笑。

“太太,你還別說,這個小晴小姐,我看著,她以後這日子有些難。”

寧姐斷言著。

我沒有問為什麽,我想她大概是心裏有些不舒服,所以,說些洩小晴氣的話,發洩

一番罷了。

吳清源回來之後,我將這件事情說給他聽,他聽著,皺了眉頭,連忙將我從沙發上面拉起來。

然後瞪著一屋子的保鏢。

“太太在家裏都能遇上危險,你們是幹什麽的?”

所有的保鏢都低下了頭。

這件事情,還真是他們的失誤。

“為什麽放她進來?”這其實也是我想要知道的。

“因為……因為她手中的照片,我們看到了喬然小姐。”

小金大著膽子上前一步。

原來如此。

我拉了拉吳清源,試圖勸阻他:“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們。”

源頭還在喬然身上。

吳清源見我沒事兒,倒也沒有跟他們認真。

對寧姐又大肆獎勵了一番。

加薪,還有資金。

喜得寧姐眉開眼笑的。

吳清源少不得又當著所有保鏢的面訓了一番話。

“全心全意的人,自然不會罰。”

所有的人都將吳清源的行為看在眼裏,他們的眼中流露出來的東西,我也看得清楚。

想必他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我想我這輩子大概都跟清閑的日子無緣了。

家裏的喬然之事還沒有處理清楚,那邊後宮裏的霞姐又打來了電話。

“欣欣,你這假休得也夠長的,是不是考慮考慮來上班?”

也是,被霞姐這麽一提醒,我瞬間想起了,我這都好些天沒有去上班了吧。

也不知道周寶珠和霞姐他們將後宮弄成啥樣兒了。

“我改天過來。”我看著吳清源,隨意的應了一聲。

“哎,別掛。”霞姐阻止我。

我細心聽著。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晚上過來。”

這麽著急。霞姐的語氣沒有什麽不對,但是,她這麽急,我想應該必有玄機。

我換了衣服,看到吳清源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逗著莫莫玩兒:“你要去嗎?”

吳清源考慮了一下,點點頭。

“太晚了,我跟你一起去。”

莫莫閃著大眼珠看著我們,有些不舍,但是很快就又調整好了,小嘴巴輕輕的張了張,跟我們道了別。

看到他這樣,我的心就好像一個棉花糖,被太陽曬過之後,一下子就要化掉了一般。

走到後宮的門口,吳清源看看我,我看看他。

“你想往哪邊?”

他正站在左右兩條道的中間。

往左是牛郎,往右是小姐。

吳清源挑眉看我。

“你說呢?”

“最好哪裏也不要去。你那麽花心,這萬一在後宮裏再看上了哪個,偷偷的包養起一,我該怎麽辦?”我半真半假的開著吳清源的玩笑。

跟他在一起之後,我就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他是否會一直喜歡我,一直想跟我結婚,還是說,他在面臨著別的小姐,或者其他的美女的時候,也會動心,然後讓我成為過去式。

“你吃醋了?”

吳清源一步一步靠近我。

華麗的吸頂鉆石燈下面,我看到吳清源高大的身影朝我撲面而來,他的氣息頓時將我包圍在其中。

“我才沒有。”我硬著頭皮否定。

“那好,你去替我安排幾個你們後宮紅牌給我看看。”

吳清源不知道為何,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我有些生氣,直接就應下了:“好,甘露宮,你等著。”

說完,我推開吳清源,理也不理他。

一回頭,霞姐就站在走廊的拐角處:“寶珠光顧著去跟白楓談情說愛去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了,所以,這才請你過來幫襯一二的,沒想到,你倒好,還把情郎也給引了進來,我們到底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我看到霞姐新修的眉宇,有些細細長長的,看著好像隨時都在皺眉。

“你幹嘛把眉毛換了?”

