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仿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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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的茶水,從西門訪風的口中,緩緩地度到了溟河的口中。

這本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可是,在西門訪風做來,此刻,卻是像在朝聖一般,無關男女,無關情愛,有的,只是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最為美好的接觸。

喝了水,溟河的雙唇變得瑩潤了起來。她體內的燥熱,也沒有先前那麽強烈,看來,是西門訪風的辦法起了作用。

西門訪風舒了一口氣,在床邊坐下。他的頭,靠在床柱上,然後,就這麽看著溟河。

他的視線,從溟河漆黑的頭發開始,劃過她的臉頰,順過她纖細的脖頸,然後,落到了她敞開的領口。

先前,溟河的衣服,早就被西門駿馳脫得只剩下了褻衣。經過方才的一折騰,褻衣的衣領,不知何時,早已大敞開,露出了胸前的不少春光。

西門訪風的臉紅了,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過了小半晌,他索性站了起來,將溟河的褻衣拉好,看到春光不在,他才再次坐下。

哦,對了,還沒有和慕青說溟河已經找到了呢!西門訪風突然想起,這麽長的時間,慕青一定等著急了。

想到這裏,他再次起身,走出了房間,將房門細心地關好,然後,大步離開了。

“訪風哥哥,你找到溟河姐姐了?”一看到西門訪風,西門慕青立刻迎了上來。已經很晚了,可是,溟河姐姐還沒有回來,她又怎麽睡得下?

“嗯,我找到她了。”西門訪風點了點頭。

“那她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西門慕青問道,“還是說,溟河姐姐,姐姐她,她……”想到這裏,西門慕青的臉變得煞白,該不會是,東方瑤對溟河姐姐做了什麽吧?天啊,要是溟河姐姐出了什麽事,那她,這就要自責死了。明明,自己可以勸溟河姐姐不要去的,可是,最後,還是讓溟河姐姐去了。

看著西門慕青快速變換的臉色,西門訪風哪能猜不到他的想法?但是現在,三言兩語也結束不清楚。所以,他對著西門慕青說道:“好了,你別胡亂猜測了。跟我來!”說完,就快步向外走去。

西門慕青哪裏還敢停留?立刻小跑著跟在西門訪風的身後。

直到看到溟河完好無損的躺坐在木桶裏,西門慕青的心,才落了下來。

她替溟河攏了攏粘在臉龐的碎發,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溟河竟然只是著著褻衣,躺在沁涼的水中。

“訪風哥哥,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西門慕青開口問道,“溟河姐姐,她到底是怎麽了?看她的樣子,絕對不是睡著了,而是昏迷。還有啊,她的衣服呢?她躺在這麽涼的水中,可是會著涼的啊!”

“你先別著急,等我慢慢給你說。”西門訪風拍了拍西門慕青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來。

“溟河,她,她被東方瑤下了CHUN藥。先前,聽你說完之後,我立刻趕到後院的小亭子裏,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後來,我在西門駿馳的房間裏,發現了昏迷的溟河。當時,西門駿馳正想要侵犯溟河。我把他打暈了過去,將溟河帶到了我這裏。”西門訪風說道。

“什麽?”西門慕青睜大了眼睛,“她東方瑤好大的狗膽!溟河姐姐是我西門家的貴客,她怎麽敢這麽做?”

“哼,她怎麽不敢?”西門訪風冷笑了一下,“為了她的兒子,為了西門駿馳的前途,她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呢?”

西門訪風的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雖然說西門慕青如今也才十三歲,可是,身為世家小姐,在這樣的家族中長大,她早就懂得了很多。西門訪風說的,她都明白。

可是,她很憤怒。她東方瑤怎麽可以這麽自私,為了一己私利,就致他人於不顧?她到底把溟河姐姐當成了什麽?溟河姐姐是一個人,不是她可以隨意利用,用來達成她醜惡目的的工具!

在西門慕青的心裏,溟河,是同自己母親一樣重要的角色。而且,由於母親死得早,她對母親的感情,其實已經沒有那麽深厚了。但是,溟河姐姐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那麽一種感覺,在溟河姐姐的面前,不管自己怎麽的撒嬌,怎麽的犯錯,她都會笑著包容自己,滿足自己的所有要求。可以說,溟河姐姐,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兩個人之一,而另一個自己最親的人,便是訪風哥哥。

因此,聽到西門訪風說,東方瑤對溟河下了藥,她自是憤怒難平,想要殺了東方瑤。

“那,西門駿馳呢?你把他怎麽辦了?”當然,西門慕青也沒有忘記西門駿馳。該死的,就憑他,還想染指他的溟河姐姐,他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就他那個樣子,給溟河姐姐舔鞋都不配!

