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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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棟的別墅。

遠遠看去,占地面積似乎很廣,有院子,有圍墻。

“這是我家。”

萬望舒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介紹著。

“我家裏只有我母親和一個妹妹在家。”

我腳步微頓,抱著孩子的手上一緊,不想再往前走了。

萬望舒停住腳步,朝我伸出手:“你抱了那麽久的孩子,肯定有些抱不動了,交給我暫時替你抱一抱。”

我摟著孩子不松手。

萬望舒挑眉,眼神之中流露著探詢之意。

“我……這裏是你的家,我想我有些不方便,還是不要去了。”我回頭看看來時的路,大路上行車往來,想必還是有車能回上海市的。

“你別害怕,她們都很好相處,你看,我母親已經看到咱們了。”萬望舒指著獨棟別墅的大門口。

我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那裏果然有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站在門框那裏看著我這們這個方向。

過門而不入,這的確有些不禮貌,而且對方還是年紀那樣大的老人。

我有些於心不忍。

腳下一松,舉步上前。

萬望舒的手卻還放在莫莫的腰上,在我走動的時候,他的手突然滑下來,握在我的手背上。

我手上一暖,身子一僵,擡眼略略有些慌亂的看向他。

“這裏看著近,走過去還要一段路,我來抱。”萬望舒再一次要求著。

“而且,等下我母親看到我讓你這樣一個弱女子抱著孩子,肯定要責怪我不夠體貼了。”萬望舒打趣我。

我沒有再堅持,把莫莫遞給了他。

莫莫還小,還不懂得什麽叫認生,而且這裏環境對於他而言,十分的新奇,他一直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那些綠樹青山。

188.後宮的幹股

188.後宮的幹股

混著菜籽花的清香,迎著春風,踏著寬闊的公路,我們來到了萬望舒家的獨棟別墅。

“阿舒回來了?阿妹啊,你大哥回來了。”倚在門口的那位老婦人,一看到我們,就朝著門後面大聲的吆喝起來。

不一會兒,院子裏面走出來一個長相清秀可愛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衣衫,下面穿著一條棉布長裙,看她模樣,大概二十多歲,長相清秀,活潑可愛,仔細看的話,跟萬望舒倒是幾分相似。

“大哥。”女孩看到我們,立馬就迎了上來。

萬望舒抱著孩子走在前面,我站在原地看著,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位是喬欣,這是我的母親,若是欣欣不介意,喊聲伯母也使得。這是我妹妹萬雲舒。”萬望舒一手扶著孩子,一手替我們介紹著。

我朝著萬望舒的母親笑笑,又朝著萬雲舒點點頭,她立馬就朝我笑得如花兒一般。

“原來是欣欣姐,以前的時候,我常常聽我哥哥提起你,現在能夠看到你的真人,實在是太好了。”

萬雲舒十分的熱情好客,在院子門口,到她家客廳,她的手一直都拉著我,全程沒有松過手。

而萬望舒反而更像是一個客人了,抱著莫莫跟在我們身後。

這次見面,讓我跟萬雲舒都十分的相契,而她似乎也很喜歡孩子,除了拉著我問長問短之外,就是抱著莫莫到處玩兒。

“這個孩子……”萬望舒的母親看著我和萬望舒有些疑問。

萬望舒朝我眨眨眼睛:“這是欣欣的孩子。”

我點點頭:“他叫莫莫。”

萬伯母眼裏仍然有著揮之不去的疑惑,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她不問,我也樂得不去多做解釋。

到了晌午的時候,是萬伯母親自下的廚。

菜做得很輕淡,而我是向來吃慣了辣味的菜,不過,除去那一點,萬伯母的手藝真的很不錯。

“我手藝粗淺,做的飯菜剛好能夠下口,若是不合欣欣你的胃口,你就跟我直說。”萬伯母搓著圍裙,有些抱歉。

我搖頭,被萬伯母這樣客氣的態度弄得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我吃著那菜的時候,雖然不算是很合胃口,但是我自問並沒有露出什麽不適的表情,以至於讓她這樣。