霞姐臉上一紅。

我本來是沒有看別人眉毛的習慣,只是隨口一問,這下子問出了事情,就更好奇了:“怎麽回事?別想著瞞我。”我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霞姐進了辦公室。

“呃,沒事兒,就是勇哥,他手癢,要……要給我修眉,結果,學藝不精,就給我弄成了這副模樣。”

霞姐一邊說著,一邊去撥她頭上的大紅的波浪去遮掩。

“沒事兒,挺好看的,就是……其實勇哥的手藝還可以更好的。”

我本來是想損她幾句的,卻看到陸勇推開門進來了。

“甘露宮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你說我們是接還是不接。”

甘露宮,那不就是吳清源嘛。

“不接,只上酒,就說紅牌都沒空。”

說完,我就示意霞姐將陸勇給推了出去。

“可是……他……”

隔著門板,我聽到霞姐在勸著陸勇。

“沒有可是,你快去忙吧,今天要早點下班,不要熬夜。”

等到霞姐進來,我就學了她剛剛跟陸勇說話的語氣,甚至比她說得還要嗲,還要蘇。

“行了,行了,你別笑話我了,你倒是放心得很,敢讓吳二少還上甘露宮去。我可告訴你,最近來了幾個從別的地方跳過來的小姐,她們手藝好,長得漂亮,但是品性不怎麽行,要是讓他們知道了甘露宮有著那樣一個大金主,你看她能不能給放過。”

霞姐警告著我。

320.觀棋不語真君子

320.觀棋不語真君子

只是今天這麽晚了,居然還會有事,倒是很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前面一陣陣剎車聲響起,一聲響過一聲,十分的刺耳。

“看來有人出車禍了。”雖然我們什麽都看不到,但是吳清源還是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一聽是車禍,我的心都提起來了。以前總覺得這回事離自已很是遙遠,沒想到,其實就在我們的身邊。

我的心緊了起來,不由得眨著眼睛看著吳清源,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躲到了他的身後。

“你怕什麽,離得我們還很遠。”

我不知道,心裏莫名的發慌。

我們過去看看,這麽晚了,救援車肯定要來得慢一些,看看是否能夠幫得上忙。

我有些害怕,但是又想要上前看看。

現在臨近淩晨的樣子,這邊靠近海岸,東方已經漸漸的露出了魚肚白。

這是要天亮了。

吳清源猶豫了一下,再次將車停穩妥了,才牽著我往車禍事發之地去。

一路上,我們只看到了一地的汽車殘骸。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車禍,居然撞得這麽兇。

“人呢,快救人。”

“沒法救了,都沖下山崖了。”

別的車主在那旁邊議論著。

“不是吧。我剛剛看到人是飛出來的。”

“那快找,快找找。”

所有的車主都自發的尋找起來。

“這裏有血跡。”我的眼睛漸漸的適應了這要黑不黑,要亮不亮的環境之後,也沿著橋欄桿到處看起來。

“沒有看到。”

吳清源搖頭。

我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給他照著。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是……她就在這裏,她是……”

吳清源居然吞吞吐吐了。

這是少有的事情。

我不敢看地上,只把他的臉盯著。

四周閃閃爍爍的燈光交織在一起,一會兒一道強光打在我的臉上,一會一道光又打在吳清源的眼睛裏。

看得我的眼睛一下子就花了起來。

四周到處都是嘈雜聲。

大概這整條公路都被堵住了,所以,沒有辦法通過,大家都下車了。

這架勢,如果救援隊再不派人前來清理路障的話,那明天早上,這整個市裏的交通都要堵塞起來。

“別看我,看地上。”

吳清源輕聲提醒著我。

我沒有去想,為什麽他的聲音那麽溫柔,更加沒有去想,那裏到底有什麽。

我看了。

“啊……”然後就是尖叫一聲。

“別叫。”

所有的人都被我的尖叫聲吸引了過來。

我看到了什麽?

一條斷了的腿,還是大腿。

再往前看,是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

這個女孩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羽絨服,頭發卷曲,將整個臉蓋住了。

“她是……她是……”這件衣服,我認識,是我悄悄買了的給王小標送過去的。

送的對象正是我的妹妹喬然。

“不是,也許只是買的同款。”

是啊,肯定是同款,喬然根本不需要這麽晚的時候還在外面溜達。

“過去看看。”我給自已鼓勁,我如果不看看的話,我心裏不會甘心的。

“我來看。”其實我覺得吳清源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只是為了短暫的安慰我罷了。

“不用,我自已開。”

我掀開了那個女子的頭發。

喬然的臉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喬然……”我的嘶吼聲一下子就穿透了夜空。

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我甚至都能夠聽到有寒鴉在撲翅的聲音。

然後四周又開始議論紛紛,接著我就聽到了一陣陣警笛聲,最後我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倒了下去,什麽也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醫院,這是意料之中的。

“欣欣。”霞姐守在我的床前。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周寶珠居然也來了。

我看看天色,這才上午吧,怪不得,這個點,我們後宮還不用上班。

“我……喬然呢?”我最想要找的是喬然。

“她沒事。”霞姐嘴巴很快。

但是我卻不相信。

怎麽可能,腿都斷了,還沒事?

