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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紅色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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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1-18 9:25:29 字數:6231

周師翼和田道文明顯的感覺到在這場戰鬥中他們的力量的詫異,無論他們如何的努力,但是在他們的能力無用武之地的情況下,他們連打敗一個人都成問題。但是他們不能放棄,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要這樣死去。至少不是現在,在壞人當道,在整個新川縣人都將變成試驗品的情況下。

“住手。”皇潔兒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她盯著在一旁看好些的霍仁德。“讓你們的人住手。”

“怎麽了?要為你的舊**求情了?”霍仁德嘲諷的問。

“哼。”皇潔兒冷冷的笑了一聲,她穿過那些正圍攻田道文和周師翼的人群走到霍仁德的面前。“我可是為你好,弄壞了你叔叔的玩具恐怕你也不好交差吧。”

“等我們擁有了世界,他想要多少個玩具我都可以給他。”霍仁德諷刺的說。

“好吧。”皇潔兒撇了撇嘴,同情的看了滿身是傷的周師翼和田道文一眼。“那個女孩一定很樂於見到你把她的男人們弄成這個樣子。她一定會乖乖的聽話幫你找到‘英勇戰士’的。”

霍仁德遲疑了一會,他擡起手示意他的人停了下來。“我想要他們的性命太簡單了,也不急在這麽一時。”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惹怒秦顏的時候。

“我可以帶他們走了?”皇潔兒問。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傷痕累累,意識混亂的周師翼和田道文。

霍仁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秦顏看看我的誠意,他們剛才想要我的命,但是我卻讓他們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皇潔兒挑了挑眉。“這叫大搖大擺?。”

“你什麽時候見過我放走要殺我的人?”霍仁德問。

“他,”皇潔兒指了指呆呆的站在一旁的林星宇。“我也要帶走。而且你必須把你留在他腦袋中的意識抽出來。”

“不可能。他是我的無線監控攝像頭。我總得給自己留張王牌。”

“隨便你。”皇潔兒說。當然她想要秦顏的軍隊,但是她不站在任何一邊,至少在局勢沒有明了之前她必須這麽做。她伸手去扶躺在地上的周師翼,但是周師翼的重量超出了她的負荷,她不得不又重新把他放回到了地上。“幫個忙怎麽樣?把他們擡到我車上去。”她對著霍仁德說。

霍仁德對著他的人揮了揮手,他們立刻擡起周師翼和田道文下樓了。

“哦,順便和你說一聲。孫蕾找到了。”皇潔兒在離開的時候轉過身來說道。

“在哪?”霍仁德急切的問。

皇潔兒神秘的一笑。“那得看我能從中得到的好處了。金拓,你以為我來這裏是旅游的嗎?別傻了,我是來監視你的。”

“監視我什麽?”霍仁德裝作無辜的問。

皇潔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們都知道你的野心。你到底是為了整個家族這個盡心盡力,還是為了你自己呢?我們怎麽知道我們不在你的清除名單之列呢。”她優雅的一轉身快速的跟上了擡著周師翼他們的人。

秦顏從許哲的生日聚會上趕回家的時候,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她拿出手機開始給林星宇打電話,這是她自從和金拓談過之後,打給林星宇的第十一個電話,但是電話的那頭都沒有人接聽。她預感到有事情發生了。

當她準備出去找金拓問明白林星宇的下落時,卻有一個人首先找到了她。

“我想你一定不記得我了。”景輝站在門口說。

秦顏想了想,她的確對眼前的這個男子沒有什麽印象。“對不起,我不記得你是誰了。”

“景輝,你媽媽的朋友,新川中學剛來的歷史老師。”

“嗯。有點面熟,但是我的確沒什麽印象。”秦顏非常抱歉的說。

“沒關系。反正我今天也不是來敘舊的。有人想見你。”

“見我?”秦顏疑惑的看著他。

“是的,而且我想這個人你也一定會見她。”景輝警覺的看了一眼四周。“能讓我進來說話嗎?”

秦顏慌忙把他讓了進來。

“是孫蕾想見你。”景輝開門見山的說。

“孫蕾。她在哪?”

“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帶你去。”

“她現在怎麽樣?”

