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5)

關燈
,心裏再怎麽想不通,我也只能憋回去,趕緊叫了守在門口的保鏢。

一會兒的功夫,保鏢們就扶著吳清源回來了。

我這才發現,原來吳清源這根本就真的是喝醉了。

“他怎麽喝這麽多酒。”

我看著萬望舒,已經將矛頭直指他的身上了。

萬望舒攤攤手:“雖然我也喝了不少酒,不過,我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喝這麽多的酒。”

我不明白,兩個人一塊喝酒,萬望舒怎麽可能就不知道了。

我還想再問,周寶珠指著吳清源:“他喝的酒,跟萬總喝的不一樣,恐怕還真的不是一塊兒喝酒的。”

萬望舒點點頭:“我們是在同一家酒店,當時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喝成了這樣,正在洗手間裏吐,後來我到走廊上去,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是什麽白二小姐,不過,當時人多口雜的,我也沒有聽真切,更加沒有往包廂裏面去。關於那些具體的事情恐怕還只有你們問問吳二少了。”

250.姐姐你不能這麽狠心

250.姐姐你不能這麽狠心

我在他的眼裏,大概就是他棋盤上面的一顆棋子,他想要把我置於何處,就會置於何處。

我翻著白眼不欲理他。

吳清源卻是一把撫在我的下巴上面。

“就算是棋子,也是我最想要保護的那一顆,那些炮灰怎麽能夠跟你比。”

吳清源一本正經看著我。

我郁悶,沒想到,吳清源的思維居然是反常人,這樣的事情,他都能夠真誠的承認,我也是醉了。

不過,他這樣的解釋,居然真的還就讓我無言以對。

“寶貝欣欣,你還有什麽話想要問我,趕緊問,等下辦正事的時候,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吳清源突然一下子就邪魅起來,看著我,一臉的不正經,雙眼一直不停的瞟著我胸前半露的衣衫,那裏開得很大,半白已經畢露。

吳清源這廝,我推了他一把,起身就走。

吳清源早有準備,一下子就將我給拉了回來。

“正事還沒有說完,難道說,你就忍不住要了?”

“吳清源……”我連名帶姓的大叫他的名字。

吳清源無辜的笑笑:“在這了,別叫那麽大聲,回頭把咱們寶貝兒子給吵醒了怎麽辦?”

也是,我連忙閉嘴。果然還就吃他這一套。

“你不想知道,後宮為什麽會那樣嗎?那個你們最不喜歡的紅梅又去了哪裏嗎?”吳清源看著我,眉心裏都是圈圈點點的笑意。

剛剛不管我有多生他的氣,有多惱恨他的行為,但是,一旦涉及到正事,我是那種能夠頓時就沒有了脾氣的人。

因為前頭十幾年的經歷告訴我自已,發脾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方式。

只有心平氣和。

“還請吳二少指教。”我十分客氣,與之前那個怒視著他,連名帶姓叫他的人判若兩人。

“這次的飯局是白家人攢的。”

吳清源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他做事的態度也很是嚴謹,此時也已經恢覆了一派正色。

這一點我可以理解,因為,吳清源在跟仇家和吳遠山相鬥的時候,其實是借助著白家人的幫助的。

所以,大家彼此之間的吃個飯這些也算不得什麽稀罕事。

“我了解白二小姐行事的準則,紅梅是被她給帶走,藏了起來,就藏在她住的酒店裏面。”

吳清源將這件事情這麽快就摸清楚了,我的心裏還是十分的好奇的。

也不得不被吳清源這般大的本事所震驚。

“這些便就是我喝酒喝來的。”吳清源淡淡的加了一句。

我有些驚訝,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些消息是靠喝酒喝來的。

“白二小姐說,我要是想知道什麽,她絕對不會隱瞞我,但是,有條件。”

毫無疑問,便是喝酒。

好吧,我剛剛對吳清源本事的問題,又打了於個折扣了。

原來又是白二小姐那個死女人,對於吳清源的心思不竭,這就是又想著要來招惹他了。

還想著要用這些消息來灌醉吳清源,好趁機占便宜。

想著,我心裏一陣子不高興:“你說說看,你到底有沒有被他給占了便宜去?”