“她只是昏迷不醒,其他的,醫生說了她沒有生命危險。”

“那她的腿了?”

我還記得以前的時候,喬然跟我關系還很好,她經常偷偷的給我打電話,說她想要報舞蹈班,班裏那些跳舞的女孩子都好漂亮,身材好好。

“如果她沒有了腿,就跳不了舞了,就什麽也幹不了了。”

我喃喃自語。

“欣欣,你瞎說什麽了,喬然真的沒事,她只是昏迷了,她腿又沒有斷。”

我一驚,不相信的看著霞姐,我在想,她是不是在騙我。

“我真沒騙你。”

後來還是吳清源進來,才給我解釋通了。

“那是別人的腿。”

吳清源期間說了很多的話,我卻就只記住了這一句。

我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心裏漸漸的放下去了。

霞姐和周寶珠細心的安慰了我一番,離開了。

吳清源陪在我的身邊,我有些不好意思。

“喬然那是怎麽回事?”

吳清源拍拍我的臉頰,先是給我端來一杯水,然後才開始跟我細細敘說。

我這才知道,原來喬然是直接從學校裏翻墻出來的。

“她坐的誰的車,那個大腿又是誰的?”

“小晴的車。”

突然有人插話。

我朝著門口看過來,王小標站在門坎上,眼神淒涼的看著我。

“對不起……”

我有些疑惑。

雖然喬然是住在他家裏的,但是,這一次,吳清源都說了,她是從學校裏面跑的。跟他似乎沒有什麽關系。

“是小晴,小晴去學校接的她,慫恿她翻轉而出,無證駕駛汽車帶著她上了繞城。”

然後,後來的事情,我們就都知道了。

發生了車禍。

“那小晴了?”我的聲音幹澀。

“那條腿是她的,人當場死亡。”

死亡……

我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用力的眨動著雙眼。

小晴為人雖然討厭,但是還是那樣一條鮮活的生命,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不會開車,卻要開車。所以,駕駛不當,造成了這場事故。

他們都是住在我的家裏的,我責無旁貸。”

王小標眼圈裏泛著紅點。

他的聲音也是哽咽著的。

看得出來,他十分的難過。

她們兩個人都是不守規矩的人,所以,一傷一死。

我沒有辦法替喬然只傷了而感到慶幸,也沒有辦法不替小晴的死而感到傷心。

王小標難以原諒自已,只在我的病房裏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他的身影一下子就頹然了許多。

以往的高大,也突然就崩塌了下來。

“喬然的情況並不樂觀。醫生說,如果她醒不過來,這輩子就是個植物人了。”

植物人。

我才剛剛消化了小晴的死訊,吳清源又朝著我投來了一記重重的炸彈。

“只是有可能,也不是絕對的。你大可以放心,醫院現在醫術這麽發達,一定會救醒喬然。”

吳清源的話裏,沒有什麽可信度,我只能當作是安慰的話聽過就算。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一連七天,喬然都沒有醒過來。

我日日夜夜的守在喬然的病床前,看著她,呼喚她,然而並什麽用。

她依舊雙眼緊緊的閉著,臉上消瘦得很快,高高的顴骨已經露了出來。

眉毛也因為久久沒有描畫而顯得異常的松散。

我心中悲痛:“喬然,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快醒過來。”

我跟護士要了眉筆,輕輕的替她描畫起來。

“我不知道你是喜歡以前的一字眉,還是喜歡自然眉,就先畫了一個生長眉。如果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你就坐起來跟我說,我替你換。”

我等了三秒鐘。

“你一定是睡著了,快醒過來看一看吧,萬一我把你畫醜了怎麽辦?”

我每日每夜在喬然的床前說了又說,每次嘴巴快要幹的時候,就喝一口水繼續再來。

就這樣日覆一日,一連過了半個月,喬然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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