“我把他狠狠的踢了一頓,他暈了過去。溟河那會情況很不好,所以,我就沒有再去管他,而是先把溟河帶了回來。”西門訪風說道。

西門慕青點了點頭,“也好,等溟河姐姐醒來了,讓她自己處理他們吧。我想,她一定願意自己親手來。”

說完,她轉過了身去,向溟河的臉龐伸出了手,嘴裏喃喃道:“溟河姐姐,你快醒來。”

誰知,她的手剛碰到溟河的臉龐,她卻是叫了起來:“天啊,怎麽,溟河姐姐的臉,怎麽會這麽燙?”

“什麽?不可能啊,我已經幫她把溫度降下去了啊!”西門訪風說著,走了過來,將手覆上了溟河的額頭,“怎麽會?怎麽會好端端的又燙了起來?”

就在他們二人說話的這時間,溟河的臉已經再次紅了起來,她的呼吸也變得異常的急促,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這,這該怎麽辦?”西門慕青慌了,看溟河姐姐的樣子,她一定很難受,可是,怎麽辦,她該怎麽辦,才能讓她好受些?

西門訪風立刻走到溟河的身後,依著先前的方法,再次將寒氣度到木桶中。

“訪風哥哥,快住手!”就在西門訪風專心的釋放寒氣的時候,西門慕青卻是叫了起來,“你快停下來,你快看看,看看溟河姐姐!”

西門訪風一下子就收了手,然後跨到了溟河的眼前。

卻是看到,從溟河的鼻子和嘴巴裏,有鮮血流出。

這下子,西門訪風也慌了神。

“訪風哥哥,你說,我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西門慕青急得都快哭了。

西門訪風卻是像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木訥的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鮮血順著溟河的下巴,匯成了一道血線,緩緩地流到了木桶中。

“訪風哥哥,你快點想個辦法啊,想個辦法救溟河姐姐啊!”西門慕青對著西門訪風焦急的說道。

“這,我能有什麽辦法啊?她被東方瑤下了CHUN藥,CHUN藥啊!那不是一般的東西。我本來以為,可以壓制住,看來,是我錯了。想要解除CHUN藥,真的是只有那一個辦法。”西門訪風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自作聰明,用寒氣來壓制藥性,如今,藥性反噬,卻是苦了溟河。

就這麽一小會,溟河便開始大口的吐血了。殷紅的鮮血,一大口,一大口的從她的口中吐出,將木桶裏的水都染紅了。

“不行,在這樣吐下去,溟河姐姐會死的。”西門慕青說道,然後,她似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轉過頭去,對著西門訪風,鄭重的開口道:“訪風哥哥,事到如今,就只要用那個方法了。我知道,你喜歡溟河姐姐,不願意趁人之危,可是現在,為了救溟河姐姐的命,也只有如此了。”

“你說什麽?”西門訪風不可置信的看著慕青,她是那般的鎮定,這,這真的是他那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妹妹嗎?

“我說,我出去,你,就用那個辦法來救溟河姐姐。”西門慕青堅定地說道。

“不,不行,這堅決不行!”西門訪風立刻否決到。

“有什麽不行的?”西門慕青看著西門訪風,“難道說,你寧願讓溟河姐姐吐血而亡,也不願意就她嗎?訪風哥哥,相信我,如果溟河姐姐醒來,知道是你救了她,她也不會怪你的!好了,你就不要再猶豫了,你看看,她都已經吐血吐成這樣了,你再猶豫下去,姐姐就會沒有命了。到時候,你就是想救,也沒那個機會了!好了,我先出去,回我的院子,溟河姐姐的命,就握在你的手上了。”西門慕青說完,毫不遲疑,直接推開門走了。

真的,就只有這麽一個辦法了嗎?

西門訪風楞楞的看著溟河。

其實,一開始,他就知道,解決的辦法只有這一個,用寒氣壓制,只不過是抱著僥幸的心理來試一試。

現在看來,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讓藥性反噬了溟河。

說實話,作為一個成年的男子,在確定了對溟河的心意後,他從心底裏,也憧憬著有朝一日能夠和溟河發生最為親密的關系。

可是,前提是,溟河也願意。

看看現在,溟河昏迷不醒,他,真的能夠那麽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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