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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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敷衍我,我做了小姐,所以,活該,遭到這樣的報應。

我閉上雙眼,趁著所有的眼淚還沒有流出來之前,緊緊閉上。

“你想要,我們立馬就辦。”吳清源說著,已經攫住了我的唇。

冰冷的觸感壓在我的唇上,我沒有理會他,也沒有睜開眼睛看他。

他便加重了力道,靈舌探進我的嘴裏,在我的唇齒間,肆意的輾壓著,掃蕩著。

我輕輕嚶嚀一聲,用力的推開他。

“你不願意?”

吳清源眼神一冷,瞪著我。

那模樣,好像我拒絕了跟他登記,就像是得罪了全世界。

“我……”這不是我一直都想要的東西嗎?為什麽到了此時,已經臨門一腳了,我卻要退縮了。

“如果你想,我們先登記,婚禮過一段時間再舉行,好嗎?”

吳清源的雙手將我緊緊的禁錮在他的懷裏,繼續說著。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在這清涼的夜裏,還帶著一絲絲涼意。

我有些冷,不由自主的往他的懷裏緊緊的靠了靠。

躺在吳清源臂彎裏的莫莫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已經睡著了。

我伸手,摸摸他嫩白的臉頰,心裏有著說不出的喜悅。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吳清源霸占的宣布。

“如果我拒絕,是不是,就算了?”我大著膽子,故意逗吳清源。

“不可能,我一直都沒有開口,就是害怕你會拒絕我,既然我已經開了口,你就不能再拒絕了。”吳清源的語氣越來越沈。

我是開著玩笑的,他卻是認真的。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現在要登記,卻不能舉辦婚禮。”

“等到仇家徹底被鬥垮之後,我們再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我們的孩子們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不好嗎?”

我懷疑吳清源的腦回路有些不正常了。我是正經問問題,他的思緒卻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那就到時候再說。”

我看著吳清源,心裏恍然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亂撞著,讓我的心神一下一下的蹦跳著。

我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頭。

這算不算是吳清源在身體我表白?

我的心裏暗暗揣測著。

“別想了,趕緊休息,明天我們會有一天的時間來想這些事。”吳清源直接抱起了我,我嚇得想要大叫,卻突然看到莫莫熟睡的話,連忙摟緊了莫莫和吳清源的脖子。

經過喬然的房間的時候,我聽到裏面傳來一陣陣乒裏乓啷的聲音。

幸虧這門的隔音效果好,喬然大概在裏面整得很是大聲,我們也才聽到一些細細碎碎的聲音。

“實在不行,我們給你妹妹買棟房子,讓她自已折騰去。”吳清源想了想,開口著。

我搖頭,睡意漸濃。

第二天起床起得特別的早,大概是心裏一直都裝著事情的,所以,根本就睡不好。

246.姐妹生了間隙

246.姐妹生了間隙

“你可以多睡一會兒,等我把那些煩心事都處理好了,你再起來。”

吳清源一邊事理著衣服,一邊看著也準換衣服的我。

我搖頭:“不行,我實在是睡不著,心裏揣著事,享不來這樣的清福。”

我剛說完,吳清源就朝我招招手。

我看看他手上拿著的寶藍色襯白條的領帶,展眉一笑,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不推辭,接過了領帶就往他的脖子上面套去。

“手藝越來越好了,果然很嫻淑。”吳清源低下頭,滿臉深情,只是,如果他的語氣不是打趣的話,我會不由自主的把它當作是一句情話來聽。

我看著自已替他結好的領帶,這門手藝當然不是蓋的,這是霞姐專門請了專業的服飾搭配師還有各種各樣的大帥,把我們挨個挨個的培訓出來的。

“你打算怎麽做?”昨天晚上那麽大一堆的煩心事兒,我覺得我是實在管不過來了。

只有把吳清源給看著,但是,又怕他對喬然沒有感情,真的將她給轟出去,那我跟喬然的姐妹親情,大概也真的是要玩完了。

“你不放心?”吳清源看出我的情緒。

不等我答話,他就拽住了我的手。

“跟我一起去看吧,不過,你要答應我,就只能看看,不要發表意見,也不要隨便生氣,一切都有我。”