“沒,不會的,萬伯母的手藝是我吃過的最好的一個。”我由衷的誇讚。

“欣欣姐,你別著急,我媽啊,就是這樣,凡是來個客人,她總是會擔心自已的手藝不好,其實,好著了。”萬雲舒笑嘻嘻的給我夾了一筷子的菜。

我看著萬望舒,見他也朝我笑得溫和。

知道自已並沒有在他們面前露出異樣來,這才放心的吃起來,雖然不算合胃口,但是,卻是莫名的好吃。

飯後,萬望舒本來還想帶著我到處走一走的,卻中途接到了霞姐打來的電話。

“欣欣,你在哪裏,後宮出事了,你快趕緊著回來。”

又是出事了,我最近的神經都一直在亂跳著,

我啞著嗓子,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

霞姐的聲音裏帶著驚慌失措:“哎呀,來不及解釋了,你先回來再說。”

還沒有等我問清楚具體是什麽事情,霞姐那邊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看著一直不停的在閃爍著的電話,完全慌了神。

“怎麽呢?”萬望舒歪著頭看我。

“不知道,後宮出事了,我得趕回去。”我也說不清楚,但是霞姐的為人一向十分的冷靜,在電話裏的時候她居然如此的著急,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我送你。”萬望舒沒有任何猶豫,拿車鑰匙拉著我就要走。

我看看大廳裏,孩子的笑聲一陣陣傳出來。

“孩子先放在這裏,我母親和雲舒會替你照顧的。”萬望舒手上的力氣很大,拉著我走得飛快。

我想甩也甩不掉。

“我得……得找她們說說,這樣實在是太麻煩她們了。”這可是幾個月的孩子,不能一點兒也不叮囑吧。

“沒關系,你不是趕著走嗎?到時候咱們打電話說。”萬望舒好說歹說,說服了我。

車子啟程的時候,我看著那扇紅紅的大門,發了好一會呆。

上海那個地方就如同潭潭泥淖,這個孩子也確實不太適合呆在那裏。

回到後宮,在大門口,我就下了車,還來不及下車,就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鉆出來的吳清源給拉住了。

“喬欣,你好樣兒的。”冷冷的聲音從吳清源那張削薄的嘴唇之中溢出。

我不解,我怎麽好樣了,更回不明白的是不知道吳清源這怒氣從何而來。

“你答應了我,不再跟他來往的。”吳清源指著萬望舒,那手指纖長,骨節分明,都已經快要指到萬望舒的鼻頭上了。

這樣太不禮貌了,我連忙攔下吳清源。

“吳二少,你說話註意點,我跟萬總不過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解釋完之後,我突覺不妥,我跟萬望舒的關系如何,似乎完全用不著跟他吳清源解釋。

之前就在這裏,那張報紙上面的頭版頭條還歷歷在目。

“喬欣,他是朋友,你把我當成什麽?”吳清源手上突然一下子用力,將我拉到了他的懷裏。

我腳下站立不穩,幾個踉蹌鼻尖緊緊的撞上了他堅硬的胸膛。

那裏特別的硬,讓我的臉都疼皺了。

當成什麽,想想我們昨天晚上的瘋狂,大抵是炮友,還是床伴。

反正就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好,我來告訴你,我是你孩子的父親,而他什麽都不是。”吳清源冷著一張,笑意森森。

我無言以對,擡頭看向站在後宮大門裏的霞姐,她正無奈的對著我笑。

原來霞姐所說的出事了,就是這件事情。

“我到處找你,找不到你。”吳清源見我走神,突然就軟了聲音,眼神也漸漸回暖。

我用力的推開他,低著頭不說話。

“你找我幹什麽,這個時候你應該呆在白二小姐的身邊才是正經。”畢竟,仇家的勢力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了。

如果吳清源這個時候,再出點差錯,失去了白家的支持,那時候,就不光是吳清源,恐怕就連後宮也要不保。

想到這些嚴重的後果,我甚至連吳清源的醋都吃不起了,不管是主觀的,還是客觀上的原因,都讓我覺得選擇吳清源,那才是正確的決定。

“對不起,吳二少,我想我應該進去工作了。”我後退三步,盡量繞開吳清源,朝後宮的臺階走去。

“喬欣……”吳清源咬牙切齒的聲音穿透了我的耳膜。

我身子一僵,然後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走到辦公室裏,將門一鎖,靠在門上,眼裏已經滿是淚水。