吳清源睜大了眼睛看著:“喬欣,你怎麽說話的?”

我一驚,呵呵笑著,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只是隨口說說罷了,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白二小姐還真的是想要借著灌酒跟吳清源發生點什麽。

當時,吳清源假裝醉酒之後,去了洗手間,如果不是被萬望舒給撿到了,只怕,白二小姐,真的要把自已給脫得光光的自動倒貼了。

我有些生氣白二小姐居然說這樣沒品的事情。

“如果她倒貼成功,你要怎麽辦?”

吳清源拍拍我鼓得老高的臉頰:“不要跟我說不可能發生的假設。”

嘖嘖,聽聽這自信豪放的語氣,我竟然為自已的小肚雞腸而有些難過起來。

我在責怪自已居然又要再一次不相信吳清源。

我連忙表白自已:“我相信你。”

找到了紅梅的去處,那就好辦多了,我想著立馬就給霞姐去電話,不過,剛打開手機,卻發現已經淩晨了,連忙關上電話。

什麽事情再急也急不了這一時半會兒的。

第二天天未亮的時候,吳清源就出門了。

他以為我睡著了,一直輕手輕腳的自已穿衣洗漱。

我站在樓上窗戶旁邊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的遠去。

心裏突然就覺得沈重。

我雖然昨天晚上才說過相信吳清源,但是,他這樣辛苦,只怕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般容易。

況且,依著白家和白二小姐的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我覺得恐怕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今天我打算自已親自去找霞姐和周寶珠。

剛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卻被寧姐拉住了:“太太,先生說了,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讓你不要今天不要出門。”

我一楞,吳清源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沒有管過我在外面的那些事情,今天倒是稀奇。

不過,我可不打算聽從他的吩咐。

“你不說,我不說,先生不會知道的。”我看著寧姐,眼神認真的教著她撒謊騙吳清源。

寧姐卻是一根筋:“不行啊,先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看著你,讓你千萬不要出門。”

我有些楞,怎麽會了,我就算是受過傷了,也不至於就脆弱成這樣了。

我甩下包包,重新坐回去。

“先生有沒有說為什麽?”

我總覺得吳清源自從昨天加來之後,就有些不對勁。

回來的方式不對,還有,他將那件事情說得太過於簡單,可是我卻不相信。

“太太,先生說這話的時候,有很嚴肅的,我想,先生那麽關心你,他肯定是不會欺騙你的,所以,太太,你還是聽聽先生的話吧,不會有錯的。”

聽著寧姐的話,語氣那麽堅定。我做了一個決定,回房換了衣服。

果真就不出門了。

曾經受過傷,吃這苦那麽多次,這一次,我自然是想要確保萬無一失才是。

“好,我聽話就是了。”

我答應得很是幹脆,也不跟寧姐兩個人杠上。

正想著,吳清源帶回來的消息,應該要怎麽樣傳遞過去,就聽到敲門聲。

“是誰?”寧姐這一次居然沒有立馬就上前開門。

不過,想想也知道了,大概就是上一次喬然帶回來的那個小呂給她造成的陰影太大了,其實不僅僅是她,就算是我,我也是有些害怕的。

“是我……姐姐,姐姐你開開門。”我的心口一跳,是喬然來了。

寧姐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是喬然,打開門。”我沒有理由把我的親妹妹給關在門外,讓她吃閉門羹。

“姐姐……”喬然一進來,就幾步飛到了我的面前,一下子就撲入了我的懷裏。

“你這是怎麽了?”我推喬然,可是,力氣不夠,她就像是一條八爪魚一般,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一直用力的抓著我的脖子。

而且她還哭得稀裏嘩啦的,所有的眼淚鼻涕都流在我的剛剛換下來的家居服上面。

“哭什麽了,幸好,我剛剛才把衣服換下,不然,全都沾上了你的鼻涕了,我還怎麽穿得出去?”

