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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深入太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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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一想起剛聽聞的消息,不由傲然挺了挺胸膛。他敬哥是個牛逼的人!他要向人學習,快速利索的解決掉警幻這個禍害。

剛這般想著,就見警幻這個山寨的,也學她拍了兩下手掌,帶著些嘚瑟的開口喚了一句“石磯”。隨著警幻的話語落下,就見看見狂風大作,原本被警幻炸裂的清虛樓,所有的脆裂石頭忽然像是有魔力一般,凝聚在一起,漸漸幻化出一個人形來。

這個人……

賈赦昂頭看了眼,此人身材格外的高大,健壯,從衣著打扮上來說,像是個女子模樣,可詭譎的腹肌,尤其是雙臂間的肱二頭肌特別的明顯,讓他不由得想到一個詞—金剛芭比。

“哇!”趴在山脈上的賈珍也看見了這一幕,不由得驚嘆了一聲,看著跟三層樓一樣高的人形,瞧著對方其他地方都挺像個正常人的,可是渾身上下皮膚卻是黑漆漆的,帶著些疤痕,像極被燒焦後留下那種結痂。包括臉上的肌膚都是如此,這樣就顯得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有些恐怖了。

賈珍直接兩爪子被自己眼睛捂上,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才顫抖著音開口:“我……蘇統領,你們退後,我繼續變大一些,守住結界。”

“侯爺,別怕。”蘇統領站在山頂,看向玉皇閣方向,瞧著那般巨大的人形,緩緩籲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露出惶然神色的賈珍,鎮定的開口:“連邪蛇都能夠收服,更別提這樣一個石頭人了。沒準就是個機關車呢。”

“可她看起來就好兇。”賈珍語調都有些低沈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不想動手打她。看起來那麽可憐的,都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了。”

蘇統領繞是在理智,聽到這話也一個趔趄,忍不住身形晃了兩下。這……這戰前唱歌吃飯的都算正常,竟然還能有憐香惜玉的?

賈珍憐香惜玉可怕……不,他現在就想知曉賈赦是不是也憐香惜玉了。

賈赦此刻雖然沒有憐香惜玉,但是他透著自己所畫的符箓,看清了全貌後,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有些不可置信的轉眸死死瞪向了警幻,“警幻,你怎麽那麽喪心病狂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先前那些丫頭個個罪孽滔天的,你都還有心思用個障眼法,這一個你竟然就這樣子的驅使?”

“鄙視你!”

“一派胡言!”她之前把石磯元神給強行灌註自己的侍女後,就這麽一副死模樣!要知道能夠在她身邊當侍女的,那皮囊哪一個不出眾?

“給本座殺了他們。”

警幻吩咐過後,看著行動起來,每走一步都帶著些地動山搖氣勢的石磯,狠狠深呼吸幾口氣,胸膛一起一伏的抖動具明顯。趁著有人替她動手,警幻擡手環顧了一圈被籠罩住的符箓陣法。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她只要尋一個防漏,直接將毒刺向……

警幻擡手緩緩摸了摸發髻上插著的簪子,眼眸的怨毒之色一閃而過。

賈赦原本視線就沒離開過警幻,當撞見人那絲毫不帶掩飾的怨毒之色,尤其是當看清警幻撫摸過簪子的款式,看著簪子上那鑲嵌栩栩如生的花瓣,寒氣都從腳底裏生了出來。

—罌、粟!

哪怕警幻腦袋插成了個一個花盆,但是此時此刻,他看得格外的清楚。

瞧著賈赦似乎不管迎面而來的勁敵,還死死的瞪著警幻,與人進行延伸廝殺,張添旺將符箓朝石磯丟過去後,擡手拉了一下賈赦的袖子,“大佬,沒藍了!”

介於賈赦的符箓,有很多都是“夢”中游戲戰鬥的技能,故而作為算得上的名義徒弟,他大概有些知曉這些術語的意思。大敵當前,當然不能說沒符箓了,只好用術語進行替代!