“不怎麽好,她不肯和任何人說話,一直堅持要見你。”

“快點帶我去見她。”秦顏迫不及待的說。她急匆匆的跟著景輝出了門。

周師翼睜開眼睛,他感覺到全身都傳來一種難以名狀的疼痛,就連輕輕的做一個表情,他都能感覺到痛。他知道自己這次傷的不輕了,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還活著。

“你醒了?”皇潔兒問。

周師翼扭過頭看到皇潔兒正坐在他的身邊,她手中拿著毛巾正在幫他擦拭傷口。周師翼推開她的手。“沒關系,我自己可以。”

“我救了你,沒有一句謝謝。”皇潔兒委屈的說。

“你救了我?”周師翼懷疑的問。他看到田道文正躺在沙發的另一頭,他傷的也不輕,現在還昏迷著。

“他沒事。”皇潔兒說。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醫院?”周師翼懷疑的盯著皇潔兒問。

皇潔兒輕松的回答道:“見見老朋友。你似乎忘了我們皇氏家族和金氏家族可是世交。我去看他不是很正常的嗎?”

“哦,至於我為什麽救你們。”皇潔兒想了想。“也許我只是想讓你欠我一個人情。”

“欠你一個人情?你忘了你曾經想殺秦顏。”周師翼憤怒的說。

“是的,當時我以為殺了她所有的事情就都解決了,我不必留在這個地方,當然你也不必困在這個地方,我們都自由了。”皇潔兒認真的解釋道。

“你太天真了,她並不是問題的關鍵,至少不是你我的問題的關鍵。”周師翼說。

“我知道。我們皇氏家族很擅長控制人,而且我們能找到每一個人內心真正恐懼的東西,我們善於利用它。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從你內心中看到的恐懼是什麽嗎?”

時間太久了,回憶就像是蒙上了灰塵的盒子,但是打開的時候,裏面的東西卻仍然有些保存完好。“我忘了。”周師翼撒謊道。

“是孤單,是排擠。你想要有一個正常的人生,但是你又害怕別人發現你的秘密,害怕受到傷害。我並沒有控制你,我只是利用了你的恐懼,我只是給了你你最需要的東西。”皇潔兒註視著周師翼的臉。“我給了你愛。”

周師翼冷冷的笑了笑。

“你會嗎?雲墨,能給你一個建議嗎?收拾東西,離開這,永遠也別回來。你太善良了不適合這些陰謀詭計的生活。”皇潔兒真誠的凝視著他說。

周師翼笑了笑。“謝謝你的建議。但是我不能。”

“是因為她嗎?有一天你會發現事情比你想象的更覆雜的,也許你救不了她,也救不了自己。”

“但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於我而言,除了我自己,我還在乎其他更多的人。而只要他們還在,我就不會輕易的離開。”

“哈,愚蠢的犧牲。”皇潔兒不讚同的搖了搖頭。“那我能說什麽呢,祝你好運。”

景輝的車停在了一棟居民樓前。景輝和秦顏從車上走了下來。秦顏拿出手機,她偷偷的看了一眼手機,手機的信號很微弱。她快速的發了一個短信給周師翼,她希望他能收到短信,並且知道她現在在哪。

“你住在這嗎?”秦顏把手機放回到了口袋跟上了景輝。

“臨時住所。設施還算齊全,租金和很便宜。”景輝說。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從大城市來的,為什麽要到這個小地方來呢?”秦顏好奇的問。

“說來話長。”景輝有所避諱的說。

“大人們敷衍人的陳詞濫調了。你還不如直接說我不相信你,我不能和你說。”

景輝笑了笑,他走進居民樓內。“為什麽你不認為是你們這樣的小孩不理解我說的事情呢?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如果我爸爸整天在我的耳旁講他曾經如何如何,我很快就會討厭他。我可不希望你討厭我。”

“也許我就是那個另類,你可以試試。”秦顏笑著回答道。

“有時間我們可以喝杯咖啡,我能從我記事起講到現在。”景輝調侃的說。

秦顏沖著他扮了一個鬼臉。“那可得讓他們多在我的咖啡裏加點咖啡因了。”

“到了。”景輝停在了201的房門前,他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秦顏跟在他的身後進了門。

“秦顏。”孫蕾在第一眼的時候已經看到秦顏進來了。她迅速的撲了過來。秦顏緊緊的抱住她。

“你怎麽樣?最近還好嗎?”她關心的問。

孫蕾放開秦顏,她認真的盯著她。“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好的,我聽著呢。別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秦顏說。