我故意有些嫌惡的說著喬然。

她果然一下子就不哭了,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滿眼裏都是不可思議。

“姐姐,你說什麽,我……我都傷心死了,你居然還這樣。為了你那麽一件衣服,你至於嗎?”

當然至於,我瞪著喬然。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她一即將要去大學裏接受軍訓的大學生,手上的錢夠夠的,還有什麽事情,是值得她傷心落淚的。

“姐姐,你救救小呂哥好不好?”

然後突然開口求著我。

這個時候,她的眼睛裏面已經沒有淚意,我很快就知道了,其實一開始,她眼中的淚水就是假的,她不為哭,只是為了讓淚水來敲開我的心門,她想要借著我的心軟讓我答應她的非分要求。

不過,我的心早就已經比她想象之中還要強硬上許多倍,事實上,我的心也從來就不軟,只不過,僅僅只是對她心軟。

我十分強硬的就拒絕了她:

“不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當初小呂那樣對我,我沒有讓吳清源弄死他,已經是看在喬然的面子上了。

“姐姐,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他……他骨頭都碎了好幾處,如果不好好治療的話,他一定會死的。”

喬然拉著我的衣角不松手,任我再怎麽推她,躲她,都無濟於事。

“姐姐,你不能這麽狠心。”

喬然擡頭控訴著我,那雙眼睛裏,曾經流露著的全是對我的孺慕之情,然而,現在了,卻是失望,還有傷心。

我的心有了些許的動容,不過,想想,喬然現在讓我救的人可是曾經要傷害我跟莫莫的人,我的心又開始硬了,心緒迷亂之下,我大聲的吼著喬然:“你讓我救他?憑什麽?難道你忘了嗎,就是他,想要害死我跟莫莫。我是你的親姐姐,而莫莫也是你的親外甥。你寧可幫助一個外面的男人,都不為你的親姐姐著想,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我的心裏糾結著,說話一下子就重了一些。

251.你還是姐姐嗎?

251.你還是姐姐嗎?

喬然雙眼含痛,怔怔的看著我:“姐姐,我……你還是我的姐姐嗎?就算你不認我,也還是喬然,也還是跟你一奶同胞。”

說著,喬然就吊在我的身上跟著就滑落了下去,她……她竟然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心煩意亂。

“你幹什麽……”

我從喬然眼神還有她的行動中感覺到了她對那個臭男人的在乎。

我的心裏真是一萬個想不明白,就小呂那樣的一個賤男人,到底是怎麽樣得到喬然的喜歡的。

以前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若說起之前,她來上海的時候,她暗中喜歡吳清源,那我還可以理解,畢竟,吳清源的優秀擺在那裏。

但是,那個小呂,除了一張臉勉強夠看之外,渾身上下,我簡直就沒有找到一個他的優點,況且,他是一個分分鐘就要危害社會的混混。

“姐姐……”喬然淒厲的聲音把我驚醒。

我默默的扶起她,打開錢包,遞給她三萬塊。

“你自已選擇,這可是你的學費。今天你只能從我這裏拿走這一份錢,至於你要怎麽用,都由得你自已。”

我想看看,喬然在她自已的學業和小呂之間,她到底會選擇什麽。

喬然站在原地,看到我遞過去的錢,一點猶豫都沒有,一下了就接到了手上。

看到她這樣的動作,我的心裏更痛了,更加加強我不會再給她錢的想法。

“姐姐,三萬塊這麽少,我怎麽用?”喬然看著我,一臉的猶豫,但是,她還是繼續伸手要錢。

“怎麽用?誰知道了,當初我來到上海的時候,跟可人一起,包裏一共就沒有超過兩千。”

所以,我們才會在找不到工作的地步下,再一次踏入了歡場那個泥淖。

最終,我得以遇到吳清源,而可人,卻是香消玉殞。

“姐姐,我先把這錢拿去求小呂哥,他賺了錢,會給我交學費的。”

喬然的聲音一下子就天真起來,但是我聽著卻很想要狠狠的抽她一巴掌。

但是,我忍住了,我還記得,上次我打她的時候,她對我的反感,還有怨怪我的那些話,至今還歷歷在目。

喬然最終拿著錢走了,我招手叫了保鏢上前:“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保鏢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喬然的消息。