“欣欣,你……你這是?”周寶珠正坐在沙發上面閉目養神,看到我的神態如此怪異,免不了要多問一句。

我沒料到周寶珠在這裏,甚至我早就已經忘記了她已經回國的事情。

為免她看出我的不妥,我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勉強扯扯嘴角:“我沒事,剛剛在外面,風太大了,被沙了迷住了眼睛。”

周寶珠笑笑,那笑裏有著會意和了解,所以,她沒再問。

我很感激她的理解與包容,坐在沙發上面自已給自已倒了一杯水。

一大杯涼水下肚,心緒略略平靜了一些。

“其實,你不用這樣犧牲自已。”周寶珠挨到我的身邊坐著。

“寶珠你說什麽了。”我假裝沒有聽明白周寶珠的話。

至少,如果她不知道那裏面的一些端倪的話,我是不會主動說出來的。

周寶珠拍拍我的肩膀:“雖然我才回國沒多久,其實這些事情,我什麽都知道。”

我苦笑,恍然大悟。

對啊,像周寶珠這樣的女強人,當然會時時刻刻的監控著後宮的發展,順便摸一摸我們這些管理者的關系。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周寶珠這才回國,就已經將那其中的關系全都給摸清楚了,果然她才是最適合後宮的人。

“白家雖然強大,但是,我跟吳二少與他們算是合作的關系,並沒有什麽需要求到他們的地方。”

周寶珠點到即止。

這些關系,如果她不說,我當然不知道。

“我以為白家是吳二少自已請過來的。”

周寶珠失笑:“不是這樣的,一早的時候,白家就想要吃掉仇家,因為仇家人實在是手腳太長了,想著在上海已經發展到了頂峰,所以,他們野心勃勃的想著在都城進一步發展,這不就是觸及到了白家的利益。”

原來如此。

“他們知道了咱們後宮跟仇家的關系,所以,找了過來?”我吸吸鼻子,剛剛才苦過,說話都帶著濃濃的鼻音。

周寶珠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我的手上。

我一眼掃過去,上面竟是後宮與白家的合作合約。

“你看,白二小姐再好,卻也不是吳二少心中想要的那個人,況且,咱們真不是有求於他們,所以,你不用自覺矮一頭。”周寶珠說著,又從包裏摸出一盒名片來,在我的眼前一閃。

“喬欣?”

那名片上面印的居然是我的名字。

189.沒心沒肺

189.沒心沒肺

周寶珠笑眼瞇瞇:“那個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私自這樣做了,我……在此跟你說聲不好意思,但是,你管理了後宮這麽久,後宮經營得很好,所以,我覺得它已經離不開你了。”

我的眼睛隨著周寶珠的手定格在茶幾上的那一盒名片上面。

那些名片上面印著提後宮經理喬欣。

我定定的看著,嘴唇微動,卻一直都發不出聲音來。

周寶珠大概是以為我不同意,立馬拉住我的手。

“欣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大哥在美國那邊,雖然已經控制住了病情,但是,時有反覆,總是時不時的就不認識人了,我得經常性的往那邊飛,這後宮,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咕噥一聲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擔到周家樹,我的心裏就會不自覺的冒出愧疚之情,然後不管周寶珠說什麽,我大概都會答應。

“我……”我仍舊有些猶豫。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因為周家樹的緣故才會接下周寶珠的這一攤子事情,本來以為周寶珠回國以後我就可以交出去了。

沒想到,周寶珠是回國了,但是她的回來,似乎對於我而言,並沒有什麽變化,這讓我始料未及,心裏一時之間也是接受不了。

“這個……欣欣,如果你不想幹,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不想幹也得幹啊。”

周寶珠頭一次將請求的話說得像是威脅的話。

我舔舔嘴唇,上面的口紅香味頓時就浸襲我的口腔。

“家樹的治療進展如何?”