聽著吳清源這些溫柔而體貼的話,我的心裏就好像是喝了蜜一樣甜,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無非就是對人的生活進行體貼的安排,而不是那些所謂的海誓山盟,甜言蜜語。

我用力的點頭,將額上的劉海都弄亂了。

吳清源伸手替我理了理:“我在外面等你。”

有了吳清源一大早就送上的甜蜜湯,我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開了許多。

似乎昨天那一場如同噩夢一般的事情,就那樣莫名其妙的就過去了,沒有在我的心裏留下任何的陰影。

看著吳清源的背影遠去,我的心裏柔軟和是一塌糊塗。

我到客廳的時候,吳清源已經坐在沙發上面好久了,門口還有保鏢隊長一閃而過的身影。

而受傷的寧姐已經把早餐給端到了餐桌上。

“先生,太太你們先吃飯。”

我看著寧姐額頭上包紮的傷口,她的眼睛裏有著一股沈郁之氣。

“寧姐,你怎麽不在醫院裏多歇一歇。”

寧姐昨天晚上為了保護我,被那惡人推到了茶幾上面磕到了額角,當時就流了很多的血。

昏迷了那麽久,吳清源讓送到醫院去住著,沒想到,她自已給回來了。

“哎喲,太太了,我沒事啦,你沒擔心。”寧姐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額角上面那塊大大的紗布上面還浸染著一絲絲紅色的印跡。

“寧姐,你這……又是何必了,受傷了,自然就該好好的休息,聽話,你就算不去醫院了,也最好去房間裏面休息一下。”

我拉著寧姐的手,眼裏滿是心疼。

她這樣的人,心地善良,又純厚質樸,實在是太難得了。

寧姐卻輕輕的搖著頭。

我明白她的意思:“沒事了,這裏有先生,還有我,你去休息,房間裏的那些東西,我已經讓鐘點工全部給扔了,換了新的。”

那些東西被那個惡人給沾染過的,我當然不能留著,否則,日日裏看著,都要把我自已給惡心死。

寧姐這才點點頭。

“寧姐吃過沒有?”寧姐走了之後,吳清源這才問一旁的鐘點工。

“我給她燉了一鍋白粥,待會就給她端過去。”

這下我就放心了。

“寧姐為人忠厚,昨天幸虧有她,如果不是她擋在我的前面,替我爭取了時間的話,我恐怕……”我有些說不下去。

我問題這樣,看到一些熟悉的人和事,就問題會忍不住想起那些過往。

“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虧待她的。”

吳清源身體我承諾著。

我相信他。

吳清源雖然看著性情冷淡,但是,其實是一個十分重情重義的人,只要你能走進他的心裏,他甚至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解決了早餐的事情,我這才看著喬然的房間。

從我們起床,到現在吃完了早餐,她一直都沒有出現過,也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我心裏一暗,不知道她在裏面幹什麽,會不會想不開?

一時之間,我的心裏胡思亂想著。

想了一會兒,自已又覺得沒有意思,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再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把那個惡人給我拖過來。”我吩咐著一旁的保鏢,看到他們有些惶恐的神色,我突然就想到了昨天他們遲遲不曾出現的事情。

我看著吳清源,他看出我的疑惑:“他們犯下大錯,已經被趕走了,這個是新換的,這下子你放心,他們是我專門從陸勇那裏調過來的,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松了一口氣。

昨天我對於那些保鏢抱了有多大的希望,後來就有多大的失望和郁悶。

如果昨天我跟莫莫出事了,那他們絕對不會好過,至少吳清源是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剛剛吳清源只是用清清淡淡的語氣跟我說著,他們被趕走了,但是我明顯看到站在我們身後的保鏢,身體猛然抖了抖。

