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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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喬然會那樣做,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我這裏似的。

我有些郁悶的摸摸自已的額頭。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你自已呢,我記得他並沒有妹妹,更沒有好朋友,你又是誰?”

我都快要覺得自已被這小晴給懟得沒有話說了,便打算反手一推,給她一些厲害。

不然自已白白被她嘮叨了這麽久,面子裏子都沒有了。

小晴冷冷笑著:“小標哥以前是沒有好朋友,但是,很快我就是了。”

小晴的話音剛落,那邊傭人就在喊著了:“晴小姐,先生回來了。”

說著,小晴也不再跟我多說了,轉身離開了。

一邊走,一邊興奮雀躍著唱著歌兒。

小晴的音質很好,聲音清吟如同泉水叮咚之響。

我四周轉頭看著,這才看到之前的那個傭人,她似乎有些忍俊不禁,我連忙問她:“這位晴小姐?”

我才問了一句,那位傭人就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臉掩住了了。

她大概不想說。

“其實,喬小姐,我們也不知道,這位晴小姐的來歷,我們更不知道她跟先生的關系。”

我點點頭。

好吧,我只問了一個問題而已,看把這些傭人給緊張的。

“我不敢多說,那藏獒其實是晴小姐養的,她一高興,就要作弄我們,放狗追我們。這跑得慢了,會被狗咬的。”

“原來這個所謂的晴小姐真的這樣兇狠霸道,恐怕也只有王小標這樣溫潤如玉的男人能夠承受得了了。”

傭人看我一眼,被我的話給逗笑了:“可不是嘛,不過,晴小姐在先生面前可什麽都不敢做,乖覺的很。”

沒想到,小晴是這樣的小晴。

“聽小晴說你辛苦了。”

王小標已經走了進來。

傭人趕緊下去了。

轉身進了廚房,不知道忙活什麽去了。

“嗯,沒什麽,都是別人在動,我就只是坐在這裏動動嘴皮子罷了。”

“小晴若是對欣欣有不尊敬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

王小標突然看著我的腿低聲說著。

我有些不解的眨著眼睛。

“她是不是又放狗了?”

我低頭,這才意識到王小標是看到我褲腳上面有藏獒那別具特別的灰黃的毛,所以,王小標才會這樣斷言。

我看著小晴,她是放狗了,不過,卻沒有咬到我,這個黑鍋,我到底該不該讓她背了?

我在心裏猶豫著。

期間,小晴的雙眼一直瞪視著我,我不知道她是否會害怕我在王小標的面前告她的狀,不過,我想了想,我似乎沒有什麽必要。

便笑著搖了搖頭:“她是放了藏獒,不過並沒有讓她咬我,只是,讓它逗著玩兒。”我盡量將語氣放得平和一些,將之前剛剛看到藏獒的那股害怕勁收了起來。

314.餓鬼

314.餓鬼

王小標看著我,似乎有些不相信,忍不住凝眸探詢著:“當真沒有?你是不知道,小晴她從小跟著我父母生活在美國,這性格沒有人去管著,從來都是慣著的,這寵得就有些無法無天了。”

王小標在中途看了一眼小晴的臉色,又繼續說著:“上次喬然來的時候,可把喬然給狠狠的嚇了一大跳。”

竟然是這樣的,我看著小晴,只見她嘟著嘴唇,粉紅的小嘴,不停的咕嚕著。

“這也不怪我,我都說了讓她不要逗我的小黑,她非不聽。”

看他們兩個似是父女,又似是兄妹,還似是男女朋友,我都覺得自已有些看不懂他們的關系了。

不過,看著,俊男美女,倒也挺般配的。

只是不知道王小標是不是真的能夠HOLD小晴的性格。

別不是,小晴有沒有把王小標給追上手的時候,就各種裝溫柔,結果上了王小標之後,正式成了王太太的時候,就會各種發難,各種刁蠻,各種耍脾氣,那王小標可就慘了。

我在心裏已經自動腦補起王小標被小晴整治得很慘的照片。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看看四周,那些家具基本上都已經安排好了位置,安裝師傅只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做的話,相信就能夠將整個別墅裝飾得十分的豪華而大氣。

