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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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婷抖了一下, 小臉刷的一下子變白了,嘴唇也瞬間沒了血色,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恐懼了。

她瞪著大眼睛看著殺氣騰騰的俞書嵐,抖了抖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俞書嵐心裏有火, 她直接拿出一張符篆要往周煜婷的額頭上貼, 好在旁邊的古道長動作快, 一把將她攔下來了。

“老俞,這是做什麽呀?”古道長低聲說:“這是個普通人, 你不能下狠手。”

想讓人說實話其實很簡單, 符篆一貼,下一道咒, 問什麽就會答什麽, 不管多陰暗的心思都會直接說出來。

但這種做法也會有後遺癥, 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讓對方大腦受損,所以施咒者也是要承擔很嚴重的因果的, 玄門中人輕易不會使用這個法子。

俞書嵐這次是愛徒心切,所以才會不管不顧了。

“我為什麽不能下狠手?我徒弟是為了給她母親驅邪才過來的, 現在我徒弟不見了,她跟她母親平安無事, 你讓我怎麽想?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了, 她還一句實話都不願意說, 這是把我們玄門當傻子呢?好,就算我擔心徒弟不對,你們不擔心那一位嗎?要是那一位真的沒了, 我看這個城, 也別要了!”俞書嵐越說越生氣, 但因為左手牢牢被古道長拉住了,所以她也不能對周煜婷做點什麽。

這個時候,林紫苑走了過去,她在周煜婷身邊的空椅子上坐下,然後拉住了她的左手,輕輕說:“別裝了,你脈象平穩,根本沒有看上去的這麽恐懼,你瞳孔也是正常的,光是瞪大眼睛是不能表達真實恐懼的。”

周煜婷這次是真的抖了一下,她扭頭看向林紫苑那張絕美又冷酷的臉,眼皮慢慢耷拉了下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需要裝什麽嗎?”

“不裝就好,現在你已經冷靜了,可以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吧。”林紫苑冷冷道:“謝雲竹是我的好朋友,我這個人大部分時候是講道理的,但這種時候,我只認情理不認道理,他們不敢對你做什麽,但我敢。說白了,我家裏有很多錢,自己也有本事,我就算真的把你怎麽樣了,只要我自己豁得出去,拉著你的那些男人同歸於盡,我就沒什麽好害怕的。到時候你成了傻子,你那些男人也成了傻子,你們連報仇這個想法都不會有。所以你最好在我動怒之前說實話。要不然,我不確定自己會為了好朋友對你下什麽樣的狠手。”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仿佛一個一個重錘砸在了周煜婷的心口上,讓她真的開始顫抖了。

林紫苑這會兒其實出奇的冷靜,她想過很多後果,比如周煜婷的男人們會對林家做什麽,但最後一轉念,她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因為她不是從前的那個林紫苑了,以前的林紫苑沒有自保和保護家人的能力,但她有。

她可以讓周煜婷的男人們全都變成傻子或者慘遭橫禍,如果他們人都不在了,那還談什麽對林家下手呢?

至於因果,林紫苑不害怕這些,她敢做就敢承擔,反正她現在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撿來的,如果要她為了朋友或林家人還回去,她是樂意的。

周煜婷慌亂了一陣,用空著的那只手拿出手機,想要打出去求救。

林紫苑用桃木劍輕輕一挑,把她的手機打了出去:“想打給誰?你說出來,我幫你打嘛。都這樣了,你還跟我來這一套,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厲害了。我們倆接觸不多,姚輝他們是不是告訴你,林紫苑軟弱無能,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千金大小姐?”

說完,林紫苑快速取出一張符篆,沒等周煜婷反應過來就啪的一聲貼在她的額頭上,古道長想要阻攔卻被俞書嵐拉住了。

周煜婷嚇得哭了起來:“你要對我做什麽?”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數一二三,數到三你還不說實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林紫苑說完,就開始豎起了一根手指。

周煜婷趕緊跟古道長求救:“這位道長,你不攔下她嗎?”

古道長偏過臉去,低聲說:“我又不是她的領導,我怎麽攔下她?”

古道長跟林紫苑合作過好幾次了,她當然是幫著林紫苑的,而且河神大人也消失了,誰能不著急呢?

林紫苑已經豎起了三根手指,周煜婷見旁邊圍觀者沒有一個上來阻止她的,她趕緊大吼一聲:“我說我說!”

“說吧,謝雲竹他們到底是怎麽不見的?”林紫苑收回桃木劍,但周煜婷額頭上的符篆依舊沒有拿下來。

她不是很理解周煜婷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性格,非要被逼到這個份上才委委屈屈想要招供,早幹什麽去了?