我直覺,那其中的事情,可能不會有那麽簡單。

不過,吳清源處理了也就是了,他是男人,對於那些事情,自然比我更知道應該要如何處理。

保鏢最後還看了看吳清源,才想著要轉身。

不過,很快就又被吳清源給叫了回來。

“以後太太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你們盡管聽著就是。不必懷疑。”

保鏢立馬點頭。

我心頭一輕,擡眼看看吳清源,報以微笑。

行兇的小呂很快就被保鏢們拖著過來了。

真的是拖過來的。

只見前面有兩個保鏢一人拉著他的一只手,用力的拖拽著,後面跟著兩個保鏢,只在上階梯的時候,才會偶爾出手幫一把。

其他的時候,就放任著小呂整個人在地上長長的拖行著。

等到他被拖到我們面前的時候,一張已經面目全非,雙眼高高的腫著,鼻子歪了,好像是之前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打斷了鼻梁骨,嘴巴腫成香腸嘴,臉上已經血肉一片,壓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看著他的時候,只有從他瞪視著雙眼才能看出來他的恨意。

“看看,不知道昨天還是誰在那裏大放厥詞,說自已怎麽怎麽厲害,別人都想要收拾你,卻收拾不住,可是,現在你可以好好的看看你自已,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像個什麽樣?垃圾都不如。”

我看小呂看著我的時候,居然還是一臉的仇恨,心裏立馬就想到了他昨天對我的那些語文的侮辱,還有他即將就要對我做出來的其他的惡劣之事,我一時心煩意亂的,忍不住出言去罵他。

“我呸,你少來得意,昨天……昨天我差點就要弄上你了,不是嗎?哈哈,哈……”

小呂真是得意勁兒夠夠的,當著吳清源和我的面,就在那裏狂笑起來。

“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都睡著了?”吳清源看也不看小呂,就只是瞪著他身後的保鏢。

“沒,二少,我們足足折磨了他一個晚上,直到他求爹爹告奶奶了,我們才放過了他。誰曾想到,一將他給弄出來,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保鏢隊長,皺著眉頭,很是不滿的看著小呂。

“還不夠,繼續。”吳清源揮了揮手,直接審也沒有審就讓人帶著走了。

“我不,我不走,我不走,你們不是警察,你們沒有權利動用私刑。你信不信,我會告你們。”

小呂先前被我罵,還知道反駁,一聽吳清源說要再將他帶走的時候,身上所有的氣勢,一下子就散了下去。

立馬趴在地上,緊緊的貼著,不想離開。

“哼,這可由不得你了。”身後的保鏢立馬拉住他,眼看著就又要拖拽下去。

突然,走廊那邊響直敢一陣陣異樣的聲音。

我擡頭一看,原來竟是喬然打開門沖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個什麽東西。

“住手……”喬然沖到我們面前,大叫一聲。

那些保鏢開始的時候,連我的話都不想聽,又怎麽可能會理會喬然一個黃毛小丫頭。“住手,我叫你們住手,你們沒有聽到嗎?”喬然跺著腳,聲嘶力竭的喊著叫著。

保鏢們看了我和吳清源一眼,見我們兩個人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更沒有讓他們住手的意思,他們拖著小呂的時候,走得更快了,在推到門口的時候,那裏有一個小高臺,他們也直接,只是拖著他就下去了。

隨著一聲聲“咚咚咚”的聲音,小呂一聲一聲的求饒著。

“求你們了,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喬然,然然,我不能死啊,他們要弄死我了,我死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沒有爸爸了,然然救我。”

“姐姐,姐姐……你讓他們住手,住手……”喬然一下子就趴倒在了我的面前。

拉扯著我的衣擺,不停的搖晃著我的身體。

247.喬然的執念

247.喬然的執念

“住手。”喬然哭得太厲害了,聲音裏一抽一抽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還在那裏堅持著,我看得於心不忍,最終輕輕吐出住手兩個字。

小呂已經被保鏢們拖到了門外,聽到我的命令,他們這一回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直接雙雙拖了進來。

