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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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西裏爾對系統是有些感情，這幾年似親似友地陪伴了這麽久, 即使系統不會主動透露消息, 但是西裏爾讓他幫忙查的時候還是全都給了資料,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網上洩露了自己的痕跡。
道理他都懂，可是一時半會兒就是消不了氣。
西裏爾采取逃避方針，既然現在不知道怎麽處理，就等徹底平靜了再處理吧。
西裏爾單方面切斷了和系統的交流, 埋在史蒂夫的懷裏醞釀睡意。
系統悄然嘆氣，雖然他希望宿主消氣, 但是好像他真的有點理虧，要不，等宿主消氣了再找補找補？
殊不知，心裏猶有怒意的西裏爾決定玩一把大的。
西裏爾雖然睡的時候帶著點怒氣，但好歹是睡了，神盾局倒是忙得團團轉, 而覆仇者聯盟……托尼做主他們覆仇者聯盟放假了。
本來嘛, 盤算資料神盾局包了，處理變種人相關事宜X戰警包了，那還要他們覆聯做什麽。本來他們是來救人的，結果整理了半天資料，準備了作戰計劃，趕到的時候發現被救的人實現了自救……還真是救了個寂寞。
托尼表示，唉, 他們覆聯不玩了，既然不需要我們動手你們就自己處理！
這也就是史蒂夫晚上回家的原因之一。
盡管如此，托尼第二天還是準備好了西裏爾過來交換情報，青龍女已經“出道”這麽久了，偏偏前兩日九頭蛇對他出手，偏偏他的能力剛好出了問題，太多的巧合便成了刻意。
西裏爾也不介意他們的好奇，反正他準備玩票大的。
“所以你的能力出了什麽問題？”托尼好奇道。
西裏爾漫不經心地道：“很多事情我都能說，不過你們要確定我們的聊天內容不會洩露出去，包括神盾局的檔案也不會記錄任何我即將要說的事情，因為，這件事太重要了。”西裏爾著重看了眼娜塔莎和克林特，雖然他們都是戰友，但他們到底是資深的神盾局特工，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電影的時候西裏爾挺喜歡娜塔莎的，裏面的娜塔莎充滿了危險的魅力，但是電影塑造的都是他們的正面形象，每個人都有黑暗面，西裏爾不會對誰的過去做評價，但是希望在這個時候娜塔莎和克林特忘記他們是神盾局的特工。
娜塔莎明白了西裏爾的意思，攤手：“反正神盾局給的工資太低了，我就暫時辭職吧，在辭職期間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和神盾局沒有關系。”
克林特也聳肩：“唔，養孩子需要的錢太多了，我還是選擇覆仇者聯盟吧。”
西裏爾突然有些想笑，有時候訓練有素的特工就是不一般，一點就通。
他轉而正色道：“之前我和史蒂夫一起時空旅行去了三個世界，第一個世界是童話世界，第三個世界證實了是我們世界的曾經。”因為九頭蛇再也沒有冬兵，系統今天早上已經跟他承認了這一點。
“等等，如何證明第三個世界是我們的過去？而不是平行世界？”班納疑惑道，做科學的都要嚴謹。
“這就和我們去的第二個世界相關了，我們去的那個世界便是平行時空，不過是正義聯盟的平行時空，在那個世界，有一家叫漫威的漫畫公司，創造了很多著名了有美國英雄主義的漫畫，比如……”西裏爾看著眾人，“神奇四俠、X戰警和覆仇者聯盟。”
“！！！”
所有人都震驚了，查爾斯一瞬間讀到所有人的頭腦風暴不由得迅速切斷了這些聯系。
怎麽可能？另一個世界有他們的漫畫？
[宿主，你怎麽說出來了？]
會破壞和諧嗎？
[不會，就是覺得怪怪的。]