“先生讓我們下手重一些,所以,那個人的肋骨被踢斷了好幾根,現在一直都只能癱在床上,喬然一直在照顧著她。”

哼,我在心裏冷冷的哼著,滿腹的怨氣一進之間的不知道該往哪裏撒去。

“那個男人那個德行,喬然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再一次想到了這個問題。

“太太別著急,其實,這件事情,先生已經去查了,去的人,已經去了好幾天,很快就會傳回來消息。”

保鏢低著頭想了想,又繼續說著:“現在那邊咱們的人都全程監控著的,喬然小姐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她們的學校,快要開學了。”

這個保鏢,叫小汪,他剛剛是聽到我說把學費給了喬然,似乎在擔心,她真的會把學費拿去那個人用了。

我再哼一聲,其實我在喬然接過錢的那一剎那,就已經知道了喬然的打算。

“她當然會把這錢拿把給他治傷的。”

我的語氣篤定,這似乎完全沒有什麽可疑惑的。

“對了,太太,昨天小李跟我說,他好像在青河街那邊看到了那個人,你剛剛聽喬然,他受的傷有些重,這怎麽可能又出得來了?”

小汪這樣一說,讓我的心裏頓時就充滿了心事。

心底裏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

我一定要抓住那個臭男人表裏不一的證據,這樣喬然大概才會毫無芥蒂的相信我。

“這件事情交給我吧,你們只要盯著那邊就行了。”

小汪不再開口了。

大概作為一下正常人,他也是想不清楚,為什麽喬然會有此想法。

今天的事情,被喬然這樣一攪和,我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沒有辦好。

這一次,我倒是連寧姐的勸阻也不顧了,換了衣服,帶著保鏢,就出了門。

路上就跟霞姐和周寶珠約好了一個小茶亭。

等到我到的時候,她們已經都在了。

我有些意外她們的速度。

她們卻指著不遠處的陸勇:“他聽說我們要過來這裏,正好順路,就帶了我們過來。”

“不過,你就是你找的地方嗎?”霞姐指指四周只搭了幾個帳篷的小亭子。

“這裏的茶水好喝。”我淡淡的答著。

“再說了,這裏靠著河邊,風景好看,空氣也很是清新,雖然裝飾不豪華,但是,勝在四周通氣,正好讓我這幾天的郁悶心情都散出去。”

我找到這裏也是有原因的。

服務員替我們上了茶水,我就端著茶杯四處張望起來。

“欣欣,你今天來不是特意約我們來聊天玩耍的吧,我看你這好像就跟一個-007似的,喝杯茶水,還帶著自動監測的。”

我笑著看著霞姐,我當然不會承認我不是特意叫她們出來的。

“我這是對你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所以想你們了。”

我的話鋒一轉:“不過,我也的確是為尋人而來。”

我不怕擺出事實。

她們大概也都知道喬然的事情,相信她們也會十分理解我的心情。

“找誰,有照片嗎?不如拿出來,我們替你一起來找找看看。”

周寶珠說著,就伸手了。

我早就準備好了。

“呀,這不是你家裏面的那個人渣嗎?你們怎麽還沒有將他處理了,不管要不要做什麽,至少得把他給弄了才行,不然的話,他就好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什麽時候想要炸了,就炸了,這豈不是就大大的壞事了。”

霞姐做事一向幹脆利落,不喜歡拖拖拉拉的。

“其實這正是讓我感到疑惑的事情。”

我將小汪跟我說的那些事情,告訴給了兩人聽,她們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是吳清源的那個小保鏢給看錯了。你也知道的,有些人長著一張大眾臉,別人怎麽看都覺得像的。”

周寶珠大叫著。

“不會的,小李一向做事謹慎又小心,他基本上都不容易看錯的。”

我相信小李的為人,也相信他的眼光。

以前的時候,我就聽吳清源說過,小李這個人,以前在當然兵的時候,別的特長沒有,就那雙眼睛特別的利,但凡是讓他看過一次的人,到過一次的地方,他準保會找得到,也會認得出來。

