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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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凰一族的一號比試場內,此刻,早已是坐滿了人。眾人嘰嘰喳喳,場內熱鬧非凡。

桑落等人坐在供比試者休息的地方,眼睛,四處尋找著溟河的身影。

桑落今日仍舊是著著一襲白衣,精心裝扮過的臉龐,美艷動人。她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根本就沒覺得北野溟河會是她的對手。當初,她之所以提出要和溟河比試,不外乎就是滅滅她的威風,教訓教訓她罷了。更重要的是,她想要告訴某個人,在白凰一族的年輕女子中,她,桑落,永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哪怕北野溟河有著無雙的絕世容顏,但是,同她比起來,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哎,這都快午時了,那個北野溟河怎麽還沒有來?”名為雲妝的粉衣女子開口說道,“該不會,是她忘了時間了吧?”

“誰知道啊,不過,這可是族長大人親自下的命令,她怎麽敢忘記?我看八成啊,是她知道自己贏不了咱們,就不來了吧。”綠衣的女子,一臉的得意表情,開口說道。

“可不是,這兩個月來,咱們都見不著她的影子,估計是悶著頭在哪裏苦練呢吧。可是,她再苦練又有什麽用?只不過是從一個位面上來的賤民罷了,有什麽資格和咱們比試?“另一側紫衣的女子開口說道。

“呵呵呵呵。”

她的話音落下,引起了眾女的笑聲。

“晚梅姐姐說的對,那個北野溟河啊,最好不要來了,免得同她比試!咋還要落得個欺負人的名聲。”綠衣女子開口說道。

“桑落姐姐,一會兒,你先不要上,讓我們教訓教訓她吧?”晚梅開口道。

“這……”桑落遲疑了,她的目光,移向了高臺之上的評判之位。

晚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見到了一襲白衣,風華無限的凰流玉。

今日的比試,由她們白凰一族尊貴的聖子大人作評判。

晚梅了然的點了點頭,笑道:“我說桑落姐姐今日怎的特意收拾了一番,原來,你的本意並不是在比試,而是在聖子大人身土啊。”

聞言,桑落也不臉紅,反正白凰一族內,眾人早已知曉,她桑落愛慕凰流玉的心意。

“嘻嘻,可不是?你們看看,聖子大人是那般的美好,我們的桑落姐姐,怎麽可能不愛他呢?”雲妝也插嘴道,“看來,這場比試,說是比試,其實,是桑落姐姐想要給聖子大人的一場表演。”

“這麽說來,我們豈不是只能看著,不能親自教訓教訓那個囂張的北野溟河了?”晚梅一臉的失落,開口說道。她的修為,目前只是初入玄使,而且,還是剛突破不久。在桑落她們一群人裏,算是最弱的了。平時,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好炫耀的資本。如今,來了個比她弱的溟河,她怎麽可能錯過這個展示自己的好機會?

看著眾女的表情,桑落腦中一轉,罷了,就先讓這幾個女的上去,最後,自己再上,這樣,豈不是更能襯托自己了嗎?而且,這群白癡還會對自己感激不已呢。

“好了,既然這樣,那你們先上去和北野溟河過過招,我最後再上好了。”桑落雲淡風輕的說道,就像是她多麽的不在乎一樣。

“真的嗎?”晚梅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說實話,我倒不是想要去炫耀自己,只不過,這北野溟河太囂張了,不教訓教訓她,我心裏就老覺得憋著一口氣,不舒服。”

“是啊,我也是。”綠衣女子初露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一會,晚梅先上,接下來是雲妝,然後是我,最後是桑落。我們四個就好了,要是人太多了,別人還會說我們以強欺弱呢。”

“嗯,就照初露說的辦。”桑落點了點頭,“不過你們三個記得,不要下手太狠了,只是教訓她一下,沒必要把她弄死。”

其實,溟河的生死她根本就不關心,不過,若是她們三個把她弄得半死不活,那她還怎麽展示自己呢?

“桑落姐姐,你看你,人家先前對你那麽囂張,你倒好,到了現在還在為她講話,真是心太好了。”雲妝開口說道。

“是啊,咱們桑落姐姐,人漂亮,修為高,心地又好。看來,咱們白凰一族,就只有桑落姐姐配得上聖子大人了。”晚梅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奉承的說道。

桑落淡淡一笑,顯得一副清高謙虛之態,其實在心裏,因為那句“咱們白凰一族,就只有桑落姐姐配得上聖子大人了”而竊喜不已。看,人人都說了,自己和聖子大人是最般配的一對呢。

她朝著凰流玉看了一眼,越看,她就愈發的覺得,他是那般的美好。凰流玉,你一定是我桑落的。她擡起下吧,在心裏說道。

凰流玉坐在高臺之上,他側過臉,朝珈藍問道:“珈藍,北野溟河人呢?”