西裏爾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不真的坦誠交代，不拿出自己最大的底牌，不讓大家做好準備，第一任宿主來了怎麽辦？那樣的人都能和多瑪姆合作了，起碼和紫薯人一個級別吧，豈是他能隨便對付的。至於系統說的什麽五行能力全部覺醒都多麽厲害他決定持保留意見。
雖然系統騙了他，但是他們好歹是一體的，第一任宿主為了得到系統就要殺了他，他總要找外援吧。
至於說出平行時空的秘密，則是西裏爾自己的想法了，雖然對托尼他們的沖擊有點大，但是總不能布魯斯·韋恩啥都知道了他們卻不知道吧。
布魯斯·韋恩在那個世界一定會先確認正義聯盟和覆仇者聯盟的存在，緊接著他就能發現漫威，畢竟他又不是史蒂夫這樣不玩網絡的人。
史蒂夫躺槍。
雖然正義聯盟和覆仇者聯盟不是敵人，但有時候消息總要對等吧。
“今天是愚人節嗎？”旺達結結巴巴地說。
“隊長，店長說的是真的嗎？”彼得也難以置信地問道。
史蒂夫從震驚中醒來，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們不是都去了那個世界嗎？”
西裏爾幫忙解釋道：“畢竟史蒂夫也不會上網。”
很好，這個解釋很有說服力。
“有證據嗎？”托尼問道，雖然腦子裏頭腦風暴但是還是要掌握證據，主要是他們都清楚西裏爾不會胡亂開這樣的玩笑，要是一開始說這句話的是皮特羅或者彼得就早被他們趕出去了。
彼得&皮特羅：？？？
西裏爾摸出放在系統空間裏的手機，“你們知道我有一處小空間，我在那個世界知道漫威公司之後下載了他們所有關於超英的電影，你們可以看看，有些角度幾乎是懟在你們臉上拍的那種，所以絕不是這個時代合成的東西，而超英電影總會用到特效。”免得埃德溫說是PS出來的。
西裏爾同意埃德溫進入手機系統為大家播放電影。
班納問出了剛開始的疑問：“就算我們最開始是出自漫畫，那和巴基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曾經有什麽關系？”
電影是從鋼鐵俠開始播放的，西裏爾便先解釋道：“如果不是我和史蒂夫在前蘇聯救出了巴基，按照正常的發展，巴基會落入九頭蛇的手裏，執行很多鏟除異己的行動，包括……”西裏爾看了一眼托尼，先跳過了這一條，“我在九頭蛇的基地裏查過了，他們入侵那個蘇聯基地後沒有發現巴基的身影，原本巴基的執行過的一項任務變成了朗姆洛執行。”
“什麽任務？”西裏爾那一眼看得托尼膽戰心驚，和他有什麽關系嗎？殺他？可是現在播放的是鋼鐵俠電影，主角會這麽輕易地死嗎？
西裏爾不知道怎麽開口，華夏人總是避諱談到和死亡有關的事情，不相熟的人提起死亡也就罷了，相熟的人提及死亡時卻總是避諱的。
西裏爾突然覺得他好像闖禍了，直接玩這票大的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太過刺激？“要不，埃德溫先自己後臺看看《美國隊長3》再讓他告訴你？可能托尼自己一個人到房間裏去看看會好一點？”根據西裏爾的了解，一般的事情也就算了，這樣真正傷心的事情最好給托尼一個人的空間緩解。
托尼能感受到西裏爾是好意，但越是這樣就讓他越覺得奇怪，好像他多麽嬌弱似的，能是多麽嚴重的消息嗎？“你直接說吧，反正大家都會知道的。”
“在九頭蛇的電腦裏，記錄了1991年朗姆洛殺害了……斯塔克夫婦，偽造成車禍現場，而這在原本的歷史走向中，是被洗腦的巴基動的手。”
西裏爾說完就給史蒂夫套了個精神護盾，按照史蒂夫的性格，震驚之餘一定會幫巴基辯解，他相信托尼冷靜下來會自己思考的，所以，史蒂夫還是少說話少犯錯吧。
史蒂夫察覺不到西裏爾套上的精神護盾，他聽了西裏爾說的話之後分外震驚，陷入了沈思，似乎沒什麽想說的。
托尼:“……”
