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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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爾的理智是要在吃飯的時候保持禮儀的, 但是彼得大快朵頤的樣子真的太香了, 西裏爾只能表示, 去他的禮儀，大快朵頤不香嗎？
查爾斯看著西裏爾埋頭苦吃的樣子, 心裏可憐，瞧給他家崽崽餓得，九頭蛇還是得收拾得狠一點。
“對了, 西裏爾，你的能力是怎麽回事？你被抓走前不是說能力出了問題嗎, 現在恢覆了？”查爾斯認為還是需要弄清楚西裏爾的能力是怎麽回事，若不是能力出了問題他也不會被九頭蛇輕易帶走。
提起這事西裏爾就想到了系統，頓覺煩躁, 更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只能無奈地搖頭：“一點小問題, 暫時我自己還不清楚，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訴你吧。”總要等系統醒過來再好好審問吧。
查爾斯便沒再說什麽, 他自己有數就好了。
西裏爾倒是有些震驚：“你怎麽沒坐輪椅呢？”早在他成為西拉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就給查爾斯治好了腿，但查爾斯為了維持他“嬌弱”的形象，一直坐著輪椅，怎麽今日突然就站起來了？
“著急吧。”查爾斯平淡地說，他們在直升機上看到基地被拆了，上面又在著火，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和上次漢尼拔的時候西裏爾找他幫助又不一樣, 這一次才是真的生死未知，他也難免著急些。這種時候，輪椅已經不重要了。
彼得突然感覺到煽情的氣氛，努力縮小存在感。
西裏爾確實聽得有些觸動，朝著查爾斯笑了下：“謝謝爸爸。”他也說不出來什麽煽情的話，只能簡單地表示感謝，這種時候硬要痛哭流涕的話也太假了吧。大概很多人都這樣，平日裏能嘻嘻哈哈地說些甜言蜜語，真正觸動的時候反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吃過飯查爾斯提出要為西裏爾和彼得檢查身體，以免九頭蛇給他們註射了什麽東西，西裏爾搖搖頭：“先給彼得看吧，我的話明天再說吧，這兩天頭疼得厲害，只想睡一覺。”
不能指望九頭蛇基地的牢獄條件多好，床板硬得跟石頭似的，睡得西裏爾腰酸背痛；再加上他們給西裏爾用的催眠熏香，這兩日都讓他很不舒服，他現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家，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睡一覺。
檢查什麽的等他休息好了再說吧。
“怎麽會頭疼呢？”
“九頭蛇想給我催眠，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熏香，雖然催眠效果不怎麽樣，聞多了頭疼是真的。”西裏爾露出非常嫌棄的表情。
查爾斯看著西裏爾的小表情失笑：“行，你先回去睡吧。”
西裏爾暈暈乎乎得醒來，房間裏黑燈瞎火的，睡前他就拉好了遮光窗簾，也不知道是幾點，然後，他才註意到身邊有一具溫熱的軀體——這句話的描述宛如在形容一具屍體……
西裏爾隨手摸過去，剛好摸到了史蒂夫的鼻子，史蒂夫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往西裏爾頸窩裏一埋，不動彈了。
西裏爾默默地把手上的油蹭在了史蒂夫的睡衣上，這很真實，就算是美國隊長，打了超級士兵血清這樣體質異於常人的英雄，一覺醒來還是會滿面油光，比如他的鼻子……
這很真實，但是不代表西裏爾不嫌棄，就算他自己出油了也很嫌棄的好嗎！
史蒂夫在西裏爾脖子上蹭了蹭，明顯沒睡，西裏爾懶懶地問道：“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可能是彼此習慣了對方的生活方式，史蒂夫偶爾也被帶的喜歡賴床了，這也是一種墮落吧。
