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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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河只覺得靈魂一震,但是,卻沒有再次被彈出去。

難道說,自己成功了?

她睜開了眼睛,果然,就看到了那雙充滿痛苦,焦慮的紫色眼眸。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動了動手指,那熟悉的感覺,使她不由得紅了眼眶。

原來她,真的,還活著。

看著攬月,再看看身邊可愛的莫和萌萌,溟河不緊感嘆一句:活著正好!

“溟河,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攬月抓住溟河的肩膀,仔細地看著她,深怕這只是一個夢。

“嗯,我醒了。”溟河的嘴角揚起笑容,“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瓜!”攬月一把緊緊地抱住溟河,“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你知道嗎,我喚了你很多次,可是,你都沒有反應。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了嗎?”他的頭,埋在溟河的脖頸處,沈聲說道。

他害怕,那雙幽紫澄澈的眼睛,從今以後,都只能出現在他的記憶力或者夢境之中。

“我知道,我都知道。”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因為我知道你在為我擔心,為我焦慮,所以,我才醒了過來。”

誰知,溟河的話音落下,她身邊的某只小東西卻是不高興的嘟囔了起來。

“什麽呀,主人,我們也在為你擔心啊。”萌萌哀怨的看著溟河,主人竟然忽略了它,這讓它很是不開心。

“對啊,主人!”莫難得同意了萌萌的說法,“我們也很擔心你啊!”

溟河聞言,松開了攬月,用手摸了摸莫和萌萌的頭,“呵呵,是我疏忽了。我能醒來,萌萌和莫,功不可沒。”

她的話音落下,萌萌和莫才開心了起來,它們立刻跑到溟河的眼前,舔了舔她的手,又用頭去蹭了蹭溟河,逗得溟河笑了起來。

這一笑可不得了,由於動作幅度有些大,溟河立刻咳嗽了起來,緊接著,就有血絲從她的嘴角流出。

“好了,你們兩個先回去,我要帶溟河進去休息了。”攬月見狀,立刻對二獸下了“驅逐令”。

萌萌和莫也知道,這個時候的溟河,最需要好好的休息了。所以,它們盡管很不想離開溟河,但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它們還是嘟著嘴,閃身回了玄獸空間。

攬月將溟河抱進了屋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口緊接著,他將一絲玄力輸送進了溟河的體內。

溟河的體內,五臟六臟和筋脈,雖說同先前一樣,還是破敗不堪。不過,卻是有玄力緊緊地包裹住了它們,不斷地修護著受損的地方。

攬月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他看著溟河,用手排去溟河臉上的碎發,將之別在了她的耳後。

“對不起,月。”

“對不起,溟河。”

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傻瓜,你向我道歉做什麽?”溟河看著攬月,“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不該一意孤行,不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月。”

“不,溟河,應該是我向你道歉,因為在我聽了你說的那句話後,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重傷了你,差點弄得你再也醒不過來。溟河,對不起,我不該那麽情緒化,讓你受苦了。”

聞言,溟河簡直想翻白眼,“月,是我讓你重重地攻擊我的,你只不過是照著我說的做罷了,哪裏有對不起我?至於你在聽了我說的話後,每月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這很正常啊,試問,有誰在聽了那樣的話後能夠不生氣?所以說,月,你沒有做錯什麽,不用向我道歉的。”

“可是……”

見攬月還要說什麽,溟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好了,別說了,我都懂。”溟河笑道,“月,就讓我們把這些不愉快的統統忘記吧,好不好?”

“好!”攬月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就讓我們把這些不愉快的全部忘記。既然如此,那麽,你身體正在修覆,不過很慢,所以,你閉上眼睛,睡一會吧。”

折騰了這麽久,可以算是死裏逃生,溟河自然也覺得有些累了。她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溟河這一覺,整整睡了五天五夜。幸好這是在白凰之地裏,要不然,她這麽睡下去,豈不是耽擱了事情?

