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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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給我打電話啊。”

霞姐放開我,拍著我肩膀,徑直拿過我的包包,在我的包裏面翻出手機來。

“哎呀,看看,換手機都關機了,還喊我打電話。”霞姐將手機塞到我的手中,順勢就給我開了機。

我一怔,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關過機。

霞姐看出我臉色有異,她的是何等聰明,眼神又最是犀利,很快就發現了我的不對。秀眉一皺,凝神問我:“你不會是連什麽時候關過機都不知道吧?”

我的腦海裏頓時就飛速運轉起來,想到臨出門的時候,我問過吳清源的問題,他的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是眼神卻有些不對勁,當時出來的急,我也沒有細細研究。現在想來,大概這手機就是他給關的。

不然的話,那個房子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肯定不是我,如果不是他,那是鬼嗎。

“大概是昨天晚上沒有電了,自已關機了,然後關著機就充了電,結果忘了開機。”我笑著解釋一句。

霞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想想這事也無傷大雅,畢竟我還是安全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周小姐那邊已經完全確定了回來的時間,我已經安排了人去接,只是今天有好些事情,要跟你匯報一下。”

聽霞姐這樣說,我們就一直往辦公室裏走去。

進到辦公室,裏面已經有陸勇和李晉在那裏等著了。

“欣欣姐。”李晉坐在門邊,先看到我,我點點頭,示意他坐好。

大家互相打了一個招呼,便開始說起了正事。

“寶珠那邊的事情既然已經安排好了,我也就不過問了,霞姐辦事,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霞姐在後宮屹立多年不倒,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一切都因為她的穩重和細心,凡事動手前都會先三思而後行。

“還有剛剛收到的消息,仇大小姐已經被找到了,是吳遠山帶著人去找到的。”陸勇最近專門都在研究對付仇家的事情。

畢竟,他的手雖然是因為救吳清源而廢,但是說到底,也還是跟他們仇家人有關,要不是他們的找來的殺手灰瞳,陸勇也不至於傷得那麽重。

“居然找到了。”太快了,看來,我還是小瞧了吳清源,他居然可以一邊跟我滾床單,一邊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看來我對於他的擔心,那也顯得實在是太過於多餘了。

“對了,仇家在上海跺跺腳,整個上海都要抖三抖,那麽是誰膽子那麽大,膽敢朝仇大小姐下手。”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其實是有些心虛的。

雖然當初我是通過了他們仇家人的監控,但是我在仇芊芊那裏可是露出過真容的。

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就想著,要對付她,那麽就要用最簡單,卻又最好用的辦法,卻將自已給暴露了出來。

陸勇那張嚴肅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了一抹笑意:“這算是狗咬狗的戲碼。”

我一聽,這裏面像是有戲,緊緊揪起的心不由得寬松了很多。

“他們仇家確實是家大業大的,只是這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仇芊芊的親叔叔卻也容不下自已的親侄女,這不就奔著她獨生女的身份,想要一舉把她拿下,弄死了她,那仇天怒家裏的財產可都要歸到他們仇四海手上去。”

185.李晉殺人了

185.李晉殺人了

聽著陸勇這麽說,我算是徹底的安下心來了,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麽一些曲折的事情。

不過,倒也正好。

“只是,仇大小姐是自已說的,她被她親叔叔給綁架了嗎?”

當時,仇芊芊暖暖知道是我,她獲救後,依著她的性子,她怎麽可能會不來找我的麻煩了。

“仇芊芊說是受了大刺激,很多事情有些記不清楚了。”

陸勇一句話帶過。

我這才放心下來,這個刺激受的好,不然,那天我那麽囂張,沒想到吳清源會中途改變計劃。

“這事兒一旦鬧起來,咱們後宮總算可以有幾天安省的日子過了。”

仇家的仇天怒和仇四海兩兄弟,說起來,他們的實力其實還真的相差無幾,只是有人總是要那樣貪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兩個人實力相差不大,鬥起來才有樂趣,不然差得太多了,弱的一方死得太快了,就沒有什麽看頭了。