聽我說要走,小晴和王小標立刻就有了兩種臉色。

王小標是一臉的著急,想要攔住我,而小晴而是瞪著我,一副巴不得的模樣。

我也是巴不得,不想再跟他們這樣周旋下去。

“喬然的事情,以後還得麻煩你,如果牽扯到什麽費用的話,還希望你給我打電話,我想要略微盡一盡做為一個姐姐的義務。

總不能什麽東西都讓王小標來給吧,這樣對他來說不太公平吧。

畢竟,喬然是我親妹妹,跟他王小標可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沒關系,反正大家都不差這幾個錢。”

王小標大氣的拒絕我。

而小晴則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小標哥,我送送喬欣姐。”

王小標像是看著外星人似的看著小晴。

大概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麽懂禮貌了。

王小標當然不會拒絕。

走到門口,我看著面前那一層層整齊的階梯,上面有著鋪著大理石塊,將整個地面照得光可鑒人。

“我告訴你,小標哥替喬然花的錢,我都會做一個賬本的,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就找你,你必須得給我報銷了。”

小晴看似威脅著跟我說。

我點點頭:“多謝你。”

我巴不得,我根本就不願意喬然花王小標的錢,但是,王小標看著溫潤好說話,其實他的脾氣也很倔的,如果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他一般而言都是不會隨意改變的。

我看看時間還早,這個時候,吳清源大概還沒有下班,我直接打了車去了他的公司。

上次來公司的時候,遇到了那樣的人,幸好,後面的事情,被解決了,否則,這後果不堪設想。

我一邊走著神,一邊隨著旋轉玻璃門走進了公司大樓。

吳清源的公司擴展的規模很大,足足三十層樓都是吳氏的辦公樓。

“太太來了,吳太太好。”

我剛進大廳裏,就聽到前臺小姐脆生生的聲音。

我以為還是上次那個,畢竟,那個人曾經見過我,認得出我也不奇怪。

但是,我的面前卻是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灰黑色的職業套裝裙,長長的卷發中分下來,斜斜的披在肩上,長眉,紅唇,大眼,圓臉,看著分外的妖嬈嬌媚。

都說前臺是一個公司的門面,所以,大家都會不由自主的重視著這個門面的裝飾。

所以,吳清源會放一個長得這麽漂亮的前臺在這裏,也無可厚非。

“你是誰?”她認識我,我卻不認識她,所以,我懷疑是不是她認錯了人。

一想到,她認錯了人,卻喊的是吳太太,我的心裏就酸酸澀澀的,憋得特別的難受。

“太太,我是咱們吳氏財團新來的前臺戴甜甜,您可以喚我甜甜,也可以叫我小戴。”

我看著她,甜甜,這個名字取得好,所以,她笑起來的時候,兩個小小的酒窩扣在臉頰上面,顯得十分的漂亮甜美。

“你好。”我眨眨眼睛,看她一眼。

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您是來找吳總的吧,吳總在二十九樓,請您到這邊來,請上VIP電梯。”

戴甜甜這一系列的服務讓我在小晴那裏受的莫名的鳥氣,一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我搖搖頭,順帶理了理長發。

“太太,您喜歡喝的是拿鐵咖啡對嗎?我已經讓樓上的茶水間替您準備好了,如果你要更換的話,請您隨時提要求。”

戴甜甜帶著我乘坐VIP電梯的時候說了一路。

我基本上都沒有聽在耳朵裏,因為我滿滿都是驚訝。

我直接穿過了很多的經理辦公室,來到了總裁辦公室裏。

白漆的門是關著的,戴甜甜帶著我直接走上前去敲門。

我連忙喊住她。

“不用了,我在這裏等等。”這個時候,吳清源大概是在忙碌著,我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

況且,辦公室裏面隱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說明客戶就在裏面。

“沒事的,太太,總裁特別有命令,只要是太太您來了,不管總裁在幹什麽,您都可以進去。”

我一驚,頓時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出來。

戴甜甜以為我不相信。

“這是真的,還是總裁在開大會的時候親口跟我們說的,還讓小李哥特地拿了您的照片給我認識,說是我一個前臺,必須要把太太您認得,否則,沒辦法接待,我自從看了太太您的照片,就一直期盼著能夠為您服務。”