“所以,你就要來看看了?”霞姐給我倒了一杯清茶。

我點點頭。

“你們也知道,最近喬然的事情,給我弄得是焦頭爛額的,所以,對於咱們後宮出事,什麽力氣都沒有使上去,我都已經覺得很抱歉了,如今,要是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待到吳二少那邊有了端倪,咱們就可以開始了。”

我說著高興,一下子就將吳清源說的那些話給說了出來。

但是,我卻又忘記了將吳清源已經發現了紅梅的事情告訴她們。

倒讓她們好一陣猜測。

最近還是急性子周寶珠開口問了我。

我這才竹筒倒豆子的將吳清源昨天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

“那咱們還等什麽,去把紅梅那個小蹄子給我弄回來,看我不整治死她。”霞姐挽起了衣袖。

我看著她的那件漂亮精致的旗袍,一下子就被激動的她給弄上了幾個小印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這事兒,先別急,吳二少這兩天還是在忙活著,大概是要更有保證的時候,才會讓我們動手。”

我深究吳清源的所作所為,大概他還是沒有什麽把握。

“說得也在理,白二小姐和白家都不好對付,而且,如今,咱們又添了一個白家少爺。”霞姐有些無奈的指指遠處的一個男人。

那裏有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人,看到我們的視線看向他,他便擡頭朝著我們舉杯。

隔得有些遠,我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那是誰?”我不由得問道。

“白楓。還記得嗎,咖啡館的那個。”

周寶珠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頭,看著我,又看著那邊,突然就瞪了一眼。

我再望過去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低下頭去了。

他好像有些害怕周寶珠不高興。

“這是……”我有些看不懂。

“白楓看上咱們大小姐了,正在展開追求了。”霞姐吃了一顆花生米,一臉的好笑。

“切,就他那樣兒的,送我我都不要。”

周寶珠看上的萬望舒那種類型的,當然不會喜歡白楓這種。

看看白楓那一身白色西裝,還有那一頭頭發,做成了一個十分奇怪的造型,前面似乎有著一個小鳥窩,我實在是欣賞不來這樣的男人。

“再說了,他們白家現在將我們後宮逼得這樣緊,我若是再看上了他,那就算是我徹底眼瞎。”周寶珠纖手一下子就拍在了茶桌上。

震得她面前的那杯茶水都灑了出來。

我連忙握住她的手。

“行了,討厭他,就算了,別拿自已個兒生氣,不值當的。”

“餵,餵,你們看,那個人是誰來著?”

霞姐突然就指著白楓的方向喊我們看。

252.倒黴的白楓

252.倒黴的白楓

“霞姐,你別玩兒了,那一招,老土死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喜歡他,也不會受他的影響。”

周寶珠似乎不僅不喜歡白楓,還十分的討厭他。

以為霞姐是在拿他做文章,立馬就不高興的咕嚕著了。

“不是,不是,你們看看,看看他,再看看照片。”霞姐把照片都遞到了周寶珠的鼻子。

周寶珠往後面退了幾分,才看到。

“呀,還真的像,莫非就是那個臭男人?”

霞姐和周寶珠兩個人自然也是討厭小呂的,她們的評價也是那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來人,抓住他。”

我朝著電話裏面說了一聲。

然後就看到白楓突然從凳子上面摔了下來。

他有些沒有防備,一下子就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我們三個人一直都在看著那邊,大家都笑了,其中就數周寶珠笑得最大聲了。

“摔死他,活該。”

然後我才看清楚,原來是小李他們動手的時候,小呂想要逃走,所以,一不小心給絆到了白楓的凳子,這才將他也給弄摔著了。

小李本來還想著要去扶他的,周寶珠示意他們不要管。

他們還果真抓了小呂就撤了。

而我們三個人,依舊在那裏喝茶吃點心,享受著這難得的下午悠閑的時光。

“哈哈,太好笑了,摔成那德行。”周寶珠還在那裏張著大嘴哈哈大笑。

霞姐害怕她的聲音太大了,引得別人來看,便往她的嘴裏塞了一小塊糕點。

“趕緊吃,回頭讓人給發現了。”

周寶珠這才堪堪收住笑意,但是,回頭之際,卻見白楓躺在地上,楞是沒有起來。

“糟了,他不會死了吧?”

