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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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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總是誤解我,有意思麽?”

“不是啊,我看你今天口口聲聲要為了自由宣戰,不是很有擔當很勇敢麽,那這樣,你願意和誰在一起,媽媽就讓你和誰在一起,成全了你,怎麽樣。”

邢紐蘭沈沈地說。

“您為什麽總是不願意正視您自己的問題呢,為什麽您總是想著要把這些東西歸在我們的身上?”

“我給了你們生命,從來不讓你們的生活遭受變故,我要怎麽做?你還要我怎麽做?”

邢紐蘭全身發抖。

“我從來沒有和您探討過您的教育方式,您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如今我只是想和您說,不要太自以為是,填鴨子是不行的。”

喬以安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微微皺眉。

“好好好,果然是白眼狼,現在有了心上人了,就開始批判起母親的不是了,你這沒有本事,早就應該跟人家跑了,還回來吃我做的飯,做什麽?”

說著,邢紐蘭就狠狠地將喬以安面前的飯給掃到一邊,喬以安被母親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從前父親在的時候,她這個活潑好動的小女兒總是更得喜歡,更有自主的發展,可是父親離開了之後,母親開始用強權,姐姐是站在面前的那個人,她受到的沖擊和威脅也不會太多,可是如今,母親竟然將戰火蔓延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當然是當仁不讓了。

“媽媽這麽說真是折煞我了,我本來是不想吃這一碗飯的,我想要去流浪,我想要維系在筒子樓中的朋友關系,可是您讓麽?”

喬以安說著,眼淚已經不爭氣地滾落下來了,她稍微地收拾了自己的表情,抹了一把眼淚。

“我怎麽了,我怎麽不讓了,當年離開筒子樓,是因為你父親的冤案沒有被平反,我不願意讓你們在風言風語中長大,現在,反而成為了你責怪我的話了?”

邢紐蘭一時氣血上湧,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母親,您摸著自己的良心說,真的是這樣的麽。”

“什麽?”

邢紐蘭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對,她不知道現在能真正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究竟還有誰。

“喬以安!你現在是在我這裏的,我就問你,你憑什麽在我這個地方撒野?”

喬以寧終於忍不住了,妹妹肯定是喝酒了,要不然,就是被鬼神附了身體,她忙走到喬以安的身邊,要將喬以安拉走。

“我沒有撒野啊,媽媽這一輩子都想知道我們的秘密,可是我們卻沒有人知道媽媽的秘密,媽,您不是總說母女之間應該平等的麽,不如這樣,您和我分享您的秘密怎麽樣。”

“秘密?我有什麽秘密?”

邢紐蘭生無可戀地說。

“這個,大概就要看您了。”

喬以安冷笑著問。

“是鹿成澤讓你來問我的嗎。”

“什麽?”

“是不是鹿成澤讓你來問我的?”

邢紐蘭不能不想到,這一切都是林嵐設置好的陷阱,他讓自己的兒子介入喬以安的世界,然後在潛移默化的作用下,讓喬以安接受當年他隱瞞的真相,所有的這一切,應該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不然要怎麽解釋,這些難以說明的事情。

“鹿成澤不知道這些事情,相信我,他也懶得理睬這樣的事情。”

“現在還沒有跟人家結婚,你就已經這麽護著他了?如果不是他,哪一條孝道告訴你,你可以這麽質問自己的母親的。”

邢紐蘭說。

喬以寧看了一眼慢慢暗淡下來的星光,現在天暗得十分地快,可是人心更是,母女之間尚且因為陳年往事產生隔閡,就更不用說夫妻之間了吧。

說到這個,自己還有一堆的事情沒有做,還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我都說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質問您,只是您能不能不要總是表現出大義凜然的樣子來,我們需要的是有一點缺陷的母親,而不是什麽事情都高高在上的那一個。”

喬以安的聲音慢慢地變得柔和了起來,可是邢紐蘭不明白。

自己用她一套嚴明的管教方法這麽多年,女兒始終是家教良好,為什麽喬以安這一次突然之間爆發出了這麽激烈的情緒,如果不是說有人幫襯著,怎麽可能?

“那我就覺得奇怪了,我養了十七年,你這十七年,沒有一次意識覺醒,怎麽交了一個男朋友之後,突然就這麽厲害了?”

如此說著,邢紐蘭就用一雙深褐色的眼睛打量著喬以安。

喬以安不過是在唇齒之間生出了淡淡的冷笑來。

“這個呢,就要問姐姐了。”

喬以安說著,偏了頭,和姐姐示意一下。

可是喬以寧現在不想理會喬以安這樣的蠢貨,這個世界上總是有自以為是的人,他們以為傷害別人是常態,沒有自由是可以被隨便犧牲的。

喬以安今天突然爆發,說不定,還是因為鹿成澤。

雖然喬以安不願意承認,但是喬以安真的是深愛著那個男生吧。

“你不要拉上我,我可沒有讓你對媽媽這麽不尊重,但是我看在你還算乖巧的份兒上,暫時不和你計較,媽媽也沒有在和你計較,你明白麽。”

喬以寧說,一邊還看著邢紐蘭的反應。

“如果不是因為姐姐在我的面前擋著,我還不知道,原來您的占有欲這麽強,如果爸爸還在的話,你應該不至於對我們這麽患得患失吧。”

“為什麽要提起你的爸爸。”

邢紐蘭的情緒突然之間變得激動了起來。

這些天,他一直都藏有心思,是關於鹿元正的,如果命運是讓他和鹿元正在一起,說不定情況會有點不一樣,可是偏偏是女兒的這句話,讓她明白了,自己所有的行為都是不忠貞的表現。

“為什麽不能提爸爸,我能理解您懊悔的心思,您不能體諒我想念爸爸的心思麽。”

喬以安說。

“他是我的丈夫,我比誰都想念,難道,這一點你都想要辯駁麽。”

邢紐蘭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兒,突然發現,自己離她,是十分地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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