溟河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下了床。

四處不見攬月的身影,溟河猜想他一定是去玄獸空間修煉了。

他背負的仇恨,要比自己的更深。所以,到了自己仇人的跟前,卻是無法報仇,這種無力感,想必讓他很是痛苦吧。

不行,自己一定要努力,不僅是為了給母親報仇,更是為了自己,為了攬月。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自己這麽折騰,不就是為了突破嗎?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升入玄使一階?若是沒有,那她,可就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溟河伸出右手,慢慢的調動體內的玄力。

漸漸地,之間依層很淡很淡的白色玄力,包裹住了她的右手。雖然那白色,淡的就像是輕煙一樣,不過,溟河還是很開心,因為這足以證明,她,成功的突破了玄者後期,步入了玄使一階。

想到自己為此付出的代價,溟河不禁覺得頭痛。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若是現在就這麽困難,那麽以後,自己該如何升入玄神,玄聖,玄尊等階呢?

“哎。”溟河嘆了口氣,罷了,才剛突破,就不想這些煩人的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吧。

和升入新的一階不同,由初入突破至中期,再由中期突破至後期,卻是要容易得多。

想想還剩下十天的日子,溟河點了點頭,看來,足夠自己升入到玄使中期了。

若自己只是初入玄使,那麽,對上玄使後期的桑落,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可是,若是自己達到了玄使中期,那麽,這場決鬥,將會變得毫無懸念。

不管是為了什麽,她知道,若是想要得到凰子騫的重視,得到他的信任,那麽,她就必須贏得漂亮。

所以,與其說這是讓眾人服她的戰鬥,倒不如說,這是一場炫耀與展示的比賽,而展示和炫耀的對象,便是凰子騫。

“你醒了?”就在這時,攬月溫柔的聲音響起。溟河轉頭看去,就見他穿著銀色的衣衫,如同故事中俊美神聖的神祗一般,向她走來。

“你看上去很不錯啊,是突破了嗎?”攬月問道。

“真是知我莫若攬月啊!”溟河感嘆道,“你看!”說著,她擡起了自己的右手。

只見那右手的掌心之中,一團淡白色的玄力,緩緩地流轉著,雖然淺淡,但是,卻是隱隱有不容小覷的力量流出。

“恭喜你了。”攬月柔和的笑著,對溟河說道。

“呵呵。”溟河也笑了,“還是多虧了你的幫忙呢。”

“傻瓜,我們之間,還用得著這麽客氣嗎?”攬月捏了捏溟河的鼻子,“對了,你感覺怎麽樣了?還痛嗎?”

“不了,已經好多了。”溟河搖了搖頭,方才,她已經內視過,內傷經過這五天五夜的修覆,早已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攬月點了點頭,“接下來,你就多吸納自然力,再和別人對決幾次,想必達到玄使中期,不會那麽困難。”

“嗯。”溟河點了點頭,“對了,月,我現在要出去吸納自然力了。這幾天裏修覆受傷的內府經脈,體內的玄力,都快要消耗完了。”

“既然如此,那麽你就回去吧。”攬月笑道,“不過,一定要想我。”

“那是自然,那我先走開了。”溟河說完,就念了口訣,退出了雪凰之地。

一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溟河不敢停歇,立刻盤膝坐到床上,開始了修煉。

五顏六色的自然力,向著她湧來,就像是蛋殼一般,將她包裹在了裏面。

溟河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之中,就像是第一次感悟吸納自然力那般。

那些縈繞在她身體之外的自然力,瘋狂的向著她的身體裏湧來。原來的溟河,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用嘴巴吸納自然力。可是現在,她的身體,也能吸納自然裏了。

