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據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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蓀橈通過監控薛荔的手機,知道她沒有打開鏈接,不過,不重要,畢竟女孩子會害羞很正常。

羌笙坐在那裏,接受薛父的審問,薛父因為要上廁所離開了一會,蓀橈聽到羌笙問薛尚“你父親好像不大喜歡我之類的話。”惹得薛尚只能頻頻點頭。

蓀橈覺得,兩女的或者兩男的談戀愛比一男一女談戀愛好太多,至少沒有依附一說,一個性別,力量相當。

羌笙來到薛尚的房間,用看似害羞實則大膽的眼神仔細打量,最後得出結論——“窮,很窮,薛家不富裕。”羌笙進了衛生間,給不知道誰誰打了一個電話,站在門前的蓀橈卻聽到她的埋怨,並且懷疑的語氣。

“我就說嘛,他家沒那麽有錢的,剛剛的車子肯定是有人放在他們家的,說不定他是暑假當司機去了。”手機裏穿出“是啊是啊”的聲音,也不知道羌笙說了什麽,兩人都笑了起來。

薛母好奇走過去看,看到了蓀橈,蓀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薛母也閉上了嘴,細心的聽著,薛母耳力還不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羌笙的嘲諷,直到聽到羌笙說了一句“先掛了啊。”

蓀橈拉著薛母躲了起來,看著羌笙從面前過。

薛母放下做到一半的菜,走到院子裏,跟著蓀橈說起了這件事,蓀橈還是很滿意這進度的,至少不會被當外人,那層因為沒有血緣關系而產生的隔閡在消失,蓀橈很滿意。

薛母認為該告訴薛尚,蓀橈卻跟薛母說“現在他倆還在熱戀期,識人這件事的自己來,直到痛了就會放手了,這教訓比您說千遍百遍還有用。”薛母頻頻點頭,給出了一個蠻高的評價“你還是挺聰明的。”雖然聽著怪怪的,但是這表揚,她接下了。

羌笙被邀請坐到薛母的旁邊,蓀沅默默打著筷子,那塊地兒,一直都是她的,這個臭婊砸!

羌笙一直面帶微笑,薛母表示,她差一點就信咯。

蓀橈和薛荔坐在一起,兩寶寶坐在一起,薛母右邊羌笙和薛尚坐在一起,薛母和薛父坐在一起,圍成了圈,帶上某某,明顯大大滴圈套,盡管如此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平衡。

桌上是很簡單又豐盛的菜肴,之前薛母做的很用心,後面草草了事,造成了桌上兩個極端,差的那一方在羌笙面前,至於那是什麽,涼菜鹵菜和不用炒的菜,全在羌笙那邊,偏的羌笙還要保持良好教育,維持她的淑女形象。

鮮魚宴沒做成,魚也沒端在倆孩子面前,倆孩子不論男女都是家裏的寶,家裏的心,少了一個都不行。

鮮魚宴很豐盛,啥魚都有各種不一樣的型,連魚也不是一種魚,魚裏面混進了小龍蝦,小龍蝦沾醋加點醬油,可好吃了,薛荔根本看都沒看,倆孩子倒是想夾,不過被恐嚇嚇住了。

吃完飯,蓀橈和蓀沅母女倆自告奮勇去洗碗,實則在廚房裏說著悄悄話。

羌笛在沙發上坐著,安靜的和個小公主一樣,明顯的蓀沅不喜歡她,有多不喜歡?像是北方的漢子為了撩妹去打南方的蟑螂,然後被會飛的大蟑螂給嚇到了,躲在姑娘後面,看著姑娘打蟑螂那樣恐怖。

杭州的柳,成都的麻,都是全國聞名的,杭州是古城,很多愛情故事都出自這裏。

蓀揚航在那裏追著薛荔,雖然薛荔一臉不樂意,但不重要,蓀橈的手機叮咚響了一下,蓀橈臉有笑意,薛荔還是打開了那個鏈接,這小日子過得,比外邊好的不是一丁點。

蓀橈的手機屏幕動了起來,像是錄屏的一樣,啥都有還是同步的那種,在左上角的小方框裏甚至可以看到臉紅的薛荔開了一個嘲諷笑容,然後……把蓀橈拉黑了。

蓀橈:媳婦,這世間我是最愛你的。

薛荔:呵呵。

薛母擡頭望了望天,真是,咋又下雨了呢?