“可把我嚇壞了,當時我去參加酒會的時候,那仇芊芊還跟我待在一起過,他們還懷疑是我綁走了她,後來一直都沒有找到證據,他們這才放了我離開。”我將當時的情況說給他們聽。

“欣欣姐的意思,如果仇芊芊記起來了,她恐怕還會找你的麻煩?”李晉不知道是怎麽理解的,開口就直接問我。

“應該不會,當時我也沒有做什麽。”

反正就算我說過難聽話,又怎麽樣,又沒有當真綁架她。

李晉站起身來,一身的肌肉,長得很魁梧:“那姓仇的可是十分不好說話,聽說,他們家裏的黑社會背景也很重,到時候,她會不會伺機報覆你。”

我搖搖頭:“那些事情,等她再想起來的時候再說吧,現在,我可不太確定。”

李晉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我也沒有再關註他,以為他只是考慮到我的安全問題,或者是後宮的安保,畢竟,他現在已經升到後宮的保安隊長一職,為了後宮的安保問題自然是該操點心。

打發走了李晉和陸勇,就只留下了一個霞姐。

“我看你神色有些不舒服,是不是昨天夜裏沒有睡好。”霞姐的眼裏帶著問號。

我吱唔著,我能說,我壓根就沒有怎麽睡嗎?

不過,隨便打了一個恍子,岔開了,我這才拿起手機來看。

電話開了機之後,我一直沒怎麽關註過,現在一看,一直在那裏不停的抖動著。

吳清源這人,不僅給我關了機,還給我開了靜音。

點開電話,幾十個未接電話。

短信都已經發爆了。

看到那麽多的未接電話短信,我的心裏不知道怎麽的,有些心虛,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隨著手指點開,竟是伍勝男打來的,還有萬望舒。

萬望舒的未接電話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哪怕是不喜歡我,我在他的手中失蹤,他至少也會打個電話表示一下他對我的關心。

而伍勝男卻是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給伍勝男撥打過去,聽到的提示卻一直是無法接通。

我的心更慌了,臉上一抹難言之色流露。

“欣欣,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霞姐敏感的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我將手機遞過去,雙手無法控制住的顫抖著:“不知道為什麽,昨天勝男打了我很多電話,但是現在,我給她打過去,卻打不通。”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裏有著一絲不妙之感。

“你別著急,伍勝男她一向是個穩妥的人,我先去看看,她是不是在休息室裏,如果不在,咱們再派人去她家找找。”

我點頭,沒有別的辦法,霞姐的這套方案已經是最好最適用的了。

霞姐在走廊上面找了一個內線電話打了,一問,伍勝男根本不在這裏。

她這又回到辦公室裏來,跟我坐在一起發愁。

“你不說起她,我倒是還沒有來得及關註她,以前的時候,她最守時,在這裏上了這麽久的班,還從來都沒有隨便請假,更沒有這種一聲不吭就玩兒失蹤的事情。”霞姐仰頭看著天花板,滿臉的郁悶。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霞姐看著我,瞪著一雙大眼睛:“不會出事了吧。”

我搖頭:“應該不會,如果出事了的,她應該會很著急,怎麽可能一直給我這個註定了打不通的手機打個不停了。她完全可以打李晉、李亨他們的。”

他們住得近,打他們的電話救急還更快。

“不過,也許出事的不是她,會不會是她的家人。”我猜測著,最後伍勝男來後宮的次數也在減少,畢竟,她的家人來了上海,她再也沒有以前那麽方便,隨時隨地都可以出來接客,出臺。

“咱們也別在這裏瞎猜測了,等到李晉去看看回來就知道了。”

霞姐拉住我的手,輕拍手背安慰著我。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兩人坐在這裏瞎著急,真的於事無補。

一個下午我們都是在焦急與忐忑之中度過的,只是伍勝男的消息並沒有傳來,傳來的卻是李晉的消息。

當辦公室裏的座機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我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自從我到了後宮,這個辦公室的電話就好像僅僅只是一個擺設,從來都沒有響起過。

而如今,它卻在發出著尖利的響聲。

我有些呆楞楞的看著:“欣欣,你快接電話啊,發什麽楞。”霞姐推著我催促著。

“哦,好。”我走上前去,一抓起電話,裏面傳來的竟是S市警察局打來的。

今天我的狀態一直都沒有正常過,似乎思維都在離線的狀態。

“餵,欣欣,別人都已經掛斷了電話,你怎麽還舉著,不累得慌?”

