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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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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聞言,氣炸了!

不給紅衣厲鬼一點顏色瞧瞧,都對不起他賈赦跟四大鬼王一起唱K喝啤酒吹牛皮了!因他一開始被召喚出來時候的氣場驚動了鎮局之寶白澤,故而是被列為頭號危險份子的。所以,他賈赦在現代的生活,文藝些便是往來無白丁,談笑有鴻儒。

開局就奠定了他賈赦交朋友的檔次。

哪怕他很弱,但是大佬們隨口教他些經驗,也足夠應對眼前這種被煉化過的小鬼了。而且,必須給譚禮這顆樹妖看看,他賈赦這樣的才叫厲鬼!

瞧著賈赦停下追逐的動作,還放下匣子。侍衛們便感受到了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陰冷之氣。他們到不是怕鬼,畢竟,皇宮的侍衛,哪怕是為武勳子弟量身打造的升遷便捷通道—龍禁尉,那也是各個家族挑選優秀的子弟過來。更別提他們這些實打實拿著真刀真劍護衛皇家的禦林軍了,不是他們自我謙虛,手上都是見過血的。且,捋順了某些邏輯之後,知曉忠心耿耿替皇上辦事,皇上的龍威會庇佑他們的,知曉鬼也是有好壞之分,跟人其實沒啥兩樣。所以,不怕鬼。

可是呢,侍衛們視線幽幽的看著太陽底下那一團能夠肉眼看得見的紅影,還有一聲聲清晰傳入耳中的尖銳淒厲的叫聲,再看看喘著喘著,疏忽間面色凝重起來,似乎要出大招的賈赦,就覺得有些詭異。

畢竟,他們才是侍衛啊。這打打殺殺的,是他們的職責。但他們連跟……跟紙片人作戰的機會都沒有。一發現異常,譚大師就出手滅掉了,也就這女鬼口口聲聲找賈赦報仇,才給喘口氣的機會。

哎……這種幾十年後,在曾孫孫面前能夠吹牛逼的事跡,日後回想起來,只能說親眼看過,簡直一想就遺憾。手癢癢,特癢癢。

似乎察覺到了侍衛們要截胡的打算,而且還帶著對他賈赦武力的質疑,這讓鬼非常的不開心。

賈赦瞧著還有一道隱約壓制紅衣女厲鬼的束縛從匣子裏綻放出來,當即眉頭一擰—這顯示不出他老人家真正的實力。於是,抄起匣子交給戰圈外的譚禮。

當了沒了舍利的佛光壓制,周遭驟然便又陰冷了起來,陰氣大盛,女鬼的身形不在只是一抹紅影,反而身形凝化出實體顯現在眾人跟前。身形婀娜,五官姣好,全身上下只穿著一層紅紗,隱隱約約看能看得見曼妙白皙的胴、體。哪怕是鬼,看著也讓人氣血湧動。

女鬼帶著怨毒之色死死定向賈赦,伸出手狠狠的對準人的下三路而去:“賈赦,還我弟弟命來,換我命來!”

原本拔刀躍躍欲、試的侍衛們當即抽口冷氣,加緊了雙腿。這……這什麽鬼啊!

賈赦也很想表現出臨危不懼的鎮定來,但一見其飛身而來,指甲一下子像是練了九陰白骨爪的模樣,在眼光下恍若匕首,泛著鋒利的寒芒,還是忍不住擡手護了護自己的小兄弟,一手咬了口自己的中指,揚手指天,對準冬日的暖陽,擡手畫了一個飛輪,邊鏗鏘有力:“【烈日當空明力盛,赦免三毒五欲沈!】烈日斬!”

當下周圍陽氣大盛,恍若夏日炎炎烈日來襲,驅散了冬日的寒冷。

譚禮身形僵了僵,眼眸瞪圓了看著賈赦話音落下,像游戲一般,飛出一道赤紅帶火的飛輪朝女鬼而去,瞧著鬼毫無抵抗之力,當下被掀翻在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不由昂眸看了看天。

這賈赦得天道親兒子吧?

畫符用游戲技能也成?

譚禮:“…………”

侍衛們:“…………”

“我斬,我再斬斬!”賈赦看著恍若置身火海,尖叫著身上還開始冒煙的女鬼,冷哼了一聲,“老虎不發威,你還當老子是病貓?剛才那是熱身運動知道嗎?”有效期短靠量填!

“赤、日、輪!”