似乎很少有人再提到他的父親了，尤其是在他面前，他一直以為父親是出車禍去世的，現在突然得知這個消息，他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霍華德和瑪利亞出門前他還和霍華德吵了一架，誰能想到那會是永別呢？若真是車禍，還能說一句人有旦夕禍福，可是竟然是九頭蛇動的手……
他暫時沒想到巴基，原本的歷史他就不管了，現在重要的是現實的發展。
“埃德溫，入侵神盾局資料庫，尋找霍華德·斯塔克車禍資料！”
托尼目眥欲裂，眼眶都充血了。
在場的人都鴉雀無聲，沒人想在這個時候打擾托尼，這種時候，口頭的安慰都是虛假的。
埃德溫迅速入侵了神盾局的資料庫，翻找出相關視頻，正是今天更新的資料。
托尼看著視頻裏的車輛撞到了樹上，朗姆洛拎出他的父親，一拳打在霍華德的頭上，然後又拎出了他的母親……
托尼閉上眼睛，沒敢再看，牙關緊咬，然後突然站起來，“朗姆洛在哪裏？！”
克林特弱著聲音道:“之前朗姆洛在神盾局洩露了身份，早就逃跑了，現在沒找到。”
托尼黑著臉離開了會議室，事實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的，他需要時間緩緩，最好把朗姆洛直接送到他面前來……
會議室一下子冷了下來，最開始知道他們存在在電影裏之後震驚之外還有好奇，現在卻有些沈重了。
電影裏記錄著他們的過去，他們的現在，還有他們的未來，過去藏著秘密，未來藏著未知和恐懼。
他們是當超英的，這條路上難免會有犧牲，心態上接受了，和如果真的看到犧牲是不一樣的。
西裏爾註意到氣氛有些凝重，“如果大家不想看的話我把手機關了。”
娜塔莎搖頭:“不是不想看，可能需要多一點時間才能看完。”
班納因為長期壓制自己的脾氣反而心態調整得更好，“西裏爾，這些事情和你的能力出問題有什麽聯系嗎？”當前還是別談論電影了吧。
“我的腦子裏有一個人工智能，類似於埃德溫，我稱他為系統，他曾經有一個宿主，上一任宿主想謀得系統很關鍵的一個能力，甚至動了殺機，系統沒辦法跑路了，綁定了我。黑暗領域的霸主多瑪姆在黑暗領域幾乎是無敵的存在，而這樣的人也和第一任宿主合作了，所以前任宿主大概也是一個星系霸主這樣的存在，他盯上了我，先利用人工智能攻擊讓系統被迫下線，我的一部分能力是系統給的，這也導致我的能力出了問題。”這是西裏爾第一次透露系統的存在，他認為眾人要震驚居然有這麽智能的系統存在，沒想到大家的反應卻不一樣……
查爾斯著急地問道:“在你的腦子裏？”
“它寄生了你的大腦？”——史蒂夫。
“這很危險店長，它可能會欺騙你！”——彼得。
“……”
大家都各自說著自己的擔心，比起系統代表的力量，他們更擔心西裏爾被控制。
不得不說，心裏很溫暖。西裏爾笑著搖頭:“不是的，系統並沒有控制我，反而他給我提供了很多能力和幫助，在我初次得到力量之後幫我壓制力量。而且……系統沒什麽能誘惑我的，他的能力全給了上一任宿主，到我這裏只剩下了女裝大佬。”
系統再度裝死，雖然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道理啊。
眾人:“……”
這麽一說好像誘惑人的成本有點低啊，如果這樣都是迷惑人的話，那真是好清純一點都不妖艷的誘惑啊。
“多瑪姆和九頭蛇合作了，而多瑪姆是把地球當做一道美味的點心的，只是有至尊法師的守護多瑪姆才沒出手，不過多瑪姆和第一任宿主合作了，就有點難說了。”這條線索和西裏爾看的《奇異博士》電影有關。
“至尊法師？那是什麽？”旺達差異道。
“至尊法師是在法師層面上保護地球的人，是保護地球的第一層屏障，他們用的法寶阿戈摩托之眼……”西裏爾看了眼提問的旺達，莫名覺得緣分。
“那樣法寶的兄弟和埃德溫合體後成為了高配版的埃德溫，然後成了旺達的男朋友。”
皮特羅:“啥？！”
旺達:“……”
