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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匣子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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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讓林束震驚了,林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月兒,你是如何得知的?”林束就連皇帝都沒有告訴,她又怎麽可能知道蕭子毓就葬身在空譚廟?

空譚廟在都城並不起眼,雖然林月見也去過,可僅僅只是去上個香。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過蕭子毓的葬身之所,就連林夫人也從來沒有追查到一絲蹤跡。

這麽多年來,他每次去看她都是特別小心的。林夫人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將蕭子毓找出來,然而無論她如何派人跟蹤,最後都會被林束甩掉。這份小心翼翼,才使得蕭子毓的墳塋前一直那麽寧靜,不染世俗。

林月見嘆了一聲說起自己當初因為被妙善救治的事,也因為與妙善結緣她就去到了自己生母的墳前。雖然當時她還不相識,可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蕭子毓的在天之靈在牽引。

林束忍不住老淚縱橫,即使是在女兒面前他也沒有再去壓制:“一定是子毓想自己女兒了,一定是她想女兒了。”

或許是被林束的情緒牽動,林月見也有些忍不住紅了眼眶。有些塵封的往事她已經不想知道了,比如他是如何從蕭子毓身邊帶走她女兒,又是如何背棄自己的誓言,將她獨身留在空譚廟。

說起當初林束讓她懷疑的幾點,林束拭了拭淚直點頭:“原來是那個時候留下了破綻,但幸好那時候你沒有問到底。我一直都不知道如何對你開口,其實也是自私,我怕你很我,因為我也恨自己。”

說不恨,或許也不全是真,多多少少也會有些怨。可這怨到底是壓不住她心中的愛,不過林束這麽多年的自責就算是自我懲罰了,就算是她心中有怨也該消得差不多了。

“逝者已逝,她什麽都放下了,父親也該放下了。我娘的墓碑沒有名字,這世上竟然還有人的墓碑連個名字都沒有,這樣是不是也太可憐了些?”她知道蕭子毓這個名字本就該隨著她的傳說一起掩埋在黃沙之下,可是她的墓碑一個名字都沒有,墓碑就是一個人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證據。

林束搖搖頭:“這是你娘臨終前要求的。她說了,她生前害怕被人找到,死後就更不想被人打攪。她本想無碑無墳消失得幹幹凈凈,是我不舍,沒有完全按照她的要求做。我想,或許將來的某一天,我還是會把真相告訴你。可那時候若是她的墳墓都沒有,我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釋。”

林月見走過去伸手抱住林束:“謝謝爹爹,至少讓我還有憑吊她的地方。”

林束點點頭,忽然又驚訝地看著她:“月兒,你方才叫我什麽?”

林月見勾起嘴角莞爾一笑:“爹爹,我以前不肯叫那是因為爹爹對我不聞不問,以至於我在林家的地位跟丫環沒有什麽區別。現在我都懂了你的苦心,雖然我並不讚同你的想法以及做法,但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雖然結果沒有你臆想中的那樣,不過這份心我還是懂的。”

林束終於釋懷地笑了笑:“月兒,爹爹的好女兒!”

短暫的溫情過後,林束卻又皺起眉頭。看著他欲言又止,林月見也猜了一下他想說的話:“爹爹這麽為難的表情,是想跟我說,雖然我現在什麽都知道了,可是我娘的墳塋還是只能孤單地葬在廟裏是嗎?”

林束嘆了一聲,面露難色地點點頭。林月見了然,她原本也沒有打算要做什麽,因為一切都是遵循著蕭子毓的遺願,她又何必非要掀起風波去擾了她的寧靜呢?

“爹爹放寬心,我沒有要求什麽。既然我娘不想被人打攪,我們就聽她的吧!至於祭拜,我有王府的人跟著,一定不會被別人發現的。雖然只能偷偷摸摸地去祭拜,但是知道她就在那,我就安心了。”

林束單手輕撫著女兒的面頰,他以前竟然沒有發現他的女兒長得越來越像她生母了。是了,那桀驁不馴性子,可不就是十足的蕭子毓嗎?

“月兒,你不光性子像你娘,就連模樣也越來越像了。她若是看到了,定然歡喜。”

林月見搖搖頭笑笑:“娘是東陵國的第一美人,我自然是不能跟她比的,這個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對了,差點忘了,匣子的事都還沒來得及細問。若不是因為這只匣子,趙姨娘也不至於走到這個地步。”

林束已經聽百裏安說過匣子的事了,沒想到這個匣子竟然引起這麽多人的覬覦,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當年蕭子毓將匣子交給他,卻沒有告訴她匣子裏是什麽東西,而且還再三交代不可打開。

這麽多年過去,林束早就將那個匣子遺忘了。直到林月見出嫁,他才想起她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便是這個匣子。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這匣子裏究竟是什麽東西。當年子毓將它交給我,只說這個匣子留給你做嫁妝,卻也再三交代不可隨意打開。她走後,我心灰意冷,這個匣子也就被我拋在腦後了。”

林月見搖搖頭,既然是這麽重要的東西,難道她母親就沒有別的說法嗎?

“爹爹,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還漏了什麽細節?這麽重要的東西,我娘難道一點都沒有提起它的來歷嗎?”她母親總不可能害林束害她吧?可眼下這個匣子給他們帶來的,還真只是禍!

從蕭子毓的話中倒是不難聽出來這匣子很重要,可到底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卻不可對林束坦言,甚至也不讓他打開呢?

林束沈思著,時間已經隔著不可回轉的距離,要將當年的細節回憶起來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或許當初蕭子毓只是一句不經意的話,而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如今要他回憶,這著實是有些難為他了。

沈默了良久,林束忽然擡起頭道:“她好像說過這匣子是她父皇送給她的生辰禮物,匣子裏的東西關系到東陵國的安危,好像……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關系到東陵國的安危!那這匣子裏的東西可真是不得了,可既然是這麽一件不得了的東西,當年東陵國的皇帝怎麽就敢將它交給一個要遠嫁大成的和親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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