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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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現,扭轉了整個局勢。

“秦濟,你給我滾過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門外響起一聲狀若洪鐘的呼和聲。

救星終於到了,榆桑聽見這個聲音,大大地送了一口氣,原來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因為是秦老爺子,秦熾鋒的爸爸到了。

“大哥,你怎麽來了?”原來那人真的是秦家的人,是秦老爺子的弟弟,是秦熾鋒的秦叔叔,秦濟。

秦濟好像很敬畏秦達這位大哥,因為聽他的聲音,可以感覺到一絲不太明顯但又確實存在的顫抖。

“回來了不回家?在這兒瞎折騰什麽?還不滾過來,跟我回家。”秦達用訓斥的口吻跟秦濟說話,意思是責怪他不盡早回家報平安很不應該。

從進來開始,秦老爺子的全部註意力都在秦濟身上,好像趴在地上傷重不起的秦熾鋒,被綁在椅子上目不能視的榆桑,站在一旁極力獻殷勤的陳映都不存在一樣,秦老爺子的眼裏只有現在顯得有些誠惶誠恐的秦濟。

“是,大哥。”秦濟答應得很快,隨後亦步亦趨地跟著秦老爺子一起離開了廠房,留下一個他一手促成的爛攤子和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榆桑被解下了眼罩,見到光明的第一眼就迫不及待地去看重傷的秦熾鋒,環顧一周,發現只有陳映一臉無可奈何地站在那兒看著她,然後她意識到了什麽,原來她尋找的那個他就在自己身後,替自己解開束縛她手腳的繩子。

“秦叔叔,你怎麽樣?我們先去醫院吧。”榆桑焦急地詢問秦熾鋒的情況,關切之意顯而易見。

“沒事。”秦熾鋒俯下身來,貼著榆桑的臉頰說了這句話。

在陳映看來,現在的榆桑和秦熾鋒就像一對低聲絮語的親密戀人,正做著無比親昵的舉動,畫面美好而和諧。

“秦叔叔,你沒事吧?要緊嗎?我們馬上去醫院,走。”一掙脫束縛,榆桑立刻轉身,扶住秦熾鋒,帶著他朝門外走去。

“我沒事,榆桑,不用擔心。”秦熾鋒半靠在榆桑肩膀上,安慰著她。

話是這麽說,但榆桑明顯能感覺到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和他的身體極力壓抑著的顫抖,覺得他肯定傷得很重,一定很疼。

一行人是坐秦熾鋒的車會市區的,陳映做的司機,榆桑坐在副駕駛座上,秦熾鋒仰躺在後座上,他現在也只能保持這種姿勢了。

在車上,好奇寶寶陳映開始發問,因為他到達廠房的時間比較晚,只聽見秦濟問秦熾鋒答不答應,沒說是什麽條件,而秦熾鋒的態度又那麽強硬,他很想知道這個讓秦濟大動肝火,秦熾鋒死不妥協的要求究竟是什麽。

“老秦啊,問你個問題啊,師父讓你答應他什麽要求啊,你居然死都不同意?”不用看都知道這個時候陳映的表情一定堆滿了“八卦”二字。

“那人讓秦熾鋒以後不要再見杜家的女人,也就是我。”榆桑代替閉目養神的秦熾鋒回答陳映的問題。

“就這,我還以為是什麽人命關天的大事。我說老秦,你說你也真是的,又不是讓你賣身,也不是讓你殺人放火,你就不會先答應他,敷衍敷衍,也總比被打個半死好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怎一個慘字了得。說真的,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沒見過你這麽狼狽的時候,就算被師父修理地再慘,也總有我給你墊底,現在我完好無損,看見你這副重傷傷員的樣子,我還真有些不習慣。”陳映的話裏話外滿是同情,只有熟悉他的秦熾鋒知道他說這番話的目的不是為了可憐他,而是為了嘲笑他,根本就是在幸災樂禍。

如果不是那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不知情的人還真被陳映話裏表現出來的濃濃的惋惜之情給騙過去了。

“謝謝,你的嘲笑。”秦熾鋒點破陳映的不懷好意,並對他致以誠摯的謝意,是對他的感謝也是回應他的調侃。

“嘁,稀罕。”陳映就見不慣秦熾鋒這副一問三不答,還轉移話題的爛德行,知道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索性閉嘴。