我不知道我到底舉了多久,直到霞姐再一次來推我,我才反應過來。

看著霞姐,聲音都變了。

“裏面有警察說……說是李晉他殺人了。”

“咚……”霞姐手上拿著手機,頓時應聲落地。

“李晉殺人?”霞姐當然不會相信,不由得皺著眉頭再一次確定著。

我點頭,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完全將這個消息給完全消化掉。

“是誰說的?”霞姐上前一步,按起了座機電話,確認來電的電話號碼。

“是公安局,這沒有錯。”

霞姐腳下頓住,就好像被粘住了,無法動彈一般。

“那這事現在怎麽辦?”霞姐看著我。

後宮的那些歡場之事,找她沒有錯,但是這些問題,她一個媽媽桑,確實是沒有辦法處理的。

“不管怎麽樣,我得先去警察局看看他。”至少要問清楚事情的真相。

霞姐二話不說,就直接拉住我:“我陪你一起去。”

求之不得,連忙點頭。

在路上,霞姐還給陸勇打了電話交待了一番,期間,陸勇因為經驗豐富,認識的人也多,給了我們很多很好的建議。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警察局,因為兩地離得有些遠,所以,到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

警察局裏仍舊燈火通明,四周都是靜悄悄的。

“你們是陸勇的朋友?”走到門口,有一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們點頭,心中明白,這大概就是陸勇在跟霞姐通的電話裏介紹的那個叫劉文武的警察。

“是的,劉警官。”霞姐說著,就從包包裏拿出來一個紅包,悄悄的塞到劉文武的手中。

“不用,不用,不用。”劉文武極力的推辭著。

霞姐觀察著他,見他是誠心在推卻,便也沒有勉強,重新收到了包包裏。

“我跟陸勇本來是戰友,當年在一個戰壕裏面共過生死,你們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就用不著這些客套的虛禮了。你們有什麽事情,就直說便是。”

劉文武不愧是陸勇的朋友,的確是十分的豪爽和大氣。

“劉警官如此直爽,我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們想要見見今天剛剛抓進來的那個嫌疑犯。”我直接要求著。

劉文武濃眉一皺:“姓甚名誰。”

“李晉。”

劉文武點頭:“他呀,我有印象,就關在旁邊的拘留室裏。”

霞姐不解:“不是說他殺人了嗎,這關在拘留室裏。”我知道霞姐的意思,殺人那可是重罪,就算還沒有判刑,卻也不可能僅僅只是關在拘留室那麽簡單。

“也沒有殺人,好像是把一個孕婦的孩子給捅得沒了。”應該不是劉文武接的那個案子,他也有一些不太清楚。

在劉文武的幫助之下,我們順利的見到了李晉。

他坐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裏,頭微微低著,我和霞姐並排坐在他的對面。

“欣欣姐,霞姐你們怎麽來了。”李晉對於我們到來,似乎有些沒有想到。

“你沒有想到我們會來,那你可想到了,你自已會進局子。”霞姐不客氣的刺他。

李晉頭重重的一低:“對不起,是我沒用,我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想要幫的忙,幫的是倒幫,想要留住的人,也留不住。”