“回公子的話,珈菡不知道,不過,她確實不在比試場內。”

“嗯,那我們再等等吧。”凰流玉開口說道,不過,他卻是在不經意間,朝著入口處看了幾次。

而臺下坐著的白凰一族眾族人,早已是等得不耐煩了。

白凰一族族人生性好戰,對於比試,他們看得異常的重要。每逢有這種公開性的比試,他們都會早早的到來觀看,而比試的雙方,更加會早來,已顯示出對自己對手和比試的尊重。

眼看著午時都快要到了,可是,卻不見溟河的人影,眾人對此自然是十分的不滿。

“這北野溟河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架子這麽大。比試時間都快要到了,她還不來,難道,還等著我們去請她嗎?”一個黃衣的女子開口說道。

“就是,聽說啊,這北野溟河是從白之位面上來的。剛一來,就被族長大人安排住到了深院。”

“什麽?深院?就是白芳園最裏面的那個院子嗎?”一個男子睜大了眼睛問道,“她到底有什麽本事,那深院,據我所知,已經空了很多年,她憑什麽一來就能住進去?”

“她憑什麽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她憑的絕對不是實力。”就在這時,一個女子插話道,眾人被這聲音所吸引,紛紛轉頭看去。

“呀,這不是白鶯嗎?”黃衣女子叫道,“受了那麽重的刑罰,你身子好些了嗎?”

眾所周知,白鶯之前被遣回了白凰一族,回來之後,就被關進刑堂好好地受了一頓刑,一直都沒有露過面,今個倒是出來了。

聽到黃衣女子的話,白鶯只覺得無比尷尬,該死的,都是北野溟河這個賤人害的,弄得她丟盡了人不說,還受了那麽重的刑罰。

不過今日,呵呵,桑落那個人,可不是個什麽簡單的角色,她之所以在聽到北野溟河同桑落她們比試的消息後,不顧身體抱恙,硬是來到了這裏,就是想要看著她北野溟河丟人。

一想到過會溟河就會被人當沙袋一樣踢打,她就覺得心花怒放。真是蒼天有眼啊,她北野溟河的報應來了!

“對了,白鶯,你說她不是憑著實力,那她憑什麽啊?“黃衣女子想起先前白鶯的話,開口繼續問道。

“呵呵,這個嘛,她來到白凰一族的時候,只是玄者後期的實力,你們想想,住在百芳園裏的,哪一個不比她修為高深?”白鶯說道,她就是要在眾人面前破壞她北野溟河的名聲。

“什麽,一個玄者後期的人,也能住到深院,也敢和桑落叫板,她是不是活的不難煩了?”另一男子開口道。

“誰知道呢?怪不得她遲遲不肯露面,原來,是因為自己沒底啊!還真是可笑,既然自己沒本事,那麽,又何必應下挑戰呢?”

“這只能說明她太過於自大了唄。把這裏當做了那個下等的位面,她在那個為面上稱王稱霸,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誰知道,等她接了挑戰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桑落她們的對手,所以害怕了,就不敢來了。”

“呵呵呵呵,挑戰已經接下了,她敢不來?咱們就再等等,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丟盡了人的。”一個紅衣的女子惡毒的說道。

凰流玉看了看時辰,見溟河還沒有到來,就開口道:“珈藍,你去看看吧。”珈藍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前往,卻是看見溟河從入口處緩緩走了進來,“公子,她來了。”

凰流玉聞言,立刻轉頭看去。

而眾人,自然也是註意到了,也紛紛看著溟河。

溟河同桑落一樣,也是著了一襲白衣。不過比起桑落,溟河的衣裙明顯要簡單的多,因此,也多了一份飄逸的“仙”味。

她的一頭青絲,就那麽順順的披散著,沒有任何的裝飾,只在頭上帶了一條類似於抹額的鏈子,鏈子上有個水晶的吊墜,正好垂在了她的眉心處。

她未施粉黛,櫻唇微點美好的就像是風中走出的仙子。

那般的清新,自然,純美。

看著她走進,眾人好似感覺到有風吹過,原本的燥熱也隨之消散。

同樣是白衣,可是,比起這樣的北野溟河來,濃妝艷抹的桑落,就顯得俗氣多了。

看著她,眾人只覺得心神都安定了下來。

她一步一步,走得極緩。

可是眾人,均舍不得去催促她。恐怕破壞了這一份美好。

就連凰流玉,也是緊緊的盯著溟河。

看著她雲淡風輕的走來,凰流玉突然感覺到,她是那般的與眾不同,好像萬事萬物,均是她的陪襯一般。他不禁想象,到底怎樣的男子方可配得上她?自己,可以嗎?