“你們覆仇者聯盟不是忙著呢嗎，怎麽你晚上還回來了？”
史蒂夫把腦袋擡了起來，“擔心你啊。”而且覆聯裏動腦子的事情其實一般都不用他費腦子，他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一般負責執行而不是發布命令。
“擔心我？”西裏爾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手沒事就在史蒂夫的八塊腹肌上面摩挲，“擔心我你白天還不搭理我？”
史蒂夫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雖然黑燈瞎火的西裏爾也看不見：“我如何沒搭理你，分明是你直接跟著查爾斯上了飛機。”雖然其間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經常被托尼他們調侃是“美國翹臀”。
“是誰瞧見我還猶豫來著，一副怕被騙了的樣子？”西裏爾聲音帶著一點威脅，“要知道，當時我已經做好了和你來一場法式熱吻的準備，結果你站在門口懷疑我到底是不是騙子。”西裏爾也只是這麽說說而已，當著眾人的面，尤其是未成年人彼得還在他身後，熱吻就算了吧，他只是故意這樣說顯得事情很嚴重而已。
主要是逗逗史蒂夫，男朋友嘛，不逗逗要他幹嘛？
“好好好，我錯了。”史蒂夫很不走心地道歉，他也知道西裏爾不過是玩心大起罷了。
兩個人靠在一起，史蒂夫就是有一種力量，待在他身邊都很安心，不說話也很安心。
“所以……現在幾點了？”西裏爾還是問出了自己糾結很久的問題。
史蒂夫在床頭櫃上摸到手機，看了一眼：“還早，才四點。”
“那還能再睡啊……啊——”西裏爾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睡夠了，沒想到是他高估了自己，“還是睡吧。”
史蒂夫順手抱住西裏爾，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很快就又睡著了。
不過，西裏爾想睡得安穩不是那麽容易的。
[滋滋~網絡重連中……滋滋~]
西裏爾不知道又睡了多久，被腦子裏的聲音吵醒，腦子裏熟悉的電流音給了西裏爾一個提示——似乎，系統回來了？
很快，系統曾經熟悉的聲音又回來了：[宿主，我回來了，想我了嗎？]
西裏爾不動聲色地在腦子裏回覆道，畢竟擔心吵到史蒂夫，而且經過一個晚上的冷靜，雖然不是徹底消氣了，但也不至於開口就像吃了槍藥一般。“出什麽事兒了？那天你怎麽突然掉線了？”
系統非常人性化的嘆氣：[我的第一任宿主發現了我的痕跡，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他一時間還來不了地球，便讓別人用AI只能來襲擊我，類似於病毒這樣的存在，雖然我很強大吧，但是突如其來地被算計還是沒躲開。我強制休眠期的這兩天就一直在處理那個病毒，終於被我消滅了！]系統還有些小得意，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宿主，我下線這兩日，你有沒有出什麽事？]
系統隱約懷疑第一任宿主就是讓他休眠之後傷害西裏爾，若是西裏爾沒了他便成了無主的系統，很容易落在第一任的手裏。
“也沒什麽事。”西裏爾輕描淡寫地說，語氣更加緩和，系統和西裏爾相處久了，知道在西裏爾有怨氣的時候經常便是這樣的語氣。
怒氣和怨氣不大相同，西裏爾生氣時便是直接地表現出來，而帶著怨氣時語氣反而更加緩和，最喜歡陰惻惻地諷刺，系統經常覺得他這一任宿主很有當反派的潛質……
“不過就是你的第一任宿主和多瑪姆合作，多瑪姆的人又和九頭蛇合作，九頭蛇再把我抓去了而已，又是拿著變種人抑制器壓制我的精神護盾給我催眠，又是打算給彼得註射強上癮性的毒、品，倒也不算什麽大事。”
系統愈發感覺到這幾句平淡的話背後的殺機。
[那，宿主，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隊長他們救的你？]千萬要是隊長救的，千萬要是隊長救的啊，不然他就……
西裏爾幾乎都快感受到系統在他的腦子裏瑟瑟發抖了，哼，當初忽悠他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呢？現在快被揭穿餓了反而開始祈禱。