“不,我們沒有時間了。”她警覺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景輝。景輝立刻識趣的說:“你們談,我去給你們買點飲料。”他轉身走出門去了。

“別著急,先坐下來。”秦顏把孫蕾安置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了我一個奇怪的電話,然後我趕到你們家,你媽媽——”秦顏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他們想要逼我說出‘紅色計劃’,但是我沒有讓他們得逞,所以他們殺了我媽媽。”孫蕾異常冷靜的說。

“他們是誰?‘紅色計劃’又是什麽?”秦顏不明白的看著孫蕾。

孫蕾站了起來查看了一眼屋內。“我必須得小心。”她抱歉的對秦顏說。

“沒關系。”秦顏理解的說。

“你的手機呢?你必須關機,否則他們會找到我們的。”孫蕾緊張的說。

秦顏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關了機。“好了,你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孫蕾重新坐了下來。“他們就是金氏家族的人,和一些對‘紅色計劃’感興趣的人。‘紅色計劃’其實是由你的家族的發起的,他們當時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要拯救那些在抗日戰鬥和內戰中死亡的士兵。”

“你知道抗日戰爭中死了多少年輕人嗎?屍橫遍野,到處都是屍體。而當時你的家族炎氏家族,你們對於權利,名望都沒有那麽的關心,你們家族的人醉心於研究。各種各樣的。而在當時的背景下一個大膽的計劃就子啊他們的腦海中成型了,他們想要解救那些死亡的士兵。好幾百萬,幾千萬的士兵。”

秦顏聽到這一切的事情非常的震驚,盡管她沒有親身的經歷過那場戰鬥,但是從課本上她也略知一二,如果那些士兵醒過來,她不知道會有多少人。

“怎麽做?他們怎麽讓死人覆活?”秦顏顫抖著問。她的聲音已經在發抖。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秘密計劃。除了你們家族內部的人員沒有人知道。”

“成功了嗎?”秦顏問。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留下了一本手稿,而保護手稿,並且交到炎氏家族的後人手中就是我的任務。”孫蕾認真的說。

“任務?”秦顏盯著孫蕾,她只是她在學校的一個朋友,但是現在的孫蕾卻讓她有些不認識她了。

“是的。其實我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只不過我們是更早的試驗品。我們身上還有很多的缺陷,比如我們的記憶力很差,第二天幾乎無法記清楚自己昨天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而且我們的行動能力也有些遲緩,總之我們是最初的版本。而‘紅色計劃’要制造出的是一群超級戰士。”

“就像金拓現在在做的那樣?”

“他們的研究永遠都無法企及炎氏家族的。他們的試驗品是有瑕疵的。他們雖然力量變強了,但是時間久了之後,他們就會失去人性,只剩下純粹的沖動。他們難以服從命令,變成一支真正的軍隊。”孫蕾解釋道。

“手稿現在在哪?”秦顏問。

“其實具體的位置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一個墓穴裏。在一名炎氏家族的成員的墓穴中。只有真正的炎氏家族的人才能感應到。”

“你是指我?”

“是的。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我看到了你的項鏈。我也見識了你的能力。每個家族的能力都是不一樣的,這就是他們區別於其他家族的顯著的特征。而你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我你是炎氏家族的後人。而且可能是唯一存活的一個。”孫蕾看著秦顏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秦顏沈默著沒有立刻開口說話。她想要把這一切都理清楚。“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找到了手稿,就能找到軍隊,我能讓幾百萬的死人軍隊覆活?”這簡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是的。”孫蕾肯定的說。“你會成為他們的領導者。”

“哦,”秦顏有點嚇住了。她才不過是一個16歲的小女孩,怎麽能成為一支軍隊的領導者,而且還是一支死人軍隊。“你能想到如果這支軍隊覆活意味著什麽嗎?”

孫蕾不明白的盯著秦顏。

“戰爭。小蕾,是戰爭,到時候不可避免的戰鬥。破環幾十年前的抗日戰爭和內戰換來的新中國。破壞了他們曾經為之犧牲換來的和平的生活。如果他們擁有意識,他們一定不會希望這樣的事情重新經歷一遍的。”

“秦顏,說實話,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活著的唯一的任務就是把這個口信傳達給你。”

“是的。”秦顏看著孫蕾。“你不會知道。但是我有選擇。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秦顏感激的說。

孫蕾愉悅的笑了起來。“不用謝,我很高興最終我完成了任務。現在我死而無憾了。”

