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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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帶了點四川的特產，放在公寓裏，你要過去拿嗎？”
“帶了什麽好吃的？！”
“你就知道吃！不過還真的是吃的。從你家來的時候你爸媽讓我帶過來的，說是你過年沒辦法回去了，讓你嘗嘗家鄉菜。”
回公寓的路上姜黎情緒一直都很低落，也不怎麽說話。
曲少白估摸著她是想家了，只怕越是勸確實讓她難過，索性讓她神游天外。
公寓很大，坐落在R大附近。
“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這兒嗎？”曲少白有意逗她說話，話一出口便就後悔了。第一次來這兒，不就是她遭到強暴的那晚嗎？
姜黎臉色難看的緊，還是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就這麽個破地方，誰還能記得呀！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曲少白扯開話題，不停地說著他帶來的特產怎麽怎麽好吃。
“你嘗過？”
“這個……”曲少白哪裏有時間去嘗呀，一回北京放下東西就趕著去見她，現在不過是想轉移一下她的註意力。
“行了吧你，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好吃！”
兩人之間氣氛輕松了些，說說笑笑著便進了樓。誰料卻撞見了那樣尷尬的一幕！
姜黎一下子臉上飛紅，脖子卻像僵了一般無法轉過去。倒是曲少白反應比她快，趕忙將她的頭按在了懷裏。
“你快收拾好。”他的口氣不太好。
“我都不怕你怕個什麽勁兒呀！大爺我今天就免費讓你們參觀！”趙司南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就你那慫樣，看了你還得給我付精神損失費！”
這邊姜黎還在震驚中，猛然瞧見一個人從樓道裏走了過來。
“嚴學長？”
待那個人走近了一看，果然是嚴謹笙。
“學長怎麽來了？”
嚴謹笙也不答，側身就想進門，曲少白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謹笙，我今天剛從四川回來，可把我給累壞了，不如我們出去搓一頓吧。”
這兩個人身高原本就差不多，雖然曲少白擋在了他的面前，可是嚴謹笙一側頭，還是能從肩膀上方看見屋內發生的事情，臉色立馬就變了！
姜黎轉身一看，屋內兩人的衣服已經穿好了，可是頭發有些淩亂，顯然是沒來得及打理。趙司南沈默著，顯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另一個男孩子低著頭，看不清楚長的什麽樣子。但是能被趙司南這種放浪形骸的人看上的，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再不濟也能算得上清秀吧。
嚴謹笙原本走向沙發的腳步停住了——上面淩亂不堪，一眼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怪不得曲少白要擋住他！
氣氛有些微妙，姜黎完全不理解這幾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甚至曲少白好像也在其中幫著隱瞞一些事情。一切都混亂了！
嚴謹笙沈默了半晌，拉著那個男孩子的手轉身就往外走。那個人被他拽地一個踉蹌，姜黎終於看清楚了那張臉。
還有些緋紅的面容上是一張精致的臉，而且是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嚴謹笙！那個人和嚴謹笙至少也有三分相似！她狐疑地看了看趙司南，又轉頭看了看嚴謹笙和那個漂亮的男孩子，思索著這中間的一些關節，卻又不得要領——莫非這個人其實是嚴謹笙的什麽親戚，卻和趙司南在一起了，曲少白怕嚴謹笙生氣，所以幫著他們兩個打掩護？
“哥——”男孩子有些哀求地拽著嚴謹笙的胳膊，“哥——”
第一條猜對了！
“你真的不肯走！？”聲音裏是難得的嚴厲。
“哥，你就成全我們吧！”
Bingo！後面的也猜中了！
“成全你們？我看是成全你吧！他到底有沒有真心難道你會不知道？他不過是把你——”
“不過是把我當你的替身，對不對？”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帶了哭腔，“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我沒辦法，我就是喜歡他！我能有什麽辦法，我也不想啊！……”
局面僵持了下來，嚴謹笙拼命地要把自己弟弟帶走，男孩子卻怎麽也不肯挪半步。曲少白在旁邊勸也沒用，誰都不肯讓步！姜黎看了眼趙司南，卻見他像是在看一出戲一樣，完全無動於衷，要說還有那麽一點感情的話，那麽眼神也是落在嚴謹笙身上，和那個男孩子半點關系也沒有！
“天哪，不會吧！”她在心裏哀嚎，莫非趙司南喜歡的其實是嚴謹笙，和別人在一起不過是因為那張相似的臉！她隱隱有些擔憂，這兩個人可是像兄弟一樣呀！就算嚴謹笙真的喜歡男人也肯定不會接受趙司南的。
“你也看見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又何必要熱臉貼著人家冷屁股？！”