西裏爾渾然忘了自己掉馬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反應，真是物似主人形啊。
“你，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
西裏爾輕描淡寫的一句頓時讓系統崩潰了，很好，完蛋了，宿主這會兒應該是全都知道了吧，他不死心地想掙紮一下：[宿主你想知道啥？比如……]
真是死到臨頭還不死心啊。
西裏爾也不介意讓系統死的痛快一點，“比如，在我不是西拉的時候依舊可以使用五行的能力。”
系統：“……”好啦，完犢子了，宿主啥都知道了。
[宿主~]系統試圖撒嬌，雖然自家這個宿主不是很吃這一套，但是還是想試試。
“解釋吧。”
果然不吃這一套。
[好吧，當初我脫離第一任宿主之後，在宇宙裏飄了很久尋找適合我的第二任宿主，而且第一任宿主覬覦我最重要的技能，他一定會找我，我必須要找一個有發展潛質的宿主，不能我綁定之後輕易死在第一任手上的那種。而我的能力，他是我的第一任宿主，我以前也沒幹過這事兒，懵懂無知，很輕易地把幾乎所有的能力全給了他，剩下的給你的那點技能……主要是因為必須變成女子才能使用那幾個技能，算是女性化技能的綁定技能，所以，第一任才沒要那個瞬移。]
西裏爾：“……”他說呢，瞬移多好的技能啊第一任都不要，搞了半天還是綁定女性化角色的啊，前任真漢子才不要，然後系統就給了自己？
感受到西裏爾的心情，系統連忙解釋：[宿主，我沒辦法，我真的只有這幾個技能了，除了最重要的那一個之外，其他的我全給你了！保證沒有撒謊！]
“那五行技能是怎麽回事？我的覆活是怎麽回事？”若不是系統他怎麽會有這個技能？他又是怎麽覆活的？
[五年前我經過地球的時候註意到地球上巨大的能量波動，那時就是你快死的時候五行能量在救你，雖然表面上你只借用了半個公園的力量覆活，實際上是位面的五行能量在認你為主，我覺得你未來可期，能收拾第一任宿主，至少不會死吧，於是我就綁定了你。我飄蕩了這麽多年，需要能量來緩和，也需要你的信任，不然你怎麽會輕易地幫我呢，我才謊稱五行能力是我給的，必須變成西拉還能使用，你做的任務得到的位面的認可都用來給我補全能量了。]
信息量有點大，西裏爾勉強思考道：“那每次我做了任務你給我五行能力升級是怎麽回事？”
系統頓時振奮了：[宿主，其實我對你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五行能力太強大你撐不住，就像旺達和鳳凰女因為能力太強大有時候會失控一樣，我封印了你的能力，根據你的成長一點一點解封，所以你的能力才這麽穩定。]
“穩定？你確定不是弱？”真是啼笑皆非啊，“你說這是位面的五行能力，應該是很強的吧，可是我覺得我還是很弱，至少沒有那麽強，怎麽看都不算是位面的能力。”
[因為你沒有覺醒土行的能力，五行相生相克，其他四種能力太強的話你會很容易爆體而亡的，等到你覺醒了土行的能力還能真正發揮五行的能力，現在你的能力是削弱了很多層的。]
這麽聽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麽辣雞了。
“總的說來，雖然覆活不是你幹的，五行能力不是你給的，被迫女裝大佬倒是你提供的，莫名其妙跑任務得到的位面的能量都給你增強了能力，明明你有上帝視角知道哪些人是壞人哪些人對我動了殺機，可是你也一點都沒說……這麽算起來，我真是占了你好大的便宜呢。”
雖然西裏爾多少還是有些感謝系統，但是這麽一條一條地算起來，他竟不知道怎麽感謝了……
系統努力縮小存在感，雖然他也算對宿主提供了一些幫助的吧，但是宿主這麽算起來他竟不知道如何反駁……好像，他是坑得有點多？