其實,小呂就算是沒有被他們拉到地下室去折磨,被這樣拖著來來回回的幾下,都已經幾乎快要地了半條命了。

“小呂哥,你沒事兒吧?”喬然一看到小呂被拉回來,她立馬就心疼的蹲下去,抱著他的頭。

我看著,小呂那一頭如同鳥窩的頭發,心裏不由得一陣陣惡心。

“喬然,你給我起來。”我試圖去拉著喬然。

“我不,我不要,我要跟小呂哥在一起。”

喬然死死的抱住了小呂,生怕她的手一放開,我們就會把小呂怎麽樣似的。

“喬然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認為有了他,就不連我這個親姐姐不要也罷了,是吧?”我看喬然,一臉的怒其不爭,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也不過如此了吧。

“姐姐,你……你為什麽要逼我,你看看,你們把小呂哥害得好慘,我恨你,你知道嗎?你毀了我所有的希望和快樂。”喬然冷冷的看著我,眼睛睜得老大,鼻梁輕輕的抖動著,我能夠看得見她對我的恨意。

聽得喬然這樣說,再看她的表情和眼神,我有一種錯覺,好像,我快要失去我呵斥了快要二十年的親妹妹了。

“喬然,你問問他,他做了那麽多的惡事,我收拾他怎麽呢?他就是一個人渣,一個沒有良心,沒有任何情義的大惡人,你不要再跟他在一起,他遲早會毀了你的。”

我大叫著的,情緒其實也在一個瞬間之間,我就已經崩潰了。

“我不要你管,今天,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還把我當妹妹嗎?”喬然溫柔的將小口的腦袋放在地上,突然站起來,指著她自已。

我張了張嘴巴,看著喬然,我有些說不出話來。

“喬然,這個姐妹之間的情義,不是我當不當的,我們之間的姐妹親情,血脈相融,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斷絕得了的,所以,你又何必這樣問了。”

我不明白,喬然為什麽要這樣說,但是,我心裏不好的感覺正在一陣陣的加重。

“好,既然咱們還是姐妹,那麽,我就是想要護著他,他幫過我,在西南小縣城的時候,有流氓地痞欺負我,想要女幹了我,還是小呂哥救的我,我過年過節的,沒有地方去,也是去的小呂哥的家。”

喬然說著眼淚就又流了出來。

“可是你了,我的親姐姐,你身處大城市,住著豪宅,開著豪車,還有這麽帥氣的老公,你根本沒有管過我的死活。”

喬然越說越覺得自已委屈,眼淚如同短了線的雨珠一般,不停流著,有的砸在地板上我的耳尖微動,就好像能夠聽得到聲音似的。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喬然對我的誤會居然會這麽深這麽深。

我閉上眼睛,暫時將那些拋開。

只是光看此時,我完全沒有辦法,將喬然跟面前的這個大惡人小呂放在一起。

他們肯定不會是同一個人,如果是的話,那麽他的演技就是實在是太好了。

如果不去演戲的話,就太可惜了。

“所以,我不管我的小呂哥他做了什麽,我都會原諒他,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親妹妹,就讓我帶走他,我帶著他,回老家縣城,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想了一個晚上的喬然,他總算是相信了我說的話,也知道了小口對我做的那些十惡不赦的事情,但是,她的心裏傾向的卻依舊是那個男人。

“看看,這就是我的親妹妹。”我突然無力的倒了下去。

吳清源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我,然後看著我的眼神,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吳清源立馬怒吼著:

“滾,現在就給我滾。”

喬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吳清源。

她恐怕沒有想到,吳清源居然真的開口趕她了。

我看到喬然眼中的驚愕之意,才明白,原來喬然打的並不是帶著小口回老家的主意,她只是想要用姐妹親情的那張牌打得我心軟,然後讓我們放了小呂,並且安排他,治療他。

但是,喬然萬萬沒想到,我的身體會突然吃不消,站立不穩,現在更是躺在吳清源的懷裏,昏昏沈沈的,迷迷糊糊的,什麽事情,什麽話都沒有辦法再開口。

保鏢們一聽到吳清源發布的命令,立馬就著手開始將小口擡著給扔了出去。

我的眼睛在閉上的那一個瞬間,我看到喬然臉上的慌張之意。

我立馬心軟了,我堅持著想要站直身子。

“然然。”

