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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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會知道這件事情。

可惜面前的呂宋柱根本沒有反應。

不,應該不是沒有反應,而是反應太大了。

“喬然,你說喬然,那你是喬欣,是喬然的姐姐?”

呂宋柱呆楞了片刻,這才激動起來的。

“你說得對。你不要在那裏假裝,試圖給我蒙混過關。”我冷冷的警告著他。

呂宋柱神情緊張,雙目赤紅:“不,不,不,你告訴我,喬然在那裏還有呂宋樹在哪裏?”

我聽出了呂宋柱話裏含著的別的意思。

“什麽呂宋樹,你們家裏到底有幾個兄弟。”

我的問題一問出去,呂宋柱卻是沈默了。

我正著急著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他卻是沈默了,我立馬就著急了:“你現在馬上給我說清楚。”

我又等了許久,呂宋柱這才最終緩下了心神,我這才知道,沒想到之前喬然帶過來的小呂並不是真的小呂。

而眼前的呂宋柱才是喬然口中那個對得好得上天入地的小呂。

“你是說那個小呂其實是你的雙胞胎弟弟呂宋樹?”

這個小呂的身份明確了,接著就該落實那個小呂了。

呂宋柱連忙點頭:“對,對,對。我本來……想要送喬然來上大學,沒想到,臨走我去跟他告別的時候,卻被他用藥給迷昏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人了。我才知道是他背著我,假扮成了我的樣子,搶走了喬然,然後,我就立馬追了過來。”

“講真,這個故事編得還真的很不錯。”

我故意揶揄他,他雖然說得還算有條理,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想到另外一個小呂的為人,我不由多看他幾眼。

“先讓他站起來。”

呂宋柱站起來,只看了一眼整個房間的布局,就立馬低下了頭。

期間,我一直都在細細的觀察著他。

只見他的眼睛在看著那些漂亮的裝飾的時候,只有驚艷,倒是沒有貪婪之色,比之上次那個小呂,確實還有些不同。

我的心裏寧願相信,呂宋柱就應該是喬然看上的那個男人,也好過相信,那個呂宋樹是喬然看上的男人。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剛剛說的那一切都屬實嗎?”我想要進一步確定一下,畢竟,等下就該上重頭戲了。

呂宋柱十分肯定的點頭。

“我從來不撒謊騙人的,更何況你是然然的姐姐。”

呂宋柱的話,讓我的眉毛瞬間就皺了起來。

“哼,好聽話誰不知道說了,等下你就知道好歹了。”

我拍拍手掌,之前的保鏢已經將喬然和呂宋樹給帶了進來。

喬然自然是走著進來的。

而呂宋樹卻是被擡著進來的。

“姐姐,我又沒錢了,能不能再借我點,等我有錢了,我就會還給你的,我保證。”

喬然一進來,看清楚我的位置,就立馬開口問我借錢。

“我昨天才剛剛給你拿了三萬,你當我是開銀行的嗎?”我有些不悅。

昨天的話我難道還沒有說清楚嗎?

我不喜歡這樣子的喬然。

“姐姐,你看看,你還能見死不救啊。”喬然十分不高興的指責我。

我拍著茶幾怒了:“我告訴你,我今天還就真的見死不救了。”

我轉頭看著呂宋柱,見他腳步遲滯著,還在那裏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我朝著他身後的一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他腳下一個打滑,人就飛了出來。

“然然,你認錯人了,我才是你的小呂哥。”呂宋柱一出來,看到喬然那有才著驚訝的眼神,立馬就解釋著。

喬然蒙了,我完全可以理解,剛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更何況,心思更加單純的喬然。

“他是,他們是。姐姐,這是怎麽回事?你從哪裏找來的這個跟小呂哥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喬然當然不會相信,是她的眼睛的問題,她正在懷疑著我的用心。

“這個問題你最好是讓他來解釋比較好。”我伸手指了指躺在架子上面的呂宋樹。

他半瞇著眼睛,裝吧,進來的時候,明明我還看見他睜著一雙兇狠的眼睛瞪著我,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睡過去了。