我想要轉移話題,我真的沒有做好準備,在我準備放下這一切的時候,再一次接下後宮。

“大哥情況有些不好,我打算讓他長期在那裏接受理療和訓練。”說到周家樹的情況時,周寶珠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細細的柳眉彎著,滿臉的憂愁。

“好,我答應。”我最終還是點了頭。

說來說去,如果不是因為救我,周家樹不會這樣,周寶珠更不用放下這一切。

我能為他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太少,所以,必須要盡自已全部的力量來幫助他們,才能讓我的心稍微好受一些,不用時時受著良心的譴責,不可自拔。

周寶珠揚唇一笑,立馬像變魔術似的,從包裏掏出一份合同來,遞到我的手上。

我歪著頭,滿腦子都是疑問。

周寶珠這一步步的,就好像早就已經演習過很多遍似的,一環連著一環,步步為營,所做所為,就是為的這一刻。

我有一種上了套子的覺悟。

“這是你的報酬。”周寶珠笑語盈盈。

看到她這樣燦爛的笑,再對比剛剛她的皺眉,我有些懷疑,剛剛提到周家樹的時候,她臉上的愁緒到底是裝的,還是我看錯了。

我凝眉看過去。

周寶珠手上的是一份入股協議。

“你……”我指著那上面的分紅看著周寶珠,萬分的震驚。

周寶珠點點頭:“對,從此以後,這後宮有你的一份。”

沒錯,周寶珠這是拿出了後宮的股份,來讓我入幹股,所占的股額還是百之五。

“這……這太多了。”

後宮一個月的營業額有時候都能超千萬。

除掉各方面的開支,所剩下的結餘,最多的那個月份大概也能上千萬。

再不濟,最差的時候,月營業額也有好幾百萬。

這是一個銷金窟,卻也是一個大大的聚寶盆。

“這是你應得的。”周寶珠的語氣十分的中肯。

我搖頭,不敢收。

“我只是盡力而為罷了,並沒有多做什麽,再說了,還是霞姐他們在幫攜著我。”

我一口否定那些事情,以我混跡風月場所這麽久的能力,管理後宮,雖然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但是,要說自已一個能夠完全挑起大梁,那也是誇張了。

“你別再推辭了,這其中也有吳二少的意思。”周寶珠終於說了實話。

其實我一早就已經在猜測了。

提到周家樹可以讓我不再推辭繼續管理後宮。

再提到吳清源,我也不再拒絕那豐厚的分紅。

看著那張白紙黑字上面的字,我鄭重的簽下了自已的大名。

“好了,以後,你可是咱們的合夥人了。”周寶珠拍拍手,吹幹了墨跡,遞給我一份,她自已收下了一份。

一共一式三份,再有一份,她召了小助手進來,收到財務去歸檔。

“霞姐今天打電話是什麽意思。”我這才想起來問問霞姐給我打的那一通電話。

周寶珠不好意思的擡眸。

“哎呀,你要怪就怪我,是我逼著霞姐給你打電話的。”

周寶珠承認的倒是很快。

“你家吳二少跑到後宮來問我要人,我到處找不著,又有嘴快,說看到你在後宮大門口,上了萬總的車,這下子,你家吳二少就炸毛了,揪著我不放,非得讓我破壞你們的好事,我當然不能做這樣的缺德事,就讓霞姐編了個理由。”

我倒,周寶珠這人的性子,不愧是真豪爽,這缺德話說得倒是圓。

“你既然已經推脫掉了,何必還承認。”我沒好氣。

周寶珠嘻嘻一笑。

“我說欣欣啊,這小兩口的,孩子都整出來了,就少鬧些別扭,小夫妻就是這樣的,床頭打架床尾和。”

看著周寶珠一本正經的勸說著我這些,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周寶珠臉上一怒

“嘿,我可是好心勸你。吳二少這個人要才要才,要貌有貌,對你還用心,你就從了他,反正,你們之間早就已經同居,生孩子,都成了事實婚姻,所差的不過就是那張證書罷了。”