我輕輕的喚了一聲。

我這樣虛弱,喬然也被嚇到了。

我看出了喬然對我的關心,我就知道她依舊還是我記憶之中的喬然,她只是暫時被別人給蒙住了心竅。

“姐姐,我不知道,我沒有錢,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喬然哭聳著肩。

“二少……”我的聲音越來越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盯著吳清源看,一雙眼睛裏滿滿都是祈求。

“城北槐安街,那裏有一間公寓,自已打車去。”吳清源最終還是被我的眼神所打敗,擡手就扔了一套鑰匙給喬然。

我這才放心的閉上了雙眼,正式被喬然給氣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我看著亮堂堂的房間,再看看窗外,那裏黑漆漆的一片,間或在那遠處,有著路燈兩三盞,依稀可以看到一個個暗黃色的光點。

“欣欣,你醒了。”吳清源就守在我的床前,他是趴著睡的,大概是聽到我弄出來的動靜,立馬就醒了過來,看著我,臉上滿滿都是驚喜之意。

“喬然了,那個人了?”我一醒過來,就想到了傷心欲絕,卻又無奈離去的喬然。

“他們走了,我讓人押著他們去了城北小公寓。以後他們就住在那裏,咱們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吳清源握緊著我的手,輕輕的承諾著。

他的聲音裏柔緩如水,輕輕的滌蕩著我的心靈。

“她畢竟是我的親妹妹。”這幾個字,雖然短,但是,已經不下十次在我的心裏滾來滾去了。

“妹妹是妹妹,不過,她要傷害,我是不會允許的。”吳清源眼睛裏一後要清冷之色。

我知道提到喬然,恐怕就讓他想到了那個大惡人。

不說吳清源,就連我自已,那口氣憋在心裏也是半晌都沒有下去過。

“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且放他一馬,如果,他再敢作出任何事情來,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吳清源臉上的冷意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添了幾分兇狠。

我伸手摸摸吳清源臉上因為兇狠而緊緊皺著的眉頭,手指指肚輕輕的指過,試圖撫平他眉間的皺紋。

“你放心,雖然說不管他們,我也派了人,隨時監控他們。”

吳清源做事當然妥帖,根本不用我多說,他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了。

“哎喲,我的欣欣寶貝,這是……這才多久啊,看看,給弄得這一臉的狼狽相。”有著這把子大嗓門,而且又不會難聽的,非霞姐莫屬。

果然,房門被推開,霞姐率先走了進來。

吳清源見我有人陪,叮囑我一聲:“不要太累了。”這才借故出去了。

“喲,現在才關心,當時幹嘛去了,一天天的,忙,忙,忙,有多忙啊。”周寶珠也在身後說著,語氣裏全是對吳清源的不滿之意。

吳清源沒有說話,不過,他走到門口的背影,卻是很明顯的僵了僵。

“你們怎麽來了,今天皇宮不忙嗎?”

我身體不舒服,吳清源替我打了電話,安排好了休假,但是,周寶珠和霞姐卻是萬萬不能再走脫的。

“別提了,依著你的計劃,開始行事還是挺順利的,不過,咱們這邊的人,有人自已出了紕漏,在裏面被人逮吸了不該吸的東西。後宮這回可是真正被封了。”

周寶珠咬著牙,恨恨的開口。

我看著她們兩個人,如果不是周寶珠說起這回事,從她們剛剛進門時候的狀態,根本就看不出來,後宮居然在短短的一天一夜之內,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出了這麽嚴重的事情,你們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說,雖然我不一定能夠做得了什麽,但是至少,多一個人也能多一個想法,多一個主意。”

“我們也這是這麽想的,這不,想著吧,反正大家都被迫放假了,這就大家一眾姐妹約著一起到你家裏來看看你,瞧你這憔悴的。”霞姐眼角的皺紋都氣得添上了好幾條。

她們一個個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大概真是急上火了。

“這事兒到底是誰惹出來的?”雖然說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揪著不放也沒有什麽意思,但是,不知道根源,對於處理事情來說,也並沒有什麽益處。