賈赦反手拉住張添旺,卻沒有說話,先咬了自己另外一只手,直接以血畫符—遠離毒、品,加強守護的陣法,與此同時,才低聲跟張添旺吩咐幾句。

張添旺聞言,渾身一僵,看著賈赦眼眸那一絲的血紅,鄭重點點頭,立馬帶人重新安排防禦陣法。

見人遠去,賈赦收回自己的帶血的手指,緊緊掐住掌心,讓自己神智迅速冷靜下來,目光定定的看著已經盡到跟前,那如同奧特曼裏的怪獸,直接輕而易舉的將建築毀壞,還直能夠無視符箓的威力,甚至都還能徒手撕毀符箓的石頭女。

哪怕侍衛們毫不猶豫的上前,拿著弓弩射、擊。原本鋒利無比的箭翎,在碰上對方的那一瞬間非但對方毫發無傷,而且箭翎甚至都斷裂開來,化作了煙霧散去。

—這箭翎都是城隍爺制作,警察司的武器,專門用來對付鬼氣的。當然,還有些符箓版本的武器,可這一刻似乎在人跟前,都失去了作風。

反倒是對方耀武揚威的,卻射擊,人還越生氣,就連妖風都刮得刺臉生疼無比。

原本恍若行屍走肉聽聞警幻指揮的石磯,迎著那恍若雨點而來的箭翎,看著噗噗不斷往自己身上來,不由得擡手抓了一把,拿到了自己的眼前。當看著那帶著鋒利尖銳之物,尤其是當在陽光下,那厲光愈發刺眼了一分。

這樣的感覺讓她不知為何特別的惱恨!

胸腔不受控制的燃燒起一股怒火,石磯直接將箭翎對準侍衛而去,殺氣騰騰的進攻。

“盾牌,我擋!”賈赦瞧著那根根被反射回來的利箭,顧不得其他,直接擡手將掌心劃過侍衛的刀刃。

侍衛的刀刃磨得是無比的鋒利,當劃破的那一刻,一點也不疼。

不疼!

賈赦面無表情的轉過掌心來,看著那咕咕流出的血液,直接擡手對準石磯的來襲,畫了個巨大的原形盾牌。

帶著血色的盾牌相比紙質版的符箓效果愈發強盛幾分。那些被反射回來的箭翎還未靠近“盾牌”之時直接一下子悄然散開,連煙霧的過程都看不到。

看到這一幕,石磯的神色一僵,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言行舉止愈發的瘋狂,奮不顧身的直接沖著符箓陣法而來。

擋住最新一波的進擊,看著那因為石磯的施法失去效力化作灰燼飄落下來的符箓,賈赦幽幽看了一眼都已經朝他們最外圍一圈的符箓來襲的石磯,聽著耳畔間警幻那猖狂的笑聲,賈赦怒不可遏,跟著獰笑了一聲。

“警幻你是個大傻逼!”賈赦手緊緊扣住自己的手腕,“老子可是話本寫手,《封神榜》這樣的巨作能不讀透徹嗎?”

警幻聽著這話,還有些楞怔。哪怕封神榜讀過,知曉石磯來歷,這不應該是更畏懼的事情?要知道封神榜最後石磯也是被封神了的。

“怎麽,膽怯了?”警幻特意昂長了脖頸,想要高高俯看著賈赦。

“太陽精火,上!”

賈赦直接將整個血淋漓的掌心對準石磯,當即血水化作一道金色的火焰,穿過石磯心口。原本還恍若龐然大物的石磯身形剎那間就僵硬住了,緊接著便是熊熊烈火燃燒了全身,伴隨著濃濃的帶著惡臭的黑色煙霧燃燒出來。

濃黑的煙霧中似有淡淡的光芒,好似深夜深山中飛舞的螢火蟲,那般的微弱卻是明亮。

警幻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副場景,感受到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灼熱氣息,面色不受控制的刷白了一分,“太……太陽……太陽……”

“反派死於話多,但你也不能這樣子湊數啊!結巴什麽?”賈赦一邊擡手繼續擠血,一邊開口教訓道:“舌頭捋直了,字正腔圓跟我念—太陽精火!”