周寶珠有些著急的看著。

我也郁悶了,不會吧,地上可是木板的,又不是水泥,摔得也不高,不至於就要死要活了吧。

“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我有些心虛,我只想到要抓走小呂,可沒有想過要害死人。

“還是看看吧,不過,不是咱們去,讓服務員去。”霞姐拉住即將要起身的我,鎮定的吩咐著。

倒是這個理兒,還是霞姐想得周到,我跟周寶珠也同時認同。

我們故意弄出一點動靜,讓服務員註意一了那邊,他果然走過去看看。

一會兒他就大叫著回來了。

“遭了,遭了,出事了兒,他不動了,我要去報警。”

“不會吧?”我們三個人同時震驚。

“你報警還不如先報120,這可是你們的茶亭,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可脫不了幹系。”

霞姐瞪著服務員。

這貨也太膽小了。

“我去看看,我總覺得這人肯定是在騙咱們,看我不去踩他一腳。”周寶珠說著就上前去了。

我跟霞姐跟在她的身後走,想拉都沒能拉得住。

其實我是想要阻止周寶珠的,我們本來坐得遠遠的,別人怎麽都不可能將我們跟他的關系聯想在一起,如今我們這樣大大咧咧的走過去了,就算是沒有關系,恐怕也會沾上得什麽了,萬一白楓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我們以後都會說不清了。

不過,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周寶珠實在是太機智了。

“請讓一讓,我是醫院的護士,我可以先替做一個初步的檢查。”

真真是機智如她,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光明正大的上前,怎麽樣折騰白楓就都不會擔上一丁點的責任了。

我跟霞姐對視一眼,也趕緊正色跟上去。

“你好,先生,我需要給你做一個檢查,如果你聽得到聽不到的話,都請你不要走。”周寶珠有模有樣的蹲身上前。

我跟在身後,只見白楓整個人是沒有動,但是他的眼睛卻有些不對勁,他正在用力憋住自已,但是,摔下來的時候,躺在地上太久了,似乎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我剛想提醒一句周寶珠,就見地上的白楓突然動了一下,就將正在給他檢查手臂的周寶珠給帶翻在地,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周寶珠被他壓倒在了身下。

“登徒子,你特麽是不是有病。”周寶珠被嚇到了,一不小心就爆了粗口。

“這位小姐……咳,咳,我……你看看我這樣子,自然是有病的。”

白楓低頭一臉無賴的看著周寶珠,而在擡頭看著圍觀群眾的時候,卻是一臉的可憐相。

“哎呀,這位先生剛剛都摔暈了,這位小姐怎麽能這麽罵人家了,看看,多傷人心啊。”

有中年婦女被白楓的外表所迷惑,竟然還替他說起了話。

還有人甚至更加的過分。

“可不是嘛,這位小姐不是護士嘛,看看別人的護士,救人的時候,還替別人吸口痰了,你這護士專業不專業?”

聽到圍觀群眾這樣一說,白楓就好像是get到了新技能,一下子就在那裏撫著自已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

特麽的,這意思,就是說他的胸口有口痰,好讓假扮護士的周寶珠也替他吸一吸。

“看不出來,這白大少爺長得人模狗樣,怎麽行事這麽沒個準頭了。”

霞姐湊在我的耳邊輕聲說著。

我大力的點頭,白楓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無賴,實在是太會見風使舵,趁機占便宜了。

我看周寶珠,她何曾受過這樣的窘迫的狀況,一張俏臉已然含粉,眼神更是兇狠的瞪著白楓。

“看看這護士怎麽就這麽兇啊,不知道是哪個醫院的,以後咱們可都不要去那裏看病了。”圍觀群眾永遠都有說不完的閑話。

他們的閑也就閑在這裏,關他們的事,他們喜歡說,不關他們的事,他們也喜歡說。

周寶珠滿目憤然,突然就湊到了白楓的面前,壓低了聲音:“白楓,你再咳一聲,就好自為之。”