埃德溫:“……”他，他只是一個可憐的人工智能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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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爾采取逃避方針，既然現在不知道怎麽處理，就等徹底平靜了再處理吧。
西裏爾單方面切斷了和系統的交流, 埋在史蒂夫的懷裏醞釀睡意。
系統悄然嘆氣，雖然他希望宿主消氣, 但是好像他真的有點理虧，要不，等宿主消氣了再找補找補？
殊不知，心裏猶有怒意的西裏爾決定玩一把大的。
西裏爾雖然睡的時候帶著點怒氣，但好歹是睡了，神盾局倒是忙得團團轉, 而覆仇者聯盟……托尼做主他們覆仇者聯盟放假了。
本來嘛, 盤算資料神盾局包了，處理變種人相關事宜X戰警包了，那還要他們覆聯做什麽。本來他們是來救人的，結果整理了半天資料，準備了作戰計劃，趕到的時候發現被救的人實現了自救……還真是救了個寂寞。
托尼表示，唉, 他們覆聯不玩了，既然不需要我們動手你們就自己處理！
這也就是史蒂夫晚上回家的原因之一。
盡管如此，托尼第二天還是準備好了西裏爾過來交換情報，青龍女已經“出道”這麽久了，偏偏前兩日九頭蛇對他出手，偏偏他的能力剛好出了問題，太多的巧合便成了刻意。
西裏爾也不介意他們的好奇，反正他準備玩票大的。
“所以你的能力出了什麽問題？”托尼好奇道。
西裏爾漫不經心地道：“很多事情我都能說，不過你們要確定我們的聊天內容不會洩露出去，包括神盾局的檔案也不會記錄任何我即將要說的事情，因為，這件事太重要了。”西裏爾著重看了眼娜塔莎和克林特，雖然他們都是戰友，但他們到底是資深的神盾局特工，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電影的時候西裏爾挺喜歡娜塔莎的，裏面的娜塔莎充滿了危險的魅力，但是電影塑造的都是他們的正面形象，每個人都有黑暗面，西裏爾不會對誰的過去做評價，但是希望在這個時候娜塔莎和克林特忘記他們是神盾局的特工。
娜塔莎明白了西裏爾的意思，攤手：“反正神盾局給的工資太低了，我就暫時辭職吧，在辭職期間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和神盾局沒有關系。”
克林特也聳肩：“唔，養孩子需要的錢太多了，我還是選擇覆仇者聯盟吧。”
西裏爾突然有些想笑，有時候訓練有素的特工就是不一般，一點就通。
他轉而正色道：“之前我和史蒂夫一起時空旅行去了三個世界，第一個世界是童話世界，第三個世界證實了是我們世界的曾經。”因為九頭蛇再也沒有冬兵，系統今天早上已經跟他承認了這一點。
“等等，如何證明第三個世界是我們的過去？而不是平行世界？”班納疑惑道，做科學的都要嚴謹。
“這就和我們去的第二個世界相關了，我們去的那個世界便是平行時空，不過是正義聯盟的平行時空，在那個世界，有一家叫漫威的漫畫公司，創造了很多著名了有美國英雄主義的漫畫，比如……”西裏爾看著眾人，“神奇四俠、X戰警和覆仇者聯盟。”
“！！！”
所有人都震驚了，查爾斯一瞬間讀到所有人的頭腦風暴不由得迅速切斷了這些聯系。
怎麽可能？另一個世界有他們的漫畫？
[宿主，你怎麽說出來了？]
會破壞和諧嗎？
[不會，就是覺得怪怪的。]
西裏爾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不真的坦誠交代，不拿出自己最大的底牌，不讓大家做好準備，第一任宿主來了怎麽辦？那樣的人都能和多瑪姆合作了，起碼和紫薯人一個級別吧，豈是他能隨便對付的。至於系統說的什麽五行能力全部覺醒都多麽厲害他決定持保留意見。
雖然系統騙了他，但是他們好歹是一體的，第一任宿主為了得到系統就要殺了他，他總要找外援吧。