“我……”喬然果然還真的沖過去問他了。

“小呂哥,你說,你大聲的告訴他們,你就是我的小呂哥,不是他。他一定是我姐姐找過來騙我的。”喬然神思有些崩潰。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已日夜相對的男人,甚至還極有可能有過親密關系的男人,居然不是自已喜歡的那一個,那麽驕傲,自然是完全接受不了。

“然然,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還記得嗎?我以前告訴過你的,我還有一個孿生兄弟,你當時還問過我他叫什麽名字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翻開他的身份證來看看。”呂宋柱也急了,看得出來,他的心裏倒是果然在乎喬然的。

不用喬然出手,我身邊的保鏢早就已經將地上的那個呂宋樹的身份證給拿了出來。

在摸出錢包的瞬間,保鏢還適時的摸出一大把的紅票子。

“好啊,你敢騙我。”

喬然還沒有來得及接過身份證,就已經指著那個男人的臉大聲的呵斥著。

我大概看了一眼,就已經明白了。

這筆錢就是昨天喬然剛剛才在我這裏拿走的那筆錢。

三萬塊,雖然不算多,但是對於治病的呂宋樹來說,也肯定不止僅能用一天。

“他把你的錢都騙光了,你卻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來問我要錢。然然,你該醒醒了。”

我看著她,滿臉都是失望之色

“對不起,姐姐……”喬然說著,就要沖上前,我看到她擡起了腳,一下子就用力的朝著呂宋樹的臉踢了過去。

“畜生。”

“然然。”一旁的呂宋柱走過去,握住了喬然的手:“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才會害得你這樣。”

“小呂哥,這幾天我以為他是你,但是,我其實一直都覺得他很有些不對勁,但是,我卻又看不出來。我只知道我的心裏好難受,好難過。”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就抱頭痛哭起來,沒有任何的預兆。

我擡頭再次示意保鏢,將地上的那個礙眼的人渣給弄走。

現在沒有了喬然護著他,他的死期大概是不遠了。

“不要……喬然,喬然救我,大哥,大哥救我,他們會弄死我的。”呂宋樹倒是很知道我的心思。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大聲的叫喚著。

不過這個時候,喬然是肯定顧不上他了。

只有呂宋柱大概還有一些心裏不落忍,這畢竟是親生的兄弟。

“喬小姐,你看,能不能?”

“不能。”我還沒有說話,喬然就開口了。

我攤攤手,樂得將這個人情給奉獻了。

“姐姐,你看,他才是小呂哥。”喬然看也沒有看那個被拖走的呂宋樹,指著一旁的

呂宋柱,重新跟我介紹。

此時的我心裏百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麽樣形容我的心情。

對著喬然那滿臉帶著笑意的臉,也無從說起。

不過,因為這件事情真相大白,我們姐妹倆倒是又可以安然的站在一起,並排著說話,而不是時不時的聽到喬然那尖叫的著的聲音。

“然然,你跟喬小姐說話,我出去走走。”呂宋柱似乎十分自覺,看我們姐妹倆有話要說,立馬就自行離開了。

“你真喜歡這樣的?”我指著呂宋柱的背影問喬然。

這呂宋柱的年齡怕是不小了,發型卻還弄得那麽的殺馬特,這樣的男人真的顧家嗎,真的愛喬然嗎?

“姐姐,我不管什麽愛與不愛,我只知道,我這輩子缺愛,所以,我只需要找一個愛我的人就夠了。”

喬然張嘴就又要大喊大叫,我立馬拉過她,示意寧姐遞給她一杯白開水。

“我要喝可樂。”喬然拉著我,耍著小孩子脾氣。

我指指她的肚子:“你不是說你有了嗎?還喝什麽可樂。”

對於喬然的肚子,一開始我就讓自已自覺遺忘了,因為我怕我看到了,惦記著,我這心裏頭難受。

喬然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什麽你就相信什麽嗎?你在上海呆了這麽多年,怎麽還這麽單純。”

喬然的話不可避免的傷害到了我。

我單純嗎?實際上,在任何一個人的眼裏,我都不單純。

我在管理後宮的時候,各種算計,各種手腕也是層出不窮的,後宮裏面不管是新進來的,還是早就進去過的人,誰人不服,誰人不怕。

而喬然,實際上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居然就敢說我單純。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妹妹,你以為你說什麽我就真的會相信嗎?”