的確，經歷了第一任宿主的背叛之後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西裏爾了，第一任宿主還是他帶大的，從五歲稚子帶大到他成為星球霸主，完完全全地都是真心；而西裏爾是他半路接手，而且一開始的信任還是建立在他的欺騙上，他都不敢把真相告訴西裏爾。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今天的統生也是異常艱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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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看著西裏爾埋頭苦吃的樣子, 心裏可憐，瞧給他家崽崽餓得，九頭蛇還是得收拾得狠一點。
“對了, 西裏爾，你的能力是怎麽回事？你被抓走前不是說能力出了問題嗎, 現在恢覆了？”查爾斯認為還是需要弄清楚西裏爾的能力是怎麽回事，若不是能力出了問題他也不會被九頭蛇輕易帶走。
提起這事西裏爾就想到了系統，頓覺煩躁, 更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只能無奈地搖頭：“一點小問題, 暫時我自己還不清楚，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訴你吧。”總要等系統醒過來再好好審問吧。
查爾斯便沒再說什麽, 他自己有數就好了。
西裏爾倒是有些震驚：“你怎麽沒坐輪椅呢？”早在他成為西拉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就給查爾斯治好了腿，但查爾斯為了維持他“嬌弱”的形象，一直坐著輪椅，怎麽今日突然就站起來了？
“著急吧。”查爾斯平淡地說，他們在直升機上看到基地被拆了，上面又在著火，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和上次漢尼拔的時候西裏爾找他幫助又不一樣, 這一次才是真的生死未知，他也難免著急些。這種時候，輪椅已經不重要了。
彼得突然感覺到煽情的氣氛，努力縮小存在感。
西裏爾確實聽得有些觸動，朝著查爾斯笑了下：“謝謝爸爸。”他也說不出來什麽煽情的話，只能簡單地表示感謝，這種時候硬要痛哭流涕的話也太假了吧。大概很多人都這樣，平日裏能嘻嘻哈哈地說些甜言蜜語，真正觸動的時候反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吃過飯查爾斯提出要為西裏爾和彼得檢查身體，以免九頭蛇給他們註射了什麽東西，西裏爾搖搖頭：“先給彼得看吧，我的話明天再說吧，這兩天頭疼得厲害，只想睡一覺。”
不能指望九頭蛇基地的牢獄條件多好，床板硬得跟石頭似的，睡得西裏爾腰酸背痛；再加上他們給西裏爾用的催眠熏香，這兩日都讓他很不舒服，他現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家，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睡一覺。
檢查什麽的等他休息好了再說吧。
“怎麽會頭疼呢？”
“九頭蛇想給我催眠，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熏香，雖然催眠效果不怎麽樣，聞多了頭疼是真的。”西裏爾露出非常嫌棄的表情。
查爾斯看著西裏爾的小表情失笑：“行，你先回去睡吧。”
西裏爾暈暈乎乎得醒來，房間裏黑燈瞎火的，睡前他就拉好了遮光窗簾，也不知道是幾點，然後，他才註意到身邊有一具溫熱的軀體——這句話的描述宛如在形容一具屍體……
西裏爾隨手摸過去，剛好摸到了史蒂夫的鼻子，史蒂夫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往西裏爾頸窩裏一埋，不動彈了。
西裏爾默默地把手上的油蹭在了史蒂夫的睡衣上，這很真實，就算是美國隊長，打了超級士兵血清這樣體質異於常人的英雄，一覺醒來還是會滿面油光，比如他的鼻子……
這很真實，但是不代表西裏爾不嫌棄，就算他自己出油了也很嫌棄的好嗎！
史蒂夫在西裏爾脖子上蹭了蹭，明顯沒睡，西裏爾懶懶地問道：“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可能是彼此習慣了對方的生活方式，史蒂夫偶爾也被帶的喜歡賴床了，這也是一種墮落吧。
“你們覆仇者聯盟不是忙著呢嗎，怎麽你晚上還回來了？”
