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一章 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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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清負手而立站在門前,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直走下去,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動粗了,紛紛拔刀戒備。

而東清只是走到那個首領的面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走吧。”

眼神偷偷瞄向窗臺那個身影,這裏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玷汙的。

誰也不可以,包括他自己。

這裏曾經是和她一起呆過的地方,那是為數不多只屬於他們兩個的記憶。

落華,等我,你一定是我的,生來就是。

那個首領楞在那裏,沒有想到他會如此順從,等到他擦肩而過很久,才回神跟上去。

薛止沫撇撇嘴,什麽嘛,竟然就說了這兩句就走了,搞的她和做賊一樣,什麽也沒有聽到!

憤憤不平的走回原來的座位,心卻漏了一拍,他是闖出來的,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畢竟他回來除了接觸她什麽也沒幹就走了。

捂住自己亂跳的心臟,拍拍自己的臉頰,觸碰到哪傷痕,被拍很是疼。

只好無奈的笑著搖頭暗嘆自己的傻。

“陛下,太子來了。”高政恭敬的在下面鞠躬。

坐上的人眼睛都沒有擡只是懶懶的應了一聲。

“嗯,讓他進來吧。”

接著,門前走進來一襲刺眼的紅衣,皇帝從奏折中皺眉擡起來頭,揮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

高政給人打了眼色,頃刻間所有的宮女太監侍衛都在慢慢的消失在入口。

東清就那麽突兀的站在大殿,絲毫不避諱坐上人嫌惡的目光。

“你們看看,身為皇室,怎麽能穿如此庸俗的顏色!”

等到大殿上的門關上,皇帝才出此言,不知是為皇家的顏面還是為了東清的顏面。

東清敷衍的行禮,對於這個父王他只能做到他該做到的。

“參見父皇。”

皇帝懶懶的擺手示意他起來,還是緊盯著他身上的衣服不放。

“我不能像父皇您一樣穿著尊貴的明黃,難道別的顏色也都不能穿了?要向我那個三皇弟一樣,整天一副紫衣嗎?”東清諷刺的問道。

莫文彥皺眉:“天下顏色何其多,為什麽非要穿這種女子才愛的顏色!”

東清心中翻白眼,想到白衣像殮衣一樣,橙色實在太女性化,紅色多好,走在人群中那麽顯眼。

只是他沒有說出來的想法,默不作聲的低著頭,做一副溫順的樣子,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和他吵。

莫文彥冷哼一聲:“這身衣服就和那個女孩一樣廉價,除了在婚禮的時候尊貴別的時候是那麽嘩眾取寵。”

東清皺眉,臉色頓時變得不再那麽好看。

東清擡起來頭,看向座上的皇帝。

“紅從來是蓋過所有顏色的東西,一如她,過目不忘,不落入凡俗,不與眾人合汙。”眼神直直的看著座上的人,但是語氣卻是意有所指。

上面的人氣的一直大寒顫,他就如此不加掩飾自己的語望,如此迫不及待嗎,到底是自己太過寵他了嗎?

皇帝呆呆的坐在上面,最終還是深深嘆一口氣,看著那雙眼睛,裏面的狼子野心和年輕時候的自己簡直一模一樣,最終他還是想繼續寵著他,因為他值得:“是朕對不起你,但是那都是因為朕最看重的人是你啊!”

此時的他沒有了作為一個皇帝的架子,而是像極了一個對自己兒子無奈的老父親。

話語裏承載著滿滿的希望,東清別開眼睛,不去看他,這種話,鬼才會信。

他已經不想在繼續,只是留給皇帝一個側臉,皇帝見他這樣只好無奈的擺擺手。

“罷了,罷了,你回去吧。”一瞬間好像蒼老了幾十歲一般,那麽無力。

東清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向門口,莫文彥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那個女人留不得。

被解禁了,當然是回家,那裏還有人等著他。

一襲紅衣走在路上,好多路過的小宮女都紛紛側眼,為他駐足腳步,甚至有些大膽的忘了自己手中的活計一直跟著他走。

等到了皇宮門口被人攔下的時候,只能惋惜的看著那個紅衣漸漸消失在視線裏。

很多人不明白,一個男人怎麽可以長的這麽妖孽。

一陣陣寒意來襲,怕是要秋天了,看出去,葉子變黃了,已經不在像初生時,能牢牢地依靠著樹枝,而現在,只要風一飄動就隨風飄舞在空中,薛止沫好像看出來它們的無奈,它們的不舍,可惜樹不能動,葉子太輕,一切都不是他們能左右的。

她的人生是否會像這落葉一般,那麽無奈,那麽無力。

一襲紅色刺痛了眼臉,一如那時候的囂張。

只是現在看他宛若天人的容顏,忽然想起來一個同樣妖孽的容顏,,只是那副比現在這個更加完美,讓人不敢相信而已。

“在想什麽呢。”沒有走到門前,而是到了窗子前面,把手靠在窗戶上,一切離薛止沫那麽近,又那麽遠。

遠處白雲悠悠藍天依舊,襯得他的臉格外的妖艷,若是以前的自己和他站在一起那就是美如畫,現在的自己,若是和他一起,會被人指責的吧。

薛止沫有些恍惚,不知道剛才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是想的和東清還是和玉臨風,不過想到玉臨風的身份和那張另人顛倒神魂的容顏,她就放棄了,這樣的自己,似乎誰也配不上。

薛止沫的眼眸忽然變得溫柔似水,看的東清的心也跟著融化,手不自覺就撫上她的臉,被她鮮紅的嘴唇佑惑著,她身上的芳香在佑惑著他靠近。

薛止沫沒有拒絕,看著那個越來越越近,導致模糊不清的臉,越來越清晰的氣息,空中的葉子不知飄向了何方,一縷頭發不知誰的,纏在他們嘴唇中間,東清拿起來。

“以前從不見你這麽溫順。”

薛止沫站起來身子,走向屋內,轉身的時候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以前有在乎的人,如今,四海為家,依附於你生存,有什麽好在乎的。

東清是什麽人,一下子就感受到她的不對勁,門也不走了,直接翻窗子進去。

“若是都像你這樣,要門何用?”薛止沫察覺到,撇過去一眼,打趣的說道,她必須要收起來自己那些消極的思想,落月還等著她覆國呢,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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