男孩子還是哭，還開始不停地咳嗽，真懷疑他是不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嚴學長，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和少白在這裏看著他，不會有事情的。”姜黎說著給曲少白使了個眼色，他連忙也跟著說道：“即使你不放心我，總得放心丫頭吧。她一個女孩子，說什麽小西也能聽進去一點。”
“是呀，學長，你先回去吧。”
男孩子見有人給他說話，也放乖巧了：“哥，我保證會聽話的。你別生氣了，我就在這裏待一晚上，保證明天就回家去。你別生我的氣了，這次都是我不好，和司南——”
姜黎見他又要說錯話，連忙打岔道：“學長還是先回去吧。今天錄入數據的時候可能出了點差錯，要是不檢查出來明天的工作量可能又要加大了！我和少白很久沒見了，所以今天還剩的那點任務就麻煩學長了。”
她原本也沒指望這麽牽強的理由能說服嚴謹笙，誰料他竟真的就松開了手。雖然臉色還是很難看，但是明顯怒氣消了一下。倒是讓她自己一楞一楞的。
嚴謹笙走後姜黎便開始收拾沙發，曲少白忙著去安慰人了，趙司南坐在椅子上抽煙：“不用收拾了，直接扔了吧。”
姜黎手一僵，他吐出一個煙圈：“下次他來的時候肯定不會坐這沙發了。”
知道他說的是嚴謹笙，姜黎也沒有答話。
“你不好奇嗎？”
“好奇心害死貓，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說著將沙發套扯了下來，“換個套子還是能用的。”
“真奇怪，”趙瞇著眼睛盯著姜黎忙碌的身影，“他從來就不聽勸，今天怎麽你說了兩句話他就走了？”
姜黎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樣子，不覺一陣心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說，他是不是——”
“趙——”曲少白打斷了他未完的話，“你也收斂一點，要是真把謹笙給得罪了，他可是不會顧及兄弟情分的！”
趙不以為意，掐了煙頭轉身便進了臥室。
姜黎一陣緊張：“你怎麽把那個男孩子帶到他的臥室去了？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放心吧，”曲少白摸了摸她的頭，“他已經睡著了。趙還沒那麽饑渴。”
經過這個事情一鬧，原本一點想家的念頭也被打散了。姜黎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休息：“你說，他到底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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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道吃！不過還真的是吃的。從你家來的時候你爸媽讓我帶過來的，說是你過年沒辦法回去了，讓你嘗嘗家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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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少白估摸著她是想家了，只怕越是勸確實讓她難過，索性讓她神游天外。
公寓很大，坐落在R大附近。
“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這兒嗎？”曲少白有意逗她說話，話一出口便就後悔了。第一次來這兒，不就是她遭到強暴的那晚嗎？
姜黎臉色難看的緊，還是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就這麽個破地方，誰還能記得呀！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曲少白扯開話題，不停地說著他帶來的特產怎麽怎麽好吃。
“你嘗過？”
“這個……”曲少白哪裏有時間去嘗呀，一回北京放下東西就趕著去見她，現在不過是想轉移一下她的註意力。
“行了吧你，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好吃！”
兩人之間氣氛輕松了些，說說笑笑著便進了樓。誰料卻撞見了那樣尷尬的一幕！
姜黎一下子臉上飛紅，脖子卻像僵了一般無法轉過去。倒是曲少白反應比她快，趕忙將她的頭按在了懷裏。
“你快收拾好。”他的口氣不太好。
“我都不怕你怕個什麽勁兒呀！大爺我今天就免費讓你們參觀！”趙司南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就你那慫樣，看了你還得給我付精神損失費！”
這邊姜黎還在震驚中，猛然瞧見一個人從樓道裏走了過來。
“嚴學長？”
待那個人走近了一看，果然是嚴謹笙。
“學長怎麽來了？”
嚴謹笙也不答，側身就想進門，曲少白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謹笙，我今天剛從四川回來，可把我給累壞了，不如我們出去搓一頓吧。”
這兩個人身高原本就差不多，雖然曲少白擋在了他的面前，可是嚴謹笙一側頭，還是能從肩膀上方看見屋內發生的事情，臉色立馬就變了！