—他本來跟鬼王玩網游基三的,但是他們不管是PVP還是PVE都帶不動,於是他就成了孤零零的風景黨。但好歹,明教還有藏劍的技能他還是記住了的。一個有貓,一個看著就貴氣,符合他赦大爺的身份。

跟人正式打架的時候用表情包上話太傻逼了,就該用這種聽起來就是正經戰鬥派的!

“最後賞你一個大風車,風來吳山!”賈赦絲毫不憐香惜玉,一個重劍往鬼漂亮的臉蛋扣過去。

“啊——”本就被烈火籠罩著受不住的女鬼,看著恍若泰山一般壓過來的劍,只感覺自己被壓得喘不過氣息來,被劍氣都蕩得魂魄有要裂開了,便是腦子也有種要炸裂的感覺。

就在感覺自己越發不甘心之際,有一道拉力來襲,讓她有種恍若溺水兒童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欣喜感。當即想隨其離開。

“采花賊,哪裏走!”賈赦拔過侍衛手中的刀對準鬼胸毫不猶豫刺過去,咬牙切齒著:“一報還一報!”

女鬼尖叫一聲過後,腦中一片空白,眼眸帶著分恐懼看著賈赦,低聲喃喃,“不,不……”

侍衛們下意識雙手改抱胸前。

見狀,譚禮眉頭一挑,也顧不得其他了,深呼吸一口氣,前來勸道:“可以消氣了吧。她被煉化過,已無自主的意識。而且,幕後之人急了。”

“放她回去釣魚不成?”賈赦不滿道。

“沒。”譚禮有氣無力,“我是說,別弄死了,帶回去,你沒準給鬼畫個記憶符,她就想起來是誰指使的呢?”反正你畫符不講究,沒準真腦門貼個記憶,就回想起來?

“怎麽帶啊?而且不是說帶不進去皇宮裏去?”

“有證據交三司,去大理寺。牢獄之地有獬豸鎮守,一般邪祟都不敢入內。”譚禮不急不緩道來自己的緣由:“一般百姓看到衙門還是認為是公理正義,樂意進去。若其不樂意,則說明,她的死起碼跟衙門是有關系的。或者說與權貴有關系。讓她對律法失去信任。”

說到最後一句,譚禮看了眼賈赦,“這口被冤枉的氣,你總不會朝鬼下手爆打一頓就結束了?”

“那當然不可能了,非要把幕後那小癟三連根拔起來!”一想到女鬼直接朝他小弟弟下手,賈赦就怒不可遏,重重落音在“根”上。

隨後,賈赦便飛快安排起來:“走,你們去把衍悔大師請宮門口,我們交完東西就轉到大理寺,等我寫個陳情表交給皇上過目……”

讓人快馬加鞭,也不顧顛簸不顛簸,賈赦寫完信件後直勾勾的看著被譚禮用稻草捆住的女鬼,想從人的穿衣打扮上發現點蛛絲馬跡。

“這衣服一看就不是良家的,”瞧著那紅紅一層的薄紗若隱若現的,賈赦愁眉,“但感覺也不像如今的風格。現在文化富貴人玩妓鞋行酒,裹得嚴嚴實實比小腳的,富賈少爺們雖然不看重衣服,但是性別不對啊,現在流行男寵,都愛趕時髦,就算包,也不會包這麽老的,十七八歲的窯姐兒……”

譚禮:“…………”

賈赦想不明白,他若是替身,跟他同個檔次的,沒聽說誰有好老邦菜,半老徐娘口味的,只聽聞過雛、妓。

不過這道謎,還是很快就揭開了。非但衍悔大師對煉化的女鬼感興趣,便是德嘉帝也來了。

“叔,叔叔。”賈珍兩手搖著賈赦的肩膀,亢奮著:“給我開天眼,我要看,要看!父皇答應我了的。”

賈敬狠狠剮了眼賈珍,“你忘記大師們所言了,八字輕……”

德嘉帝擡手攔下賈敬,護著賈珍,“朕在這,那麽多大師在這了,來都來了,現在看看,總比日後自己好奇去抓鬼強。”

賈珍飛躲德嘉帝身後,探出個腦袋,沖著他爹笑得一臉的得意。

賈敬:“…………”

“哥,別氣啊。”賈赦使勁揉揉眼,他忽然有種嚴父慈母熊崽子的錯覺,拉了拉賈敬的胳膊,把人拉到一旁坐下,然後看了眼譚禮。

譚禮默默起身,施法。剛一施法就聽得一聲尖叫“鬼啊!”再轉頭,就瞧著賈珍已經窩他親爹懷裏了,渾身瑟縮著。

所有人:“…………”