我心頭一窒,是啊,我們所差的就只是那張證書罷了。

一張證書,想要得到,卻是難如登天。

我跟周寶珠打胡亂說了一通歪理,就辭別了她走出辦公室。

跑到休息室裏玩了半天的手機,特意熬到最後才出大門。

原本以為吳清源那麽忙碌,應該早就已經不見了。

沒想到,我剛出大門,就被吳清源逮了一個正著。

“喬欣,你往哪兒跑?”吳清源沒鼻子沒眼的,逮著我就是一頓訓斥。

我看看他的冷臉,不耐煩。

“吳二少,別擋著我路。”雖然聽周寶珠說了那麽多,但是,我總覺得是周寶珠想得太簡單了,或者只是說了他們三家之間那些事情的冰山一角給我聽罷了,重點,她很巧妙的避開。

所以,我推測,其實吳清源跟白二小姐之間的關系真的是簡單不了。

光是看著白二小姐上一次看吳清源的眼神,那裏面的水就已經夠深了。

我現在有孩子了,不再是如同以往跟仇芊芊相鬥的時候,孤家寡人一個,要死要活,也就那麽一次。

“喬欣,你他媽的現在是不是又沒心沒肺了。”

吳清源攔著我的路,絲毫都沒讓開的意思。

沒心沒肺,這是吳清源最常常罵我的話。

但是,每一次,我都是為他考慮的最多,那麽這一次就讓我沒心沒肺一次。

我轉身朝著另一邊通道走去,理也不理他。

“欣欣。”那邊萬望舒居然還等在那裏的。

“萬總。”我有些驚訝。

初步估計,我剛剛在周寶珠的辦公室裏至少待了有兩人個小時。

今天這兩人是怎麽回事。

“你走開,這是我跟喬欣之間的事情。”吳清源濃眉皺著,滿是不耐煩。

萬望舒卻是優雅的一笑:“吳二少,恐怕那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看喬欣,她似乎跟你根本沒有任何事情。”

說著,萬望舒上前一步,攔住了又要追上前來的吳清源。

為了讓吳清源死心,我特地往萬望舒的身後躲了躲。

吳清源瞪著眼睛望著我,那裏面有著不解和震驚。

“吳二少,你是名門財團,我是歡場小姐,最適合你的,肯定是白二小姐,不會是我。”我硬著心腸,勸說著吳清源。

其實那些所謂的愛與不愛,在生命和成功之間,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希望吳清源不要太固執了。

“喬欣,這是不是你的真心話?”吳清源上前一步,又要來拉我。

這一次我學乖了,趕緊往萬望舒的身後再次一躲,避開了他的拉拽,徑直朝著萬望舒的車走去,拉開車門,自已上了車。

萬望舒一見我這樣的舉動,瞬間就明白了,也趕緊上車。

吳清源大概沒有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站在原地,瞪著一雙眼睛,恨恨的看著我。

“開車。”我看到吳清源的腳下似乎在動,生怕他會沖上來。

萬望舒沒有任何異議,發動了汽車,一下子就將油門踩到了底。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吳清源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離得遠了,鏡子裏就只有他的模糊的輪廓。

“你選擇離開他是正確的。”不知道到了哪裏,萬望舒將車停了下來。

我苦笑。

對於這件事情,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討論了。

沒有人知道我在拒絕吳清源的時候,我心裏的疼痛,那是一種如同被刀割著的感覺,很疼,很疼。

“現在去哪裏?”萬望舒雙手扶著方向盤,側頭看我。

那雙眼睛裏有著我看不懂的情意。

190.伍勝男的遭遇

190.伍勝男的遭遇

外面是一片黃昏之色,路燈也開啟了,昏黃的燈光混著日光,在我們的面前展開了副朦朧的畫卷。

“我想回去接孩子。”總不能讓孩子在別人家裏過夜。

沒有保姆,也沒有媽媽,他肯定會不適應,要是到時候大哭起來怎麽辦?