至於說出平行時空的秘密，則是西裏爾自己的想法了，雖然對托尼他們的沖擊有點大，但是總不能布魯斯·韋恩啥都知道了他們卻不知道吧。
布魯斯·韋恩在那個世界一定會先確認正義聯盟和覆仇者聯盟的存在，緊接著他就能發現漫威，畢竟他又不是史蒂夫這樣不玩網絡的人。
史蒂夫躺槍。
雖然正義聯盟和覆仇者聯盟不是敵人，但有時候消息總要對等吧。
“今天是愚人節嗎？”旺達結結巴巴地說。
“隊長，店長說的是真的嗎？”彼得也難以置信地問道。
史蒂夫從震驚中醒來，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們不是都去了那個世界嗎？”
西裏爾幫忙解釋道：“畢竟史蒂夫也不會上網。”
很好，這個解釋很有說服力。
“有證據嗎？”托尼問道，雖然腦子裏頭腦風暴但是還是要掌握證據，主要是他們都清楚西裏爾不會胡亂開這樣的玩笑，要是一開始說這句話的是皮特羅或者彼得就早被他們趕出去了。
彼得&皮特羅：？？？
西裏爾摸出放在系統空間裏的手機，“你們知道我有一處小空間，我在那個世界知道漫威公司之後下載了他們所有關於超英的電影，你們可以看看，有些角度幾乎是懟在你們臉上拍的那種，所以絕不是這個時代合成的東西，而超英電影總會用到特效。”免得埃德溫說是PS出來的。
西裏爾同意埃德溫進入手機系統為大家播放電影。
班納問出了剛開始的疑問：“就算我們最開始是出自漫畫，那和巴基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曾經有什麽關系？”
電影是從鋼鐵俠開始播放的，西裏爾便先解釋道：“如果不是我和史蒂夫在前蘇聯救出了巴基，按照正常的發展，巴基會落入九頭蛇的手裏，執行很多鏟除異己的行動，包括……”西裏爾看了一眼托尼，先跳過了這一條，“我在九頭蛇的基地裏查過了，他們入侵那個蘇聯基地後沒有發現巴基的身影，原本巴基的執行過的一項任務變成了朗姆洛執行。”
“什麽任務？”西裏爾那一眼看得托尼膽戰心驚，和他有什麽關系嗎？殺他？可是現在播放的是鋼鐵俠電影，主角會這麽輕易地死嗎？
西裏爾不知道怎麽開口，華夏人總是避諱談到和死亡有關的事情，不相熟的人提起死亡也就罷了，相熟的人提及死亡時卻總是避諱的。
西裏爾突然覺得他好像闖禍了，直接玩這票大的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太過刺激？“要不，埃德溫先自己後臺看看《美國隊長3》再讓他告訴你？可能托尼自己一個人到房間裏去看看會好一點？”根據西裏爾的了解，一般的事情也就算了，這樣真正傷心的事情最好給托尼一個人的空間緩解。
托尼能感受到西裏爾是好意，但越是這樣就讓他越覺得奇怪，好像他多麽嬌弱似的，能是多麽嚴重的消息嗎？“你直接說吧，反正大家都會知道的。”
“在九頭蛇的電腦裏，記錄了1991年朗姆洛殺害了……斯塔克夫婦，偽造成車禍現場，而這在原本的歷史走向中，是被洗腦的巴基動的手。”
西裏爾說完就給史蒂夫套了個精神護盾，按照史蒂夫的性格，震驚之餘一定會幫巴基辯解，他相信托尼冷靜下來會自己思考的，所以，史蒂夫還是少說話少犯錯吧。
史蒂夫察覺不到西裏爾套上的精神護盾，他聽了西裏爾說的話之後分外震驚，陷入了沈思，似乎沒什麽想說的。
托尼:“……”
似乎很少有人再提到他的父親了，尤其是在他面前，他一直以為父親是出車禍去世的，現在突然得知這個消息，他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霍華德和瑪利亞出門前他還和霍華德吵了一架，誰能想到那會是永別呢？若真是車禍，還能說一句人有旦夕禍福，可是竟然是九頭蛇動的手……
他暫時沒想到巴基，原本的歷史他就不管了，現在重要的是現實的發展。