每一個毛孔,隨著她的呼吸而張開,吸入了自然力後,再吐出體內的濁氣。

越是吸納,溟河就越覺得身體無比的舒暢,就像是母親溫柔的手拂過了自己的全身一般。

她的體表,有淡白色的玄力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膜。

自然力源源不斷的湧來,她不曾停歇,只是就這麽貪婪地吸納著。

她的體內,現在急需自然力。一來,是要修覆,二來,則是儲存升階所用的玄力。

就這樣,她閉上眼後,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周圍萬物,早已被她所隔絕。

千嵐進到屋子裏的時候,就看到溟河被一層淡白色的玄力所圍繞,她深知小姐這是在修煉,所以,就自己出去,向著來人說明情況。

前來的那人是來向溟河傳達凰子騫的吩咐的,聽聞千嵐的解釋,他倒也通情達理,就將凰子騫的吩咐告訴給了千嵐,讓她回頭轉告溟河。

時間慢慢的流逝,但是溟河卻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趨勢。

千嵐每日為她準備好熱騰騰的飯食,不過,最後,她只能將冰冷了的飯食原封不動的端了下去。

期間,古痕來過好幾次。他告訴千嵐,溟河現在是進入了修煉的一種“忘我”境界,這種境界可遇而不可求,切不可打擾她,將她喚醒。若是有什麽事情,便前來找他,切不可打擾她,將她喚醒。

就這麽過了十天十夜之後,溟河還不見醒來。

千嵐有些著急了,她想起來人通過她向溟河轉達的話,凰子騫吩咐溟河同桑落等人明日午時在一號挑戰場比試。可是到了現在,離午時,也不過是五六個時辰了。

千嵐不知如何是好,她耐下性子,再等了幾個時辰。

可是,直到巳時,溟河還是沒有醒來。

千嵐咬了咬牙,這比試,小姐是非去不可的,罷了,自己就喚醒小姐吧。

她走到溟河的眼前,正要伸手去拍,誰知,眼前的人卻是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千嵐欣喜異常,“小姐,你終於醒來了!”

因為坐得太久,又是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溟河只覺得渾身僵硬,她下了床,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千嵐,我如此這般有幾日了?”

“小姐,你已經這麽坐了是十天十夜了。”千嵐答道。

“什麽?十天十夜?”溟河有些驚詫,“那,我記得我今日可是要和桑落比試來著。”

“可不是,十天前,就有人來傳達族長大人的吩咐了,族長大人讓您今日午時同桑落他們在一號挑戰場比試呢,還說會有很多人前去觀看。”

“天,現在已經是巳時了,千嵐,快給我備水,我要沐浴梳洗。“溟河說道口該死的,竟然忘了時間。

“好的小姐。”千嵐答道,她知道小姐今日要同他人比試,不過,她從來不擔心,因為她的小姐,從來都不會輸。

“溟河丫頭,你怎麽還沒有去挑戰場?”就在這時,凰破天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他同古痕就出現在了溟河的眼前。

“這,實不相瞞,我才醒來。”溟河說道,“我總是要收拾一下。”

“可是……”古痕皺了皺眉,“溟河,你,你可以贏得了桑落嗎?”

聞言,就見溟河自信的伸出手來,她的掌心中,是一團乳白色的玄力,溟河的嘴角帶著笑,“你說,我可以贏得了她嗎?”

“這,這,玄使中期?你達到了玄使中期?”古痕看著面前的溟河,都有些結巴了。

本來,溟河想著自己達到了初入玄使,那麽,在比試的時候,就要多費一番功夫了。可是誰曾想到,她這一入定,竟是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突破到了玄使中期,可謂是意料之外啊。

這樣一來,桑落,就絕不是她的對手了。

“恭喜了溟河,你總是讓我驚訝。”凰破天笑著說道,此女,絕非池中之物啊。

“呵呵,大人,溟河還要多謝你和古痕呢,要不是你們陪著我對決,我也不會如此快的就突破。”溟河說道,她並不想將自己突破的真實原因告訴給他們,不過,料到他們一定會好奇,索性,她就將這份功勞推到他們的頭上。

“溟河啊,謝什麽,咋們可都是一家人。”凰破天笑道。

“既然如此,那麽,”溟河也笑了,“大人,溟河還要請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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