白楓一臉愕然的看著周寶珠,嘴裏咳嗽聲卻好像停不下來似的,一直不停的咳咳咳。

周寶珠甩開他的手,騰地站起來,擡起腳,高而尖的高跟鞋就直直的那樣踹過去了。“啊……”白楓這一聲絕對是真的在叫喚,那可是要多慘就有多慘。並且,在他叫著的時候,還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抱著腳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看到這樣的情形,我不由得朝著周寶珠再一次遞上去一個讚許的表情,並且提高了聲音:“大家快看看,這就是他所謂的受傷了。”

霞姐也湊上來,她的聲音特別大:“你們也看到了他其實並沒有受傷,他根本就是在騙你們玩兒。”

圍觀群眾永遠都不缺少話題,立馬就在那裏大聲叫起來了。

“是啊,是啊,這個男人,這副模樣哪裏像是受了傷的樣子,走,咱們別理他,這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的人。”

大家一陣陣抱怨,然後果然就散開了。

而白楓被他們指責得不成樣子了,卻還是一臉的笑意。

看著他這個德行,我不由懷疑,他這臉皮是得有多厚,才能這樣。

“厚臉皮。”周寶珠每次跟我的想法都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才剛剛想到,她就已經罵出口了。

“哎喲,疼死我了。周大小姐,你看看,你這是……下這麽大的力氣,踩了我,我都沒有說什麽,你卻還要罵我,什麽意思啊。”

白楓剛剛還壞笑著臉,現在立馬就又變得可憐兮兮的耍起無賴來了。

“我呸,大騙子。”現在周寶珠心裏恐怕是恨他恨得不得了。

說完,然後便理也不再理他,拉著我霞姐轉身就走。

我們走遠了,還依稀能夠聽到白楓在後面呼喚周寶珠周大小姐。

我急於趕回去看那個被抓的男人,就先行告辭了。

回到家裏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被關到了地下室裏去了。

保鏢看到我回來,立馬就招手。

“帶上來。”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了,一心只想著把這件事情給查清楚。

小呂上來了,他的臉上沒有傷,看來還沒有被保鏢動手,我擡眼看看保鏢們,他們還算是規矩,倒是沒有隨隨便便就動手。

地上的男人被迫壓在那裏半趴著,我看得不太清楚他的臉,招招手,那個男人就被保鏢們押著跪下了下去。

“你……你們幹什麽,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敢隨便動手,我一定會報警抓你們的。”

小呂大聲的吆喝著,他的心底裏是害怕的,那麽大聲,不過強行鎮定罷了。

“閉嘴,給我老實點。”一旁的小李也趕了過來。

看到大家把場面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才開口:

“小呂,你真名叫什麽?”

“你是誰?”小呂居然不開口。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現在在問你。”我刻意模仿吳清源說話,將自已的聲音弄得很冷很冰。

小呂被我的聲音嚇到了,擡了擡頭,不情不願的答道:“呂宋柱。”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假裝受傷的?”我再次盯著呂宋柱的臉看著,一臉的疑惑。

“我沒有受傷。”呂宋柱雖然不願意,但是,對我的問題還是有問必答。

“我告訴你們,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呂宋柱突然開口。

“我們要抓的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名字也跟你一般。”小李見他好像想要狡辯,連忙在一旁答話。

“不瞞你們說,我還有個雙胞胎弟弟。”

呂宋柱一句話就如同一顆石子被丟進了一汪平靜的湖水裏,激起了了朵朵漣漪。

253.兩個小呂

253.兩個小呂

我招手叫過小李:“你查查他,上次你們打過的地方。”

上次小呂受的傷是騙不了人的,就算是好得再快,也不可能立馬就可以恢覆如初。

“喬然倒上關心你,昨天還來問我要錢,沒想到你卻騙她。”我故意試探著他。

他如果是小呂的話,他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