桑落看著眾人用那般的眼神看著溟河,氣的捏緊了雙手,咬緊了牙齒。她不甘心的朝著凰流玉看去,在她的心裏,聖子大人,是與眾不同的。

可是誰知道,她卻是發現,凰流玉正在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著溟河,那是她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

她只覺得妒火沖天,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劃掉北野溟河那張臉。不過,她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要不然,她一直竭力在眾人面前保持的形象,就會毀於一旦。

等下自己就要和她比試了,還怕整不死她嗎?本來,她只想著狠狠的教訓溟河一頓,讓她一兩年內起不來床就可以了,不過現在,她卻是改變了主意,她,要她死!

反正這是在比試,反正又不是自己一個人打她,她可以推托說,是晚梅她們已經重傷了她,她沒有料到,才會失手打死了她。到時候,想必誰也說不出她的不是來。

白鶯更是氣得要死,為什麽,為什麽這個賤人一出來,就能夠緊緊吸引大家的目光?為什麽?

等到溟河踏上了比試臺,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溟河,驚為天人。

可是,等他們發現溟河的修為只有玄者後期時,眼神卻是一下子就變了。男子們倒還好,只是那些女子,卻是極盡所能的開始挖苦溟河。

“哼,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原來,還只是個玄者後期。她這樣子跑來,不是找虐呢嗎?”

“可不是,不過我看啊,人家不是來比試的,人家啊,是來勾引人的。你們看看那些男的,哪一個不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一個女子刻薄的說道,不過,她卻是忘記了,先前,她也直勾勾的盯著溟河,看呆了。

“就是,看那風騷的樣子。以為自己是什麽啊,修為如此的低下,還敢來的這麽晚,看桑落怎麽收拾她!”

四周的謾罵諷刺聲,全都落入了溟河的耳朵裏。

不過,她就像是沒聽到一般,淡然的站在那裏,嘴角帶著一抹醉人的微笑。

真是個獨特的女子。

凰流玉看著溟河,眼裏的欣賞之意又濃了幾分。

他看了看太陽,已是午時。

他站起身來,飄然落到了比試場內。

見到他,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以無比崇敬的眼神,註視著他。

“各位,今日,北野溟河同桑落等人在此進行對決,現在午時已到,桑落,你們選出到底是誰來同北野溟河對決了嗎?”凰流玉問道。

看他看著自己,桑落不由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整個人也慌了神。

“桑落,桑落,聖子大人再問你話呢。”知道桑落身邊的雲妝發現她的異常,拿胳膊肘撞了撞她,她才反應過來。

“哦哦,我們決定了,由晚梅,雲妝,初露和我,四個人同北野溟河對決。”桑落站起身子,臉上帶著她自認為最美的微笑,對著凰流玉說道。

誰知,凰流玉根本就看都不看她,而是在聽了她所說的之後,皺了皺眉,“你們死個人,對決她一個?”

他的話音落下,桑落更加的氣憤了。

他,一向不問世事的他,竟然在為北野溟河擔心?

“怎麽,不可以嗎?聖子大人。先前,北野溟河可是說過,若是有人不服她,大可以找她對決來著。“桑落說道。

“這,可以是可以,只不過……”說著,他看向了溟河。

溟河自然知道他在為自己擔心,她朝著凰流玉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擔心。

看到溟河自信的樣子,凰流玉便不再擔心。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個只見面幾面的女子,卻是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信任。

“那好吧,就依你的安排,你們四個同她一個人對決,只不過,你們誰先來?”凰流玉問道。

桑落聽著凰流玉的話,他叫自己,一直都是稱作桑落,可是,卻喚北野溟河“她”,一個她字,親切之意流露無遺。

桑落恨不得立刻就要北野溟河死。不過,為了自己的形象,她要忍,要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她還是知道的。

“我們講好了,由晚梅先來,接下來是雲妝,然後是初露,最後是我。”

“嗯,好,就這樣吧。不過,”凰流玉看了看桑落,“桑落,雖說對決臺上,生死由命,但是,北野溟河現在也算是我白凰一族之人,希望你們對決時,念及同族之情。”

凰流玉不說還好,一說,桑落就覺得心如刀割。

憑什麽,自己愛了他這麽多年,委屈自己,在眾人面前偽裝出一幅假樣子。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從來沒有另眼看過自己。為什麽,為什麽他對北野溟河,就可以這麽好?

不行,北野溟河這個賤人,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我知道,那聖子大人,我們快開始吧。”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折磨她了。

“嗯。”凰流玉點了點頭,“比試開始!”他大聲宣布道。然後,他飛升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緊緊地盯著底下的比試臺,一有不對,他就會飛身而下,就她。

眾人聞言,都安靜了,一個個朝著比試臺看去。

只見晚梅昂著頭,像只驕傲的母雞一般,走上了比試臺。

女人們都巴不得晚梅能夠狠狠的揍溟河一頓,最好是毀了她那張臉口而男人們,則是一個個惋惜的看著溟河,可惜啊,這麽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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