“我不能接受見不到榆桑,哪怕只是假設。”秦熾鋒偏過頭,註視著榆桑,在心裏將這個早已認定的答案默默地重覆了一遍。

“送榆桑回去,讓老徐過來。”到達醫院之後,秦熾鋒坐上醫院的專用輪椅,這樣跟陳映說。

“我留下來。”榆桑拒絕接受秦熾鋒的安排,堅持要留在醫院裏。

“好。”秦熾鋒見她臉上滿是堅毅的神色,也不勉強榆桑。

“小榆桑,那你陪老秦待會兒,我馬上就來。”陳映把看顧秦熾鋒的重任暫時交托給榆桑,他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好。”榆桑嘴上答應著陳映,身體也緊跟著做出回應,站得離秦熾鋒更近了一些,以此來表達她有這個能力,可以完成被交代的事。

“榆桑,你別緊張,我沒什麽事,都是小傷,躺躺就好了。”秦熾鋒看榆桑筆挺地站在他身邊,絲毫不松懈的緊繃的樣子,忍不住開導她。

“嗯。”榆桑只應了一個字,也不多說,意思再明顯不過,她不相信秦熾鋒說的所謂沒事的謊話。

接下來是做CT掃描,結果出來的時候,秦熾鋒被狠狠地打臉。

以下是醫生的原話,榆桑堅持跟秦熾鋒一起聽。

“肋骨骨折,內臟小面積出血,受損程度算是比較嚴重的了。你很幸運,如果骨頭斷裂的尖銳部分再向上移動一公分,你的心臟就危險了。”醫生說得一本正經,秦熾鋒聽著倒沒什麽,卻著實把榆桑驚到了。

“如果那人下手稍微再重一些,或是秦老爺子沒有及時趕到,讓那人繼續動手的話,現在躺在這裏的就是秦熾鋒的屍體了。”有這樣的假設的榆桑心底無疑掀起了驚天巨浪。

“醫生,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我感覺還好。”秦熾鋒看見榆桑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白,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通過這些表現,他哪裏還嫩不知道榆桑在想什麽,他知道她現在心裏一定是在後怕,在深深地自責。

“什麽沒那麽嚴重,我告訴你,不是我危言聳聽,你這等於是在鬼門關溜了一圈回來。最近兩個月你都要臥床休息,好好地靜養,不然留下什麽後遺癥的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醫生一聽秦熾鋒的話,以為他在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還有不拿他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想要不聽醫囑,於是又如實得將情況說了一遍,最後還慎之又慎地囑咐他多休息。

秦熾鋒觀察著榆桑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眼見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真恨不得掐死這個醫生,讓他閉上他這張喋喋不休的嘴。

“醫生,我會好好休息的,謝謝。榆桑,推我出去吧,我在這裏面覺得有些悶。”秦熾鋒急著轉移榆桑的註意力,只能盡早地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讓這個醫生說下去,還不一定會聽見什麽驚人之論,他可不希望榆桑再被這個醫生一驚一乍的話嚇到。

“這就對了,註意休息啊。”醫生很滿意秦熾鋒這個病人知錯就改的良好態度,換上了一副大大的笑臉。

榆桑小心翼翼地推著秦熾鋒出門,動作十分謹慎,好像秦熾鋒是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一不留神就會掛掉。

秦熾鋒曉得自己現在說什麽也不能安慰榆桑那顆受驚的心靈,因為他說的話在她看來已經失去了信譽,可信度幾乎為零,他只能期盼等會兒徐醫生來的時候能收到他的暗示,配合地好一點,也好減輕一點榆桑的心理負擔。

榆桑保持著一副呆呆的模樣,雙眼無神,一聲不吭地站在秦熾鋒身邊,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過多久,陳映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是秦熾鋒叫來的徐醫生,徐焰。

秦熾鋒本來是想要叫這個徐醫生來給榆桑壓壓驚的,沒想到事與願違,這個徐醫生一開口,反而讓榆桑內心的愧疚更深了。

“老板,你怎麽又坐上輪椅啦?又受傷啦?又被人打啦?這次看起來比上次還要嚴重啊。”徐焰跟秦熾鋒說話一向是這種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模樣,今天也一樣,完全沒註意到秦熾鋒暗示的眼神。

“你受傷過,什麽時候?是同一個人打的嗎?”榆桑一聽秦熾鋒前不久受過傷,想起那人在廠房裏說過的話,急忙問他。

“都過去了,不嚴重,沒幾天就好了。”秦熾鋒想要輕描淡寫地把那次受傷的事帶過,可他忘了旁邊站著一個不會分場合的大嘴巴。

“哪裏不嚴重?要不是靠我精湛的醫術,你現在還躺在床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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