我質問喬然。

喬然扭頭看著別的地方,一眼也不敢往我的方向看過來。

“我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上班,給你打錢,我為了什麽,不是為了你讓你在上高中的時候就談戀愛,生小孩的,你這樣做,對得起,死去的爸爸媽媽,對得起你自已嗎?”

254.窮得只剩下錢了

254.窮得只剩下錢了

聽我說起這些過往來,喬然的臉色一瞬間更是不對勁了,她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我看她的眼神,全是不滿。

大概她的心裏是覺得對得起的。

有些人的想法一旦改變了,是再也沒有辦法輕而易舉的再轉變回來了。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你知道我一個人在老家,在那裏手上握著的錢再多,又有什麽用了,我要什麽有什麽,但是,一到過節的時候,我便是要什麽就沒有什麽,他們都笑我,窮得只剩下錢了,笑我是個孤兒。”

喬然彎著腰,雙手捧著臉,哭了起來。

我也有些控制不住。

喬然說的這些,我又何嘗沒有去經歷過呢?

“你說你是孤兒,難道我不是,我也是從你那個時候過來的。”

我用力的眨著眼睛,想要把眼中的淚水給趕跑。

“既然如此,你不也是高中就談戀愛,你還跟你班主任搞在一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喬然的情緒有些失控,居然說起了當時的那些事情。

“你知道什麽?”我大吼一聲。

她還真的什麽話都敢說。

看到臉上懷著不好神色的喬然,我真的很懷疑,這樣的喬然,她是不是也被換掉了,她恐怕早就已經不是我的親妹妹喬然了。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著,熱淚滾燙,但是我的心卻是異常的冰冷。

“來人,把喬然小姐,請出去。”

吳清源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他從後面抱住了我。

“姐夫,你不能這樣對我。”喬然突然站起身來,不願意走。

一片淚眼朦朧之中,我看到喬然的目光之中,流露著對吳清源的無限深情和愛意。

原來,所謂的小呂哥真的不是她所愛,她剛剛所說沒有一句是假的。

“回你的小公寓,你再說下去,我不敢保證,外面的保鏢會不會動手。”

吳清源說完,拉著我坐到了沙發上面,拾了紙巾溫柔的替我擦著淚水。

“有什麽好哭的,你以為你還是莫莫那麽小嗎?”

吳清源臉上神色不好看。

我抿著唇,用力的控制著自已,不想再流淚,其實我是很不願意吳清源看到我們姐妹之間的鬧的這些事情的。

“姐姐。”喬然急行幾步,走到我的面前。

“對不起,剛剛是我一時沖動,我不是故意要那樣氣你的。我知道,這麽些年,你為了我,付出了很多,我……我只是太害怕一個人的感覺。我害怕我看似什麽都有,實際卻什麽都沒有。”

喬然仰著臉,我看清楚了她臉上的淚痕,打花了她的妝容,她的眼睛也紅腫起來。

我的心微微一麻,我不可避免的又心軟了。

“今天就住下,明天送你去學校。”我突然開口。

放任著喬然不管,她一會兒功夫就給我惹出一個小呂哥,這回她到了上海市,我如果再不看緊點,恐怕就要惹上白家或者仇家的人了,那喬然恐怕就不好過了。

吳清源見我語氣堅決,便也沒有再強求。

吳清源似乎很忙,他不過加來一陣子,就立馬出門了。

“後宮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我去處理,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吳清源看著的是我的眼睛,但是,我卻能夠看得出來,其實他這也是在避嫌。