我一楞,頓時就明白了李晉這其實是在自暴自棄。

我心頭一震,突然明白了李晉眼神之中的意思。

186.你們和諧我就放心了

186.你們和諧我就放心了

李晉他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何淑嫻。

還記得何淑嫻臨終的時候,一直都在反覆的強調著讓李晉一定要聽我的話,要保護我。

他這個人性子太梗直了,說什麽就是什麽,答應了什麽,就一定要做到。

“你真傻。”我並不感激他。

李晉擡頭,雙眼寫著疑惑。

“她如今對我並沒有威脅,你為什麽要殺她?關鍵是為了她,賠上你自已,你覺得值得嗎?”我顫抖著雙唇,心裏莫名的酸澀。

我已經對不起何淑嫻了,她臨終的時候,我都沒能去送她,結果,卻還要因為我的原因讓李晉背上了殺人未遂的罪名。

想想我也是心酸不已。

“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的事情,我覺得值得就可以了。”李晉面容淡然,眼神之中,毫無波瀾。

李晉平常裏看著與常人無異,其實看他現在這樣,大概是一直都沒有走出過何淑嫻離開帶給他的陰影。

他已經心如止水,所以,可以如此之快的就說殺人,毫不珍惜自已的生命。

霞姐看李晉這副模樣,立馬眼睛一瞪,又要開口罵他,我擡手阻止她。

放柔了聲音:“你實話告訴我們,你到底殺人了沒在?”

李晉沈默良久,然後點點頭:“我殺了,只是沒有殺死。”

我和霞姐心中同時一震:“你想要殺誰?到底是什麽樣的恩怨,值得你去殺人。”

我質問著他。

有什麽事情,居然這麽想不開。

“是仇芊芊,我想殺掉她。”李晉突然擡頭,看著我。牙根緊緊咬著。

我搖頭嘆息,一般來說,心死之人,最難說服,他們心裏只有他們想的那個東西,就一直朝著他們想要的去走,越走越偏,越走越窄,然後想不開了,就會選擇結束自已的生命。

“淑嫻從來都是希望你能好好的過下去。”我無力安慰李晉。

“但是,你知道嗎?我答應過淑嫻,一定會保護好你跟莫莫,可是,實際上了,我什麽都沒有做。”李晉抱著頭,聲音低沈而沙啞。

“你好好的活著,就已經足夠。”霞姐終於聽明白了我們在說著什麽。

“我只恨,自已沒能殺得了她。”李晉握著拳頭,雙手咯咯作響。

霞姐輕拍桌子:“李晉。”她的聲音很嚴肅,能讓聽到的人莫名生出一種敬畏之感來。

聽得李晉這樣說,我倒是對之前李晉所經歷的事情產生了興趣。

“霞姐當時明明是讓你去找勝男的,你怎麽會碰到仇芊芊了。”

按理說,仇芊芊身懷有孕,又才剛剛被救回來,應該是不會像以前那樣到處去閑逛的。

李晉撫著額頭陷入了自已的回憶之中。

聽得李晉那有些亂的講述,我們這才知道,原來,李晉之前雖然得了霞姐的指令帶著人去找伍勝男,但是,沿著伍勝男住的地方找了一路都沒有看到她的影子,便想著跑遠一些,沒想到伍勝男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反而看到了仇芊芊。

“看到她,我就想到她想要對付後宮,對付欣欣姐,他們正在聊的話題也恰好是在說著要對付你們的事情,正好,旁邊是一家賣水果的,我抽了一把刀就上前了。”

然後就將仇芊芊給捅了,所幸,只捅了一刀。

“那仇芊芊怎麽樣呢?”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們大家都很關心的,現在李晉被判刑的年限長短就全看仇芊芊傷勢的輕重了。

李晉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捅了人之後,就沒有管她,就自已到了警察局自首來了。”

李晉是自首的,怪不得,他的待遇倒是比一般的人要稍微好上些許。

話說到這個份上基本上也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們安慰了李晉,讓他不要再做傻事,他沈默很久,總算是應了,我們這才放心的離開。

“霞姐,這件事情,就拜托你去查探一下。”出了警察局,我最關心的自然就要數仇芊芊的傷勢問題。

霞姐看看我,笑著打趣:“查探什麽,明天新聞報紙就要登出來了,是死是活,總會有人來報。”