史蒂夫把腦袋擡了起來，“擔心你啊。”而且覆聯裏動腦子的事情其實一般都不用他費腦子，他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一般負責執行而不是發布命令。
“擔心我？”西裏爾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手沒事就在史蒂夫的八塊腹肌上面摩挲，“擔心我你白天還不搭理我？”
史蒂夫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雖然黑燈瞎火的西裏爾也看不見：“我如何沒搭理你，分明是你直接跟著查爾斯上了飛機。”雖然其間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經常被托尼他們調侃是“美國翹臀”。
“是誰瞧見我還猶豫來著，一副怕被騙了的樣子？”西裏爾聲音帶著一點威脅，“要知道，當時我已經做好了和你來一場法式熱吻的準備，結果你站在門口懷疑我到底是不是騙子。”西裏爾也只是這麽說說而已，當著眾人的面，尤其是未成年人彼得還在他身後，熱吻就算了吧，他只是故意這樣說顯得事情很嚴重而已。
主要是逗逗史蒂夫，男朋友嘛，不逗逗要他幹嘛？
“好好好，我錯了。”史蒂夫很不走心地道歉，他也知道西裏爾不過是玩心大起罷了。
兩個人靠在一起，史蒂夫就是有一種力量，待在他身邊都很安心，不說話也很安心。
“所以……現在幾點了？”西裏爾還是問出了自己糾結很久的問題。
史蒂夫在床頭櫃上摸到手機，看了一眼：“還早，才四點。”
“那還能再睡啊……啊——”西裏爾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睡夠了，沒想到是他高估了自己，“還是睡吧。”
史蒂夫順手抱住西裏爾，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很快就又睡著了。
不過，西裏爾想睡得安穩不是那麽容易的。
[滋滋~網絡重連中……滋滋~]
西裏爾不知道又睡了多久，被腦子裏的聲音吵醒，腦子裏熟悉的電流音給了西裏爾一個提示——似乎，系統回來了？
很快，系統曾經熟悉的聲音又回來了：[宿主，我回來了，想我了嗎？]
西裏爾不動聲色地在腦子裏回覆道，畢竟擔心吵到史蒂夫，而且經過一個晚上的冷靜，雖然不是徹底消氣了，但也不至於開口就像吃了槍藥一般。“出什麽事兒了？那天你怎麽突然掉線了？”
系統非常人性化的嘆氣：[我的第一任宿主發現了我的痕跡，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他一時間還來不了地球，便讓別人用AI只能來襲擊我，類似於病毒這樣的存在，雖然我很強大吧，但是突如其來地被算計還是沒躲開。我強制休眠期的這兩天就一直在處理那個病毒，終於被我消滅了！]系統還有些小得意，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宿主，我下線這兩日，你有沒有出什麽事？]
系統隱約懷疑第一任宿主就是讓他休眠之後傷害西裏爾，若是西裏爾沒了他便成了無主的系統，很容易落在第一任的手裏。
“也沒什麽事。”西裏爾輕描淡寫地說，語氣更加緩和，系統和西裏爾相處久了，知道在西裏爾有怨氣的時候經常便是這樣的語氣。
怒氣和怨氣不大相同，西裏爾生氣時便是直接地表現出來，而帶著怨氣時語氣反而更加緩和，最喜歡陰惻惻地諷刺，系統經常覺得他這一任宿主很有當反派的潛質……
“不過就是你的第一任宿主和多瑪姆合作，多瑪姆的人又和九頭蛇合作，九頭蛇再把我抓去了而已，又是拿著變種人抑制器壓制我的精神護盾給我催眠，又是打算給彼得註射強上癮性的毒、品，倒也不算什麽大事。”
系統愈發感覺到這幾句平淡的話背後的殺機。
[那，宿主，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隊長他們救的你？]千萬要是隊長救的，千萬要是隊長救的啊，不然他就……
西裏爾幾乎都快感受到系統在他的腦子裏瑟瑟發抖了，哼，當初忽悠他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呢？現在快被揭穿餓了反而開始祈禱。