戴甜甜的眼睛裏有著一種像是星星般的東西,在在停的閃爍著。

“我只是不想打擾他工作。”

吳清源如果真的這麽待我,那我也不好去打擾他。

戴甜甜笑了:“原來如此,太太考慮的周到,不過,總裁一般有公事的話,都會帶客戶到會議室裏面談的,如果是總裁辦公室的話,那一定不是公事,所以,太太,您不及擔心會打擾到總裁辦公。”

原來是這樣。

這一次戴甜甜上前敲門,我沒有拒絕。

“什麽事,不是說不是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嗎?”門開了,是小李過來的。

“太太來了。”

我看到小李的臉色變了變,笑臉立馬就揚起來了。

“快請進。”

小李居然也變成這樣了,平日裏雖然他也足夠尊敬我,但是我怎麽沒有看到他這般。

“二少,太太來了。”

小李的聲音剛落,我便走進了總裁辦公室裏。

這裏還是我第二次進來,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我在這裏聽到了某些不應該聽到的聲音,然後還被吳清源壓在沙發上做了一些瘋狂的事情。

我看看沙發,還是那張黑色皮膚的沙發。

吳清源一直都偏愛黑色,跟王小標選的棕色的區別很大。

“欣欣,快過來見過袁先生。”

“哎,小吳,怎麽還叫袁先生了。”

有人在小聲的提醒著吳清源。

我一看,原來是袁先生來了。

他仍舊穿著一身盤扣的唐裝,因為天冷了,衣服要厚了許多。

“幹爹。”

我上前施拜禮。

袁先生喜歡這一套古老的禮儀,這是我專門為袁先生所學。

“好,還是你乖。”

袁先生橫了一眼吳清源,笑著看我。

“這是你的幹女兒?”

我因為一進來就被吳清源給拉住了來拜見袁先生,因而,一直沒有註意到,在他們的對面還有一個人。

聽到他說話,我才擡頭,立刻被他嚇得臉色煞白。

他看到我臉色慘白,立馬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眼神晃過吳清源和袁先生,再看這個男人,心裏忍不住冷冷的笑了笑。

“李先生,好久不見。”

這就是色中餓鬼李總

上次我第一次來吳清源的辦公室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人就是他,而他曾經在後宮,還差點找我的麻煩。

如今,在袁先生的面前,他卻是徹底的蔫了,那雙不安分的眼睛,連看都不敢朝著我的方向看了。

看著他一直低著頭,我的身子坐得越發端正。

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自信了,越是不害怕他了。

我看了一眼吳清源,無聲的遞給他一個眼神:沒想到袁先生的名頭這麽好用。

吳清源遞給我一杯咖啡:“正好是拿鐵,你試試。”

果然,這咖啡很明顯是新泡的,味道不比白楓的咖啡館差。

“欣欣,你最近在忙些什麽?怎麽也不往我們家裏去?”袁先生遞給我水果。

我連忙伸了雙手去接。

袁先生慈愛的笑著看我。

“別客氣,我們有緣分,這份父女的情分可要經常往來,不能生疏了。”

我連忙答應著,又給袁先生倒了茶謝他。

“記得去的時候,把咱們的莫莫給帶上,小家夥,我就喜歡。”

袁先生叮囑著我。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吳清源已經一口答應了,然後握住我的手,給我使眼色,意思就是讓我不要拒絕。

315.背靠大樹好乘涼

315.背靠大樹好乘涼

我眨眨眼睛,我當然不會拒絕,我又不傻。

像袁先生這樣的大樹,我自然是一力抱住,一點兒也不要松手。

沒說幾句,大概是因為我的到來,袁先生硬是拉著李總離開了。

“你別在這裏打擾我幹女兒和女婿說話了。”

李總的頭一直低著,壓根沒有擡起來過。

我們將袁先生送到了樓下,我轉身想要回辦公室。

卻被吳清源給拉住了手:“今天還早,不如出去走走。”

我看看天黑,都快要黑了,哪裏早了?