周煜婷頂著符篆低頭說:“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謝大師帶著同伴來看了我媽,說我媽是中邪了,被什麽什麽嚇到了,但很好解決,他說剛好也天黑了,現在就可以驅邪了。我按照他說的,去外面的超市買了一斤大米,一個空碗,還有一些新毛巾回來。謝大師在病房裏布置了一會兒,往病床四面貼了一些符紙,就讓我先出去一下,他要開始做法了。我出了房門,突然覺得心跳很厲害,我就沖進去說,要不然還是等一下吧,我覺得不妥當。謝大師當時那個什麽咒已經念了一半了,被我強行打斷了他也沒有生氣,只說要再準備一下。但我心裏特別心慌,我……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想的,反正我走到我媽的病床旁邊,伸手就把其中一張符紙撕下來,丟到了謝大師的腳旁邊。他當時是跟那個同伴站在一起說話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地上的符紙閃了一下光,謝大師跟他的同伴就那麽從我眼前消失了。我嚇得半死,趕緊把病床四周的符紙全都撕了扔出去,但是剩下那些符紙就沒有閃光了。我……我怕那個房間還會出事,就趕緊喊護士把我媽弄出去了,我也不敢待在病房裏,冷靜了以後就給林大師打電話了。實話就是這些,我之前不敢說,是因為我擔心是我撕了符紙扔在謝大師腳下才會讓他們消失的……我怕你們會讓我承擔責任……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哪裏會曉得只是撕掉一個符紙就會……就會那樣呢……我也不是玄門的人,我不懂很正常啊……”

俞書嵐啪的一個巴掌掄了過去,雖然古道長裝模作樣攔了一下,但周煜婷還是結結實實挨了那一巴掌。

她紅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瞪著俞書嵐,接著就低下頭去,不受控制地大哭起來。

“你也有臉哭?你什麽都不知道?你要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會撒謊騙人嗎?出了這麽大的事,因為你,導致我徒弟都消失了,你居然還敢撒謊!要不是小林逼迫你,你到現在都不會說實話!你怎麽好意思在這裏裝無辜?你要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就應該在第一時間說出真相,我們才能找到應對措施去救我徒弟!你分明就是害了人還想甩掉責任,你撒謊拖延的這半個小時,如果我徒弟出了任何意外,你就是殺人兇手,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我看得出來,你是全陰八字,對你這樣的人下手實在是太簡單了,你最好祈禱我徒弟平安無事,不然,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俞書嵐說完,就轉過身去找會長等人商量救人的辦法了。

林紫苑把那張符篆從周煜婷的額頭上撕了下來,然後低聲說:“惹怒一個玄學大師是很要命的,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她也站了起來,跟其他人一起討論對策。

“應該還是結界,雖然不知道這個結界是怎麽被一張驅邪的符篆給打開的,但想要救人出來,還是要打破結界。”會長說:“先破結界吧,小林,你來畫符篆。”

林紫苑立刻去了護士站,在那裏的桌子上鋪開黃紙畫了起來。

因為要救朋友的關系,所以林紫苑的速度比平時還要快,她在極短時間內畫出了十幾張要用的符篆,會長等人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通知了有關部門,安排了警察過來拉了警戒線,但病房裏的結界顯然比皇冠花園的那一個厲害多了,會長和林紫苑等人連番上陣,居然連一個裂縫都沒有打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俞書嵐越來越著急,卻也無計可施。

林紫苑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說:“會長,能不能請無常大人把殺人那個小豐魂魄帶過來?”

“啊?帶他過來做什麽?”

“一種感覺罷了,我在想,最近不是出現了很多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嗎?包括魂魄、妖怪……如果這個打不破的結界也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產物呢?那用小豐魂魄是不是可以試一試?說不定他就能打開,因為他跟這個結界可能是同一個地方來的呢?”林紫苑輕聲說道。

會長還沒說話,俞書嵐就說:“我覺得可以試一下。”

其他人也點頭讚同,會長看看時間,見已經快到零點了,便帶著林紫苑等人去了樓下找了一個僻靜處,然後點了香塔,請來了無常大人。

無常大人享用了香塔就下去請示領導了,又過了兩個小時,無常大人才帶著小豐魂魄過來了。

在下面待了這麽久,小豐看上去倒是很有精神的樣子,見到林紫苑還往她身邊飄:“姐姐,陪我做游戲呀。”

“沒空。”林紫苑說:“不過一會兒上去的時候,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穿格子裙的姐姐,你倒是可以邀請她陪你一起玩。”

周煜婷是全陰八字,所以她能看見正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小豐被會長拉上去的時候,她也明確地看到了,但她習慣了裝作看不見,所以依舊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裏。

小豐就在她身前拉她的袖子、拽她的頭發絲,一直在說:“姐姐你來陪我玩啊。”

