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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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悠哉地向著趴在地上的秦熾鋒和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細看的話,不難發現,陳映的笑容裏帶著討好甚至可以說是諂媚,而他的笑居然是沖著那個站在秦熾鋒身前的人的。

“師父,您回來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也好讓徒弟我替您接風洗塵,讓我盡點心意,好好地孝敬孝敬您。”陳映叫那人師父,拉家常似的和那人套近乎,聽起來像是晚輩跟長輩在撒嬌。

“原來他和那個人是一夥兒的。”榆桑聽見那人和秦熾鋒都沒了動靜,同時另一個腳步聲出現在廠房裏,她以為事情出現了轉機。

聽出新進來的人說話的聲音是陳警官的,榆桑還以為是他們的救星到了,沒想到越聽越不對味,剛開始的那個稱呼已經讓她覺得很奇怪,陳警官後面的話把她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一點點地澆熄了,她的心如墜冰窟,透心涼。

他的話裏充滿對那人的討好甚至是敬畏,註意力似乎就沒有放在過她和秦熾鋒的身上,這樣的表現在榆桑聽來怎麽能不心灰意冷。

陳映邊說邊走近那人,眼看著他和那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同時也意味著他和秦熾鋒的距離逐漸縮短,就剩一步之遙的時候,那人發話了。

從陳映出現,跟那人說話,慢慢接近,那人都只是默默地看著,靜靜地聽著,無動於衷,可現在他說話了,在陳映馬上就要走到他身邊的時候。

“愚蠢,阿映,聲東擊西這招阿鋒剛才已經用過了,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計策,別老步阿鋒的後塵,自不量力,一個兩個的,都當我是老眼昏花了嗎?在我面前玩這種小伎倆,你們都還太嫩了。在力量懸殊的對手面前,只可智取,不可力敵,你還沒學會審時度勢嗎?要潛伏,就要神不知鬼不覺,你這麽大聲說話,腳步卻放得這麽輕,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你是故意轉移註意力,目的就是為了要偷襲他嗎?看來當年我走得太匆忙了,你們的手藝都還沒學精,該學的都還沒學會,是我這個做師父的沒有盡到做師父的責任,那現在我就給你們倆好好地上一課,你們可要好好地學,要是因為沒有集中精神而沒學會的話,可就不要怪我這個做師父的沒有好好教你們了。”那人看穿了陳映耍的故弄玄虛的把戲,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之後又說要給他和陳映上課,教他們一些東西。

看那人一副虎視眈眈的架勢,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像只是想要用言傳的方式來教授東西,十之八九是要動用身教的方式了。

“師父,您看您說的這是哪的話,我哪敢在您面前耍什麽花樣,那不是關公面前舞大刀,茅廁裏點燈——找死嗎?就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您面前根本不夠看的,我怎麽會自討沒趣呢?再說了,這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怎麽會以下犯上,想對師父您老人家動手呢?這不是大不敬嘛?師父,您這麽一大頂帽子扣下來,可冤枉死徒弟我了。”陳映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嬉皮笑臉地為自己辯解,澄清自己的嫌疑。

“阿映,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剛剛才說讓你別在我面前玩這套自以為是的小把戲,如果你不是想要來個出其不意的偷襲,先不說你剛才放得跟貓一樣輕的腳步,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後腳跟騰空,身體前傾,重心放在前腳掌上,我問你,這不是準備躍起出擊的姿勢是什麽?行啊,阿映,幾年不見,你是越來越不長進了,還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是不是?我可不記得我有教過你死鴨子嘴硬,死不認賬這種本事。”那人一語道破陳映極力掩飾的小算盤,直接而犀利。

“師父,您瞧您怎麽這麽說?我這是腳抽筋,腳抽筋,誒呦,誒呦。看你說的,那麽神乎,我才沒那種本事,就我這兩把刷子,哪能在師父你眼皮子底下玩兒這些有的沒的的小把戲?您誤會了,師父,是您高估我了。”陳映急不可耐地為自己辯解,把自己說成是一個極其懦弱的形象,邊說還邊配合自己的說辭捂著腳,好像真的腳抽筋似的,還加上了自己的悲慘配音。