不過,吳清源的話一旦說出來了,基本就很少會收回的,所以,我沒有拒絕的餘地。

“你跟那個姓李的還有項目要合作嗎?”我不喜歡那個姓李的人,太色了。

一雙眼睛,就今天好點。

“也不怪他,誰讓有些人天生麗質難自棄。”

吳清源這話我聽著怎麽都覺得有些感覺不大對了:“吳二少你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我有些聽不懂,索性就直接問了出來。

“你自已體會。”

吳清源拉著我一起去開車。

看著跑車在路上飛馳,我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吳清源剛剛的那句話。

“我想去看看白楓。”

我突然想起了還在醫院裏面躺著的白楓。

還有周寶珠。

吳清源想了想,沒有拒絕。

我們走到門口,就被霞姐給堵了回去。

“坐在這裏等一下。”霞姐指指走廊上面的不銹鋼椅子。

椅子上面許久沒有人坐,有些涼意,我挨了一個邊坐著,不敢全坐完了。

外面已近黃昏,走廊裏面的燈光亮著,很是昏暗。

醫院裏不知道為何,不管是哪一層,哪一個科室,外面的走廊上面總有一種昏昏沈沈的感覺,看著讓人覺得渾身都在發麻似的。

我的後背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霞姐看到了打趣我:“你怕什麽,這是樓上,又不是地下室。”

我一聽霞姐說到地下室,心裏更是感覺不太好了。

便輕輕的兌了兌她。

“別胡說。”

醫院的地下室,這誰都知道,下面可是有太平間的,像恐怖片裏面的什麽詐屍啊,死從變鬼啊,基本都會在那裏面上演。

咦,想想我的心越想越慌。

我閉上眼睛,就覺得窗戶上面蹲著什麽東西,睜開眼睛,就覺得好像天花板裏有東西。

吳清源突然伸手,緊緊的摟住了我。

“胡思亂想。”

他的聲音低沈而醇厚,一下子就將我所有的神思給召了回來。

我眨眨眼睛,恢覆了清明。

“為什麽咱們不進去?”

我這才想起霞姐為什麽一定要攔在門口,這走廊上面陰風陣陣,好冷。

還是病房裏面開著空調暖和。

“人家小兩口,正在說著情話了,你好意思打擾不?”

霞姐湊在我的耳邊說話的聲音極其的暧昧,一邊說著,一邊指我跟吳清源。

我輕輕的掙紮了下。

吳清源卻更加緊了緊我放在腰上的雙手。

“別動。再不聽話……”吳清源的氣息已經撲到了我的脖子裏面,他未競的話裏,滿滿都是挑逗與暧昧。

霞姐“咯咯”笑著。

病房的門被打開。

“你們看夠了沒有?”周寶珠臉上燥紅燥紅的走出來。

走廊裏的風兒一吹,就將她的臉吹得白了一會兒,但是,大概溫度太高,一下子就又變紅了。

不知道是不是病房裏面的氣氛太過於暧昧了,以至於周寶珠這樣豪爽的個性居然都紅了臉這麽久。

我們進到病房裏。

白楓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

他的嘴唇上面有著一個淡淡的傷口,因為他笑得太燦爛了,而使得那個傷口特別的突出。

有過經驗的人都知道,他那個傷口,大概就是在幹某些事情的時候,被女子給咬的。

“你笑什麽,快閉嘴。”周寶珠見我們都在看了一眼白楓的嘴巴之後,暧昧的笑著看她。

臉上更紅了,如同一個紅紅的大蘋果似的。

“男女情愛,人之常情,別害羞了。”霞姐不嫌事大的,還往上湊了一句。

我是不敢了。

等到周寶珠生起氣來,可是控制不住她體內的洪荒之力的。

“什麽時候出院?”吳清源沒有為我們所開的任何的玩笑動容,而是看著白楓,問著他關心的問題。

“不出院,呃……不是,好了就出院。”

