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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私自逃脫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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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哪了?”順過氣來,問道身後的人。

高政面露難色,搖搖頭。

“去跟著他,看他做什麽妖。”皇帝冷了臉色,囑咐道一旁的高政。

高政點點頭,下去撿起來奏折送上去才退出去。

隱約看見上面寫著邊關告急,那三皇子也離出去不遠了吧,說到底他不過是個為皇家征戰的工具而已。

轉身的時候眼底出現一抹嘲諷,外面那個小太監還在等在他,吩咐他找人跟著就繼續站在那個當著他的門神。

東清策馬飛奔在大道上,弄的雞飛狗跳,到處都是叫罵和小孩的哭聲,可是他卻顧不得,只希望能早點見到人兒,保住她沒事。

薛止沫還在逛院子,就有一個小廝走過來:“姑娘,金雪小姐來找你。”

薛止沫一楞,躲到王府還是躲不過嗎。

收起來別樣的心思點點頭,隨著他走到了門口,剛好看見有人策馬奔來,那個身影如此熟悉,騷包的紅色在大街上是那麽醒目,一時間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薛金雪剛好下馬車見薛止沫一直盯著後方出神,不禁也奇怪的看過去,正看見一個馬蹄高高揚起,嚇的她花容失色,因為那個東西就在她的面前。

“籲~”接著是馬的長鳴。

東清停定馬,冷冷的看著馬下面變了臉色的薛金雪。

“不知金雪小姐前來所謂何事。”下了馬,把韁繩給了門口的侍衛,讓他牽下去,走到薛止沫身邊在看見她臉上傷的時候心中一抽,急忙躲開目光,怕自己在看到會疼的痛不欲生,那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而薛止沫看見他接觸到自己閃躲的目光,自嘲的笑笑,現在果然開始嫌棄自己了嗎。

薛金雪回了神智,那個道士也已經緩步走到她的身邊,眼神直直的不躲不避,盯著薛止沫,薛止沫心中被他盯的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東清皺眉,不著痕跡的把薛止沫擋在自己的身後。

薛金雪把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面上不做聲色,心中卻煩躁不堪,看向薛止沫的目光怎麽也掩飾不了的厭惡。

“我請來大師為妹妹算命。”

薛止沫躲在東清的身後看著她能玩出來什麽把戲。

“不用了,還請金雪小姐回去吧,不然齊殿下找到這裏可就麻煩了。”瞇起來眼睛,裏面沒有一絲的客套,全是警告。

薛金雪拂袖,勾唇冷笑,轉身的時候回眸全是冷冷的目光:“我會再來的。”

算她運氣不好,算算日子,他不是明天才解禁嗎,怎麽提前解禁了,上了馬車,滿是不甘。

那個道士走的時候還看著薛止沫,薛止沫覺得他好像在看一個妖孽一般看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吃了。

等到他們走遠,東清才回身,溫柔的撫摸他的頭發,眼中滿是心疼,特別是看見那臉上一道疤痕。縱使知道他在做戲,但是在他的地盤上,薛止沫也不得不迎合他。

薛止沫擡著頭,仰望著他,本以為是厭惡,卻在看見心疼的時候,心口被堵住,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眼神,那個人眼中好像從來都是戲謔。

一雙帶著絲絲冷意的手撫摸上臉上的傷疤,帶來絲絲癢意。

“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離的太近他輕柔的語氣帶出來的呼吸都噴灑到她擡著的臉上。

薛止沫點點頭,不疑有他。

不遠處有個人影匆匆離去,混入人群不見了蹤影,東清的眼神若有似無的飄向那個地方,心在冷笑。

“走吧,進去說話。”拉起來薛止沫的手,走入這個熟悉的王府。

把薛止沫按到桌子上,看著他著急的臉色,薛止沫有些不明所以。

東清盯著薛止沫那雙迷惑的大眼,心中盤算著皇宮的人什麽時候來,嘴上還不忘交代著薛止沫她的事情。

“這些天,你乖乖呆在這裏等我回來,這邊的事情比較麻煩,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薛金雪那邊,只要你不出去見她,我不會讓她進來的,好嗎?”雖然是對著情人的語氣,但是那眼中薛止沫卻感覺不到一點真誠,不過這番話,卻讓薛止沫是格外的受用。

薛止沫點點頭。

“待會可能會來很多人,呆在這裏,不要出去,等到我走了,在繼續逛。”

薛止沫一驚,他怎麽知道自己到處游蕩,瞪大眼睛的驚訝,只是一會轉眼消失。像他這樣的人,怎麽會不派人監督她呢。

東清看她這個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摸摸她的頭發,帶著無盡的寵溺。只是不知道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薛止沫不敢信他,心卻有點松動。

“乖。”

薛止沫有些楞,此刻他的樣子,像極了記憶中的一個人。

東清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她的出神,看著他好像在看另一個人,心中不悅,但想到總要給她一點時間適應不是。

摸摸她的頭,外面開始吵雜起來,真是一點時間也不給,嘆一口氣,滿臉的無奈,薛止沫回神,疑惑的看向東清。

“沒事,乖乖呆在這裏。”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不知為何,心慌的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袖子,皺眉,他要是走了,誰來保護自己?那薛金雪和落華,都不是省油的燈,特別是今天薛金雪還來過。

東清看見她這副小狗一樣的可愛的模樣,走到她面前,蹲在使自己變得比她還要矮,看出來她的不安,所以甘願將就她。

“不能再陪我一會嗎?”

外面的吵雜聲越來越大,腳步聲越來越近。

“以後會有很多時間的。”

薛止沫點點頭,他站起來身子,走向門口,一下子打開了門,獨自面對外面的那些紛擾。

而屋內,一室的靜謐陰暗,外面的吵雜都是隔絕在外,薛止沫感覺自己好像要被什麽吞噬,勾唇一笑,這麽坐以待斃,怎麽會是她,站起來身子,走到門前,偷聽外面的談話。

“太子,還請跟臣回宮,你提前解禁這是抗旨不遵!”那人絡腮胡子,看著東清的眼睛好像在看一個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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