本來想要放下這件事情的,但是,到底是關心著李晉的去留問題,找了人去打聽。

仇家人似乎沒有想要將這件事情給捂起來,所以,我們派出去的人很快就查到了仇芊芊的真實情況。

“說是流產了,倒是沒有什麽生命安全。”霞姐臉上全都是幸災樂禍。

這樣也好,至少仇芊芊沒有死,李晉不用付出生命,也不用在他的餘生真的全部都用作坐牢。

“勝男那邊還沒有什麽消息嗎?”這下子麻煩了,伍勝男還沒有找到,那邊李晉居然又出了事情,後宮可真是熱鬧得很了。

“萬幸,周寶珠要回來了。”我感慨著。

“我終於可以將後宮給重新交回到周寶珠的手上,以後我再也不用為此而操任何的心了。”

我看著窗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心裏有著酣暢淋漓。

霞姐沒有說什麽,不知道何時就已經退了出去。

窗外的雲朵突然就變黑了。

這是變天了,不知道吳清源是否已經知道仇芊芊的事情,他那邊是否會有什麽新計劃或者其他的調整。

終於熬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我就醒了過來,看著外面飄著蒙蒙細雨,本來不想出門,後來才想起,今天似乎是周寶珠回來的日子,想起了,我立馬就收拾好了自已。

急匆匆的趕到後宮去,霞姐早就已經等在辦公室裏。

兩人來不及寒暄,剛剛坐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

大門被大門,闊別數月的周寶珠終於出現了。

“欣欣,霞姐,你們瞪著我,一個個的不說話,我還以為我走錯門了。”周寶珠一點變化都沒有,短短的頭發,柔順而清麗,面容上笑顏逐開。

“最近可好?”管理了後宮這麽久,我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說一說,不過,想來想去,匯聚到一起,總共就只有這樣一句話。

周寶珠看看我,又看看霞姐,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沖上來,一下子就將我們兩個人都抱在了懷裏。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革命的友情。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在後宮裏遇到了可以自已暖心的朋友。

“我很好,只是,你們辛苦了。”周寶珠眼睛裏全是滿滿的激動。

彼此都傾述了一番相思別離之後,這才說到了重點。

“家樹他的病情怎麽樣了?”周寶珠搖頭,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

“經過治療,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但是,醫生說如果想要痊愈,那麽,那將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道路。”

我一窒,沒想到周家樹傷得居然如此的重。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過了這麽久,我終於鼓起了勇氣跟她道歉。

周寶珠按下我的手,打斷我的話。

“說什麽對不起,這些日子,後宮如果不是你,恐怕早就已經被我們的競爭對手拆吃入腹了。”

“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還是全靠大家,霞姐,勇哥,李晉、李享他們,大家都在為此付出了很多。”

這一點兒,我說得毫不誇張,我在管理後宮的時候,除了前期阿媛和霞姐故意挑我的刺之外,後來與他們相處,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特殊的事情。

“還是欣欣你領導得力。”霞姐笑著拍拍我的肩膀。

我一怔,霞姐居然會這樣說,我一直以為她雖然總是在我最需要幫忙的時候幫助我,但是,我其實經常也會擔心她只是表面上應付我罷了。

“看到你們相處得如此的和諧,我就完全放心了。”周寶珠笑語盈盈。

我聽著她這話,不知道為什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寶珠,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寶珠但笑不語。

她不說,我們也不好一直催著問。

不過,再看一眼的時候,她立馬就凝住了眉頭。

“這,你們快看,仇氏集團大大小姐仇芊芊昨天在長青街街口,被一陌生男子刺中,流產,並導致終生不孕不育。”

霞姐照著報紙的頭條大聲的念著。

終生不孕不育,天啦,這仇芊芊也真是怪倒黴的。

好不容易懷上了一個孩子,卻又總是不知道要小心些,低調些,這如今……

真是悲哀得夠夠的。

“欣欣,你沒有搞錯吧,你這是在同情她嗎?”霞姐在我在一邊聽著,一邊說還一邊在那裏比劃著。

我搖頭,我怎麽可能會同情仇芊芊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心裏對著她就只有恨沒有任何的感情。”