白楓眨眨眼睛,一雙幽深的眼眸不停的轉動著,差點就要說漏嘴。

“你什麽時候好?”周寶珠也好奇了。

“不知道,醫生說,好好調理,恐怕就住個幾個月,如果調理不好,也許得住個半年,一年的,這也說不定的。”白楓胡亂的瞎謅著。

我瞪他,這話說得也太大膽了,把我們的寶珠當成小猴子耍了。

白楓看到我的提示,立馬就要換一句話,卻沒想到,周寶珠早就已經識破了他的話,只見她的眉頭輕輕的蹙起,眼神之中,兇狠之意畢現:“好啊,住那麽久是吧?那你就在這裏住著,我們後宮忙著,我可沒有時間天天在這裏陪著你。”

白楓立馬求饒。

“我錯了,我的身體不該這麽脆弱的,我想我只需要住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行了。”

周寶珠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白楓此時這副模樣,也不怪周寶珠瞪他,的確看著挺無賴的。

“從明天開始,我會讓我們後宮的人來照顧你。”

說完,周寶珠轉身離開了。

真的是離開了,十分的幹脆。

“你就弄成了這樣?”

我跟霞姐看著白楓,滿臉不敢置信。

“不是說你挺會勾搭女生的嗎?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我有些恨鐵不成鋼。

如果周寶珠的心門這一次沒有完全為白楓打開,以後,只怕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我搞定了,她已經答應跟我交往,當然是試著交往。”

白楓滿臉都是喜意。

如此,我們才都舒了一口氣。

一應的叮囑著他,一定要好好的對周寶珠。

天色微沈,霞姐要回去後宮了。

周寶珠還是留在醫院,我則是跟著吳清源去他所說的地方。

霞姐站在霓虹燈下,她本來是想要把我拐回去上班的,但是,看到吳清源站到我的身邊,立馬就有些不敢了。

我看到她扭著水蛇腰,滿是不甘的背影,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吳清源看我一眼:“笑什麽?”

“想去哪裏?”我不答反問。

因為沒什麽可答的,我如果實話實說的話,我不敢保證,吳清源會覺得我肯定很幼稚。

“本來是去看日落的,這下看不成了。”

我倒,我的心情立馬就不順了。

“那……你又不早說。

早就說去看日落的話,我也就不來醫院這裏繞一圈了。

“現在看夜景。”

吳清源立馬開口。

我的心裏稍微好受些。

吳清源可是難得浪漫一次。

我自已卻在無形之中把這個機會給浪費了。

吳清源所謂的看夜景,居然也跟別人看的不一樣,我們站得高高的,沒錯,我們爬到了上海市郊區的山頂上。

唯一的感覺就是:“好冷,好冷,好冷。”我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冷。

吳清源打算脫下他的西裝外套給我,讓我給拒絕了:“你的衣服還沒有我的厚,怎麽穿。”

不是我害怕他冷,而是嫌棄他的外套太薄,我怕裹上了也並沒有什麽鳥用。

所以,幹脆不用。

“車上有被子,不如我們去車上做些運動,說不定就不冷了。”

吳清源看著我,一臉的認真。

我眨眨眼睛,用了三秒鐘確定,他所說的運動不是車震,而是跳躍。

好吧,在後宮幹久了,我這思想裏面真的很難道再純潔下去。

“你想多了,是嗎?”吳清源早就已經做好了笑話我的準備。

“不過,你如果願意的話,我也沒有問題。”

吳清源說著,就要將我往車裏面拉。

我連忙逃開。

笑話,這麽冷的天,就算車裏面有空調,我也沒有心情車震。

而且,這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萬一被哪個好事者給拍到了網上去,配上個標題:某某怎麽樣怎麽樣,野外車震。這事兒想想,都覺得磕磣自已。

好半天,我們才總算是找到我們來這裏的目的。

看夜景。

站得高,果然就看得遠,所謂登高望遠,便是如此。、

山下有一片長長的燈光帶,不知道是不是設計有心那樣設計的,我看到那裏時不時的會變幻著顏色,有時候是單純的紅色,有時候是綠色,一分鐘之內,七個彩虹的顏色輪流上陣,將那個區域的整片天空都照得五光十色的。

“太美了。”

我在這座城市裏呆了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奇觀。

“無意中看到的,當時就想帶一個心裏的人來看看,見到你之後,就一直想著帶你來。”

如今終於成行。

我的心一陣陣柔軟。

“這是表白嗎?”我追問。

吳清源將我的頭摟得緊緊的,讓我可以靠在他的懷裏。

“你覺得呢?”