如果不是我沖動的留下了可憐的喬然,吳清源今天晚上,根本就不用離開。

“姐姐,姐夫他剛剛說什麽後宮?”喬然似乎一直都在關註著吳清源,他說的每句話和每個字,她都能夠記住。

“沒什麽,那是他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不用管。要說管的話,還是先把你的小呂給管管好。”

說到小呂,我就想到了喬然之前給我惹下的那樁事兒。

這心裏立馬就不爽了,冷著臉看她。

“雖說你一不喜歡,二也沒有懷孕,那你把招惹到了這裏來,是不是要跟人家說個清楚明白。”

“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小呂哥又的確是對我好,所以,我這才忍不住的。”喬然埋著頭。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以前那個聽話的喬然不在了,現在這個就是一個任性自私的喬然。

前幾天的時候,還要為了那個假冒的小呂哥要死要活,但是,再看到吳清源的時候,卻又立馬表現出來對呂宋柱不喜歡了。

她怎麽能夠這樣了?

難道我不在的日子裏她就真的長歪了?還是說,曾經在大姨父家裏的那件事情對他來說,影響實在是太深遠了。

過去了這麽久,她都一直不曾放下過。

喬然看著我,眼睛裏帶著祈求,但是,看我半天沒有反應之後,便說:“如果姐姐不想管,我自已去打發他。”

“這一次我可以替你打發她,但是我想請你,以後把你的人,你的心看管得緊一些好嗎?”

我突然站起身,看著喬然,然後閉了眼睛,靠在一旁的沙發上面,深呼吸了半晌才開始踏步離開。

喬然的這番變化,我一直都想不通,主要的原因在哪裏。

呂宋柱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好打發。

原來喬然跟他之間的關系根本就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麽好。

“喬小姐,那我弟弟了,你們把他打成了那個樣子,又不給他治治,這樣不太好吧?”呂宋柱站在原地囁嚅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現在這樣說,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曾經試圖謀殺我和我的孩子,如果要說到報警什麽的話,他強闖民宅,涉嫌故意殺人未遂,這可是大罪。”

我虎著臉,瞪著呂宋柱。

“你恐怕不相信……”我剛想繼續說下去,卻見呂宋柱已經揮手了:“喬小姐不用說了,我相信,我相信就是了,他其實一直都有這個毛病,總想著自已能夠一夜暴富,不想勤勤懇懇的好好幹活。”

所以,我這樣一說,根本就不用點的很清楚,呂宋柱已經完全能夠理解了。

跟明白說話,還算是省力。

“還有,其實,我跟喬然也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這裏面……裏面大概是你們姐妹之間的,有什麽誤會吧,所以,喬然才會花了錢請我來氣一氣你這個姐姐的。”

呂宋柱隨後吐露出來的話,真真是嚇到我了。

“你說喬然居然想著的是請你來氣氣我?打算怎麽氣?”

我有些不敢相信,硬是想要問個清楚明白。

其實,根本不用說,根據我最近的情況,我也看到了喬然所說那件事情給我造成的困擾。

“我可還真的是被她氣得不輕。”我毫不避諱。

“其實,喬小姐,喬然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在老家開了一家理發店,她沒事的時候,就要過來折騰她的頭發。這一年都折騰了好幾次,每次我都勸她不要再折騰了,她卻說不折騰頭發,就折騰她自已,我一聽,就覺得,那她還不如就折騰頭發了。”

我聽著,怎麽聽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喬然難道是患了什麽病嗎?

“這次的事情,本來請的是你,怎麽會變成你弟弟。”

這兩兄弟人是長得完全一模一樣,但是,性情相差的卻也太遠了。

“我早說過了,他故意弄暈了我,他知道你妹妹有錢,想要騙她的錢花,聽說她要來上海,就知道你這個有錢的姐姐,所以,才會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我聽明白了,揮了揮手,讓他帶著半死不活的呂宋樹離開了。

呂宋柱倒還會說話,臨走的時候,還讓我好好的關心喬然。

喬然已經快要二十歲了,我如今又該怎麽樣去關心她了?