霞姐拍拍報紙,遞給我:“既然如此,那你把它拿過去,自已一個人到旁邊自已獨自去樂去。”

我瞪眼睛,瞧霞姐說的話。

不過,還是伸手接住了報紙。

雙眼迅速在上面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麽特別值得關心的事情,再準備往後面翻一翻,然後就可以交差了。

不過,背後的消息對於我而言,比前面的消息,還要令我更加的意外。

“吳二少繼失蹤數月之後,攜手白氏集團二小姐重磅歸來。”

新聞的版面用的很大,吳清源和白二小姐的模樣下子就撞入了我的腦海裏。

“呀,怎麽是他,他到底還是出現在了。”霞姐指著報紙上面吳清源的照片,滿臉都是驚異。

187.萬總的家人

187.萬總的家人

“是啊,有了後援和助力,他自然就不用再怕仇家人了。”我面上沒有一絲絲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著吳清源的照片,發著呆。

“不過,他出來就出來,這旁邊還跟著一個美女,這到底是什麽?”周寶珠也是知道吳清源失蹤的消息的,此時她指著白二小姐不放手,然後看向我,那意思,似乎就是想要問問我。

我抿抿唇,其實,對於吳清源所公布的那個答案,我的理智告訴自已,不用去想那麽多,明天會好起來的。

但是,面對周寶珠突然發問,我卻不能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能做,心裏那是異常的憋屈。

“欣欣,我聽說你的孩子已經出生,便是吳二少的,他如今這樣子做,真的好嗎?”

我笑笑:“寶珠你就別再操心了,我好歹是個大人了,自已的事情,自已尚還能做點子決定。”

周寶珠聽我這樣說話,她這才略微放松下來。

周寶珠聽我跟霞姐兩人向她匯報了一番這才離開回家而去。

我拉著霞姐將周寶珠送到了門口,看著她上了自已的紅色跑車,這才準備回去。

“欣欣……”伍勝男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關於伍勝男失蹤這一件事情,我本來打算將周寶珠送回去之後,再派一些人去找找的,沒想到她自已回來了。

“勝男,你沒事吧?”霞姐一上前就將伍勝男用力的拉住了。

伍勝男搖搖頭。

“我沒事,我只是太累了。”伍勝男說著,就一頭栽了下去。

好一陣兵荒馬亂的,然後才通知了保安們前來扶著伍勝男。

看著伍勝男被扶了進去,我才轉身看著霞姐。

“霞姐你說,也不知道勝男這到底是去了哪裏,居然累得那樣厲害。”

這話雖說如此,霞姐知道的卻也跟我知道的一樣多,所以,我問她,也算是白問了。

我剛想轉身,不管伍勝男出去幹了什麽,我也得進去守在那裏,等到她清醒過來,得第一時間問問她,關心關心她。

“喬欣。”一個男人的聲音飄過來。

我心頭一虛,第一想法就是,不會是有我以前在後宮裏面陪過的客人找上門來了吧。我不打算理會他,想也不想,轉身就往裏面走。

“喬欣。”那人的聲音很是急迫。

聽到這裏,其實我大概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霞姐也聽出來了,看著我,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

“照我說,吳二少那人兒很有些不靠譜,還不如這萬總,瞧瞧,自從在咱們後宮裏招惹過你一回之後,這時時都惦記著你,時不時的都要來這裏走上一趟,瞧瞧你。”

我有些聽不懂霞姐的話,若是說萬望舒在乎我倒是真的,只是也不至於時時都惦記著了,畢竟,他手下的萬通企業,那麽大的一個公司,他作為一個公司老總,怎麽可能跟個閑人似的,那麽空閑。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兒個,也是碰上了,霞姐我就替他說幾句好話,你上次跟著吳二少走的時候,他就見天的往後宮裏來,找個包廂,也不叫小姐,只喊了酒,就一個人在裏面關著門喝悶酒,如果有姐妹們上去,抱著一個就要喊欣欣。”

霞姐一邊說著一邊搖頭,那模樣,是又可惜又遺憾。

“你沒有選中他,真是說不清楚,到底是你的損失還是他的損失。”