“珍兒,你這樣子就很慫了啊。”賈赦嘴角抽抽,拍拍人的背,“不怕,叔收服的。”

“不……不是說有漂亮的鬼,這……這怎麽全都那麽醜,還……還流血。”賈珍依舊窩在賈敬懷裏,不敢擡頭瞧,結結巴巴著。

“廢話,打的啊。”說話間,賈赦又對著眾人連比帶畫,說了一下自己降服厲鬼的精彩過程,也將自己的困惑說了一遍。

“鬼死後既然保持她死之前的衣物。”賈敬說著,面色青黑,看著只著一衣的女鬼,看向賈赦,擰著眉頭:“你就沒想過把時間在往前推一推?”

“再往前推,哥,我才幾歲啊。她一開始口就是賈赦納命來。”賈赦振振有詞,“我能夠在青樓宴客往來,是在有了瑚兒之後。這頂多,也就兩三年的時間浪了些。”

“聽著你還挺乖的。”賈敬聞言嘆口氣,垂首看了眼還撲在自己懷裏的兒子,揉揉人的腦袋,“你既然害怕就先出去。”

“不要。”賈珍仰眸看了眼賈敬,眼眸一瞇,總感覺他爹態度不對勁,“爹,不會是你老相好?認錯認到赦叔身上了吧?”

此話一出,屋內氛圍驟然冰冷了一分。

一炷香後,賈赦瞧著被揍成小可憐的侄子,揉揉人的頭,安撫道:“你爹不錯了,打人不打臉。瞧瞧你叔我,專打臉。”

賈珍抽抽噎噎,“他肯定是惱羞成怒了,肯定認識。”

“沒錯,認識。”賈敬迎著屋內眾人詭譎的視線,瞧著自家兒子寧死不出去,只得嘆口氣,道:“十五年前,順天府破獲一起拐賣案,毀掉一個暗娼,專供給達官貴人提供幼女孌童的暗娼。那暗娼的人就是穿這種衣服。因為紅色能夠刺激人。”

“她——”賈赦只是詫異,手指指掙紮著的女鬼,道:“幼女?”

“那我怎麽知曉?叔父當年抓捕的時候帶我過去,只是讓我明白性、賄賂中仙人跳是最低級的,有些性、癖、好簡直枉顧人性。”賈敬說著面上還帶著濃濃的嫌棄之色。

“這麽一說,朕也想起來。”德嘉帝面色也不太好看。他若性質來了,後宮什麽樣的女人都有,甚至男的想有也可以有。不過,他不好後門這種。對於女的,選秀也有標準,沒來紅的,一律是不會留到最後的。畢竟,只可遠觀不可近摸的,養宮裏還要費錢,還不如一開始就拒之門外。

但那個暗娼,不拘男女,越小越好,嬰兒甚至都有,還有什麽鞭子蠟燭之類的,千奇百怪的助性玩器。

都挑戰了他這個皇帝對性的想象能力。

德嘉帝掃了眼女鬼,漆黑若鍋底,沈聲道:“把案卷去掉出來再查查。當年這事查來查去,最後是前朝餘孽身上。現在……”

“細思極恐。”賈珍弱弱開口道。

賈赦看看自己的手,都想去打賈珍。有勇氣搶皇帝的臺詞,居然怕個鬼。

在一旁一直靜默的衍悔大師聞言重重點點頭,“若真是如此,那倒也與貧僧那被逐出師門的師叔應對上了。他一心想借著國運修煉,以求長生不老。”

賈珍一驚,好奇:“真有長生不老啊?那……”

“不得無聊死啊!”賈赦捂著賈珍的嘴,一字一頓,鏗鏘有力道。

“嗚嗚……”賈珍掙紮開人的手,“叔,你幹嘛搶我的話?你能問,我就不能問啊?我就想問問長生不老是不是永遠保持青春靚麗啊?不然,一把老骨頭都酥了,啃個豬蹄都啃不動。”

“合著青春靚麗,你也想追求長生不成?”賈赦氣得翻白眼,獨苗的自我求生意識真沒有。

“那也不成啊,我要是長生定然得帶著我爹娘他們,還有叔你,不然誰給我布置功課,規劃明天幹什麽啊?那不得無聊死了,天天睡覺,都沒人陪我吃吃喝喝。”

說完,賈珍還討好對德嘉帝一笑,“還有父皇您更得長生不老,萬歲萬萬歲了。”

“呵呵。”德嘉帝很不矜持的翻了個白眼,“朕沒有修仙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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