“埃德溫，入侵神盾局資料庫，尋找霍華德·斯塔克車禍資料！”
托尼目眥欲裂，眼眶都充血了。
在場的人都鴉雀無聲，沒人想在這個時候打擾托尼，這種時候，口頭的安慰都是虛假的。
埃德溫迅速入侵了神盾局的資料庫，翻找出相關視頻，正是今天更新的資料。
托尼看著視頻裏的車輛撞到了樹上，朗姆洛拎出他的父親，一拳打在霍華德的頭上，然後又拎出了他的母親……
托尼閉上眼睛，沒敢再看，牙關緊咬，然後突然站起來，“朗姆洛在哪裏？！”
克林特弱著聲音道:“之前朗姆洛在神盾局洩露了身份，早就逃跑了，現在沒找到。”
托尼黑著臉離開了會議室，事實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的，他需要時間緩緩，最好把朗姆洛直接送到他面前來……
會議室一下子冷了下來，最開始知道他們存在在電影裏之後震驚之外還有好奇，現在卻有些沈重了。
電影裏記錄著他們的過去，他們的現在，還有他們的未來，過去藏著秘密，未來藏著未知和恐懼。
他們是當超英的，這條路上難免會有犧牲，心態上接受了，和如果真的看到犧牲是不一樣的。
西裏爾註意到氣氛有些凝重，“如果大家不想看的話我把手機關了。”
娜塔莎搖頭:“不是不想看，可能需要多一點時間才能看完。”
班納因為長期壓制自己的脾氣反而心態調整得更好，“西裏爾，這些事情和你的能力出問題有什麽聯系嗎？”當前還是別談論電影了吧。
“我的腦子裏有一個人工智能，類似於埃德溫，我稱他為系統，他曾經有一個宿主，上一任宿主想謀得系統很關鍵的一個能力，甚至動了殺機，系統沒辦法跑路了，綁定了我。黑暗領域的霸主多瑪姆在黑暗領域幾乎是無敵的存在，而這樣的人也和第一任宿主合作了，所以前任宿主大概也是一個星系霸主這樣的存在，他盯上了我，先利用人工智能攻擊讓系統被迫下線，我的一部分能力是系統給的，這也導致我的能力出了問題。”這是西裏爾第一次透露系統的存在，他認為眾人要震驚居然有這麽智能的系統存在，沒想到大家的反應卻不一樣……
查爾斯著急地問道:“在你的腦子裏？”
“它寄生了你的大腦？”——史蒂夫。
“這很危險店長，它可能會欺騙你！”——彼得。
“……”
大家都各自說著自己的擔心，比起系統代表的力量，他們更擔心西裏爾被控制。
不得不說，心裏很溫暖。西裏爾笑著搖頭:“不是的，系統並沒有控制我，反而他給我提供了很多能力和幫助，在我初次得到力量之後幫我壓制力量。而且……系統沒什麽能誘惑我的，他的能力全給了上一任宿主，到我這裏只剩下了女裝大佬。”
系統再度裝死，雖然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道理啊。
眾人:“……”
這麽一說好像誘惑人的成本有點低啊，如果這樣都是迷惑人的話，那真是好清純一點都不妖艷的誘惑啊。
“多瑪姆和九頭蛇合作了，而多瑪姆是把地球當做一道美味的點心的，只是有至尊法師的守護多瑪姆才沒出手，不過多瑪姆和第一任宿主合作了，就有點難說了。”這條線索和西裏爾看的《奇異博士》電影有關。
“至尊法師？那是什麽？”旺達差異道。
“至尊法師是在法師層面上保護地球的人，是保護地球的第一層屏障，他們用的法寶阿戈摩托之眼……”西裏爾看了眼提問的旺達，莫名覺得緣分。
“那樣法寶的兄弟和埃德溫合體後成為了高配版的埃德溫，然後成了旺達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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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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