她似乎已經成長為一個問題少女。

為了喬然的事情,我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的,還得把喬然給關到學校去。

金秋九月,基本上所有的大學都開始報名開學了。

我帶著保鏢開著車將喬然送到了學校門口,到處都是人潮湧動著,我們就算是站在原地都能讓人把你擠著,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喬然考上的這所大學就只是一所普通高等醫藥專科學校。

“你為什麽要報醫科?”我從沒想到喬然居然會選擇這個專業。

她之前一直都沒有跟我交流過這個問題。

“我想選就選了。”喬然嘴裏嚼著口香糖,一臉的無所謂。

“你進去吧,以後在上海讀書,放假了,就可以回來,別再幹傻事,也別再說傻話。”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夠容忍她多久。

喬然一聽我說,以後還可以到我家去,立馬就眉開眼笑了,將嘴裏的口香糖吐了,高興的隨著人流走了進去。

看著喬然那一身粉嫩的長裙消息在人潮之中,我的心裏無端端的生出了一番感慨。

專科大學至少也比我這個連大學校門都沒有跨過去的人好得多了。

回到家裏,吳清源已經在等著我了。

“你回來就好,後宮的事情已經全部都查好了,今天晚上,你們就等著看戲吧。”

吳清源看著我,一下子就將我拉到了他的懷裏。

我剛回來,衣服都沒換,便掙紮著:“身上臟,手也沒洗。”

255. 多虧了吳清源

255. 多虧了吳清源

今天的天氣很好,秋高氣爽的,太陽也大,我覺得我的一雙手上都是油膩膩的,非常的不舒服。

“我幫你洗。”說著吳清源拉過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我一看,他居然還親。

連忙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吳清源也沒有勉強我,他不過是拉著我開個玩笑。

“快去洗,換身衣服,待會我們就去後宮,雲霞和周大小姐只怕已經等急了。”

這麽著急,那剛剛吳清源還拉著我在那裏玩兒。

我一楞,然後立馬動作快速的上了樓。

樓梯在我尖尖的高跟鞋下,發出一陣陣轟鳴之聲,踏得分外的響亮。

我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下了樓。

吳清源已經等在了門口,他自然的牽過我的手,我們齊齊上車。

“小李,開快點兒。”

吳清源翻轉著手腕看著時間。

我有些埋怨:“你明明知道趕時間,還要逗著我玩兒。”

吳清源揚揚手表,神情滿不在乎:“沒有遲到你怕什麽,去早了,也不過就是等。”

看他說得那樣自信,我當然沒有什麽異議。

汽車從後宮的大門前開過。

那裏一片清冷,素日裏繁榮富貴的模樣完全都沒有了,冷冷清清,淒淒慘慘。

我的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來。

“沒想到,後宮有朝一日居然會被整治得這樣慘。”

“這樣的事情算什麽,經營這種場所,太正常不過了,還有的今天開張,明天就關張的。”

吳清源眼神清冷,說出來的話雖長,但是,卻一個字如同滴的雨水一般,重重的擊打在我的心上。

“世事變幻莫測,沒有什麽東西是永恒的。”

我心有所嘆,這兩天喬然給我的感觸實在是太深了。

“快,快進來,你們可來了,我們都等你們老半天了。”

霞姐站在門口,看我們走過去,立馬將我們拉了進去。

“小心一些,這外面被封了,咱們進來裏面,別太大大方方了,雖然沒什麽,但是被人家知道了也終究有些不太好。”

確實如此,但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們哪裏都可以去,非得到後宮這裏來。不就是商量一些事情嘛。

“紅梅已經在裏面了,他們已經審問得差不多了,有了證據,就沒事了。”

周寶珠看我一臉的疑惑,專門給我解釋著。

我點頭,這樣就太好了。

“這一次還是多虧了吳二少,如果不是,我們是絕對找不到紅梅的所在。”周寶珠將前面的門推開,引著我們進入了一個包廂。

“啊……”一進去,就聽到了一陣陣不絕於耳的尖叫聲。

想想也知道此時還能發出這個聲音的也就只有紅梅了。

“大小姐你們來了。”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我順著燈光看過去。

竟然是伍勝男。

她居然也在。

“欣姐,好久不見。”伍勝男主動跟我打了招呼。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過,看看目前的情形,似乎不是說這話的時候,我想了一會兒,便將那話給按了回去。