現在讓羌笙回去有點過分,薛母只能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把羌笙留下了,在薛母眼中,羌笙是個表裏不一的人,沒看到她那麽不樂意,送人的意願那麽明顯麽?不是說嫌棄麽?她另外一個女兒也是霸氣側漏的,有車有房有權有勢,上能□□狂天策,下能吊打流氓土匪和警察,簡直不能更加霸道總裁了。

薛尚拿著手機在玩某個很霸道總裁的游戲,蓀橈蹲守在房屋門口不敢出去,蓀橈覺得生命不那麽美好了,她想抽煙,還想喝酒,蓀橈還是出去了,對面隔壁兩條街有一個小賣部,賣的煙不好,蓀橈看了幾眼又回來了,打了一個電話給秘書,而她,坐在離薛家隔一條街的等著秘書帶來的煙。

蓀橈也想回去,剛還霸氣側漏的大步走,看到周圍布滿的狗仔記者之後,還是放棄了這個選擇,蓀橈看著那些狗仔,又不是那麽想抽煙了,打了一個電話,告訴秘書,蓀橈打算翻墻進去,薛家的後門並不做打算,前門已經那麽多狗仔了,後門指不定又有多少。

剛下完雨的地面濕漉漉的,連著墻面都有些水,濕濕滑滑的,蓀橈才發現,她還要再等等。

記者們都沒拍到什麽有趣的內容,拍到的都是薛尚之輩,看到又出來很高興,看到不是蓀橈之後立馬刪圖,都不帶含糊的。

慢慢移動,移動到那棵傳說中的百年老樹後面,剛好能看到薛家大門,卻又是薛家旁邊的死角位置,這棵樹又夠大,蓀橈看著蓀沅出來找她,想大聲說快回去,你媽沒事。

蓀沅拿出手機,蓀橈的國產手機震動起來,國產手機就是續航能力這點秒殺iPhone其他的見仁見智。

狗仔們還在三十六連拍的時候,聽到了震動的聲音,也是,本來沒聲音,狗仔們也不可能聲音過大,這麽一來,蓀橈的手機響十分明顯,狗仔們在那麽一刻,都沖了上去,攝像機話筒亂塞,蓀橈以分速三百米的速度抱著蓀沅往裏沖,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狗仔記者們,在院子裏蓀橈放下蓀沅後還有時間關門,上鎖。

蓀橈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不過剛買的心鎖,送貨地點還在這,很多事情,見仁見智,至少時間上得往上拉了,要是因為這件事惹得岳母什麽的不高興了,那就是得不償失。

蓀橈拉著蓀沅和蓀揚航的手,蓀沅看著地上的行李箱,蓀揚航看著包裏西湖旁游樂場的全場票,蓀沅:“媽,你這是逃難啊?”

蓀橈很是凝重表情,“明天就走人,帶著你們小媽咪一起。”

蓀沅航:“那晚上去游樂場和西湖玩。”

蓀橈:“不行,容易被圍觀。”

蓀沅:“帶上薛小媽咪。”

蓀橈:“好,不過得蒙面去。”

蓀沅、蓀揚航:“成交。”

蓀橈:“那你們記得叫上你們小媽咪。”

蓀沅:“我們會給你們留下兩人世界的。”

蓀橈欣慰的笑笑,孩子們長大了,懂事了。

薛荔坐在沙發上吃著小零食和紅薯,聽到外邊的聲音也沒有反應,杭州的紅薯,很好吃,燜起來更好吃,不過這次的是煮出來的,太水了。

薛荔放下紅薯,嘗了一下水煮的紫薯,果然,水煮的紫薯比水煮的紅薯好吃的多。

羌笙看著大碗裏的紫薯被吃光,也不是很高興,這年代誰吃紅薯啊?

蓀沅大搖大擺的走進客廳,卻很小聲的跟薛荔說了一話,“媽咪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蓀沅低著頭,手裏拿著紅薯和開心果,還有紅薯幹,薛荔從沙發上起來,跟著蓀沅來到了一個小屋子。

蓀沅擡頭看薛荔,“小媽咪,我要去玩,可是媽咪不肯去,可是我第一次來杭州,聽說杭州的西湖很好看,教科書裏說西湖水天一色景色秀麗多姿,連著小巷都有古色古香的味。”蓀沅臉有點泛紅,薛荔聽到蓀橈不會去,同意了去看西湖。

薛荔抱著蓀沅,“你知道麽?媽咪從小在杭州長大,但是也不覺得西湖有多美。”薛荔從蓀沅臉一邊偏過來,蓀沅也把頭偏過去,“肯定是西湖美而不自知,西湖可是古往今來很多詩人都寫過的美景,比如那句‘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我就認為它是個該去的地方。”

蓀橈點頭,邏輯分明,愛恨分明,有原因有聲音,這孩子以後肯定是個成功人士。

薛荔:“好不好看很重要麽?”薛荔摸過蓀沅的小長發,蓀沅躺在薛荔懷裏,“那媽咪你說你和小媽咪是怎麽認識,我就告訴你重不重要。”

蓀橈:什麽時候我變成了小媽咪?我是大媽的好麽?!