西裏爾渾然忘了自己掉馬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反應，真是物似主人形啊。
“你，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
西裏爾輕描淡寫的一句頓時讓系統崩潰了，很好，完蛋了，宿主這會兒應該是全都知道了吧，他不死心地想掙紮一下：[宿主你想知道啥？比如……]
真是死到臨頭還不死心啊。
西裏爾也不介意讓系統死的痛快一點，“比如，在我不是西拉的時候依舊可以使用五行的能力。”
系統：“……”好啦，完犢子了，宿主啥都知道了。
[宿主~]系統試圖撒嬌，雖然自家這個宿主不是很吃這一套，但是還是想試試。
“解釋吧。”
果然不吃這一套。
[好吧，當初我脫離第一任宿主之後，在宇宙裏飄了很久尋找適合我的第二任宿主，而且第一任宿主覬覦我最重要的技能，他一定會找我，我必須要找一個有發展潛質的宿主，不能我綁定之後輕易死在第一任手上的那種。而我的能力，他是我的第一任宿主，我以前也沒幹過這事兒，懵懂無知，很輕易地把幾乎所有的能力全給了他，剩下的給你的那點技能……主要是因為必須變成女子才能使用那幾個技能，算是女性化技能的綁定技能，所以，第一任才沒要那個瞬移。]
西裏爾：“……”他說呢，瞬移多好的技能啊第一任都不要，搞了半天還是綁定女性化角色的啊，前任真漢子才不要，然後系統就給了自己？
感受到西裏爾的心情，系統連忙解釋：[宿主，我沒辦法，我真的只有這幾個技能了，除了最重要的那一個之外，其他的我全給你了！保證沒有撒謊！]
“那五行技能是怎麽回事？我的覆活是怎麽回事？”若不是系統他怎麽會有這個技能？他又是怎麽覆活的？
[五年前我經過地球的時候註意到地球上巨大的能量波動，那時就是你快死的時候五行能量在救你，雖然表面上你只借用了半個公園的力量覆活，實際上是位面的五行能量在認你為主，我覺得你未來可期，能收拾第一任宿主，至少不會死吧，於是我就綁定了你。我飄蕩了這麽多年，需要能量來緩和，也需要你的信任，不然你怎麽會輕易地幫我呢，我才謊稱五行能力是我給的，必須變成西拉還能使用，你做的任務得到的位面的認可都用來給我補全能量了。]
信息量有點大，西裏爾勉強思考道：“那每次我做了任務你給我五行能力升級是怎麽回事？”
系統頓時振奮了：[宿主，其實我對你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五行能力太強大你撐不住，就像旺達和鳳凰女因為能力太強大有時候會失控一樣，我封印了你的能力，根據你的成長一點一點解封，所以你的能力才這麽穩定。]
“穩定？你確定不是弱？”真是啼笑皆非啊，“你說這是位面的五行能力，應該是很強的吧，可是我覺得我還是很弱，至少沒有那麽強，怎麽看都不算是位面的能力。”
[因為你沒有覺醒土行的能力，五行相生相克，其他四種能力太強的話你會很容易爆體而亡的，等到你覺醒了土行的能力還能真正發揮五行的能力，現在你的能力是削弱了很多層的。]
這麽聽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麽辣雞了。
“總的說來，雖然覆活不是你幹的，五行能力不是你給的，被迫女裝大佬倒是你提供的，莫名其妙跑任務得到的位面的能量都給你增強了能力，明明你有上帝視角知道哪些人是壞人哪些人對我動了殺機，可是你也一點都沒說……這麽算起來，我真是占了你好大的便宜呢。”
雖然西裏爾多少還是有些感謝系統，但是這麽一條一條地算起來，他竟不知道怎麽感謝了……
系統努力縮小存在感，雖然他也算對宿主提供了一些幫助的吧，但是宿主這麽算起來他竟不知道如何反駁……好像，他是坑得有點多？
的確，經歷了第一任宿主的背叛之後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西裏爾了，第一任宿主還是他帶大的，從五歲稚子帶大到他成為星球霸主，完完全全地都是真心；而西裏爾是他半路接手，而且一開始的信任還是建立在他的欺騙上，他都不敢把真相告訴西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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