姜黎轉身一看，屋內兩人的衣服已經穿好了，可是頭發有些淩亂，顯然是沒來得及打理。趙司南沈默著，顯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另一個男孩子低著頭，看不清楚長的什麽樣子。但是能被趙司南這種放浪形骸的人看上的，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再不濟也能算得上清秀吧。
嚴謹笙原本走向沙發的腳步停住了——上面淩亂不堪，一眼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怪不得曲少白要擋住他！
氣氛有些微妙，姜黎完全不理解這幾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甚至曲少白好像也在其中幫著隱瞞一些事情。一切都混亂了！
嚴謹笙沈默了半晌，拉著那個男孩子的手轉身就往外走。那個人被他拽地一個踉蹌，姜黎終於看清楚了那張臉。
還有些緋紅的面容上是一張精致的臉，而且是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嚴謹笙！那個人和嚴謹笙至少也有三分相似！她狐疑地看了看趙司南，又轉頭看了看嚴謹笙和那個漂亮的男孩子，思索著這中間的一些關節，卻又不得要領——莫非這個人其實是嚴謹笙的什麽親戚，卻和趙司南在一起了，曲少白怕嚴謹笙生氣，所以幫著他們兩個打掩護？
“哥——”男孩子有些哀求地拽著嚴謹笙的胳膊，“哥——”
第一條猜對了！
“你真的不肯走！？”聲音裏是難得的嚴厲。
“哥，你就成全我們吧！”
Bingo！後面的也猜中了！
“成全你們？我看是成全你吧！他到底有沒有真心難道你會不知道？他不過是把你——”
“不過是把我當你的替身，對不對？”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帶了哭腔，“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我沒辦法，我就是喜歡他！我能有什麽辦法，我也不想啊！……”
局面僵持了下來，嚴謹笙拼命地要把自己弟弟帶走，男孩子卻怎麽也不肯挪半步。曲少白在旁邊勸也沒用，誰都不肯讓步！姜黎看了眼趙司南，卻見他像是在看一出戲一樣，完全無動於衷，要說還有那麽一點感情的話，那麽眼神也是落在嚴謹笙身上，和那個男孩子半點關系也沒有！
“天哪，不會吧！”她在心裏哀嚎，莫非趙司南喜歡的其實是嚴謹笙，和別人在一起不過是因為那張相似的臉！她隱隱有些擔憂，這兩個人可是像兄弟一樣呀！就算嚴謹笙真的喜歡男人也肯定不會接受趙司南的。
“你也看見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又何必要熱臉貼著人家冷屁股？！”
男孩子還是哭，還開始不停地咳嗽，真懷疑他是不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嚴學長，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和少白在這裏看著他，不會有事情的。”姜黎說著給曲少白使了個眼色，他連忙也跟著說道：“即使你不放心我，總得放心丫頭吧。她一個女孩子，說什麽小西也能聽進去一點。”
“是呀，學長，你先回去吧。”
男孩子見有人給他說話，也放乖巧了：“哥，我保證會聽話的。你別生氣了，我就在這裏待一晚上，保證明天就回家去。你別生我的氣了，這次都是我不好，和司南——”
姜黎見他又要說錯話，連忙打岔道：“學長還是先回去吧。今天錄入數據的時候可能出了點差錯，要是不檢查出來明天的工作量可能又要加大了！我和少白很久沒見了，所以今天還剩的那點任務就麻煩學長了。”
她原本也沒指望這麽牽強的理由能說服嚴謹笙，誰料他竟真的就松開了手。雖然臉色還是很難看，但是明顯怒氣消了一下。倒是讓她自己一楞一楞的。
嚴謹笙走後姜黎便開始收拾沙發，曲少白忙著去安慰人了，趙司南坐在椅子上抽煙：“不用收拾了，直接扔了吧。”
姜黎手一僵，他吐出一個煙圈：“下次他來的時候肯定不會坐這沙發了。”
知道他說的是嚴謹笙，姜黎也沒有答話。
“你不好奇嗎？”
“好奇心害死貓，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說著將沙發套扯了下來，“換個套子還是能用的。”
“真奇怪，”趙瞇著眼睛盯著姜黎忙碌的身影，“他從來就不聽勸，今天怎麽你說了兩句話他就走了？”
姜黎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樣子，不覺一陣心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說，他是不是——”
“趙——”曲少白打斷了他未完的話，“你也收斂一點，要是真把謹笙給得罪了，他可是不會顧及兄弟情分的！”
趙不以為意，掐了煙頭轉身便進了臥室。
姜黎一陣緊張：“你怎麽把那個男孩子帶到他的臥室去了？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放心吧，”曲少白摸了摸她的頭，“他已經睡著了。趙還沒那麽饑渴。”
經過這個事情一鬧，原本一點想家的念頭也被打散了。姜黎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休息：“你說，他到底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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