周煜婷到底是害怕的,她眼眶一紅,沒忍住縮了一下手,小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哦,你是裝的,你看得見我啊!那你裝什麽呢?姐姐我跟你說,我本事很大的,你跟我一起玩,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哦。”

“你別碰我,你別碰我。”周煜婷拼命地揮舞雙手,但怎麽都趕不走小豐。

換作正常情況,玄門中人見到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出手幫忙,幫她趕走小豐。

但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對她印象很差,加上河神大人一直沒有救出來,也沒人有那個閑情逸致去幫她。

就連會長也是等裏面都布置好了,周煜婷被嚇得快要昏過去了,才把小豐拽走了。

病房內,小豐還在咯咯直笑,他說:“這屋子好奇怪啊,怎麽開了一扇門呢?”

會長心思一動,但面上依舊冷冷淡淡的,他說:“這門是為了歡迎你的。”

小豐是個小孩子,他便伸手去開那道大家都看不見的門。

一道白光閃過,林紫苑清楚地看到空間扭曲了一下,小豐的魂魄被咻的一下吸了進去,然後消失不見了。

但因為小豐是被會長用紅線穿著的,所以雖然魂魄被吸走了,但紅線還在,等於兩者之間多了一道扯不開的關聯。

借著這點關聯,林紫苑強行破開了結界,終於看見了謝雲竹和河神大人,他們倆看上去一臉也不慌亂,謝雲竹還拉住了小豐,不給他亂跑。

這結界被強行破壞後,謝雲竹他們倆原本待的那間屋子也不存在了,但他跟河神大人都想快點離開這間病房,所以沒說上一句話,他們倆就一起跑到了走廊上。

周煜婷看見他們倆出來了,趕緊道:“人沒事了,他們人沒事了。”

她旁邊站著的小道士低聲說:“是啊,人沒事了,你也算是沒事了。”

周煜婷看上去非常高興,剛巧嚴科也坐車趕到了醫院,趁著那邊亂糟糟管不上她,她就拉著嚴科訴說了自己的遭遇。

嚴科認真聽完,然後點頭說:“沒事的,等這邊平息下來了,我帶你去找玄門協會的會長還有那個謝大師,只要誠心道歉,我想他們會原諒你的。”

周煜婷一楞:“還要去道歉嗎?他師父都動手打人了。”

“要是我徒弟不見了,我可能也會那麽慌張的。何況,她是有本事的人,我們惹不起的。”嚴科說:“道歉雖然不一定能讓他們真的消氣,但至少面子上過得去。至於你母親,我會找人從外地請大師過來的,你放心。”

“啊,我媽……”周煜婷這才想到自己的母親這會兒還沒被驅邪呢,而她已經得罪了本地玄門的人,要想救母親,只能去外地找人了。

“你別擔心,阿姨的事情包在我身上,道歉這件事我也會陪你一起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嚴科說:“我知道你肯定嚇壞了,別怕,會沒事的。”

嚴科確實比周煜婷冷靜多了,他等會長那邊的事情都忙完了,才走過去低聲打了個招呼,然後下一句話就是願意幫周煜婷出錢,算是給謝雲竹這一趟的辛苦費和精神損失費什麽的。

會長說:“這事兒之後再說吧,今天也不早了,我們要先回去了,過幾天你們可以自己找小謝去說。”

說完,就看那些人簇擁著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急吼吼地離開了。

林紫苑跟謝雲竹師徒是最後才走的,謝雲竹在結界裏面不敢上廁所,所以出來以後在衛生間待了很久。

他們慢慢朝外走,嚴科等他們走過來,就拉著周煜婷給謝雲竹深深一鞠躬,然後認真道歉。

謝雲竹說:“我已經勸過我師父了,她不會去為難你女朋友的,你放心吧。至於你說的賠償費,我也不要,把我這趟應得的錢轉給我就行了。”

周煜婷又道了一次歉,然後又跟俞書嵐說對不起。

俞書嵐冷冷道:“我可擔不起你的對不起,我打過你,我們兩清了,你以後看見我繞著走就行。”

說完,俞書嵐就拉著謝雲竹往前走。

嚴科攔住了林紫苑,想讓她幫忙求個情,林紫苑似笑非笑道:“你女朋友沒跟你說嗎?我今天為了朋友可是威脅過她的,你現在來找我,怕是找錯人了。”

嚴科楞了一下,只能作罷,他目送那幾人走遠,就趕緊找人給周煜婷的母親重新換了一間病房。

林紫苑陪俞書嵐一起把謝雲竹送回家,關好門以後,俞書嵐立刻問道:“雲竹,你剛才是不是有話沒有說完?”