“不,孫蕾聽著,我不管你曾經是什麽,現在是什麽。你在學校的表現一直都不錯。我想你該有一段不一樣的生活。放下過去,放下什麽任務。重新開始。”

孫蕾用力的抱著秦顏。“雖然每天我都會忘記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唯獨你,我一直強迫自己不忘記你。秦顏,你是唯一一個我不用看日記就能準確的記起來的人。我知道你是朋友,最值得信任的朋友。”

秦顏感動的拍了拍她的背。“你也是,你也是我最好最信任的朋友,我代表我的家族感謝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

“你要和我回去嗎?你能住在我家,我能保護你。”秦顏說。

“不了。既然我的任務完成了,我想我厭倦了假裝成一個高中生,我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孫蕾高興的笑著說。

“你要離開這?”秦顏已經猜到了。

“是的。我想去各個地方看一看。我想把我的旅行日記寫滿。別擔心我,我會給你寄明信片的。”

“好的。給我寄本地最漂亮的那一張。否則我會拒收的。”秦顏開玩笑的說。

“當然。你永遠值得最好的。我想我該說再見了。”孫蕾凝視著秦顏感傷的說。

秦顏給了她一個最甜美的笑容。“再見,一路順風。”她從門裏走出去了。

青曼從車上走了下來,她一眼就看到了在等著她的景輝。她走了過去。“找我什麽事?”青曼有些不耐煩的問。

“你說過如果我找到了孫蕾,給你捎個口信。現在她正在我家。”景輝說。

“那我們還等什麽,我可不希望她把我們的計劃隨處亂張揚。”青曼轉身想走回車裏。

“我想她已經張揚完了。”景輝小心的看著青曼說。

青曼轉過身來重新看向他。“和誰?”她厲聲問。

“秦顏。炎氏家族的後人。”景輝回答道。

“我以為炎氏家族的人都死光了。”青曼說。

“還剩下一個。而且我們需要她知道所有的秘密,她才是那張關鍵的王牌。”景輝說。

青曼撇了一下嘴。“如果她是炎氏家族的後人的話。既然後繼有人了,就沒必要讓那麽多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什麽意思?”

青曼冷冷的笑了笑。景輝立刻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了。“你想讓我殺了她?”

“難道你還想金氏家族的人也知道這一切嗎?既然我們已經有一張王牌,還需要這樣的小牌做什麽?”

“我知道了。”景輝說。

“需要我幫忙嗎?”青曼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輕視和不相信。

“不用。”景輝生氣的回答道。“我能搞定一個死人。”他轉身走上了大路,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孫蕾想也許秦顏說的是對的,這真的是一個新的開始。她終於不需要背負任何的秘密,裝成高中生等待任何的人了,她現在可以做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孫蕾,做她想做的事情。讓她想想,她是什麽時候死的。哦,對了,那是1921年,那真是一個混亂的年代。最好的年代,也是最糟糕的年代。貧窮,饑餓,混戰,疾病,只要稍稍的不留心就有可能在街道上命喪黃泉了。那時候的她沒有家,沒有親人,沒有錢,住在一個陰冷破舊的寺廟裏,每天饑寒交迫。最終在1921年的冬天她被寒冷和饑餓奪取了生命。她以為她的屍體會在破廟中成為野狗的晚餐,但是有人找到了她。

她睜開眼睛,然後看到一個漂亮儒雅的仿佛不屬於人類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他微笑著看著她。她活過來了。雖然她知道這群人都不是普通的人,但是他們不僅僅給了她新的生命,還給了她生的生活,不受饑餓和寒冷壓迫的生活。她的一切在那一天,在那一刻都變得不一樣了······

開門聲打斷了她的回憶。她扭過頭看到景輝從外面走了進來。“我在收拾東西,馬上就離開這。”

景輝一邊走向廚房一邊說:“沒關系,你可以呆到任何時候。”

“我的任務完成了,我想我該做些不一樣的事了。”孫蕾高興的說。

景輝走到廚房,他從刀架上選了一把最鋒利最大的刀握在手中藏在了身後。“那我也不好強留你。我只能說——”他趁著孫蕾低頭收拾行李箱的時候一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孫蕾的頭滾落在了沙發腳,她的身體倒在了地板上。但是她的脖子的斷口處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我只能說——一路順風了。”景輝把刀扔在了沙發上。他矮下身子從茶幾的最底下拿出了一個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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