“行了,阿映,別在我面前演戲了,裝得好像真有這麽回事兒一樣,我告訴你,別跟我在這兒插科打諢,裝瘋賣傻的,我不吃你這一套。阿映,不是我說你,你的缺點就是在於你太不自信又喜歡虛張聲勢,如果你對自己的身手真的那麽有信心的話,剛才進來的時候,你完全可以不必用那麽明顯,招眼的方式,你其實可以在我一心一意地教育阿鋒的時候,給我來個突然襲擊,我在註意力不夠集中的情況下,有可能被你得手,那樣你不但可以帶走阿鋒,而且不用受皮肉之苦,你說呢?”那人似乎給陳映指出了一條明路,但那種假設會成功的情況現在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皮肉之苦?師父,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您這是要打我的意思嗎?”陳映張大了嘴巴,做出收到極大的驚嚇的表情,有些浮誇,因為真正的驚嚇持續的時間左不過兩秒,他停留的時間至少有五秒以上,顯得太假了。

“是教育,等我處理完阿鋒的事,再來跟你好好談談。”那人覺得被陳映耽誤了太多的時間,要繼續自己剛才沒有做完的事。

“師父,我有點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陳映見那人有想要對秦熾鋒動手的意思,似乎要繼續實行他的拖字訣。

不過,效果好像不是很理想,被那人一句話就給打了回去。

“等一下再說。”

那人說完之後便不再理會陳映,把全部的精力放在秦熾鋒身上。

“快阻止他,陳警官,一定要阻止他,秦熾鋒會被他打死的,你明看見他吐的血嗎?你來之前他已經被打斷了兩根肋骨,再這麽被打下去真的會死人的。你是警察,你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種暴行發生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還配做一個警察嗎?你口中的這個師父,他就是個暴徒,一言不合就動手,稍微有一點不合他的心意,只不過是不答應他提的要求,就踢斷別人的肋骨。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良知的話,就應該把這種人渣抓進牢裏去,最好永遠把他關起來,別放他出來禍害社會。”榆桑聽到那人又要開始對付秦熾鋒,竭盡全力地想要分散他的註意力,用最不堪的詞語來形容他,希望最好能夠激怒他,讓他把關註點放在自己身上。

“小榆桑,你提醒我了,對哦,我是一個警察,我怎麽能讓這種違法犯紀的行為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明目張膽的暴行,作為一個警務人員,我有義務,也有這個責任對它予以制止。”陳映在那人開口之前,應和了榆桑的話,誠意十足,態度誠懇。

“哦?那你要怎麽做呢?阿映,抓我?你有這個本事的話,就盡管試試看。”那人大笑出聲,在這空蕩蕩的地方回轉成幾重疊聲,聽起來氣勢十足。

“師父,我有這個自知之明,以您的身手,不用三秒鐘就能把我撂倒,我在您手下走不過五招,我的師兄都被你揍得趴在地上起不來,我怎麽會自尋死路呢?我有這麽笨嗎?您說是不是?”陳映前面的話雖然說得義正言辭,但似乎並沒有直接單挑那人的意思。

榆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陳警官有個很厲害的後招,因為他的話聽起來蠻有底氣的,應該有一張很是強悍的底牌沒有使出來。

“別廢話。”那人顯然也覺得今天的陳映有點有恃無恐的感覺,對他這種裝傻充楞,胡攪蠻纏的說話態度相當不滿,聽得出來他已經很不耐煩了。

“師父,您的教誨,徒弟我可是時刻銘記在心,您不是說對待比自己強大的敵人要學會智取嗎?我活學活用,舉一反三,您這次肯定會誇獎我的。您知道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道理嗎?”陳映故意賣了個關子。

“講重點。”那人很不喜歡別人跟他故弄玄虛,而此刻陳映正在這麽做,所以他很不高興。

“既然知道要來對付您這種重量級的大咖,我怎麽能不提前準備準備,找找外援,請個實力雄厚的靠山呢?請進來吧。”陳映朝著鐵門的方向恭敬地邀請。

“秦濟,你給我滾過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門外響起一聲狀若洪鐘的呼和聲。

斷了一條腿

廠房裏的態勢極度緊張,陳映的到來只是延長了這種氛圍的時間,別無其他用處,那人還是不肯放過秦熾鋒,決心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那人要動手了。

正在這時,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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