吳二少果然是吳二少,死要面子,看我等下讓他活受罪。

“不算就不算。”

我推開他。

316.他們倆個很相配

316.他們倆個很相配

我推拒的動作還沒有完全做出來,他已經將我整個人扣了下去,我的整個身體橫著躺在他的腿上,長長的頭發掉落在墓地上。

我的脖子一陣陣松懈,我還能夠聞到青草的香味,偶爾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的莫名的花香。

“欣欣……”

我想要擡起頭,吳清源強行壓制著我。

保持著這個動作的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我看到他的臉在我的面前放大。

我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他白皙的皮膚,上面細細碎碎的毛孔,很是細膩。

還有筆挺的鼻梁,以及菲薄的唇,他低下頭的時候,他的額發輕輕的戳在我的鼻子上面,我被弄得很癢,不由得有些不悅的嘟著唇。

“欣欣,不要,不要誘惑我。”

吳清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我突然想要惡作劇,猛然擡頭,在他的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口。

清新而美好,溫暖而柔軟。

“你別後悔。”吳清源瞇著眼睛警告我,我看到他眼眸深處的情愫,還有泛紅的眼睛。

我連忙擺手投降。

“我錯了,我不敢了。”

吳清源雙眸之中的赤紅緩緩的退去,變得清明起來。

“看風景。”我試圖坐直身子。

我們這樣,很容易擦槍走火。

吳清源大概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沒有再強迫我,而是主動扶著我,讓我靠著他的肩頭坐得直直的。

我們相依相偎,看著下面那一片不斷變幻著顏色的光帶,彼此述說著。

黑沈沈的天空,如同一個倒扣的鍋蓋,緊緊的扣緊了我們,將所有的風景都收在其中。

夜空之中,偶爾有流星劃過,我會十分幼稚的讓吳清源握緊手心,然後許願。

等他許完願,我再想許的時候,卻發現,流星已經錯過。

不由得低聲嘟囔著埋怨吳清源。

他不會生氣,只是笑著安慰我:“我許的願就是讓你和莫莫一輩子安好。”

我看看星空,明明沒有太陽,我卻覺得是不是明天太陽會從西邊出來。

“你一天都喜歡瞎想些什麽,不如務實一些,好好照看莫莫。”

什麽?

吳清源這意思,難道不是間接在讓我辭掉後宮的工作嗎?

“以後再說,現在我覺得我很享受這份工作,不要做過多的改變。”

我直接一口拒絕了吳清源。

我的語氣太過於堅決了,我還以為吳清源會生氣了,他卻仍舊沒有,只是搖搖頭:“你害怕我會養不起你?”

我也跟著搖頭,搖得比他還要用力。

頭發絲被夜風吹起,我能感覺我的頭發沾到了吳清源的臉上。

“不是,我只是……不想做一棵菟絲草,我覺得那樣太沒有意思了。我要做就做木棉樹,不是僅僅只靠著纏繞著而生存。”

這就是我的心聲。

不管,我跟吳清源會不會結婚,莫莫我會帶著,工作我也會做著。

“工作生來沒有貴賤之分,只是後來被人的意識分化出來了。”

小姐雖然不是什麽光榮的職業,但是,她們也有她們生存的空間,也是給一些需要她們的人提供了服務。

“隨你。”吳清源的語氣有些不悅,我能聽出來,他是在強行壓制著自已的心情,好讓它們不要發洩出來。

這一場原本可以很浪漫的星夜看景的事情,就因為這個問題的討論而顯得有些大煞風景了。

袁先生實在是一個行動派。

沒過幾天,他果真就給我們發來了請帖。

“我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我看著吳清源,他正在逗著莫莫玩耍。”

那天在吳清源的辦公室那裏,我還記得我答應過袁先生要去他家裏作客,但是,一回來之後,諸事纏身,我壓根就忘記了。

卻沒想到,袁先生不僅僅記得,還十分隆重的發了邀請函來給我們一家三口。

邀請函上面,確實寫著一家三口,這個詞匯讓我的心神不由得為之一跳。

“既然答應了,當然要去。”