“是的。”謝雲竹低聲說:“我跟河神大人被結界關起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香塔的氣味,還隱隱聽到了一些念咒的聲音。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做法事,剛好跟我的法事撞上了,所以才憑空弄出了這麽一個結界,把我跟河神關起來了。”

俞書嵐表情一凜:“那那個做法事的人,有沒有發現你們呢?”

“應該沒有發現,因為我跟河神大人被關起來的結界只有那麽丁點大一塊,如果是個空曠的地方,很難發現我們的。而且,我好像是聽見那個法事做完的聲音,最後香氣也沒了。但是這事兒太嚇人了啊,這以後我可不敢輕易做法事了。”

俞書嵐深以為然,她說:“最近就不要接法事了,你要是缺錢,就接點兒算命什麽的,起卦也別接了。”

“算卦也不能接嗎?”

林紫苑說:“你自己起卦是可以的,給別人就算了,俞大師說的沒錯,最近我們都應該謹慎一點。”

她慢慢走到一樓窗邊,看著窗外飄動的樹枝,低聲道:“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林紫苑的預感是沒錯的,之後一段時間,又有三個玄門中人都在做法事的時候被莫名其妙關進了一個結界裏,但這次大家都有經驗了,等到入夜後借來小豐的魂魄,就把人給救出來了。

但這樣一來,玄門都不敢接法事了,城裏還流出了很多都市異聞,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算命的人突然多了起來,林紫苑跟謝雲竹都接了不少。

會長和王道長三顧茅廬,終於讓蔣田松了口,答應把他心愛的銅鏡貢獻出來作為鎮物,早點兒把護城河的事情給解決了。

但蔣田那邊也提出了一個條件,他要會長他們幫蔣穆清解決一個難題,而且指明要林紫苑一起去。

“會長跟王道長他們綜合實力不比我差,非要我去是為什麽?”林紫苑不明白。

“因為你符篆最好。”蔣穆清說:“我知道,這個時候提這樣的條件,就是趁人之危,但我之前請過你,實在是請不動。”

林紫苑說:“老謝提醒過我,說你的那樁買賣很危險。你之前又說喜歡我,你就是這麽喜歡一個人的嗎?把她往危險的地方的推?”

“當然不是!我……我現在說不清楚,你只要跟我過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行,那既然這件事只有我能解決,也別叫上會長和王道長他們了,我一個人跟你去就行。”

蔣穆清說:“那萬一遇到危險呢?”

“那就都是你的錯。”說完,林紫苑就打開背包,道:“你先說說,到底要畫什麽符篆?”

“你去了現場畫吧。”蔣穆清看了看那邊,蔣田正在書房裏跟會長他們說話,“如果就我們兩個人去,那現在就走。”

“可以。”林紫苑跟蔣穆清避開了其他人,坐著蔣穆清自己的車子離開了蔣家。

林紫苑在車上給謝雲竹發了一個信息,並且打開了位置共享,萬一這趟去真的很危險,謝雲竹也能帶人去救她。

車子徑直朝著郊外的方向開過去,林紫苑說:“幸好現在是白天,要是晚上,我會懷疑你的動機了。”

蔣穆清說:“我在你眼裏,是那樣卑鄙的人嗎?”

“也差不到哪裏去了,我對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有好感的。”

蔣穆清也沒不高興,還是笑著說:“要是能被你討厭一輩子,那也是一種福氣。”

林紫苑撇了撇嘴,覺得蔣穆清非常不正常。

當然了,不止蔣穆清不正常,這個書裏的劇情,也早就不正常了。

蔣穆清原本那個最大的競爭對手按時回國,結果現在變成他跟嚴科兩個人爭奪周煜婷,而他比嚴科條件好太多,林紫苑昨天還看到嚴科的朋友圈在發失戀的話語,可能那個人已經跟周煜婷確定戀愛關系了。

這麽一想,蔣穆清的所作所為好像也沒什麽太奇怪的,畢竟大家都在變,就不出奇了。

見林紫苑不說話了,蔣穆清就打開了車上的廣播,剛好在播放一些本市的咨詢。

聽了一會兒,他在等紅燈的時候隨口說:“最近失蹤的人是不是多了一點?”

林紫苑想到了謝雲竹之前碰到的結界,便把這個消息也發給了他,讓他去問問警察那邊,失蹤的人是突然消失的,還是走失的。

車子繼續朝前看,開過一個眼熟的地方時,林紫苑說:“前面是你爺爺送給你的那個度假小屋?”

“對。”

“你一直說讓我去看個人,不會是在度假小屋裏金屋藏嬌了吧?”

“你看了就知道了。”蔣穆清沈聲道:“你不光會知道,你還會想起我的……”

“啊?你在說什麽?我要想起什麽你?我又不是不認得你。”林紫苑一臉莫名其妙。

但蔣穆清卻不再說話了,只默默開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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