248.喝醉了的吳二少

248.喝醉了的吳二少

“紅梅唄,當初咱們還說來著,道是她在咱們那裏到底圖的什麽,現在可算是知道了。原來那女人早就已經跟咱們離心了,只可惜,咱們楞是沒有看出來。”

霞姐跳著腳,拍著床沿十分不悅。

我心裏也有所感應,其實,她們不說,我也大概猜的是紅梅,那麽多留下來的姐妹們裏面,只有她跟我們的距離最遙遠,但是,我們大家卻都沒有把她怎麽樣,沒想到,她居然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那會兒,咱們就不應該將她留下來的。”

我也有些後悔。

周寶珠點點頭,表示讚同,但是,又搖頭:“不過,現在都這會兒了,說這些似乎也沒有什麽實際的用處,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且先想想,怎麽樣對付他們這一招才行。”

周寶珠說到了問題的關鍵。

“既然咱們是冤枉的,那麽總要抓住了證據,才好開始證明。”我咬咬唇,心裏面對於這件事情具體要怎麽樣操作,大概有了一個雛形。

接著我又問過了,那些封我們店的人,是不是他們皇宮早就已經打好了招呼的,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並沒有,局子裏也有我們後宮的人,他們傳過消息給我了,這一次皇宮沒有用錢,直接就只是將這件事情給舉報了,然後捅到了上頭,所以,這個結果,暫時誰也沒有改變。”

周寶珠有些苦惱。

對啊,我操心的方向也沒有對,如果真的是皇宮的人操作的話,那麽後宮裏面的人大概也不會坐以待斃,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那是上頭的人的決定。

“所以,咱們就只能拿證據說話。”

現在是他們皇宮的人舉報,有證據,但是,明明就是栽贓,咱們便只要拿出來不是咱們這裏的事情的證據來,豈不是就結了,上級也得講道理啊。

“如此說來,倒也是這個理兒。”霞姐靠在我的絲被上,一臉的疲憊。

可見她們兩個人這兩天為了這件事情,已經到處奔波許久了。

她們能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還想著我,特地抽了時間來看我,我已經是十分的高興了。

“紅梅是關鍵,所有的人和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這一點霞姐和周寶珠和我都想到了,大家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找不到她了。”霞姐早就已經讓陸勇去找過了。

“只要她沒死,總要出現的。”我對紅梅的印象本來就不佳,當初的事情,我其實一直都沒有忘記,只不過,想著吳清源畢竟不是那樣的男人,而我也是不願意跟她的不懂事行為多做計較。

“咱們多發動一些人去找找,關系網撒得開了,說不定還真的會有希望。”霞姐抿著唇,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了。

“好,這件事情,既然咱們已經有了方案,就這樣實施吧。”周寶珠的態度還算是樂觀的。

我現在這樣病著,也並不能幫上什麽忙,只得讓吳清源出把力來幫幫我們。

吳清源聽說了這件事情,當時也是一驚。

“我是聽說過了,不過見你們並沒有找過來,還以為是謠言。”吳清源纖長瘦弱的手端著茶杯,手指在光滑的指肚上面劃過,一下又一下的擊打著。

我一怔,原來,吳清源其實早就已經在心裏有數了,只是,這件事情,他不好主動提起。

霞姐和周寶珠聽得吳清源的話,兩人同時眼前一亮:“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可能會有難度,但是,我相信對於吳二少來說,肯定輕而易舉,如果吳二少肯出手相助的話,我們感激不盡。”霞姐的話說得有些生分,在我聽來。

畢竟,我們吳清源目前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而後宮,也是有我的幹股在那裏的,雖然少,但是,好在有。

吳清源果然一哂:“說這個話就太見外了,看,欣欣都不高興了。”