話音落下,賈赦將自己擠出來的血液毫不猶豫換一個方向,朝警幻揮灑過去,“九龍神火罩!”

血液隨著揮灑,在半空中細化塵埃般的顆粒,細小的讓人看不見摸不著,但卻有讓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為不用放大,這樣的塵埃是是火焰般金光閃閃的色彩,讓人壓根就移不開眼。

警幻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連連後退幾步,擡手拿出了鏡子,對準自己一照。剎那間相比火焰的光束更為強烈的光罩瞬間籠罩住了警幻。

當光罩攏住自己的那一刻,警幻身形一閃,隨之消失,但帶著猖狂與惱怒的笑聲卻飄蕩在空中,“賈赦,你以為本座真會親自動手嗎?連本座的傀儡術都看不透的窩囊廢!”

“警幻,你以為我就那麽傻逼嗎?這樣子不跌我太陽精火的顏面?縮頭烏龜!”賈赦看著那一道詭異而來的光束,目送自己的火星黏在人身上隨之而去,不由得戲精上身,帶著些氣急敗壞的口吻回懟回去,眼角餘光卻是看著被丟下的石磯,瞧著人早已被熊熊烈火燃燒個幹凈,最後只剩下一塊石頭。

這石頭烏黑的,像是鵝卵石大小,讓他腦海忍不住想到那一塊賈寶玉。

“等冷卻一下,你們現在不要靠太近,過一會兒用證物箱裝進去,當做證據。”賈赦吩咐了一句後,還有閑情繼續與警幻對罵著:“本官老早就猜測到你狡兔三窟的性子了,但是你不信自己飛一個試試看,看看還能不能出這片天?老子告訴你,來之前我就用東皇鐘把直隸整一片都罩住了!”

—當然,那個時候,他是怕警幻南下找他敬哥。

他不想戰場擴大。

豈料啊現在用上了。

“都跟你說了,”賈赦翻個白眼,繼續開口刺激著:“我靠爹,你還不信?”

人都是有氣息的,對於賈赦這樣的邪祟,她情緒越激動,對於他卻是越發有利。畢竟,他可是太陽精火。

剛成功回到自己寢殿的警幻聽到這話,氣的鼻子都歪了,“該死的!該死的!”

接連咒罵說出口,可是越恍若潑婦一樣撕心裂肺對著空氣罵賈赦,可讓警幻卻是越罵越生氣,“靠爹就了不起?靠爹?憑什麽?憑什麽,光是出身就能夠決定一切?!”

就像她,明明也成全了不少的美好姻緣,為什麽就是世人口中的狐貍精,死賤人?!得不到像月老那樣的待遇?

額頭的青筋都要突出來,警幻死死咬著自己的唇畔,帶感受到絲絲麻麻的疼痛。透著鏡面,看著自己唇畔上不知何時冒出來的血液,警幻對著鏡子緩緩露出了一抹的微笑。看著鏡面的人緩緩伸出舌頭舔舐著血液。舌尖沾著的血液彌漫了味蕾,那淡淡的血腥氣瞬間席卷了全身,警幻閉上眼眸,緩緩籲口氣。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這血液顏色都純正啊,像極了紅綢,大喜時候,只有嫡妻,正房能夠穿著的紅衣!

她警幻又怎麽會死呢?哪怕對方真是該死的太陽精火繼承人,哪怕對方擁有東皇鐘,哪怕對方令人聞之色變,可又如何?