我挑眉,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萬望舒在後宮裏還有過這樣的一件事情。

不過,我不知道也是對的,畢竟,那個時候,我已經被吳清源贖了身,總不可能還來到後宮裏來賣吧。

“得了,有些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咱們好歹得往前看,不能總是回頭往後面去看。”霞姐說著,拍拍我的手背,朝我安撫的一笑,扭著水蛇腰又進了後宮。

“欣欣。”萬望舒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

本來以往見到他的時候,都沒有什麽的,但是,這會兒看到他,我卻莫名的覺得有些別扭。

“萬總。”我點頭打招呼。

萬望舒指指他來時的方向:“上車。”

我看他,不懂他這是什麽思維:“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答應過要跟萬總出去。”

萬望舒指指地上那張被霞姐剛剛順手就扔在地上的報紙,那裏正是吳清源雙手扶著白二小姐的畫面。

因為是頭版頭條,所以,畫面放得很大,只是因為印刷的原因,看起來,面容有些花。

“不如我帶你去走走,散散心。”萬望舒大概以為我很難過吧。

事實上,我好像也的確是有些難過的,只是我告訴自已,這一路走來,我經歷過太過的挫折、失敗,甚至是有過生命危險,但是,一直也是自已堅持過來了。

任何事情出現在我的面前都不能打倒我。

任何時候我都是最堅強的那一個。

所以,我的心裏再難受,我的臉上也依舊保持著微笑。

“不好意思,多謝你的好意,只是,我今天打算帶孩子出去轉轉,恐怕你不太方便。”

好久沒有帶著莫莫出門了,他一個人在家裏跟著保姆,恐怕會很悶吧。

萬望舒的眼底裏先是一暗,然後,看著便又亮了起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是,他的變化卻是極為的直觀。

“是你的孩子?”萬望舒看我。

我點頭:“對,已經三個多月了。”

今天剛好是滿百日,在我們西南邊鎮那些地方,滿百日是應該要好好的慶賀一下的。

只是,我一個人帶著他,所能請的也不過是在後宮裏上班的那些小姐妹,她們實在不太適合來慶祝孩子的那些活動。

而且,我再怎麽慶祝,也改變不了他沒有父親或者,即將失去的這個事實。

“他肯定長得很可愛,不如,我們帶著他一起去。”萬望舒似乎已經完全抓住了我的心思,他恰到好處的提出了一個讓我心動的提議。

我低頭,沈吟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這個提議讓我很是心動。

我跟著萬望舒的腳步離開,尖尖的高跟鞋正好踩在了那張報紙上面,將那放大的頭像踩出一個淩亂的腳印子。

春風拂過,隱有暖意浮現,眼看著,又是一年的暮春時節。

萬望舒開著車送我到了家裏,我接了孩子,上了他的車。

坐在後排座上,我看著萬望舒。

“莫莫長這麽大,我一直都沒有好好的帶他出去走走,玩玩兒,今天多謝萬總。”

萬望舒回頭看我了一眼:“孩子很可愛,是叫莫莫?”

我捏捏孩子的小臉頰,笑著點頭。

我沒有問萬望舒將會帶著我去到哪裏,我也不想去關心,心情郁悶的時候,我只想放空自已。

萬望舒走的是鄉間的小道,窗外閃過了一排排的楊柳樹,此時正是柳絮翻飛之際,到處都是一片片白茫茫的細絨一般的東西,飄在車窗上面,如同鵝毛似的。

遍地長著綠油油油的油菜花,那黃色的花朵聚集了一大叢的蜜蜂在那裏辛勤的采著蜂蜜。

“這裏是哪裏?”我起了好奇之心。

萬望舒但笑不語。

我繼續逗著孩子,看著風景。

直到萬望舒踩了剎車,將車停穩,回頭招呼我和孩子。

“到了。”萬望舒回頭看著我。

跟著他下了車,前面是一條寬闊的水泥馬路,兩排種著梧桐樹,馬路的盡頭修建著一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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