“吳二少跟咱們後宮早就已經是合作的關系,就算是幫咱們這一次,那也是理所當然的。霞姐和寶珠,如何就這麽客氣。”我看著她們,不由得嗔了一記。

霞姐和寶珠在我跟吳清源的臉上同時看出了一點兒東西,兩人十分有默契的指著我們,然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就相視而笑。

“我會派人去查,你們盡管放心。”吳清源留下一句話,司機小李就找了過來。

吳清源走後,霞姐和周寶珠的臉上同時一松。

我看著她們的這番表情,終於明白了,她們為何今天來得這樣湊巧。

不過,就算是有所求,有目的,我也沒有任何意見,畢竟,我早就已經將後宮當成我的事業,為了自已的事業,被利用一把,又有何妨。

霞姐和周寶珠先是眼神閃爍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才齊齊笑出了聲。

“我就說過,想要找吳二少幫忙,來找欣欣,那保準手到擒來。”周寶珠有些傲嬌的仰仰下巴。

霞姐也連忙點頭應是。

她們這樣坦誠的態度,讓我的心裏對她們更是絲毫都升不起埋怨來。

“你們這樣想,就這樣做吧,相信,你們自已做的一定是最好的決定。”

我反而語帶鼓勵。

兩個人同時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後宮有咱們三個同心協力,相信,一定會度過這一次難關。”周寶珠語氣堅定。

我也相信,我默默的在心裏跟著補上了一句。

眼看著天色晚了,寧姐帶著鐘點工已經做好了飯菜,我就留著她們兩個人一起在這裏用餐。

“太太,先生他出門了,說是留了很多保鏢在外面,讓你放心。”

寧姐特地上來將吳清源讓她轉告的話來告訴我。

我點頭,表示自已知道了,出了小呂那件事情之後,吳清源對於我們的安全更加的著緊了。

吃完晚餐,吳清源都沒有回來,看到天色暗沈,外面華燈初上,我不由得有些擔心起吳清源來。

給他打了電話,居然沒有打通,心裏的憂慮更加深了。

“吳二少沒有消息?”霞姐看我眉眼緊擰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搖頭,看見周寶珠和霞姐擔心,也不好再過多的將自已臉上的表情表露出來,只得稍微舒展開了眉頭:“沒事,相信,他自已能夠應付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心中對他的擔憂,只覺得今天的事情好像有些非同尋常。

“哎呀,都怪我們了,當時霞姐就說還是不要再來麻煩吳二少,偏偏是我,非要讓她跟著我走這一遭的。”周寶珠嘴快,一下子就露了底。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件事情的時候,再說,周寶珠這樣想,這樣做,按道理來說完全沒有錯。

我們三個人,都是女人,有些事情,肯定是沒有男人行事那麽方便。

我想通了,反過來安慰著周寶珠:“再說了,吳二少跟咱們後宮本來就是合作的關系,如今合作夥伴有難了,難道吳清源就要袖手旁觀不成。”

好說歹說,周寶珠才釋然了。

接著我們便聽到了敲門聲。

我心裏一激動,難道說是吳清源回來了,連忙讓寧姐去開門:“快點打開,可能是先生回來了。”

寧姐一路小跑著過去,卻發現門外站著的是萬望舒。

“萬總……請進。”看到他我還是很驚訝的,不過驚訝之後,該有的禮數卻是一樣都不能缺少。

他最近經常頻繁的出國,今天倒是突然就回來了。

“欣欣,你快派幾個人去我車上把吳二少扶回來。”萬望舒站在門口也不往裏面進來。

我一聽吳清源居然在萬望舒的車上,不由得就更加好奇起來。

說實話,吳清源雖然跟萬望舒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來,但是,兩個人的關系一直都是不親不近的,一直都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合作關系。

兩個人什麽時候就好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都能一起回家了。

“欣欣快別發呆了,恐怕吳二少這是喝醉了。”

霞姐揮揮手,手裏帶來的風讓我聞到了萬望舒身上些微的酒氣。

我更加疑惑,總不可能是吳清源跟萬望舒出去喝酒了,他明明說是去替我們查探消息去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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