“證據收集的如何呢?”霞姐看著伍勝男。

“沒有問題,她不過是嘴巴硬,扇了兩巴掌,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伍勝男的聲音裏冰冰涼涼的,看著紅梅的眼神,沒有一絲絲的情感。

伍勝男這樣的變化讓我很是好奇,這是怎麽回事。

“把所有的證據,收集在一起,交給吳二少。”周寶珠吩咐完,又轉身看著吳清源。

“那麽,這件事情,咱們就只有麻煩吳二少了。”

吳清源期間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見周寶珠已經將所有的問題都處理完了,開始收尾了,這才開口。

“無妨,都已經打點好了,只管來東西就行。”

周寶珠接過伍勝男遞過來的檔案袋,鄭重的交到了吳清源的手上:“這個沒問題,所有的都在這裏面了。”

看著大家都離開了,我這才看著霞姐,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伍勝男帶人押著紅梅遠去的方向。

“這是怎麽回事?之前你不是跟我說,後宮的其他姐妹,都已經離開了。”怎麽伍勝男還留在這裏,按理說,她應該是最需要重新去找出路的人,畢竟,她家弟弟的病情一直都需要大筆的錢來砸著。

“她們都只是暫時的離開,這一次伍勝男回來,也是因為她跟紅梅兩個人之間的還有著一些私人恩怨需要處理。”

霞姐看看四周不欲詳說。

我也不好過多去問,只好隨便猜測著,紅梅為人太過於高調,得罪人我不意外,但是伍勝男為人低調,一般而言,她基本都不喜歡跟別人隨便吵架,結仇什麽的。

“上次伍勝男遭的禍事你大概都忘記了。不過伍勝男可是記憶猶深。”

霞姐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著。

伍勝男那次的事情,我當然知道,當初的時候,可是連著我都給算計了進去的。

“恐怕不僅僅只是伍勝男記憶猶深,就連我自已又何嘗不是了。”

霞姐這才恍然大悟,她想起了,當初的事情,我也是有份的。

“倒把你給忘記了,當初,你可是被騙過去的,但是,你知道嗎?禍事其實真正是由紅梅惹出來的。”

霞姐滿目裏都是嘆息。

原來如此,伍勝男雖然一直看著清新自然,不喜歡記仇,但是這只是她的表面罷了,或者說沒有真正的惹到她。

而當初的那件事情,一直都被伍勝男給放到了心上。

她久久都忘懷不了。

再加上當初她對我的愧疚,才會讓她突然在面對紅梅的時候,變得那樣的心狠冷漠。

“你就不要管她為什麽會變成那樣了,總之跟咱們也沒有什麽大的關系。”

霞姐拍拍我的手背,霞姐的心裏對於後宮的那些姐妹們都有著一個親疏反應。

“不過,說來也是,這整個上海,除了咱們後宮還把小姐當然成人看之外,其他的場子裏,小姐就只是小姐,除了賣身,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尊嚴。”

霞姐不知道為何在那裏感嘆起來。

“少說兩句吧,咱們這事兒解決了,非得好好整治一番皇宮,居然敢使這麽下作的手段,真真是可恨至極。”周寶珠早就已經氣紅了一張臉,看得出來她說那話的時候,眼神裏面的兇狠之意。