萬望舒無奈的聳聳肩:“我家裏離上海市區遠著了,恐怕現在趕過去,有些來不及了。”

我急了:“不行啊,孩子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和保姆,萬一,他晚上吵鬧怎麽辦。”

萬望舒見我如此著急,連忙拍著我背安慰我:“別擔心,今天我見你在忙著,恐怕抽不出時間來安排,所以,早就已經安排保姆過去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萬望舒,滿臉都不可思議。

“這事兒,你到底是怎麽想到的。”萬望舒從來都沒有當過父親,居然會想到我的孩子,我的內心裏不禁起了一絲絲的波瀾。

萬望舒沒有任何的驕傲:“只是因為心中在意一個人,所以,總會不知不覺的去關心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孩子。”

他的聲音溫潤,在這涼夜裏,讓我冰涼的心頓時就如同被一股暖流沖擊過,十分的熨帖而溫暖。

“現在回公寓。”我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了。

只有那間公寓,當初的時候,是吳清源以我的名義買下來的,索性還能暫時棲息一下。

汽車再次起步,沒來得及走起來,便聽到了旁邊傳來的一陣陣尖叫聲。

“是什麽聲音。”我凝神皺眉去聽,卻也聽不真切。

萬望舒見狀,重新拉上手剎,也仔細地去聽。

“救命啊……救命。”有人在求助。

“那邊有人。”萬望舒指著林蔭道的盡頭。

是的,我也聽到了,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麽事情,叫得很是淒厲。

“咱們去看看。”我拉開門,就想要下去。

萬望舒卻一把拉住了我。

“先不要,再看看。”

我不安的看向那邊的林蔭道,那裏面有高大的樹林層層疊疊的交織著,夕陽那微弱的光芒已經不足以照亮那邊。

而正好,又沒有路燈,顯得那邊尤其的黑暗。

“是有人在求救,我想去看看。”至少查控一番,就算不能做些什麽,也可以替那個女人報個警什麽的。

這一次萬望舒沒有再阻止我。

因為那個女人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聲,震驚了樹林子裏面的小鳥,那淒厲的聲音劃破天際的時候,那些小鳥兒全部都被嚇得振翅飛走了。

“什麽人……”我站到車前,大聲的喝了一聲。

“有人來了,快跑。”終於傳來了一陣陣男人的聲音。

那個女人的聽到這邊有人,立馬加大了聲音。

“救命,救命啊。”

我撥開了電話,對著手機裏大聲的報警。

夜空很靜,只有那個女人的呼救聲和手機裏警察免提的聲音。

聽到樹林子裏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我們便看到了一個女人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

“欣欣姐……欣欣姐救我。”

這女人,她居然認識我,還有這聲音,我再一次凝神去聽。

“萬總,這是我們後宮的姐妹伍勝男。”

萬望舒一聽,立馬拉著我往前走。

伍勝男正跌跌撞撞的埋著頭往前沒頭沒腦的沖著,一下子就沖到了萬望舒的懷裏。

萬望舒輕輕的扶著她。

“欣欣姐,真的是你嗎?”

伍勝男擡起頭,那張臉,如果還算是臉的話。

那裏已經完全變形,青紫不一,眼圈都是黑腫黑腫的,最可怕的要數那張嘴巴了。

那簡直就是《東邪西毒》裏面那個歐陽鋒香腸嘴的再現。

“你是伍勝男?”我有些不敢相認。

“欣欣姐,我是勝男,唔……”伍勝男哭得很是大聲,那聲音撕心裂肺的,讓人心裏發毛。

“這是怎麽呢?”

我扶著她,滿腦門的問號。

“別說了,有人來了,很多人。”萬望舒打斷我們,拖著伍勝男就往車上放。

會不會就是剛剛那些男人,我心裏一驚,也幫著萬望舒拖伍勝男。

直到我們關上車門,萬望舒發動了汽車,我的心裏才緩緩的松懈下去。

“他們在那裏,就是那輛車,快追。”後面的樹林裏果然已經響起了一陣混亂的聲音。

“快走。”我嚇得不得了。

一想到如果再留下來,萬一再成了伍勝男這樣那可就糟糕了。

萬望舒點點頭:“他們沒有車,追不上來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太倒黴了,萬望舒的話音剛剛落下,那邊就閃起了好幾盞大燈。