吳清源本來一直都同意,此時更是沒有意見。

“可是……”我有些郁悶,明天晚上,正好是白楓出院的日子。

“白楓……別管他,他自已也會去。再說了,他不是不願意出院的。”

吳清源話語裏冷冷清清的,簡直看不出來,其實,白楓跟他還真的是朋友,曾經有過一起長大的經歷。

我沒有回答吳清源的這個問題。

我想如果白楓會去的話,他會親自跟吳清源解釋的。

再一次來到袁先生家裏。

這一次因為只是一個小型的趴體,所以,並沒有邀請特別多的人,便將地址改在了他家的後院裏。

他家的後院,堪比後宮。

裏面四曲八拐的。

我第一次去,差點就要拐掉了,跟個迷宮似的。

“天啦,這裏面,彎彎曲曲的,我差點找不到路。”

周寶珠拉著我,不松手。

我笑她:“其實我都走岔了好幾次。”

“不過不用怕,這裏面有救急用的鈴鐺,只要你按響了,就會有傭人前來領著你出去。”

聽我這樣說,周寶珠總算是略略松了一口氣。

“這樣就好了,不然,我都不敢去上洗手間了。”

我跟霞姐立馬笑她,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怎麽來了?”周寶珠十分淡定的理也不理我們,只是往後面看著。

我跟霞姐齊齊跟著回頭。

竟然是白楓。

沒想到,還真的被吳清源給說中了,我現在總算是相信了,他們之間說不定還真的有過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情誼,不然,吳清源怎麽會這麽了解白楓了。

我看霞姐,她給我使眼色。

周寶珠早就已經氣鼓鼓的沖上前去了。

“他本來不想出院的,沒辦法,生怕把咱們寶珠給惹急了,這不,火急火燎的趕著想要來討好寶珠。”

霞姐看到周寶珠走了之後,這才敢在我面前跟我說實話。

聽了,只會更好笑。

白楓曾經是在我們的面前所言說過要多住一陣子的醫院,但那是因為他想要獲得周寶珠的長期照顧。

但是,周寶珠最近卻從醫生那裏知道了白楓的真實情況,已經基本上不怎麽往醫院去了。

所以,他也沒有辦法。

這不,就如同霞姐所說,還真的屁顛屁顛的出院了。

昨天聽他說起的時候,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我們站得遠遠的,看著白楓,一會兒低著頭,湊到周寶珠的面前,小聲地說著什麽,一會兒,又手舞足蹈的笑著,周寶珠倒還真的被他逗得捧腹大笑。

我跟霞姐不由不佩服他,他還真有這個本事,配周寶珠那樣的個性也不錯。

周寶珠被白楓纏得很厲害,讓她不由得產生心煩之感了,就跑到我們這裏來尋求安慰。

“這人……都是什麽人啊,這天天的纏著,有意思嗎?”

周寶珠恨恨的瞪著身後五米之外的白楓。

“沒事兒啊,纏纏就習慣了,習慣了就一切都好了。”

霞姐捂著嘴笑。

“切,誰稀罕。”周寶珠咬著牙,瞪著那個方向,眼裏流著恨恨的光。

“噓,別說了,他來了。”我連忙指指已經再一次纏上了周寶珠的白楓。

“我發現一個事。”

周寶珠開口。

“什麽事兒?”白楓接話特別的快。

“你上輩子是不是鼻涕蟲變得?”

“啊,你說是那就是。”白楓居然十分淡定的接下了周寶珠這一招。

周寶珠這下沒話說了。

我大概猜得出她心中的打算。

可能是想著白楓會拒絕這個說法的,然後就用激將法讓白楓離開。沒想到,什麽都沒有將到白楓,反而被白楓給挾持住了。

看他們兩個人還在那裏打打鬧鬧的,我跟霞姐翻了翻眼皮,沒有再說話。

“欣欣,來,來,來,這位是我的客人,來地京城的,王叔叔。”

袁先生叫住了我,引薦我認識一個人。

看著面前被稱為是王叔叔的人,我聽著他這個叔叔兩個字,好像跟袁先生特別的熟稔似的。

便點點頭,笑著跟他打招呼:“我是欣欣,給王叔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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