整治白家和白二小姐,我當然是支持的。

早就已經看他們不順眼了,只可惜實力懸殊,一直都不曾主動出擊動過他們。

剛出了後門口,就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聞風而的白二小姐。

她大概也是害怕的,身後帶了好幾個保鏢。

不過她的神情很穩得住,在看到吳清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溫柔親和。

在看到我的時候,明顯裏面已經含了憤意,

“吳二少,今天倒是有空過來這裏,不如去我們那邊喝咖啡。”白二小姐再次轉頭看著吳清源。

“不好意思,並不想去。”吳清源直接就拒絕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

“也許這位叫喬欣的小姐會想去吧?”白二小姐拿著一樣東西,在我的面前炫了炫。

“這是……這是……你,你想幹什麽?”我看到白二小姐手上的東西,是一只耳扣。

銀質的蘭花草花紋。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屬於喬然的。

是當時我還沒有錢的時候,我跟她一起去買的。

“喜歡嗎?”白二小姐突然上了臺階一步,湊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她,面色沈冷,我想要沖動,現在一下子就擡腳,將白二小姐給踩地上去就好了。

“你看什麽看,難道不敢肯定,還是說,你不想給我面子,不願意跟我一起。你放心,我保證讓你玩得開心。”

白二小姐撒謊不打草稿,什麽話,什麽事情,張口就來。

我猶豫了再三,最終沒有辦法,只好點頭。

剛點下去,就看到吳清源看著我:“你幹什麽?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了嗎?”

吳清源看著,壓低了聲音問著。

我真沒想起來,我什麽時候答應過吳清源什麽事情。

不過,沒有辦法,那個耳扣是喬然的。

“你什麽意思?”

我看著白二小姐,眉目清冷。

白二小姐笑容清轍:“還能有什麽意思,不過是我們開了一個趴體,請你來玩玩兒罷了。”

我不相信白二小姐大費周章的就只是想要邀請我去參加一個趴體,這不科學啊。

“喬小姐,有時候,可千萬不要想得太多了,如果你實在是膽子小,害怕去,你身後有那麽多的朋友,不如一起邀請過來。”說著,白二小姐揚起臉看向吳清源。

“吳二少,如果想來光臨一番的話,佳琪不盛榮幸。”

白二小姐舌燦生花,媚眼輕勾,我聽到身旁後宮的那些保鏢統統都咽了一口口水。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吳清源。

只見他的目光居然停留在我的身上,鼻子高挺,濃眉有度,纖薄的唇角隱隱透著冷笑。

薄唇一動,我就聽到了一聲涼涼的聲音:“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我點頭:“請帖拿來。”

像這種正規的趴體,一般來說都是需要隨身攜帶請帖的,尤其是她在邀請人的時候。

256.黃鼠狼給雞拜年

256.黃鼠狼給雞拜年

白二小姐卻故意驚訝的叫了一聲:“呀,不好意思,我今天出來的急,沒有隨身攜帶著請帖,不過,喬小姐你放心,我既然誠心相邀,自然不會臨場改變。”

聽到白二小姐這樣說,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

當下誰也沒有話對誰說,氣氛一下子就尷尬起來。

我們便直接告辭而去。

走在回程的路上,霞姐和周寶珠都不太理解:“你為什麽要答應好怕邀請,這擺明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沒事,我們對她沒有什麽可怕的,我倒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有何居心。”

送走了周寶珠和霞姐,我立馬就去了喬然的學校。

誰知道他們在軍訓,我進不去,打電話又沒有接聽,我急得在學校門口,不停的轉圈圈。

沒有辦法,只有在學校門口等著。

天一會兒就黑了下來,終於看到很多穿著迷彩服的學生從校園門口走出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但是,貌似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我怎麽看怎麽都看不出區別。

只能看著那裏焦急的皺眉頭。

“姐姐。”我急得不得了,終於聽到了喬然的聲音。

她一身迷彩服,個子高挑,身段窈窕,竟然還真的隱隱有著成熟女子的風韻。

一身的迷彩服又給她增添了不少的英氣。

看到她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是去扒了她的帽子看她的耳扣。

“你的耳扣呢?”

喬然見動作有些粗魯,很是不高興的拉下臉來。

“軍訓呀,連這你都不知道,肯定是不能戴著那些東西的。”

我恍然大悟,也是,真是被姓白的給嚇著了。

“你來找我幹什麽?”喬然一會兒看著遠方一會兒又朝著我不停的眨著眼睛。

看到喬然根本什麽事情,都沒有,我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不過,她對著的態度似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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