看到那刺眼的白光,我心頭一涼,頓時就更慌了。

“他們是沒有車,但是他們有摩托車。”而且,透過那些強光看過去,勉強還能看到那些摩托車可不是一般的摩托車,而是賽車用的。

那玩意兒可是跑得快,追上汽車,那也不在話下。

“好,坐穩了。”萬望舒冷冷一笑,立馬就加速了,看到路旁那些樹影頓時就成了模糊的一片片影子,我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的是摩托賽車,萬望舒這還是專業的跑車了。

孰高孰低,跑一跑,便能立見高下。

雖然萬望舒膽子大,技術也高,但是,後面卻總有摩托車的車燈在我們的身後閃耀著,讓我的心一直懸著,掛著,很是不安。

而這個時候,躺在後排座位上面的伍勝男早就已經力竭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

萬望舒才將車子停下來。

我一直只顧著扶著伍勝男,沒有擡頭看,打開車門的時候,這才發現,萬望舒已經將車開到了後宮。

看到那面閃亮的金字招牌,我的心莫名的安定下來。

“想來想去,恐怕還是這裏更安全。”萬望舒解釋著。

我點頭,十分認同他的話。

畢竟這裏有很多的保安,又有後宮這碩大的後盾。

一拉開車門,那邊在門口值勤的李亨就上前來了。

“欣欣姐。”他認出了我們,看我們拖人拖得十分的辛苦,立馬就上前來了。

“你們怎麽呢?”

我嘆一口氣,扶著伍勝男出來。

“我們倒是沒有,只是,不知道伍勝男這是怎麽了。”

這一看就不好了。

“趕緊的叫人來送醫院。”回到安全的處所,我才想到伍勝男這副模樣,似乎不適合到這裏來。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去醫院。”

本來一路上已經昏迷過去的伍勝男卻突然清醒了過來,使勁的搖著頭,雙手用力地抓著車門不肯放手。

我拉她,沒用,李享拉她,也拉不動。

看著李亨朝我搖頭:“欣欣姐,她這些其實也就是皮外傷,不如我打電話叫一個醫生過來。”

“只好如此了。”

我再去拉伍勝男的時候,才勉強將她扶著走。

伍勝男這副模樣,我們只得繞到後門去。

進了單獨的休息室,扶著她坐在沙發上面,又倒了水給她,我這才開始問起她來。

“你這是怎麽了?”

不問還好,一問伍勝男就嗚嗚哭起來了。

“欣欣,你在這裏休息,我出去等你。”萬望舒十分識趣,知道我們剛剛看到了那樣的情形,現在說起來,他一個男人實在是不方便在場,便十分自覺的退了出去。

“對了,萬總,剛剛那些人不是一路上都在追著咱們嗎?你去找人調下監控,查探一下他們的身份。”

別等下他們都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卻一直都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這樣對我們來說,豈不是又是一大隱憂。

萬望舒點點頭,看著他眼角會心的笑意,我知道,他其實早就已經想到了,就算沒有我的叮囑,他也會去辦這件事情。

伍勝男喝了點白開水,緩緩的長出一口氣,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但是在明亮的水晶吊燈下面,我看到她的臉,頓時有點不敢看了。

臉上簡直沒有一塊好的地方,雙眼烏青,鼻子上面到底都沾著殷紅的鮮血,嘴巴變成了香腸嘴,臉頰也腫得像是包子一樣,還是那種天津灌湯包,好似湯汁都流了出來,沾了滿臉。

我低著頭,看久了這副模樣,我有些害怕夜晚會做惡夢。

“很可怕是不是?”伍勝男帶著哭腔。

我搖頭,強迫自已看了一眼,聲音放得很平很緩:“也還好。”

伍勝男嗚嗚哭了聲音。

“你不用騙我了,我知道很醜,我還很疼。”

我心疼她,這張臉都傷成了這樣,說不疼那才是騙人的。

“你別哭,上面破了皮,又紅又腫,一哭,那淚水就要沾濕傷處,會更疼的。”

可是我越說,伍勝男哭得還越帶勁。

我無奈的嘆息,看著她這樣,我也是沒有什麽辦法。

只好沾了一張濕帕子,站在旁邊,時不時的替她擦拭一番。

她哭了很久,很久,都將周寶珠和霞姐都招來了,還沒有止住。

我在房間裏踱著方步,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最後還是霞姐覺得有些不耐煩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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