這天地的婚嫁早已被她死死的掌控在手中。

月老那一株降珠草可是徹底被她吸收了,煉化成了紅綢,哪怕是魂魄,因為賈赦這邪修的出現,可是至今還未去投胎轉世。

將心底裏的籌碼又念叨了兩遍,警幻抱著鏡子,哈哈哈大笑起來,直接修為散出去,對著所有人叫囂著:“賈赦,你恐怕不知道吧?本座可是掌管姻緣的正神!除非天下人都不成婚,否則本座就永永遠遠存在!”

看著那一道道的紅光不斷的往外迸射光芒,原本還趴著看戲的賈珍直接怒了,將自己的身軀又化大了起來,幻化成一堵墻,結結實實的擋住傳音。

“屁話,”賈珍率先咆哮不滿了:“有本事找到一條小母龍啊!還敢說自己是月老?”

“那關我屁事兒?我拜兔兒神。”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響徹天地,能夠聽聞的所有人都一臉麻木。

賈赦咳咳了幾聲,正經起來,“再說以後沒準連月老都不拜了知道嗎?數百年,不,沒準幾十年後,世間男女男男女女,還有……”

故意拉長了音調,賈赦捋了一把不存在的胡須,緩緩籲口氣,盡量不讓自己扭頭看自己的左邊。他那一只手不打算包紮,反而讓侍衛動手,多擠一點血水備用。

扭著都有些疼到變形的臉,賈赦靠著罵戰來疏散自己註意力,接著道:“女男,第四愛,瞅瞅,我都知曉比你多,以後他們只會信婚姻法!信婚姻大神!”

“簡直一派胡言!”

捍衛著自己身為姻緣大神的地位,警幻渾然沒有發現賈赦的話語不知不覺就近在耳畔,在聽到自己最為驕傲的底氣被如此輕飄飄的鄙夷,氣得直接將桌椅板凳摔了個脆裂。

就在邊罵邊摔之時,賈赦堂而皇之欣賞起自己眼前的石牌建築,瞧著上面那鐵畫銀鉤的四個大字—太虛幻境,嘖嘖了兩聲,然後帶著人毫不猶豫的邁腿入內,瞧著沒走幾步又見到的宮門—孽海情天,眉頭挑了一下。

讀書還是有用處的,尤其是文章開頭就開宗明義,簡直是太棒了。這導游圖,《紅樓夢》原著第五回 賈寶玉神游太虛境明明白白的就寫出來了。

跪謝曹坑神,沒寫在中間。寫中間,他沒準就翻閱不到了。

不過書裏倒是沒有具體描寫這些宮墻屋檐。

警幻真是個紅色控,一路行來,都是紅紅紅。

賈赦感走久了,看著入目景色,尤其是越往裏走,這大紅色越紅艷,看久了都有些暈眩與亢奮,不由得揉揉眼,又給眾人一起施了個法,讓他們盡量的視覺效果正常。

緊接著賈赦比劃了一個手勢,跟隨而來的精銳看著一路冷冷清清的宮殿也心中有數。守在外頭的大部分被度化了,可是離警幻所在宮中越近,以警幻這樣的性子,恐怕守衛就會越森嚴。

一行人個個謹慎的行走,賈赦間或還隔空懟幾句,直到自己能夠清晰無比的聽到警幻砸家具的聲音,便停下了腳步,不打算帶人靠近。畢竟非但他,便是其他侍衛,都是血肉之軀。他賈赦不樂意自己手下有任何一人去排、雷,去犧牲。

直接拍了一下掌,賈赦站在宮殿跟前,鏗鏘有力喊道:“玄部警察辦案!屋內的所有人聽著,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否則格殺不論!!”

警幻猝不及防的聽到一聲清脆短促的拍掌聲,驚駭的一回眸,透過自己煉化的宮墻,眼睛都瞪凸出起來,“你……你……”

“你覺得太陽精火會放著你這麽大的邪氣不跟著嗎?太陽精火,你想想他這成名的歲數,它都是成熟的火火了,會自動跟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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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們,元旦快樂,麽麽噠(づ ̄3 ̄)づ╭?~

祝大家新一年開開心心萬事如意(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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