薛荔站起來,“那就好玩了,我們的相識很搞笑,你要聽麽?”

蓀沅:“要。”

“好,我說給你聽,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一場玩笑,那次是我給她的第一面印象,也是她在我腦海裏有印象的那一天。那時候我一個同學的男朋友劈腿了,所以我的那個同學去勾引她男朋友劈腿的那個人,說是劈腿也不盡然,那些事情不過是那個劈腿者的單相思而已,你小媽咪理都沒理他。”

“你們小媽咪別說有多傲了,在那個人長達一個月的攻勢下,你們小媽咪還是堅持沒有倒下。”

蓀橈:她居然沒有發現,還有那件事……的劈腿者是誰來著?忘了。

“後來的事就更好玩了,我家的母狗跟她家的小公狗搞在了一起,我一直覺得是你們小媽咪家的小公狗故意勾引我家母狗的,你不知道那只公狗有多難看,長得腿又短。”

蓀橈:沒想到還有這麽一件事,雖然薛荔總在說,不過他一直沒放在心上。

“臉又大,個子又矮,真不知道我家那只腿長臉小眼大的母狗是怎麽看上她家的那只公狗的。”

蓀橈:好想生氣。

“不過幸好你媽咪的腿不短。”

蓀橈:這句話聽的好高興。

薛荔看著蓀沅,“你知道為什麽我最後還是答應了你媽咪了麽?因為杭州下棋的老人總說,我是鱉熊,憨憨的,蠢笨無二,不通人情世故,所以要找一個聰敏、靈性的人。”

蓀橈:熊?明明是條美人魚!

蓀沅:“為什麽?”

“因為老人還說了一句:靈性人是鱉熊的奴。”

蓀橈蹭著墻,一臉的甜蜜,是蜜粉都遮不住的笑容滿面,蓀揚航覺得,如果兩個人真的相愛,那為什麽要互相折磨?難道愛情是錯?

“不過我還想跟她離婚。”

蓀橈停住身上都是灰的蹭蹭,開始認真了起來,狗仔不好解決,來了一個肯定有第二個,出來那麽久,也該回去了,蓀橈走出房門,蓀揚航發出信息:快回來,媽咪又要作死出去了。

蓀沅拿出手機,發回消息:放心,她還等著晚上出去玩呢。

杭州西湖很久之前還是美的,不過最近幾年的西湖不純粹,游樂設施比一些大城市還多,玩具零食一應俱全,多了慕名而來的人,少了最開始的傲骨和純粹,還有愛情故事,近幾年更是有跳西湖的人,而且每年都比上一年多出不少,只能每日巡查,監控器可是一點都不少的。

羌笙還是沒有回去,因為門口的記者,不過她倒是不怕,總是晃蕩一下,薛母在這個時候總想吧嗒一聲把大門關上,讓羌笙回不來。

薛母倒是跟蓀橈說新摘了枇杷,蓀沅愛吃酸的東西,蓀橈出來洗枇杷剪枇杷,剛摘下來還沒過一天的枇杷鮮嫩多汁,又是酸酸甜甜,難的是枇杷都還在樹枝上,只能用剪刀剪下枇杷,杭州的枇杷個小又酸,沒什麽人會吃,薛家剛好攤上了這麽一個霸王,喜歡吃酸食的小霸王,枇杷連枝幹摘下來,幸好是薛家自家種的。

七月的李子和桃子,尤其是油桃是最多的,加上個菠蘿和芒果,一個暑假便是這麽過來的。

剪枇杷的時候,薛母很是通情達理的把薛荔叫了下來,“一個下午不做任何事情,是不是想長胖?”薛母把臉一拉,薛荔只能下來剪枇杷,獻給美麗的蓀沅大小姐吃。

蓀橈看著薛荔很不喜的臉,起了逗弄的心思,算是在作死,“‘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薛荔你的名字是出自楊貴妃的這個典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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